第十四章 名字(2/8)
看不见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再加上高潮后会变得敏感的特性,热气喷洒在乳头上,身下又起了反应。
一道冷风吹进,给燥热的房间带来一丝清凉。
一滴、两滴、三滴……
他平躺在床上,腰下垫着一个枕头,双腿大张已经合不拢了。
“很好。”
“我们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了!”派蒙趴在床上,一副怎么都不会起的样子。
本来有着腹肌的肚子已经被精液撑起,像是怀胎几月的妇人。
这幅诱人的景色在眼前,没有人会选择无视,北辰心情很好地扶着他的腰挺身插了进去。
人群议论纷纷,凝光不可思议地上前检查,语气稍显慌张,大声命令:“帝君遇害,封锁全场!”
等手指从口中退去,舌头已经被玩弄到艳红,软软地吐露在唇外。
每次顶弄小腹处都能看见一个鼓包,被绑住的双手让他无比被动,只能迎合爱人的肏干。
最终也只有硬着头皮吐出一句“好的”,便落荒而逃。
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吓到,嘈杂而又慌乱,隐约可以听见不远处呼唤孩童回家的声音。
确定人离开后,两人都松了口气,这一松气的后果就是,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在了敏感点上。
大白天回来的时候确实没有人,这不算说谎,北辰暗自点头。
“七星那边派人来让我们举行送仙典仪,愚人众也说与他有约。”少女喃喃自语,而又往楼下走去,“等他回来了再同他说吧。”
“你们终于回来了,绝云间一行成果如何?”
北辰转移了阵地,伸手附在钟离的胸上,轻轻揉捏,指尖时不时搓捻着敏感的乳头,直到将其揉得硬硬的才停手。
“唔哈、嗯”钟离脸上泛起红晕,身下的阴茎正欢快地吐着淫液。
北辰近几日的活动就是逛璃月港,每天早上吃完饭便拿着雨伞出门,中午随便找饭店解决,晚上准时回到往生堂吃晚饭。
“唔,七星那边有人找他。”胡桃夹了一块肉,“朗姆朗姆,真好吃。”
“困。”声音因为喊叫而变得沙哑,像无意识的呢喃。
回想起钟离的计划,七星俨然是其中一环,北辰没再多言,慢条斯理地享用起美食来。
钟离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嗓音沙哑:“啊啊”
“咚咚。”房间门被敲响。
对,那个你追寻了千年、万年、亦或是无数时光的疑问,你早就寻到了答案,并为之付出行动。
差不多快把璃月港摸索完后,他最大的收获便是结实了一些新朋友,比如书友、律法咨询师、道士、药师等诸多人物。
狂风骤起,乌云将太阳遮盖,几秒后,一道身影从天空落下,身躯砸在请仙台上,摇晃几下便没了气息。
青年将头埋在钟离颈肩,声音嘶哑:“摩拉克斯,你骗我。”
冷峻的声音自深处传来,名为公子的青年停下脚步站定,整个人恰好隐于黑暗之中,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青年嗤笑了一声:“继续隐藏,接下来的事会由其他人接手。”
派蒙不情不愿地飞起来挂在荧肩上,披风都无精打采的。
他们激烈地拥吻,房间响起滋滋水声,一吻完毕,两人呼吸稍有急促。
女生急忙抬头,猛然对上了那双没有高光的双眼,身形一颤,恐惧占据她的大脑,让她无法开口说话。
钟离来到北辰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来时堂内无人。”
火柴点亮了桌上的一盏烛灯,烛光虽没有电灯那么亮,但在此时却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与此同时,北辰正提着从琉璃亭打包的饭菜从楼下走过,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楼上三人在他的视线死角,所以什么也没发现。
北国银行坐落于绯云坡的繁华地带,公子似乎早就知道她们回璃月港的消息,依靠在栏杆抬手打招呼。
公子笑着同仪倌告别,抬头望了眼楼上,却只看见打开的窗户,他眯了眯眼,确定没看见人后才离开。
“很抱歉,今日我并未见过先生。”往生堂的仪倌声音温柔,“不如您将事情告诉我,我代为传达。”
“呜!”
眼前一片黑暗,钟离还是顺着方向看过去,用舌头笨拙地同手指纠缠,口水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膛上。
听闻在这种正式场合,岩神会以半麟半龙的仙体示人,在他破碎杂乱的记忆中,并没有摩拉克斯仙体的模样,所以他对这次请仙典仪还挺期待的。
手指抠挖着体内的敏感点,让穴更湿更软,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男人俊美的脸抵在床上,腰不自觉下落,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凝光施展法术,岩元素的造物围绕香炉,随后插入香炉变出一道金光连通天地,人们抬头仰望,却不见帝君踪影。
钟离轻叹一声,想要去拿一旁的椅子,突然被牵着的那只手感受到一股拉力,整个身体随之摔入北辰怀中。
钟离两眼无神地望着他,人类的身体似乎与他之前所感受的不一样,大脑转得很慢,身体现在怎么动都很敏感。
北辰瞳孔紧缩,他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巨大的刺激让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更加混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悲伤与冷漠共存,千岩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面前这位青年的一半灵魂在痛苦悲鸣,另一半灵魂却似冷漠无情的神只,无悲无喜。
「爱」?
“抱歉,我没想让你直面那幅场景。”钟离阖上双眼,如果当时他来晚一步,那位千岩军便会在神明不自觉逸散的情绪中崩溃。
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叫声,忽的窗户被人从里关闭,鸟儿受惊飞走。
哎,钟离先生的嗓子有些嘶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仪倌转头看去,开始疑惑。
坏心眼的家伙难得升起怜爱,伸手解开绑住的黑布,重获光明的钟离生理性地闭眼,被光刺激到流泪。
总感觉认识的人当中干什么的都有,北辰提着东西这般想着。
千岩军训练有素地冲进现场,盘问是否遇见什么可疑人士,派蒙紧紧贴着荧,小声嘀咕着什么。
天权星凝光来到香炉前做着准备,许愿归来的荧和派蒙站在北辰身边,但却被人挡住了视线。
脚步声从远到近,停在了他们房门前,北辰另一只手挥了下,风刃瞬间将烛火熄灭,房间暗下。
不论是钟离的计划,还是愚人众的阴谋,她早已深陷其中。
荧躺在床上,想起这几天辛勤赶路的模样,又一次感慨璃月真大,山真难爬。
“嗯哈哈啊”
就在他探索璃月港的时候,荧这边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的路上。
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华服样貌俊美的男子站在他身旁,千岩军眼睛一亮,询问道:“钟离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们在旅店里吃了早餐,美味的璃月特色早餐让人念念不忘,派蒙甚至喝了一大锅粥。
如果动作幅度再大一些,整个小腹是不是都会露出来,北辰的视线完全固定在了那处。
同时手上也不得闲,轻轻揉捏着右乳,却坏心眼地用指尖抠弄着乳头。
身下的床单也被各种液体浸湿,这时北辰才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钟离绑在手上的绳子,并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金发少女将符箓揣好向绝云间出发,派蒙跟在她身边,公子目送她们的背影,不知感应到什么往吃虎岩方向看了眼。
清理什么的等明天再说。
“哈啊只是闲游时结识的一些朋友嗯啊!”
“公子大人,已经成功接近目标人物,他们的防备心并不高,明天的计划会很成功。”女生低头行礼,语气恭敬。
“我看,不止一些吧。”
正尝试能否吸出奶的北辰声音含糊:“不行,唔是惩罚。”
日升月落,商贩们早早摆起摊子吆喝,路过的行人抵不住香气便会前去购买,也有新鲜捕捞的鱼在进行贩卖。
大股的白精与淫液同时喷射出来,将小腹间与床单染湿。
等人来到身边时顺手递了个包子,喝了一口豆浆,抬起头才发现不对劲。
你在为挚爱的离去感到悲伤、痛苦。
漆黑的小巷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女生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
黑发青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钟离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吃完早饭后,仪倌回屋休息,钟离因身体不适被北辰看出给催回房间,大堂内现在只有他们二人。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荧爬起来对派蒙说:“走吧,等见完公子再回来躺。”
“唔、别”话还没说出口,手指便探入口中。
北辰转头看去,一位橙发青年正向他走来,青年身穿一件灰色的衣服,最吸引人视线的当然是那微微露出的腹部,下方腰带上还扣着一颗水属性的神之眼。
当她拿着符箓将帝君遇害的消息告诉仙人们,骑着马回到璃月港的那一刻,她和派蒙一起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缓过劲来,钟离发现自己正靠在爱人肩上,后穴被手指填满:“唔哈、那里!”
“可是大门的锁被开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少女努力思考,想知道还有谁会有大门钥匙。
钟离被摔在床上,昏暗让他无法看清北辰的脸,片刻后只听见一道轻笑,那双赤红的眼睛隐隐发亮。
为什么?
作为他的「锚点」,自然不希望少女陷入危机当中,但「星空」告诉他——
“哎呀,快去换身衣服,小心感冒。”胡桃连忙起身,接过餐盒放在桌上,推着仪倌往楼梯走。
千岩军神情恍惚,似乎是被北辰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所影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死寂,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下,他便摆脱了那种状态。
百姓们心情都十分低落,这一点可以从平日里的交谈中得出。
他又看了眼热闹的街道,转身走进小巷深处,与黑暗融为一体。
“哈啊辰、放过我”敏感带被挑弄,钟离低声求饶。
因为你「爱」他。
北辰伸手绕前,双手揉捏着奶子,笑道:“作为新的惩罚,就罚你被射满吧。”
神只的身躯无疑来说是完美的存在,身上衣物早已被青年褪去,眼睛被一块黑布遮住。
女生将他们带到一间旅店前,目送他们进去后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她快步走向无人注意的小巷中,声音没了之前的温柔。
被爱人无意识撒娇弄得没了脾气,他低头在唇上吻了一下,轻声道:“还有力气吗?”
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他的各种液体,宛如一只落水被救上来的小花猫,浑身湿漉漉的。
因为下雨人们不怎么出门,胡桃也不好推销自家业务,每天只能待在房间里捣鼓新玩意。
北辰咬着钟离的后颈,滚烫的精液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射了进去。
肉棒插得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偶尔”会顶弄到敏感点,上次被打断的高潮在肏弄下很快便达到。
因为门外有人的前提,本该被肏得发软的肉壁格外紧致,青年低声喘息着,热气喷洒着怀中人的耳朵。
她惊呼一声:“哇哦,琉璃亭的美食哎!”
听声音可知是一位少女,年龄不大,却带着些俏皮。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咬痕,听完钟离的解释后沉默不语,北辰抬起头与他对视,片刻后按住钟离的头吻了上去。
“呜啊啊嗯唔!”
藏在一旁的北辰斜眼往下看,又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神晦暗。
眼睛翻白,艳红的舌头吐露在外,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那人为何唤你钟离?”闷闷的声音传来,还有细微的水声。
“钟离呢?”黑发青年惦记着身体不适的爱人,询问道。
门外人等待了片刻,发现没人开门,声音有些郁闷:“咦?钟离他不在吗?”
平日里往生堂没多少人愿意过来,只在也有需求时半夜悄悄前来,所以,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往生堂前的人多少带着目的。
北辰低头看着那双茫然的眼睛,亲了亲眼尾,然后毫不留情地将男人翻弄,让其跪趴在床上。
“对吧!香菱的手艺可是一绝。”胡桃收下他对好友手艺的赞美,舀了杯豆浆放在他面前,“豆浆也很好喝。”
屋外仍在下雨,风卷着雨水四处乱逛。
胡桃猛地转头,站在身旁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她疑惑道:“你是谁?”
精液慢慢从穴口流出,时不时带着淫液,身体微微颤抖。
感受到颈肩处传来的疼痛,虽然这点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只要这个人,心脏的抽痛便无法忍耐。
“不受控制的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公子微微抬头神情不悦,双手抱臂,右手打了个手势,一阵风从他身边闪过,吹动了他的发丝。
骤然空虚的后穴一缩一张,似乎想要找到能填满它的东西,淫液随之吐露。
双腿被迫大张,腿间挺立的性器正流着水,像是察觉到北辰的视线,水流得更欢了。
请仙典仪热闹非凡,向路人打听了一些关于请仙典仪的事,在好心人的带领下来到玉京台,人们围在四周等待仪式的开始。
北辰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爱人,也打了个哈欠,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将肉棒塞进穴中防止精液流一床,沉沉睡去。
通缉令早在事发第二天被七星撤销,但城内暗处的氛围却十分紧张,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守护璃月千年之久的帝君突然仙逝。
外面所发生的事却与房间内形成了两个世界。
钟离休息好后倒是陪北辰逛了两日,然后又因身体不适待在往生堂。
荧跟着派蒙去香炉前许愿,北辰则对请仙典仪颇感兴趣,卓越的身高条件让他站在最外层也能看清里面。
那处有些红肿,腰腹也不舒服,钟离强撑着坐在那,没让人看出不对劲。
北辰则来到往生堂外的石凳上,赏起月来。
“唔辰?”钟离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伸手环住北辰的肩膀。
派蒙飞在人们头顶,催促着他们一起上来,北辰与荧对视一眼,无奈叹气,一边道歉一边往前挤,最终突破人群到了最前方。
他将大衣扯下甩在椅子上,大步流星地向床走去,整个人压在钟离身上。
陌生男人眨眨眼,咬了一口包子,赞叹道:“这包子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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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天做到半夜,钟离被北辰按着腰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肚子里再也装不下,后穴肏得发红为止。
“啊唔!”呻吟声刚蹦出一秒,便被北辰用手捂住,钟离本人也意识到事情不对,没再发出声音。
“那么,作为人类的钟离先生,也是要接受惩罚的。”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北辰挑了下眉,俯身含住左边的乳头,挑逗吮吸。
黑发青年望着天上的月亮,眉头紧皱,似是陷入某种难题之中。
“哦哟!钟离你居然在,什么时候回来的?”胡桃好奇地眨眼。
之前在北国银行楼下时,似乎感受到了星海气息。黑发青年微微皱眉,他显然知道荧卷入了一场怎样的争斗当中。
钟离拉着黑发青年向往生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北辰低着头遮住脸上的表情,路过北国银行时刚好有人从楼上下来,仔细听声音便知是熟人。
两人互相交谈着自己的美食心得,楼梯又传来声响,他们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换完衣服的仪倌和钟离正往下走。
被称为钟离的男子走到北辰身旁,悄然掰开紧握的手掌,与其牵在一起,笑道:“他是我的一位好友,我是来带他离开的。”
这边,北辰回到往生堂,将饭菜从餐盒里拿出摆在桌上,闻到香气的胡桃从楼上飞奔而下,迅速坐在椅子上。
“吉时已到。”
她无法避免这一切。
那时青涩的爱意在这千年间逐渐发酵,浓烈且炽热。
“啊,好的。”仪倌温柔地应答。
他愣神几秒,很快将目光转移到青年脸上:“前几日下雨,晚上的云将星空遮住,今日难得的好天气,自然是要出来赏赏月。”
随着肏干快感一波波冲击他的大脑,口水将脸下的床单浸湿。
千岩军发现了他的异常,走过来询问道:“这位先生,你还好吗?”
“看来,钟离先生认识的人可真多。”北辰语气中带着丝酸意,动作越来越快。
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但这一切却在千年间被你遗忘,「磨损」带走了你的记忆、你的过去、你的情感,以及你的一切。
“嗯,怎么了?”公子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只看见人来人往的街道。
“嗯哈啊”在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手指从后穴中退了出来,“嗯?怎么”
心脏处传来莫名的疼痛,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呼吸也变得极为困难,他闷哼一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躺在地上的仙体。
“你是在赏月吗?”一道好听的男声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已经吃饱喝足的黑发青年披着大衣站在窗前,将窗户打开,白天所下的暴雨已慢慢变小。
舌尖被吸得发麻,薄唇被亲得发红才被放过。
水雾蒙住眼睛,形成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黑发青年大口喘气,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灵魂却告诉他,你在哭。
荧左右环顾,想带北辰一起走,但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只好放弃带着派蒙先行离去,还时不时担忧地回头看。
楼梯传来下楼的声响,胡桃背对楼梯,嘴里咬着包子:“唔唔唔,唔!”
北辰在不发出太大动静的前提下,顶胯在穴中慢慢抽动,钟离含住口中的手指,来抑制自己的呻吟。
也不知道荧现在怎么样,算起来也分开四五天了,城内的通缉令早就撤了。
“仪倌小姐,钟离先生不在吗?”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声。
钟离仰着头大口喘息,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占据着他的大脑。
北辰将已经被快感冲昏头的钟离拉起抱在怀中,坐着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青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走廊传来一阵哼唱。
月光洒满整个窗台,北辰靠在窗边,楼下的交谈声依稀能传进房间里。
荧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继续他们之前没说完的话题。
“不用了,我过几日再来。”
往生堂处于绯云坡的角落,向外看去只能瞧见远处的吃虎岩,时间已是半夜,路上行人熙熙攘攘。
胡桃继续趴在桌子上,数着从屋檐上落下的水滴,北辰则拿出从房间里找到的不知名书籍,坐在躺椅上听着雨声看书。
最近天气不太好,阴雨绵绵。
窗外传来阵阵雨声,天色逐渐变暗,大片乌云笼罩城市。
白日的往生堂没什么人值班,钟离用钥匙打开往生堂的大门,牵着北辰走了进去,他在往生堂有一间房,这是作为往生堂客卿的福利之一。
北辰将湿透了的黑布扔在一旁,低头吻了上去,由于双手被绑,钟离只能被动地接吻。
目送仪倌上楼,胡桃回到桌边,将餐盒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桌上,香气满室。
前去买早餐的仪倌脚步匆忙,快步跑进往生堂,身上被雨水淋湿。
黑发青年点燃烛灯后便回到床边,饶有兴致地看向跪坐在床上被他反绑双手的男子。
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搞疯的男人胡乱点头,殊不知这便是噩梦的开始。
等吃完饭,胡桃主动担当起收拾残局的重任,端着一叠盘子往厨房走。
荧似有感应地来到护栏边往下看,可惜几秒前她所想的人已经离开,她皱了皱眉,一言不语。
脑袋虽然晕乎乎的,但身体却十分诚实,本来已经软下来的肌肉瞬间紧绷,就连后穴也缩紧。
“对了,听说每年的这一天许愿都超灵的!我们快去试试吧!”
“原来是您的好友,我们这边也差不多调查完了,先告辞。”千岩军行礼离去,还疑惑自己刚才为什么一直站着不动。
他向两人简单介绍了北辰,便开始吃早饭,对值了一晚夜班的仪倌应该算是晚饭吧。
雨落在地上溅起水花,胡桃趴在桌子上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