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惩罚(钟离:捆绑、S满肚子)(2/8)

    “你们这个,利息多少?”北辰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脸。

    北辰看着手中的糖果愣神,又瞧着小女孩开心的笑容,温柔地笑道:“嗯,谢谢你。”

    出门后他有些迷茫,肚子也开始叫唤,便准备前去万民堂解决午饭。

    达达利亚摊手,心中的郁气早就在聊天中散了,他打趣道:“毕竟我们会认真对待每位客户。”

    下一秒眼前一花,少年便没了身影。

    北辰少有的睡到中午,他摸了摸身旁的空位,被褥已经微凉。

    她想叫橙发青年快离开,但声带却无法发声,迈不开腿,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定在那里。

    “哦哦,北辰先生!”万民堂今日是香菱掌厨,她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外的北辰,元气地打了个招呼,“今日要吃些什么?”

    似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北辰微微低头与她对视,几秒后,他开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在荧手心,另一颗放入钟离手中。

    白术也得到了一颗糖果,他道了声谢,长生往前凑了凑:“我的呢我的呢?”

    荧好奇地探头,然后眼睛一亮,快步跑到他身边,拉着他坐到一旁。

    此时的往生堂外,达达利亚和钟离谈好了明日的饭局后离去,转角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安静的黑发青年。

    糖真的可以带来快乐吗?

    “不过伙伴,那位野心家亲自负责的东西,还是小心为妙。”达达利亚走过去就看见北辰已经签好了名字,噎了一下,“额,当我没说。”

    身体打了个寒颤,大脑叫嚣着危险,却又战意昂然。

    北辰下意识去扶人,等人站稳后发现是位少年,脸上戴着面具。

    荧朝小女孩来的方向看了眼,嗯了一声,注意着她的人也顺着看过去,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七星办事效率很快,当天就宣布了送仙典仪在明日举办,到了时间荧拖着北辰准备去看看。

    达达利亚是来解决荧所遇到的难题,特指来付钱,却是没想到能遇见北辰,他远远地叫了声,快步走到他面前。

    荧伤脑筋地闭上眼,事情的走向好像越来越不对了。

    少年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很耀眼,北辰愣住了,他在杂乱的记忆里翻找出与之很相似的身影。

    仙人带着群玉阁之上的人回到码头上,遥遥看去,乌云已经散去,太阳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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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眨眨眼,伸出手掌,小女孩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她的法宝,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上。

    辰,希望你没出事。

    等得快要发霉的派蒙猛地飞起,看见来人后咦了一声:“你怎么和公子一起来的?”

    最终困意战胜了理智,荧也沉入梦中。

    当漆黑的恶意缠上陌生人的腰腹时,她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快步下楼想要阻止,可等她到达楼下时,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以北辰为中心铺开。

    “哎对,请朋友吃饭,怎么能收钱呢!”卯师傅走了过来,无比赞同女儿的行为,接过糖果送入口中。

    直到岩元素力将恶意驱散,胡桃松了口气,扒拉着门框不至于倒下。

    金发少年深深看了眼北辰,跨入传送阵,消失在了那里。

    在场几人或多或少都认识迪卢克,达达利亚听到那个名字时挑了下眉,目光隐晦地观察着北辰的反应。

    突然一道光向他飞来,下一秒却化为一柄箭矢,穿透头颅。

    有趣,真是让我越来越期待能够切磋那天的到来了。达达利亚露出嗜血的笑容,他已经好久没遇见这等强敌了。

    海底传来忽然一阵微弱的恶意,黑发青年转头看向那边,视线透过建筑直达绝云间。

    胡桃躲在门后往外看,可以说她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全过程,她早就知道钟离的身份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

    “嘘——!今晚就不需要你在外面值班了。”胡桃压低声音,毕竟作为普通人的仪倌,受到的影响可能会更大。

    等他回过神时,青年已经起身站在钟离身边,十指相扣,眯眼微笑。

    被笑容惊到的畅畅突然脸红,她哇了一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放在他手上:“大哥哥笑起来好好看!要多笑一笑哦!”

    “没事,我一会儿下来。”

    公子认朋友的速度可真快,派蒙心中感慨,将他们所遇到的事告诉了达达利亚,然后就听到他乐得捧腹大笑。

    “北辰先生很受小朋友喜欢嘛。”香菱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路过时感慨了一下,就收获了两颗糖果,“哎?给我的?”

    北辰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垂眼深思。

    北辰总感觉自己好像又忘了什么,但他现在没空去想,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拂去爱人的泪水。

    他唯一记得住的,便是那颗藏着星星的蓝宝石。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街上到处都是整装待发的千岩军,北国银行下面被团团围住。

    “椰羊…椰羊!太好玩了,你们居然被这种东西耍了一通!”

    荧看了眼时间,拉着北辰与他们道别后离去,派蒙飞在一旁。

    正趴在床上咸鱼瘫的派蒙抬眼看了看,语气疑惑:“怎么了?”

    达达利亚收回视线,走入人群,消失在繁忙的大街上。

    仪倌满头雾水地被推回了房间,接过胡桃给的符纸,便听到堂主的警告:“今晚你休息,符纸不要离身,也不要随意出门。”

    派蒙挠了挠头,终于忍不住吐槽:“总感觉我们两边的画风不一样啊。”

    点好餐后,香菱又去招呼其他客人,正值中午,前来吃饭的人可不少。

    匆忙躲雨间有人看见了远处恐怖的魔神,人群愣了几秒,随后爆发出尖叫,四处逃窜。

    派蒙被勾起了兴趣,但还是有点担心:“很严重吗?”

    “你居然说这是「执行官之间的合作」?”达达利亚表示不能理解,“所谓「合作」,至少应该信息互通”

    “渊上,我带你出来可不是让你八卦这些的。”

    很不爽。看见那副画面,心中不知哪来的火气,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北国银行。

    “嗯?”北辰仔细查看条款,在最下方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潘塔罗涅?”

    “是愚人众十一执行官第九席「富人」大人,这份契约由他亲自负责的。”

    “而且包赔,只要您购买了这份保险。”叶卡捷琳娜面上轻松,心中默念“我什么都没听见”。

    黑发青年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小女孩在青年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青年便将她放下,目送她跑过去。

    如果说吃虎岩繁忙的市井景象是璃月港无限生机所在,那么绯云坡就是居民富足无忧的繁华之所。

    他被惊醒,从床上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梦中额头被刺穿的地方,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青年安静地签署好那份契约,回头与达达利亚对上视线,莫名的,他又想起那个晚上,也不知是不是眼花,那双眼睛似乎暗了不少。

    荧慌忙回过神:“啊啊?”

    香菱拍拍手,将北辰递过来的摩拉推回去,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说道:“这顿饭我请了,都是朋友嘛!”

    北辰瞥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在达达利亚手中,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大笔摩拉,递给了叶卡捷琳娜。

    北辰神情恍惚,眼中闪过一双如深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却完全没有印象。

    本是大晴天的天气忽然乌云布满天空,暴雨降下,狂风呼啸着。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荧站在窗边,俯视下方热闹的街道。

    荧回过头看见派蒙已经陷入梦乡,也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疲惫感传来。她强撑着去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双赤红的眼睛。

    青年愣了几秒,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拂去他脸上的眼泪:“怎么了,不要哭”

    “是女士!你怎么在这里!”派蒙惊讶地看向女士,有些语无伦次。

    他一边吃着午饭,一边观察着人类。

    “旅行者?”刻晴来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气氛有些尴尬,北辰心中浮起一抹疑惑,犹豫道:“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看上去好年轻啊”

    “公子真是太丢人了。”荧吐槽。

    万民堂生意不错,客人们的交谈声与厨房的炒菜声混在一起,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在他贫瘠而又远古的记忆中,似乎也曾孤身融入人群,享受这种感觉。

    眼前这一幕对他来说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在多年前也目睹过这幅场景,但却有些不一样。

    昨天他没回往生堂,反而是回到租了很久但没住几天的旅店,一大早就被叫起来。

    魈看着手中的糖果,又看了眼北辰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虽然短暂,但那双金眸中却泛着笑意。

    等解决完事情后,荧和派蒙一起来到了北国银行,推开门进去时,发现气氛有些诡异。

    女士冷哼一声,拿着神之心离开北国银行。

    钟离在青年的注视下摇了摇头,悄然将神力收回,凑过去吻上那张薄唇。

    “诶?”达达利亚愣住了,他没想到昨晚还才见过的人,今天转眼就忘记他了。

    “钟离先生一早便出了门,说是有约了。”仪倌听到了咳嗽声,有点担心,“您还好吗?”

    看她蹦蹦跳跳的样子,青年无奈笑着,转身离去,他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嗯嗯,还挺可爱的。”

    “蛇能吃糖吗?”派蒙表示疑惑,她嘴里含着复合水果味的糖。

    北辰打了哈欠,睡眼朦胧地被荧拉着走,走到莲花池时甚至闭上眼睛走路,叫荧和派蒙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倒下。

    听到仪倌答应后,胡桃满意地离开,还贴心地关了门,拿出符纸贴在门上,自己快速溜回房。

    到达不卜庐门前,最先发现他们的是不卜庐的老板白术,从北辰出现在视线第一秒就一直盯着他,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头:“你们的朋友来了。”

    “别幸灾乐祸!”派蒙生气叉腰。

    遮了一会才打开,嘴里配着音效:“当当当!是糖果哦!妈妈说过,要是不开心的话就可以吃一块糖果!糖果甜甜的,吃了就会开心!”

    这段插曲发生时,达达利亚已经和白术商谈好了,付了钱就离开去办自己的事了,钟离也先一步前去玉京台。

    少年踮起脚捂住他的嘴,食指竖起放在唇边,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还不到时候,至少要等这场风波结束。”

    “嘿,大哥哥!”一个小女孩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他,小碎步跑到他身边,“伸出手!我给你一个好法宝!”

    荧想起派蒙之前说过的心愿,提议道:“有机会回蒙德的话,你可以拜托迪卢克帮忙。”

    门外传来一声呼唤,畅畅跟北辰道别,跑出门牵上妈妈的手,回头向他挥手。

    知道七七喜欢椰奶后,北辰专门从糖果中找到了一颗椰奶味的递给七七,七七拿着糖果,眼睛发亮:“七七喜欢,谢谢先生。”

    想起昨晚钟离口中的诅咒,应该是会忘记那种状态下的记忆,达达利亚很快便得出理由,笑着说道:“我叫达达利亚,咱们应当是朋友吧!”那种奇怪的关系应该算是朋友吧。

    黑发青年融入人群,步伐悠闲,他突然想去玉京台从高处看看风景。

    叶卡捷琳娜深吸一口气,她本不该在此,离开时却被叫住,只能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不如您看看我们这个投资,利润很大。”这可是大客户才能接触到的业务。

    两人都有些惊讶,这种将人当成小孩子哄的方式,也只有他会这样做吧。

    北辰目送畅畅离去,从中拿起一颗糖果,打开包装送入口中,水果的清甜在口中爆开,甜滋滋的。

    “那位就是传闻中击退了古神的旅者吗?”

    “发了什么事吗?”他一点记忆也没有,只知道自己应当是在赏月。

    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也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不知名东西在提醒她,却又模糊不清。

    千岩军迅速反应过来,四处寻找是否有遇难者,引导民众有序撤离。

    达达利亚停下笑意,与白术开始谈生意,荧的注意却放在北辰身上,她心中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群玉阁砸向漩涡之魔神,将其重新压回封印之中。

    见两人离开后,钟离这才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他将北辰紧紧抱住,声音嘶哑:“抱歉”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派蒙含着糖,抬头望天。

    “畅畅看大哥哥好像不开心,就把妈妈给我的法宝送给哥哥!大哥哥吃了后就会变得很开心的!”名为畅畅的小女孩嘿嘿笑了笑。

    穿好衣物,洗漱完便出了房间,路过仪倌房间时发现门上贴着的符纸,停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其中夹杂着一丝岩神的神力。

    “哼哼,别的蛇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吃。”北辰帮它剥好糖纸,将手放在长生面前,长生凑过去一口含住。

    “堂主,您在?”仪倌站在楼梯上,疑惑地看着胡桃,下一秒却被她捂住嘴巴。

    那里,有什么东西。他微微皱眉,刚想去码头仔细瞧瞧,又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与之相反的地方。

    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不小心与一位穿着斗篷戴着兜帽的人相撞,那人兜帽被撞掉,一头金色的长发露了出来。

    “啊?好、好的。”

    走到玉京台下方的莲花池,忽的听见有人叫他,北辰转过身,是一位令他感到陌生又熟悉的橙发青年。

    被戳中心思的渊上闭上嘴,他可不敢忤逆殿下。

    畅畅也回头看,笑容灿烂,从口袋里抓了一大把糖,在场所有人和仙都得到了一颗糖:“大哥哥说要感谢守护璃月港的大人们和仙人们,给了畅畅好多好多糖!”

    不远处的角落,金发少年瞧着北辰离去的背影,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殿下,为何不与那位大人相认?”

    困意袭来,派蒙的眼皮正在打架,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逐渐变小:“反正……叽里咕噜……明天还要……见面,早点……”

    没等北辰反应,拉起他的手就往不卜庐走,嘴里的话倒是勾起了他的注意。

    “路上刚好碰见,反正是朋友,就一起来了。”达达利亚笑着解释,心中却为掌心失去的温度遗憾。

    “钟离呢?”他的声音哑了一瞬,低咳几声后才发出声音。

    “你”

    达达利亚咳了一声:“啊,可恶…「看破不说破」,璃月人没有教过你吗…咳咳…”

    他将刚才那段记忆抹去,虽然知道抹去记忆会对北辰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伤害,但是如果继续放任那种状态,将会产生与之更严重的后果。

    正在对峙的两位执行官和钟离,以及后面在柜台看业务的北辰,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咦,我好像感受到了杀气。”派蒙搓了搓手臂。

    我已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啊,对了,是计划的一部分。北辰揉了揉太阳穴,反应慢了半拍。

    “请问你是?”

    “嗯,将快乐分享给你和卯师傅。”

    身体向下坠落,入目漆黑一片,此地寂静无声。

    黑发青年被钟离圈在怀中,没有任何动作,但不知为何,达达利亚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漆黑的灾厄穿梭于城市间,不知情的民众成了这一切的牺牲品,战斗于最后的战士死伤无数,或被污染。

    这对父女一唱一和的,北辰根本说不赢他们,无奈地接受了这份善意。离开万民堂后,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便准备在璃月港随意逛一逛,饭后消消食。

    房门被敲响,仪倌的声音有些模糊:“北辰先生,您醒了吗?该吃午饭了。”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蒙德某位大富翁所赠,其余便是他做委托攒下来的积蓄。

    等他下楼后,其他人已经吃完午饭,仪倌贴心地替他留了份饭菜。但北辰今日没什么胃口,只吃了点米饭,便出了门。

    下楼后发现堂内没人,厨房传来水声,北辰走过去发现仪倌正在洗碗,也没去打扰。

    “荧小姐和钟离先生还在等着我们呢。”

    “虽然愚人众不可信,但要是真的赚钱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啊!”派蒙是真的想躺在摩拉上睡觉。

    北辰站在外围,梦游般地往眺望台走去,她们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影,连凝光说话都没怎么注意。

    “荧和钟离?”昨晚被抹除记忆后,他今日精神便有些恍惚,近来发生的许多事像是真实又虚假的影片。

    在她们的担惊受怕中,总算到达了玉京台,来参加送仙典仪的人们比请仙典仪时还要多,其中不乏许多外国人,他们都是来见证一个时代的结束。

    隔壁桌是一对小情侣,恩恩爱爱、黏黏糊糊;右边是来自须弥的学者,他面对论文抓耳挠腮,嘴里嘀咕着“小吉祥草王在上”;一群码头的工人,正大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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