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残念(6/8)
人造人拼命压下自己的不对劲,毕竟这和正常社交完全不同。
北辰经过蹲在一旁的荧,跟在阿贝多身后。
“荧!不要自闭了!他们都进去了!”派蒙抱住荧的脑袋晃动,试图将其晃醒。
“可是,辰他肯定了我哎,还对我眨眼睛……”装蘑菇的少女第一次接受到北辰如此坚定的回答。
派蒙无语地拍了下额头,完了,彻底沦陷了。
现在就只有我还记得他大魔王这层身份了。
“星空很美,对吧。”
广阔无垠的浩瀚星海在头顶展现,漫天银光闪烁,声音自身旁传来,阿贝多转头看去,俊美的青年手中端着一个热气腾腾冒着白烟的马克杯。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阿贝多从声音中听出他的愉悦,身后营地里传来少女嬉戏打闹的声音。
青年喝了一口咖啡,眸中泛起笑意:“大陆上所有人的命运被星空昭示,有机会多想摸一下它们啊。”
“普通人听到的话多半会觉得这是妄想。”阿贝多察觉心脏跳动异常,“但这对您来说很容易。”
似乎听见一声很轻笑,北辰笑着仰望星空,阿贝多看向他的目光中渐渐带着痴迷。
身后传来少女的招呼声,北辰收回视线,用手揉了揉阿贝多的头发,俯身在他的脸颊轻吻一下,往营地走去。
阿贝多注视着青年与少女交谈的身影,手轻抚着被亲吻的脸颊,喃喃低语:“师父,我遇到了你口中的「神明」……”
而且愈陷愈深,再也无法抽身离去。
营地里的房间大多都是实验室,也就只有杂物间能住人,简单收拾后,阿贝多用炼金术创造了一张床。
床刚好能睡下一个人,北辰便去了阿贝多的房间,两人背靠背睡在一起。
时间过了许久,阿贝多甚至能听见北辰绵长的呼吸,但他因为精神亢奋完全睡不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失眠一晚时,背对着他的青年翻身将他抱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
一股清淡的檀香钻入他的鼻尖,阿贝多感到莫名安心,慢慢沉入梦乡。
啊,又是这个梦。
少年坐在断墙上,低头看着漆黑的大地,血色的天空意味着不祥,这里没有时间之分。
他上一次进入这里,还是在调查那股力量时不小心陷入昏迷的时候。
因为抬头注视天空,星星在看着他。
然后,他的意识陷入疯狂,直到醒来。
那种滋味没人想感受第二次,少年从断墙上跳下,对地上的生物产生了兴趣。
他来到一座高塔前,这座完整的白色高塔在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少年好奇地推开大门,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中心。
听到声响的青年转过身,看见他后弯眼一笑,温柔低语:“阿贝多……”
少年回过神后发现自己站在北辰面前,理智告诉他这很不对劲,但下一秒,唇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理智溃散。
口腔被对方入侵,舌头被缠住,包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嗯哈……”阿贝多大口喘息,嘴唇被吸得很麻,身体陷入柔软的被窝。
“床?”他察觉到了异样,想起身却被按住,“这是什么?”
北辰俯身在他唇上舔了一下,低声笑道:“这是梦啊,你心中所期待的梦。”
“我所期待的?”
“人造物爱上了神明,神明发现后给予回应。”北辰慢条斯理地褪去阿贝多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放心亲爱的,我不会进去的。”
嘴里被探入两根手指,阿贝多曾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按照记忆中那样将其含住,舌头青涩地缠住手指。
双腿张开,阴茎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挺硬,龟头色情地冒着水,淫水顺着流下,流过会阴将穴口打湿。
北辰抽出手指换了个地方,他轻轻按压着穴口,等到湿润后慢慢探入其中,寻找着敏感点。
“哈……嗯啊……”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不怎么好,身体下意识想要将其推出去。
等他逐渐适应后,手指已经加到四根,正抠挖着敏感点,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快感,脑袋里的理智似乎已经完全溃散。
“哈啊……啊啊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直到来到边界,白浊的液体自阴茎中射出,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北辰将手指抽出放到阿贝多嘴边,虽然意识仍然沉浸于高潮中,但身体熟练地含住手指将其舔舐干净。
“哈嗯……好痒……”单单只靠手指当然不能满足他,高潮后空虚的肉穴正疯狂渴求能将其填满的东西,阿贝多神志不清地爬起身,凑到一旁看书的北辰面前。
被骚扰的北辰根本无法看书,他轻轻叹气,捧着少年的脸:“亲爱的,这只是一个梦,你现在需要醒来。”
“嗯啊……梦……醒来?”
“对,跟着我说的做,闭上眼睛,默数十个数。”
阿贝多听话地闭上眼,在心中倒数,当他再一次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正待在北辰怀中。
浅眠的神明被吵醒,睁眼发现阿贝多正蹭着自己,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本应该是梦,但眼前人的状态,让他有些无奈。
竟然被卷进梦中了啊,这还是第一次。
北辰按住阿贝多的后脑勺,激烈中又带着安抚性质,勾着对方的舌头共舞。
“别急,亲爱的。”少年已经把他自己的衣物脱下,此时正在帮他脱,北辰眉眼间满是无奈,只能顺从。
湿润的穴口正饥渴地吐着淫液,北辰扶着肉棒很顺利地插了进去,阿贝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哈啊……好满、嗯哈……”
“脑袋、好混乱……啊啊、好舒服……”
人造人勾住神明的肩膀,狠狠地吻了上去,穴口因快速肏弄而产生白沫,淫液滴落在床单上。
高潮、高潮、高潮……
阿贝多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身体疲惫,神志渐渐恢复,他此时正趴在床上,屁股翘起。
“……唔哈……肚子、好涨……”因为太过频繁地叫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趴着的动作会挤压肚子,阿贝多有些难受地皱眉。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道,让他又一次达到高潮,脆弱的神志又被冲散,语无伦次地低声求饶:“不行了……啊哈、啊啊啊——”
北辰抽出肉棒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他打了个哈欠,低头看向身下宛如破布娃娃的少年,将其抱在怀中,安抚地拍着对方的背,直到困意袭来,两人陷入沉睡。
隔壁不远处的杂物间,荧和派蒙瞪着天花板,眼下青黑,双手捂住耳朵。
“好困,他们还没完吗?”半夜被吵醒,在那种场景下她们怎么可能睡得着。
荧松开手,发现没有声音,别提有多开心了,精神放松一下就睡着了。
“下次再也不住隔音不好的房间了。”派蒙睡过去前如此感慨,“明天得让阿贝多加强隔音才行啊……”
一夜无梦。
等派蒙醒来后发现荧不在,她打着哈欠一脸精神不振,来到了营地,发现那三人正凑在火堆前取暖。
“早啊,大家都在啊。”派蒙凑过去坐在椅子上。
“不早了,已经中午了。”荧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舒服地叹气。
“嗯,是吗?”派蒙疑惑,随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这么饿,你喝的是什么?”
“热牛奶,来一口。”
派蒙喝了一大口,舒服地眯眼,余光瞥见阿贝多后才想起来:“对了阿贝多,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加强一下房间的隔音吗?”
阿贝多正在画画,闻言抬头,有些抱歉地看着她:“昨晚吵到你们了吗?我这就去加强隔音。”
“不不不,这会咱也不用,等吃完午饭再去也行。”
“早一点做会比较好,我先去了。”
望着少年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她们齐刷刷看向罪魁祸首,北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样。
被盯得受不了,他起身问道:“我去做午饭,你们想吃什么?”
“蜜酱胡萝卜煎肉!甜甜花酿鸡!还有冷肉拼盘!”
“烤蘑菇披萨!”
北辰无语地看了眼派蒙,站在走廊的门边朝里面喊:“阿贝多,中午想吃什么?”
阿贝多从卧室探头,轻声回答:“烤松饼就行了,我胃口不大吃不了多少。”
简直和派蒙是两个极端,北辰和荧同时想到。
了解完所有人想吃的食物,北辰慢吞吞地往厨房走去,将咖啡一饮而尽,开始做饭。
荧看着北辰忙碌的身影,转过头看向营地外的风景,喝了一口牛奶。
啊,岁月静好。
太阳钻进厚厚的云层里,白云飘在湛蓝的天空中。
阿贝多一眨不眨地盯着雪松下的青年,手里拿着素描本和铅笔,将这幅画面画下来。
青年呼出一口白气,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靴子踏在柔软的雪地上。
回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奋笔疾书的少年,因为太过认真的缘故,头顶和鼻尖上落了一点雪,白皙的脸颊此时红红的。
北辰在阿贝多的注视下指了指鼻子,隔了几秒,见少年呆呆的没有任何行动,无奈叹气。
快步来到少年身边,为他拂去鼻尖和头顶的雪,又把兜帽戴上。
很好,这样就不会感冒了。
北辰满意地拍了拍手,身形一顿,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人造人也会感冒吗?
如果阿贝多知道了他的想法,多半会很认真的替他解答疑惑,若是不相信,肯定会拿自己做实验。
但前提是青年说出这个疑惑。
此时完全不知道北辰的思维已经发散到哪儿去了的少年抬起头,默默观察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在发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或许还有之前那个诡异的梦,他已经可以读懂北辰不同表情下的真实想法,当然也要结合具体情况。
比如说某次聊天,派蒙在讲述一天的经历,遇到了什么敌人或帮助冒失的冒险家,北辰表面上端着马克杯装作一副倾听的样子,但私底下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还有明明表情温柔,一脸担心地看着他,身体却意外的霸道,动作和话语完全不一致,恶劣得很。
扯远了,总的来说,阿贝多已经发现了北辰此时正在发呆的状态。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望着他。
收回已经拐到奇怪地方的思维,北辰低头与阿贝多对视,他毫不心虚地眨眨眼,在少年鼻尖轻吻一下,拿过素描本翻看起来。
安抚人很有一套,还能借机转移注意力。
完全吃这种举动的阿贝多悄悄红了耳朵,他将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已经红透的耳朵。
可怜的人造人还处理不了这种的撩拨,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尝试反撩回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已经翻完整本素描本的北辰又将其放回阿贝多手里,弯腰抱住少年。
被拦腰抱起的阿贝多下意识扶住北辰的头不让自己摔倒,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青年疑惑地声音:“我记得之前在城里见过。”
“什么?”
“小孩跨坐在大人肩上。”北辰努力回想,“他们看起来很开心。”
阿贝多眨眨眼,似乎不明白这两者加起来有什么联系。
他低下头看着将他抱起的青年,那双赤红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闪着光,眸中泛着笑。
阿贝多愣了一下,嘴角上扬,然后他就听到青年跃跃欲试的声音。
“要不要试一试?”北辰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反正现在没人看到,就我们两个。”
“别担心,我承受得住。”
阿贝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为什么是我?”
“因为突然想起来了。”其实只是一时兴起,想看到少年震惊的表情,“他们当时真的很开心。”
“而且这还是荧没有感受过的,阿贝多你是第一个。”
也就这个时候,阿贝多才像一个稚嫩的少年啊。
已经不知道多少岁的北辰感慨着已经几百岁的人造人,这么一对比起来,对他来说确实是稚嫩的少年。
这种事情其实他和可莉进行过,当时可莉骑在他的肩上,确实很开心。
阿贝多短暂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他没办法拒绝青年的请求。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视野到达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高度,悬空感让他稍显紧张,身体僵硬,手扶住北辰的脑袋。
小腿被稳稳地固定住,北辰走路的速度很快,中途还颠了一下,头发立马被揪得发痛。
他乐呵呵地笑着,也不在意这点疼痛,来到山崖边,白茫茫的一片,蒙德城在远远一角。
“感觉如何?”
“很开阔,是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自己坐在心上人的肩上,阿贝多察觉心脏不正常的跳动。
除了有些羞涩和尴尬,其他都还算不错。
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响,两人齐齐转头,往那边走去。
走在途中阿贝多发现不对劲,他不可能用这种形象见人,轻轻扯了下北辰的头发。
“好吧好吧。”知道人不能逗狠了,北辰将阿贝多放下来,满脸遗憾。
站在地上的感觉令人踏实,阿贝多决定从现在开始不理青年一段时间,快步往声音方向走去。
其实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北辰。
北辰望着少年的背影,似乎看出他复杂的内心,心情颇好地笑了笑:“这种像小孩一样不知所措的逃避。”
“还真可爱啊……”
宽阔的场地,荧收起单手剑,微微喘气。
刚才的愚人众中有不好对付的家伙,战斗时有点吃力。
“听到声音过来一看,居然是你们几个。”阿贝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少年走到她们身边,双手抱胸,“怎么回事,你们跟人打架了?”
荧把发生的事告诉阿贝多,听到阿贝多训斥砂糖时心虚地撇过头,看到了正慢步走来的北辰。
嗯,辰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荧眨了眨眼,不自觉露出笑容,北辰见到后弯了弯眼,冲她招手。
作为外置嘴巴的派蒙正在和她们聊天,北辰安静地站在荧和阿贝多中间,掌心残留的那种感觉让他不自觉握了握。
砂糖跑去照顾被她遗忘的冒险家,浮在空中的单手剑上闪着纯粹的光芒,阿贝多好奇它的力量怎么比之前还浓厚。
“我们和愚人众发生了战斗。”
派蒙补充道:“这一带愚人众士兵里有些我们没见过的狠角色哦。”
阿贝多了然地挑眉:“是之前没有遇到过的力量吗…所以,剑也大幅度成长了。”
冒失的冒险家被冻得神志不清,推开砂糖快步跑向发光的单手剑,想要伸手取暖。
“等等…!”察觉到不对劲的阿贝多想要阻止,荧挡在单手剑前和帕拉德一起摔倒,剑落在地上。
剑身逐渐暗淡,力量外泄,被枯树根吸收,获得增强力量的急冻树复活。
北辰捡起落在地上的腐蚀之剑,眼神微冷,右手握住由岩元素凝聚的长枪,上面有风附魔,用力甩向急冻树的核心。
核心被粉碎,急冻树砸在地上,已经习惯北辰如此粗暴的战斗方式,荧接过被抛在空中的腐蚀之剑,向急冻树挥出剑气。
阿贝多愣了一下,回神后也加入战斗,砂糖护着帕拉德来到战斗范围外,保护他不被魔物攻击。
短短几分钟,他们便将这棵急冻树击败,魔物化为碎屑消散,徒留一截枯树根待在原地。
“我错了,不要赶我走,千万不要赶我走啊!我保证绝不乱动。”帕拉德蹲在地上抱头,慌乱大叫。
砂糖劝慰道:“啊,帕拉德先生,也不用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变成蘑菇啊。”
青色的光点悄悄蹭了下北辰的脸颊,恋恋不舍地离去,阿贝多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掩去眼中的情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