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望舒会旧人(2/8)

    挖出来、挖出来、「我们」融为一体!

    “呜啊啊嗯唔!”

    雨落在地上溅起水花,胡桃趴在桌子上向外看。

    差不多快把璃月港摸索完后,他最大的收获便是结实了一些新朋友,比如书友、律法咨询师、道士、药师等诸多人物。

    北辰咬着钟离的后颈,滚烫的精液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射了进去。

    在天上、在地底、「我们」无处不在!

    哎,钟离先生的嗓子有些嘶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仪倌转头看去,开始疑惑。

    “不用了,我过几日再来。”

    当漆黑的恶意缠上陌生人的腰腹时,她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快步下楼想要阻止,可等她到达楼下时,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以北辰为中心铺开。

    “困。”声音因为喊叫而变得沙哑,像无意识的呢喃。

    肉棒插得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偶尔”会顶弄到敏感点,上次被打断的高潮在肏弄下很快便达到。

    月光洒满整个窗台,北辰靠在窗边,楼下的交谈声依稀能传进房间里。

    男人俊美的脸抵在床上,腰不自觉下落,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通过这几天接触,她已经完全认定北辰和钟离是一对儿,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帅哥,而且还用那种眼神,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你们终于回来了,绝云间一行成果如何?”

    已经吃饱喝足的黑发青年披着大衣站在窗前,将窗户打开,白天所下的暴雨已慢慢变小。

    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大白天回来的时候确实没有人,这不算说谎,北辰暗自点头。

    确定人离开后,两人都松了口气,这一松气的后果就是,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在了敏感点上。

    她想叫橙发青年快离开,但声带却无法发声,迈不开腿,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定在那里。

    这边,北辰回到往生堂,将饭菜从餐盒里拿出摆在桌上,闻到香气的胡桃从楼上飞奔而下,迅速坐在椅子上。

    北辰转头看去,一位橙发青年正向他走来,青年身穿一件灰色的衣服,最吸引人视线的当然是那微微露出的腹部,下方腰带上还扣着一颗水属性的神之眼。

    困意袭来,派蒙的眼皮正在打架,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逐渐变小:“反正……叽里咕噜……明天还要……见面,早点……”

    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他的各种液体,宛如一只落水被救上来的小花猫,浑身湿漉漉的。

    百姓们心情都十分低落,这一点可以从平日里的交谈中得出。

    哦哟哟,感觉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堂主,您在?”仪倌站在楼梯上,疑惑地看着胡桃,下一秒却被她捂住嘴巴。

    “七星那边派人来让我们举行送仙典仪,愚人众也说与他有约。”少女喃喃自语,而又往楼下走去,“等他回来了再同他说吧。”

    通缉令早在事发第二天被七星撤销,但城内暗处的氛围却十分紧张,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守护璃月千年之久的帝君突然仙逝。

    这样的眼神北辰只在快要饿疯了的派蒙身上见到过,摇头将画面甩出大脑,再加上近几日他“友好”地从愚人众口中得知关于公子的消息。

    他将刚才那段记忆抹去,虽然知道抹去记忆会对北辰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伤害,但是如果继续放任那种状态,将会产生与之更严重的后果。

    身体打了个寒颤,大脑叫嚣着危险,却又战意昂然。

    这幅诱人的景色在眼前,没有人会选择无视,北辰心情很好地扶着他的腰挺身插了进去。

    回想起钟离的计划,七星俨然是其中一环,北辰没再多言,慢条斯理地享用起美食来。

    就是离得太远听不清,可惜了。胡桃一脸遗憾,只能默默吃瓜,但下一秒所发生的事让她瞪大双眼。

    达达利亚收回视线,走入人群,消失在繁忙的大街上。

    荧回过头看见派蒙已经陷入梦乡,也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疲惫感传来。她强撑着去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双赤红的眼睛。

    “呜!”

    屋外仍在下雨,风卷着雨水四处乱逛。

    一道冷风吹进,给燥热的房间带来一丝清凉。

    胡桃躲在门后往外看,可以说她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全过程,她早就知道钟离的身份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

    等人来到身边时顺手递了个包子,喝了一口豆浆,抬起头才发现不对劲。

    舌尖被吸得发麻,薄唇被亲得发红才被放过。

    “对吧!香菱的手艺可是一绝。”胡桃收下他对好友手艺的赞美,舀了杯豆浆放在他面前,“豆浆也很好喝。”

    这种情况和他当年落入深渊之中所产生的变化一样,直视这种变化让他有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错觉,令他头皮发麻。

    派蒙不情不愿地飞起来挂在荧肩上,披风都无精打采的。

    黑发青年垂下手臂,面无表情,眼睛被钟离用手捂着,但达达利亚却能清楚地看见,他在无声对他说话。

    荧似有感应地来到护栏边往下看,可惜几秒前她所想的人已经离开,她皱了皱眉,一言不语。

    “哦哟!钟离你居然在,什么时候回来的?”胡桃好奇地眨眼。

    陌生男人眨眨眼,咬了一口包子,赞叹道:“这包子挺好吃。”

    “我看,不止一些吧。”

    每次顶弄小腹处都能看见一个鼓包,被绑住的双手让他无比被动,只能迎合爱人的肏干。

    达达利亚深蓝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身影,手不自觉地往前伸,感知到胡桃在楼上偷看,抑制住了自己。

    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搞疯的男人胡乱点头,殊不知这便是噩梦的开始。

    “啊,好的。”仪倌温柔地应答。

    目送仪倌上楼,胡桃回到桌边,将餐盒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桌上,香气满室。

    最近天气不太好,阴雨绵绵。

    辰,希望你没出事。

    作为他的「锚点」,自然不希望少女陷入危机当中,但「星空」告诉他——

    钟离在青年的注视下摇了摇头,悄然将神力收回,凑过去吻上那张薄唇。

    门外人等待了片刻,发现没人开门,声音有些郁闷:“咦?钟离他不在吗?”

    北辰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爱人,也打了个哈欠,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将肉棒塞进穴中防止精液流一床,沉沉睡去。

    “这、是怎么回事?”达达利亚嘴唇发干,刚刚解除危机的他没能意识到,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狂热与战意。

    与此同时,北辰正提着从琉璃亭打包的饭菜从楼下走过,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楼上三人在他的视线死角,所以什么也没发现。

    等吃完饭,胡桃主动担当起收拾残局的重任,端着一叠盘子往厨房走。

    不知道为什么,北辰总会被那些独一无二的眼睛所吸引,可能曾在梦中与天空上的眼睛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导致爱好变得奇奇怪怪。

    从白天做到半夜,钟离被北辰按着腰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肚子里再也装不下,后穴肏得发红为止。

    真的很漂亮,想挖出来收藏。

    也不知道荧现在怎么样,算起来也分开四五天了,城内的通缉令早就撤了。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荧爬起来对派蒙说:“走吧,等见完公子再回来躺。”

    那处有些红肿,腰腹也不舒服,钟离强撑着坐在那,没让人看出不对劲。

    就在他探索璃月港的时候,荧这边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的路上。

    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也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不知名东西在提醒她,却又模糊不清。

    荧躺在床上,想起这几天辛勤赶路的模样,又一次感慨璃月真大,山真难爬。

    往生堂处于绯云坡的角落,向外看去只能瞧见远处的吃虎岩,时间已是半夜,路上行人熙熙攘攘。

    总感觉认识的人当中干什么的都有,北辰提着东西这般想着。

    见两人离开后,钟离这才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他将北辰紧紧抱住,声音嘶哑:“抱歉”

    此时的往生堂外,达达利亚和钟离谈好了明日的饭局后离去,转角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安静的黑发青年。

    不论是钟离的计划,还是愚人众的阴谋,她早已深陷其中。

    听到仪倌答应后,胡桃满意地离开,还贴心地关了门,拿出符纸贴在门上,自己快速溜回房。

    耳边传来奇怪的低语,大脑警铃疯狂作响,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眼睛逐渐被漆黑染浸,手掌慢慢朝他伸来。

    吃完早饭后,仪倌回屋休息,钟离因身体不适被北辰看出给催回房间,大堂内现在只有他们二人。

    被爱人无意识撒娇弄得没了脾气,他低头在唇上吻了一下,轻声道:“还有力气吗?”

    “看来,钟离先生认识的人可真多。”北辰语气中带着丝酸意,动作越来越快。

    黑发青年被钟离圈在怀中,没有任何动作,但不知为何,达达利亚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可是大门的锁被开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少女努力思考,想知道还有谁会有大门钥匙。

    “我们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了!”派蒙趴在床上,一副怎么都不会起的样子。

    “嗯哈哈啊”

    北辰在不发出太大动静的前提下,顶胯在穴中慢慢抽动,钟离含住口中的手指,来抑制自己的呻吟。

    “嗯哈啊”在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手指从后穴中退了出来,“嗯?怎么”

    下楼后发现堂内没人,厨房传来水声,北辰走过去发现仪倌正在洗碗,也没去打扰。

    “唔辰?”钟离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伸手环住北辰的肩膀。

    公子笑着同仪倌告别,抬头望了眼楼上,却只看见打开的窗户,他眯了眯眼,确定没看见人后才离开。

    坏心眼的家伙难得升起怜爱,伸手解开绑住的黑布,重获光明的钟离生理性地闭眼,被光刺激到流泪。

    直到岩元素力将恶意驱散,胡桃松了口气,扒拉着门框不至于倒下。

    看不见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再加上高潮后会变得敏感的特性,热气喷洒在乳头上,身下又起了反应。

    “嗯,怎么了?”公子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只看见人来人往的街道。

    青年点头赞同,顺势坐在石凳上,语气轻快:“交个朋友如何?你可以叫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见北辰没了聊天的欲望,结束了正在谈论的话题,与他对视。

    就在快要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有人拽住那只手,并用手捂住了那双变得异常的眼睛。

    胡桃洗完碗后回到大堂,咦了一声,她溜上二楼找了个好位置继续往下看,手中就差一把瓜子了。

    缓过劲来,钟离发现自己正靠在爱人肩上,后穴被手指填满:“唔哈、那里!”

    “很抱歉,今日我并未见过先生。”往生堂的仪倌声音温柔,“不如您将事情告诉我,我代为传达。”

    她无法避免这一切。

    北辰少有的睡到中午,他摸了摸身旁的空位,被褥已经微凉。

    毕竟,能让女士那家伙都感到恐惧的人可不多啊。啊啊,真想现在和他打一架,应该会很痛快吧!

    “发了什么事吗?”他一点记忆也没有,只知道自己应当是在赏月。

    胡桃猛地转头,站在身旁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她疑惑道:“你是谁?”

    本来有着腹肌的肚子已经被精液撑起,像是怀胎几月的妇人。

    派蒙被勾起了兴趣,但还是有点担心:“很严重吗?”

    北辰伸手绕前,双手揉捏着奶子,笑道:“作为新的惩罚,就罚你被射满吧。”

    脑袋虽然晕乎乎的,但身体却十分诚实,本来已经软下来的肌肉瞬间紧绷,就连后穴也缩紧。

    北国银行坐落于绯云坡的繁华地带,公子似乎早就知道她们回璃月港的消息,依靠在栏杆抬手打招呼。

    “你属于我,你无处可逃。”

    如果动作幅度再大一些,整个小腹是不是都会露出来,北辰的视线完全固定在了那处。

    钟离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嗓音沙哑:“啊啊”

    平日里往生堂没多少人愿意过来,只在也有需求时半夜悄悄前来,所以,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往生堂前的人多少带着目的。

    他愣神几秒,很快将目光转移到青年脸上:“前几日下雨,晚上的云将星空遮住,今日难得的好天气,自然是要出来赏赏月。”

    “哎呀,快去换身衣服,小心感冒。”胡桃连忙起身,接过餐盒放在桌上,推着仪倌往楼梯走。

    北辰近几日的活动就是逛璃月港,每天早上吃完饭便拿着雨伞出门,中午随便找饭店解决,晚上准时回到往生堂吃晚饭。

    身体可以动了,达达利亚喘着粗气,后背被冷汗侵蚀,他抬头看去,发现来人是钟离,而胡桃躲在门后,神色惊恐。

    “北辰,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从那个被我威胁过的女士口中。

    “仪倌小姐,钟离先生不在吗?”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声。

    楼梯传来下楼的声响,胡桃背对楼梯,嘴里咬着包子:“唔唔唔,唔!”

    有趣,真是让我越来越期待能够切磋那天的到来了。达达利亚露出嗜血的笑容,他已经好久没遇见这等强敌了。

    钟离休息好后倒是陪北辰逛了两日,然后又因身体不适待在往生堂。

    “啊?好、好的。”

    荧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她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在房间内踱步。

    其实是神明扭曲的残念,他本来能压制住,但那天所受的刺激冲破了理智,也打破了「封印」。

    一滴、两滴、三滴……

    “当然。”达达利亚点头承认,“我可是久仰大名。”

    “你是在赏月吗?”一道好听的男声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钟离仰着头大口喘息,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占据着他的大脑。

    北辰则来到往生堂外的石凳上,赏起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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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诅咒。”黑发青年头靠在钟离胸前,沉默不语。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荧站在窗边,俯视下方热闹的街道。

    手指抠挖着体内的敏感点,让穴更湿更软,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钟离两眼无神地望着他,人类的身体似乎与他之前所感受的不一样,大脑转得很慢,身体现在怎么动都很敏感。

    听声音可知是一位少女,年龄不大,却带着些俏皮。

    精液慢慢从穴口流出,时不时带着淫液,身体微微颤抖。

    夜幕下,黑发青年的眼睛比平时更亮了几分,但达达利亚却发现那本该是鲜艳的赤红却逐渐染上暗色,诡异又阴暗。

    前去买早餐的仪倌脚步匆忙,快步跑进往生堂,身上被雨水淋湿。

    “唔,七星那边有人找他。”胡桃夹了一块肉,“朗姆朗姆,真好吃。”

    他将大衣扯下甩在椅子上,大步流星地向床走去,整个人压在钟离身上。

    因为门外有人的前提,本该被肏得发软的肉壁格外紧致,青年低声喘息着,热气喷洒着怀中人的耳朵。

    因为下雨人们不怎么出门,胡桃也不好推销自家业务,每天只能待在房间里捣鼓新玩意。

    北辰总感觉自己好像又忘了什么,但他现在没空去想,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拂去爱人的泪水。

    大股的白精与淫液同时喷射出来,将小腹间与床单染湿。

    眼睛翻白,艳红的舌头吐露在外,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他平躺在床上,腰下垫着一个枕头,双腿大张已经合不拢了。

    正趴在床上咸鱼瘫的派蒙抬眼看了看,语气疑惑:“怎么了?”

    仪倌满头雾水地被推回了房间,接过胡桃给的符纸,便听到堂主的警告:“今晚你休息,符纸不要离身,也不要随意出门。”

    之前在北国银行楼下时,似乎感受到了星海气息。黑发青年微微皱眉,他显然知道荧卷入了一场怎样的争斗当中。

    北辰低头看着那双茫然的眼睛,亲了亲眼尾,然后毫不留情地将男人翻弄,让其跪趴在床上。

    当她拿着符箓将帝君遇害的消息告诉仙人们,骑着马回到璃月港的那一刻,她和派蒙一起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两人互相交谈着自己的美食心得,楼梯又传来声响,他们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换完衣服的仪倌和钟离正往下走。

    最终困意战胜了理智,荧也沉入梦中。

    骤然空虚的后穴一缩一张,似乎想要找到能填满它的东西,淫液随之吐露。

    穿好衣物,洗漱完便出了房间,路过仪倌房间时发现门上贴着的符纸,停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其中夹杂着一丝岩神的神力。

    钟离来到北辰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来时堂内无人。”

    “啊唔!”呻吟声刚蹦出一秒,便被北辰用手捂住,钟离本人也意识到事情不对,没再发出声音。

    黑发青年望着天上的月亮,眉头紧皱,似是陷入某种难题之中。

    青年愣了几秒,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拂去他脸上的眼泪:“怎么了,不要哭”

    他向两人简单介绍了北辰,便开始吃早饭,对值了一晚夜班的仪倌应该算是晚饭吧。

    北辰将已经被快感冲昏头的钟离拉起抱在怀中,坐着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青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走廊传来一阵哼唱。

    北辰神情恍惚,眼中闪过一双如深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却完全没有印象。

    脚步声从远到近,停在了他们房门前,北辰另一只手挥了下,风刃瞬间将烛火熄灭,房间暗下。

    达达利亚眼神炽热地看着北辰,紧握双手来抑制自己想要战斗的欲望。

    清理什么的等明天再说。

    旁边这位执行官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武痴,十分喜欢找强敌切磋,现在约莫是盯上他了。

    她惊呼一声:“哇哦,琉璃亭的美食哎!”

    荧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继续他们之前没说完的话题。

    身下的床单也被各种液体浸湿,这时北辰才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钟离绑在手上的绳子,并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咚咚。”房间门被敲响。

    随着肏干快感一波波冲击他的大脑,口水将脸下的床单浸湿。

    “哈啊只是闲游时结识的一些朋友嗯啊!”

    胡桃继续趴在桌子上,数着从屋檐上落下的水滴,北辰则拿出从房间里找到的不知名书籍,坐在躺椅上听着雨声看书。

    我已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北辰将湿透了的黑布扔在一旁,低头吻了上去,由于双手被绑,钟离只能被动地接吻。

    藏在一旁的北辰斜眼往下看,又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神晦暗。

    “钟离呢?”黑发青年惦记着身体不适的爱人,询问道。

    “嘘——!今晚就不需要你在外面值班了。”胡桃压低声音,毕竟作为普通人的仪倌,受到的影响可能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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