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名字(4/8)

    钟离一直注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连带着少女的窘迫也收入眼中,他轻笑一声,惹得抱住他的人闭着眼抬头,用手捏了捏他的脸。

    “好,我不说话了。”钟离无奈叹气,将自己化作等身抱枕。

    荧飞快逃离这个让她有些社死的地方,与派蒙一起找到了这两个抱在一起的家伙。

    派蒙口中的话憋在嘴里,她可不敢吵醒北辰,憋得脸通红。直到钟离看不下去,用神力堵住北辰的耳朵,现在无论声音多大都吵不醒他,等他醒后就会自动解开。

    没了声音的干扰,北辰很快便沉入梦中。

    那是一个摆满了宝石的房间,每一颗宝石被放在由玻璃制成的展览柜中。

    房间最中心的展览柜里摆放着一颗金色四周微棕的宝石,此时正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光芒,他站在那里,眉眼温柔,用手擦去玻璃上的灰尘。

    看了有一段时间后,他开始在房间内闲逛,每一颗宝石都独一无二,其中也不乏有空着的展览柜。

    等他站定,面前的展览柜里摆放着那颗如大海般美丽的深蓝色宝石,其周身泛着微光,似是在呼唤他。

    “你有自己留一些私房钱吗?”

    清醒后就听见这句话,北辰懒得睁眼,抬起右手抚摸着钟离的脸。

    “哦?私房钱?嗯…以普遍理性而论,真是个好建议。”已经习惯了他这些小动作的钟离恍然大悟,“可惜”

    “可惜什么?”派蒙努力忽略钟离脸上的手。

    钟离理直气壮地说:“可惜忘了。”

    “”

    旅途的下一站是稻妻,但他们现在还没有前往稻妻的方法,便先行待在璃月。

    为了旅途中的开销,荧开始了肝委托的生涯,近几日收获颇丰,连凯瑟琳都对她夸赞有加。

    冒险家协会前,北辰刚交完委托便看见荧带着一个小男孩准备往城外走,他趴在栏杆上,喊住他们:“荧,你们去干嘛?”

    “我们陪托克去找公子。”荧抬头叉腰。

    “走吧,刚好今天没委托了,我和你们一起去。”北辰翻过栏杆跳下,轻盈地落在荧身边。

    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拿出糖果递给托克,得到一声谢谢后隔着帽子揉了下他的头。

    等他们来到公子之前所说的地方,远远看去,他正与三个盗宝团的家伙说话。

    “哥哥!”托克欢快地跑了过去,“哥哥是在和他们推销玩具吗!好厉害!我早就想看哥哥工作的样子!”

    达达利亚眼神里藏着茫然,他朝北辰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带着些许无奈:“我的名号是额”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说完双手还高举过头拍了拍。

    派蒙快要憋不住笑出声,荧转过头不去看,抓着北辰的手臂整个人在微微颤抖,她已经憋不住正偷偷笑。

    北辰轻咳了声,嘴角微微勾起,达达利亚被迫社死,他现在只想逃离。

    博士的某个废弃研究所内,一场战斗在此发生。

    “他真的很漂亮,不是吗?”黑发青年站在门外,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那与敌人战斗、厮杀的模样是多么帅气,那双眼睛里的景色又多么令人陶醉。

    当达达利亚解决完房间中的遗迹守卫后,传送带又送来了几只,托克却已经数完了数,他只好带着点抱歉的语气说道:“拜托了托克,哥哥还没藏好,再给我点时间吧。”

    “好吧,那就再给你十秒。”托克哼了一下,乖乖从十倒数。

    达达利亚无奈一笑,回头时眼神变得锐利,爆发出比平时战斗更强的力量,甚至动用了魔王武装,速度快到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看见紫色的光在敌人中穿梭。

    等一切尘埃落定,遗迹守卫失去行动能力躺在地上,达达利亚不见了身影。

    “那个样子是什么?”这是北辰第一次看见魔王武装,派蒙向他解释,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托克去和独眼小宝玩,他们找到了躲在角落里虚弱的达达利亚,他将一个玩偶递给荧,让他们先行离开。

    “我送你回去吧。”所有人转头看向北辰,派蒙眼里满是震惊。

    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带着派蒙和托克离开了这里。

    达达利亚已经没什么力气,深吸一口气,疼痛让他头脑清醒了一点。

    黑发青年蹲下身,强迫面前的人抬头与他对视,手指描绘着达达利亚的轮廓,轻笑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真的很漂亮。”

    不论是这张脸,还是战斗的样子,他的大脑一直在叫嚣着得到他、占有他。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吗?”青年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我总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特别。”

    达达利亚与青年对视,张开嘴却无法发声,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眸中却泛着不知名的狂热,心脏跳动也比平时快,然后他听见青年笑了一声。

    “你愿意属于我吗?”

    达达利亚又想起几日前的那个晚上,眼前的场景似乎重叠在一起,达达利亚只听到自己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

    嘈杂的工厂角落传来压抑地低喘,夹杂在机械的声响中,还能听见滋滋水声。

    达达利亚趴在木箱上咬着自己的手指,他上半身衣服完好无损,裤子却被脱下落至小腿处。

    白皙而又挺翘的臀肉正泛着红晕,肉穴里正被三根手指侵犯,淫水顺着大腿根向下流。

    “啪啪!”又被打屁股,达达利亚羞耻地呜咽几声,阴茎愈发硬挺。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随后手指便抽出,下一秒火热的肉棒抵在穴口,挺身插入深处。

    “呜——!”达达利亚松开手指张大嘴,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哈啊好深、嗯额”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很深,北辰用手握住达达利亚紧绷着的腰,抽出来一点,又猛然顶回去。

    “嗯啊太、太深了”达达利亚受到刺激仰起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肉棒每一次肏干都能带出一股淫液,腿间早已泥泞一片,北辰轻咬了一下舌尖,他感觉自己的肉棒都要被水泡发了。

    水元素是这么用的吗?北辰觉得自己察觉到了什么真相,为了验证心中所想,他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这可苦了达达利亚,敏感点被肆意顶弄,快感席卷他的大脑,呻吟也越来越大。

    “啊啊等等什么东西?!”不似平时自慰那样的高潮前兆,本能地想逃离,他有一种如果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的预感。

    但他现在还在虚弱状态,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承受着北辰一次比一次强硬地肏干。

    龟头戳弄着穴内的敏感点,达达利亚翻着白眼颤抖着身体到达了高潮:“啊啊”

    理智被高潮所带来的快感吞噬,那条未脱完的裤子遭了罪,白浊的液体从木箱流下,染脏了本就被淫液浸湿的裤子。

    大量的淫液从肉穴深处喷洒出来,和射精所带来的快感不一样,达达利亚脑袋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快要爱上这种高潮方式了。

    “嗯啊好、舒服”他趴在木箱上,腿有些发软,快要站不住了。

    北辰掐着他的腰,肉棒顶在敏感点上,被热流冲刷着射出,达达利亚抬起头呜咽一声,本就因高潮敏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第二次潮吹了。

    “真敏感啊,达达利亚。”北辰抽出肉棒,抱住身体发软的青年,让他躺在木箱上。

    “嗯哈这种感觉啊啊”达达利亚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与争斗带来的快感多么相似、而又不同”

    早在使用魔王武装后已经虚弱的身体,经历了两次高潮,终于顶不住,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北辰苦恼地看着被各种液体染脏了的裤子,将内裤塞进穴中,防止液体流出体内。

    “哈啊嗯”达达利亚无意识低喘,淫液被内裤堵住,小腹微微鼓起。

    “敏感到都能被内裤干到高潮么。”北辰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异次元背包里拿了条裤子出来替他穿上,抱着他往璃月港走去。

    北辰自然知道如果达达利亚这幅样子被愚人众其他人看见是什么后果,特地选的小路,到达达达利亚住处后从他身上翻出钥匙,进房间后将其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达达利亚的睡颜,手指抚摸着他的眼睛,俯身在唇上亲了一口,起身离去。

    本该昏睡的人突然睁开眼睛,躺上床的一瞬间便醒了,他用手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温度。

    “嗯哈”达达利亚坐起身,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扶着墙壁向浴室慢慢挪去。

    脱下衣物,躺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双腿大张,伸手抓住一块布料,猛地抽出来。

    “啊啊啊!”头向后仰,眼睛不受控制地翻白,舌头露在外面,小腹紧绷,大腿微微颤抖。

    回过神后的达达利亚脸颊泛红,用手臂遮住脸,他的身体怎么这么容易达到高潮啊。

    罪魁祸首此时正哼着曲子在城内闲逛,并且在隐蔽的小巷里发现了间奇怪的店铺。

    怀揣着好奇心走了进去,看见了某些令他大开眼界的东西。

    荧将托克送回北国银行后便回了旅店,在房间休息到傍晚才下楼吃饭。

    正当她们大快朵颐时,北辰提着一大袋东西经过,派蒙咽下嘴里的美食,问道:“咦,你买了什么啊?”

    荧好奇地看过去,北辰停下脚步微微弯眼:“一些至冬玩具。”

    “为什么要在璃月买至冬玩具啊。”派蒙吐槽。

    “因为很有趣,不知不觉就买了很多。”而且没带够钱,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没买到,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总感觉再问下去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派蒙打了个寒颤,闭嘴不敢再问。

    荧默默转身继续吃饭,她似乎猜到那些玩具是什么了。

    似乎吓到她们了,北辰轻笑一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便回了房间。

    “好恐怖。”等人离开后,派蒙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感觉有黑气从身后冒出来了。”

    “话说回来,反正去稻妻还有很久,我们要不要回蒙德一趟。”

    “可以呀,顺便回去见见朋友。”荧点头赞同这个提议,“不过首先我们要将这件事告诉辰。”

    派蒙沉默抬头望天,哦不,望天花板。

    她现在根本不敢去敲门啊!

    看出她恐惧的荧噗嗤笑出声,顶着派蒙哀怨的眼神笑道:“好啦好啦,明天我去给他说。”

    大人不记小人过,派蒙哼了一声,继续沉浸在美食中。

    到了第二天,她们去敲门时才发现北辰不在,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只好继续去做委托。

    等她们做完委托后已经傍晚了,交完委托后派蒙肚子不争气地叫着。

    “哎,那不是钟离吗?”路过三碗不过岗,派蒙眼尖地发现了熟人。

    坐在一旁的北辰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去,在钟离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向她们招手。

    “唔”钟离咬着舌尖闷哼一声,桌下十指相扣的手在微微颤抖。

    察觉到他的不安,北辰转过头在他耳垂安抚性地亲了一下。

    突然就感觉不饿了,派蒙身形一顿,她现在完全不想过去。

    还是荧拽着派蒙来到桌边坐下,对钟离打了个招呼,将准备回蒙德的消息告诉北辰,他思索了一会儿,将时间定在了几天后。

    钟离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抿着唇抑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从旁人角度看去,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耳边传来某人的呼唤,他有些混乱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紧紧攥着北辰的手。

    “他这是没睡好吗,怎么没反应啊?”派蒙看着钟离恍惚的眼眸猜测。

    手掌被攥得发痛,北辰心情却十分愉快,笑着转移话题:“你们不饿吗,我都听到肚子的叫声了。”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饿了。”派蒙的肚子十分给面子的叫了一声。

    荧也饿了,向他们告别:“那我们先回旅店吃饭了,拜拜!”

    目送她们离去,北辰揽着钟离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她们走了。”

    “哈啊……”钟离低声喘息,被快感搅乱的大脑清明了一瞬,“停、停下来……”

    躲过他想要抢走遥控器的手,北辰将遥控器捏在手中,笑容里透着危险:“你不听话哦,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说着将遥控器的速度调到最高档。

    “嗯哈、呃啊!”抵在敏感点的跳蛋疯狂抖动,钟离抑制不住呻吟,头埋在北辰颈肩,两眼翻白,达到了高潮。

    这呻吟声在热闹的集市相当突兀,可却没有人觉得不对,也没人往他们这边瞧,都在做自己的事。

    北辰当然不会让别人瞧见爱人这幅模样,早就施法让其他人忽略他们,他们现在的存在如空气一般。

    “乖哦乖哦。”黑发青年轻轻地拍着爱人的背,怀里颤抖的身体让他心情愉悦。

    “哈啊唔嗯”虽然没人能看见他们,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出这幅样子,羞耻心让他发出呜咽。

    北辰低下头含住钟离紧抿的嘴唇,舌头撬开唇齿,蛮不讲理地侵占。

    因接吻导致的缺氧感,以及肠道中颤动着的跳蛋,加在一起让他爽到喷潮,淫液从肉穴中流下,将裤子打湿,椅子下方已经积了一滩水。

    哈啊、不够。大脑已经被快感占领,结束这个吻后钟离吐出舌尖,高潮后而显得空虚的肉穴再疯狂渴求更大更粗的东西。

    “哈啊、辰想要你进来唔嗯!”眼泪将他的眼影晕开,眼尾发红,小动物似的在北辰的颈肩乱蹭。

    钟离眼神迷离,不小心与隔壁桌的客人对视,虽然知道没人能看见他们,但还是受到刺激,一股淫液从穴口流出,他慌乱地将脸埋在北辰怀中,身体因快感而颤抖。

    “你怎么了?”隔壁桌客人的同伴问她。

    女生收回视线,表情疑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啊?”同伴四处看了看,一只猫咪来到她脚边,喵喵叫着讨食,“是不是小猫咪的叫声呀。”

    “诶,好像是哎。”女生眨眨眼,弯下身抚摸着猫咪,似乎确定了是它的声音。

    北辰也发现了这个插曲,轻笑一声,抱着钟离瞬移回了房间,离开前在桌上放了茶水的费用。

    女侍看见空位过去收拾,看着桌上的摩拉有些疑惑,这里之前有人吗,为什么没注意到。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眼桌上被打倒的茶杯,没有多想,只当是某位客人急匆匆离开时不小心打翻的。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子中,钟离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回了房间,喉咙间压抑的呻吟不自觉放大,手臂发抖,一点点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双手抱着大腿根部,艳红的穴口一张一缩地吐着淫液,似是在邀请谁的进入。

    “哈啊辰、想要”床上的男人吐着舌头,俊美的脸上是对爱人的渴望,没有人看见这幅景色会无动于衷,北辰握着男人紧绷的腰,缓缓顶了进去。

    空虚的肉穴被肉棒一寸寸填满,钟离低声呻吟,抵在敏感点上的跳蛋被肉棒顶进了更深处,最高档的震动让肠道又麻又痒。

    “唔哈好、好快不行了”

    已经高潮了几次的穴肉敏感得不得了,再加上肉棒的肏干与跳蛋的震动,他很轻易又一次达到高潮,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有些稀薄,反倒是潮喷的水更多些。

    “唔”肏弄时龟头也会被跳蛋震到,北辰闷哼一声,抵着敏感点射出精液。

    “咿啊——!”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道,短时间内又一次高潮。

    北辰抽出肉棒,手指勾住跳蛋的线将它扯出来丢在一旁,自己俯下身亲了亲钟离发红的眼尾,俊脸上的泪水被他温柔地吻去。

    太阳落入海中,繁星在空中闪烁,人们沉入梦乡。烛火被吹灭,房间陷入昏暗,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黑发青年光着脚走在微凉的地板上,将小玩具用水洗净,擦干放回盒子中。

    随着动作,那被长发遮住的,漂亮的倒三角和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令人移不开目光。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他抬手撩开长发露出后背,那股视线炙热到能将他背后烧灼一般。

    两人心照不宣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位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另一位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

    等收拾完后,北辰走到床边躺下,将钟离拥入怀中:“我不在的时候要记得想我。”

    “好。”钟离微微一笑,这千年间无时无刻都在想他。

    爱你这件事早已被我刻入骨髓,溶于灵魂之中。

    得到承诺的北辰闭上眼睛,没过几秒便已沉入梦乡,钟离看着爱人熟睡的面容,眸中泛着金色的光,直到困意涌上,才不舍地闭眼入睡。

    黑发的神明站在高处,似与星空相连,他抬头望去,眼中映着星海。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收回视线,笑着望向来人。

    “等战争结束,等你登上神位,我有礼物赠予你。”

    视线一暗,天空染着血色,他站在废墟之间,深红眼眸中空无一物,力量从他身上铺散开来,控制不住地力量撕毁着一切,最终一切向下坠落,和他一起。

    “不要忘记我。”

    穿着黑袍的青年神情冷漠,他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陌生人,毫不留情地错身离去。

    “你是谁?”

    回蒙德的路途中结识了占星术士莫娜,荧骑着马让她坐在自己身后,不然已她那想要省钱而走路,可不知道要走多久。

    解决完事件后顺带帮莫娜找了间房子,荧看不下去,邀请她一起吃了晚饭。

    由于回来匆忙,他们也没时间去跟朋友打招呼,决定在旅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可谁知道,就在当天夜里,一场流星雨覆盖蒙德和璃月。

    在凯瑟琳的求助下他们决定去调查这件事,顺带结识了菲谢尔和奥兹,他们一起行动,清理着散落在各处的陨石碎片。

    北辰早在清泉镇就与她们分开行动,又一次解决完陨石溢出的能量,他蹲下身将没有危险的碎片拿在手中。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用力将其捏碎,粉末顺着指缝落下,落到地上后消失不见。

    天空中此时又落下一块陨石,那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块,看这个方向是东边的小岛,北辰微微眯眼,武器化作风元素消散,迈步向那边走去。

    山崖边,一位稻妻服饰的少年正眺望远处,察觉到有人靠近,他转身看去,见到来人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也是为了陨石而来的吗?”浮浪人笑语盈盈,一副与他相熟的模样。

    少年有着如人偶一样美丽而精致的外表,北辰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无法移开。

    梦中也有如雷电般耀眼的紫水晶吗?

    浮浪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手指抚上左眼:“我有一个委托,就用这颗眼睛作为报酬如何。”

    北辰愣住了,这是他旅行到现在,第一次有人用眼睛作为报酬,不过人类对这种事十分忌惮,提一嘴就会被当成精神病。

    “它很漂亮不是么,就像紫水晶一样。”就算过了五百年的时光,那些话早已刻入他的脑海深处,无法忘记。

    心脏似乎被手捏住,疼痛也只一瞬,北辰伸手捧着少年美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才是那颗独一无二的紫水晶。”

    人偶被他的「母亲」舍弃,沉眠于踏鞴砂的借景之馆之中。

    路过的流浪者闯入这座沉眠之庭,见到了沉睡于此的人偶。

    身受重伤的他决定再此歇息,脑海中的记忆正在流失,寂静的庭院中偶尔能听见他因失去记忆而产生的胡言乱语。

    那些话被人偶听去,泪珠顺着脸颊淌下,似是为他哭泣,发现这件事的流浪者很开心,期待着人偶的苏醒。

    这是人偶第一次感受到对他本身的期待,于沉眠中醒来,流浪者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发现这是一个如白纸般的少年。

    「你如紫水晶般美丽,雷光不及你的一分一毫。」

    看呐,纯白又单纯的少年,比世间一切事物都要美丽。

    流浪者用他仅存的记忆教导着少年,让他懂得了一些人类社会的知识,不至于出去被人哄骗。

    作为被抛弃的「心」的容器,在于流浪者相处的这些时日里,那空洞的地方被不知名的情感填满,那是他最初的「心」。

    人偶没有名字,他也不知道流浪者的名字,因为流浪者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

    「那么,以后如果取好了名字,记得告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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