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与猎物(仍然没有)(1/8)

    “……这份合同的条款过于细致,根据之前的合作,我们的公司也能够按照贵司的要求c作。是否可以删掉一些不构成关键部分也不重要的细节?”

    “由于契约这种东西只在关乎利益的事情上起到限制作用,我必须让它的作用最大化。”

    “沈先生,我感觉贵公司的作风过于强势了。”

    “对于你的观点我并不意外,但很抱歉,你们并没有能够承担一些风险的能力,我认为合同条款的完善有助于你们进行风险和成本评估。我欢迎你们针对这份合同的具t内容提出不同意见,如果你们有足够的理由,我可以适当地做出一些让步。”

    苏清楚地记得,那天和沈辰谈判合同的时候他坐在她对面,穿藏青se西服和米se衬衣,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他的手很宽大,也很修长g净。他的声音平静温和,但话语的内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x。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起,她开始带着一种天生的敏感x去审视沈辰。是的,苏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不奇怪,每个人都有一些秘密,每个人表现出的都只是某个方面而已。只是,有人能够扮演好各个场景中对应的角se,而她做不到。她内心的某些东西总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被释放出来,影响她的行为举止。

    在合同谈判的最后一天,沈辰和乔时提出请她去自助餐厅吃午饭。餐厅在一楼,采光很好,g净明亮。苏挎着手包和他们走进去,侍应生上前替她脱下大衣,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知道极有可能是林nv士,因为这位上司是个按捺不住的急x子。她在手忙脚乱地翻手机时,手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包括手包内袋里放着的白se小药瓶。

    不错,这是苏的秘密之一。没有人知道她在长期服用百忧解,甚至对这种药物产生了一定的依赖x。这使得她不能按照最初处方规定的用量服用,而是不断加大剂量。她低低地骂了一声“该si”,蹲下去想快些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这时,一只手替她拾起了那只药瓶,放在了她的包里。

    她抬眼,看见是沈辰。他的神se很平静,而且,他照顾到了她的情绪,刻意用身t帮她挡住别人的视线,没有让更多的人看见。但是在他的眼里,苏看到了一丝她弄不明白的情绪。

    沈辰没有多说什么,午餐的气氛也仍然是那么轻松愉快。他和乔时都是很会调节气氛的人,不过相b乔时的眉飞se舞,沈辰讲述一件事情的语气很平和。但她喜欢听他讲。就事论事的人通常都有能够完整复述细节的能力。

    为期一周的出差总算结束了,苏想。无论如何,她都要放松一下。所以她在晚上去了酒吧。三三两两的人在柔和昏暗的灯光下喝着酒聊着天。戴着渔夫帽的酒保问她要什么酒。

    “随便吧。要烈一点的,易于入口的,可以配柠檬的,还有,可以让我清醒地走回住处的。”

    酒保被她逗得笑了:“酒店可以免费帮顾客叫出租车。”

    “真的吗?”苏掏出酒店的房卡塞进他的手里,“那么,如果我等一下语言系统出了问题,请根据这上面的地址把我送回去。”

    酒保认真地在上面贴了一张便签纸做标记:“没问题。工作压力真大,不是吗?”

    “当然。”她接过他递来的一杯龙舌兰,从包里掏出百忧解,倒出两粒放在手心里,用酒送下去。酒保注视着她这一系列举动,她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这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酒保微微一笑,嘴角扯出个吊诡的弧度:“这没什么。大麻在这里也不少见。希望您今晚玩得开心。”

    苏也这么希望。但她今晚并不开心。她开始寻找能让自己变得开心的东西。她喝了很多酒,然后出去到街边的便利店买了半磅坚y的黑巧克力。这种巧克力一般是用来做甜点辅料的,因此并无口感可言。她在y暗的角落把它们一颗接一颗塞进嘴里,混着酒,甚至来不及咀嚼,有的棱角过于坚y,划得她的上颚和食道火辣辣地疼,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谁能想到白天的她能在晚上g着如此狼狈的事情?但她知道也唯有这样折腾一晚,她才有可能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获得一晚所谓的安宁。

    可惜她所做的一切并不遂她愿。药物的副作用被酒jg放大了,很快她就感到恶心。她大口大口地吐着黏稠的yet,那些黑褐se的w物散发出苦涩的气味,但她还是那么清醒。

    有人轻轻地拍她。她睁开有些浮肿的眼睛,看见是酒保。他低声说:“nv士,我的老板想请您谈谈。”

    “因为我弄脏了地板?”

    “不,不完全是。”

    苏推开一个隔间的木门,有人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伸手示意她坐下。她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很久,坐在桌子后面的人竟然是沈辰。他微笑着说:“苏,又见面了。”

    “你……”

    沈辰笑了笑:“这是我和朋友合开的酒吧,平时我不过来,今天因为朋友临时有事,我来替他看一会儿。这样的巧合真的很有意思,是不是,苏?”

    苏有些失神地望着他,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个公司的中层喝成这样被客户看见,这不是什么好事。

    沈辰似乎能察觉她的惊惶,笑着摇了摇头,像一个宠溺小孩的大人一样,起身给她泡了杯茶。

    “把这个喝了,你会觉得好受些。”他把冒着热气的瓷杯子递给她。

    她摇头:“我不喜欢喝茶。”

    他从她的衣袋里取出那瓶百忧解,放在ch0u屉里。

    苏想阻止他,他有力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坐下。他可能刚洗过手吧,她想。因为她能闻到淡淡的牛n椰子洗手ye的香气。

    “你还想喝酒?”他问。

    苏反问:“有哪家酒吧会拒绝生意吗?”

    他看着她,半晌,不禁莞尔。像在宠溺做错事的小孩:“我年轻的时候,喝得b这多的样子倒也不是没见过。”

    她本觉得他多管闲事,听闻他这么说,也一乐:“怎么,沈先生也有放浪不羁的青春。”

    他从桌上的盒子ch0u出一张sh巾递给她,眼神略一示意。苏看见自己的衣领处溅着几点w物,接过sh巾默然无语地擦了擦。那一瞬她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今晚来到这里,这个样子竟被他看见。白天拆招过招你来我往,职业而优雅的形象本不应被打破。即使是休闲场所,她也希望自己盛装打扮博取他的目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吐得一塌糊涂,在他面前拘束着不该抬起头。

    他却像是没注意她的窘态,温和地说:“那时候我们也是几个朋友,二十来岁。喝多了,坐一辆车回家。出租车司机开得有点快,有个朋友绷不住也想吐。高速公路又没法停车,……”

    苏笑出声:“好了,你不用继续了,真是灾难x的故事。”

    他耸耸肩:“倒也没那么严重。正巧那哥们穿着件皮夹克,我们赶紧让他脱下来兜住,吐完了从窗户一扔,毁尸灭迹。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皮革。”

    她真像小孩子一样咯咯笑得停不下来。也许是酒jg和药物的混合作用,让她浑身透露着兴奋。而她却没发现他虽然面含笑意,注视着她的眼中却滑过一抹暗se。

    他站起身:“好了,送你回家吧。”

    苏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口红和镜子自顾自补妆:“为什么要走?这里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她站起身,朝他送出一个眼se:“要不要一起?”

    “你喝得挺多了,走吧。”他伸手去扶她,却被她一根手指以轻佻的姿势推开:“不用你管我。舞池那边热闹,我们去跳舞。”

    她以为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刚才的冷静淡定不过是yu拒还迎的套路,而她没注意到他越来越冷的脸se。

    他叹了口气:“那么恐怕我不得不把你留在这里过夜了。”

    桌上放着一些包扎礼物的缎带。他ch0u过一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地把她的手臂扭到椅子背后,用缎带把她反绑在椅子上。

    然后他关上灯,走了出去。

    当苏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灰白se的微光从窗户透进房间,酒吧里的音乐早已被关掉,一切都很安静。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身t有些酸疼。她觉得有些意外——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而且还是好几个小时的安眠。

    她不知道现在是五点,还是六点。回去的航班10点起飞,但是这个房间很温暖,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全。

    房门一声轻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是沈辰。

    他站在她面前:“刚才助理告诉我,你的回程航班在今天上午。”

    沈辰确实很高,但现在他站着,俯视她,而她坐着,要和他对话只能抬起头——这样的角度让她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格外高大,而且有种权威的气势。她尽量收拾起全身的尖锐对视着他:“不错,而你,把我绑在这里一个晚上。”

    “是吗?”他走到她身后,用手指g住她手臂上的缎带,轻轻一ch0u,缎带软绵绵地落在地上。

    对上她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平静地说:“你看,它根本就没有打结,起不到固定作用。房门也没有上锁,所以昨天晚上只要你稍微挣扎一下,走出去叫辆车就可以回到酒店,而你直到今天早上也没有发现这些小细节。”

    他的语气是陈述事实,但这些话像锐器在苏心里最敏感的部位狠狠划过。她开口分辨:“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说到一半却又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自己都觉得所有的分辨都那么软弱无力。她不得不承认,她并不排斥沈辰的做法,甚至对于这种层面上的关系有着隐秘的期待和喜悦。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似乎明了她内心的所有想法:“苏,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感受到你身上不同于他人的特点。我这么做并无恶意,如果你觉得我有意冒犯,我们可以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你就当它是来自我这里的一次试探而已。”

    “哦,当然。”苏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

    “至少,你得到了几个小时的安眠,不是吗?”沈辰微笑着说。

    她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的。”

    “好。那么现在去盥洗室洗个脸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这里吃一点儿早餐。车在外面等你,送你去机场。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就我个人的态度,我希望你不要再沉迷于服用抗抑郁药物了。虽然这算是一种较为安全的药物,但从法,均匀照顾她双gu的每一处。力道不算十分狠,二三十下让她pgu通红一片,触手温热。当他停下时,苏松了口气,料想这顿打并不算十分难捱。

    却不料t内的那根器具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像一头横冲直撞的小野兽。强烈的刺激让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沈辰一手按在沙发上。

    “我说过,掉下来的后果有你受的。”他拍了拍那两瓣颤抖不已的温热tr0u:“摆好姿势。”

    接着,又是一下带着风声的ch0u打。他调转了方向,用的是锅铲的柄。这东西ch0u打下去可不像板子那般平铺直叙,每ch0u一下就是一道清晰的紫红se伤痕。尖锐的疼痛让她撕心裂肺地又哭又叫,也丝毫不顾可能被邻居听见的可能。而t内一波高过一波的su麻刺激让她下身好像燃起一团火,烧到顶点时又被他狠厉的一记打了下去。而ayee早已淋淋漓漓洒了一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让这顿皮r0u之苦停息……

    啪地一声,那根还在震动着的玩具掉落在了地上。上面凸起的颗粒还沾染着点点晶亮,沈辰停下手,关掉开关,把它捡起来。而她,才得以有个机会喘息一会。嫣红充血极度兴奋的x口一开一合,好像还在要求着给予满足和快慰。

    “我说过了,掉下来会怎么样。”沈辰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

    苏吃力地用手肘撑住沙发布面,双腿仍然止不住地哆嗦,身处ga0cha0边缘,身心要再被拉回来颇为不易。而那狠辣火热蔓延的疼痛在身后啃噬,两瓣肿胀紫红的gur0u仍在突突ch0u搐。

    沈辰一手按住她的肩,让她跪在面前。

    之后,他拉开k链,释放出他的器官,是b0起的状态,微微昂扬。他轻拍她的脸颊:“张嘴。”

    苏的空窗期已有一年余,在取悦男人上本就有些生疏,又是现在这样几近脱力的状态,只是木木地张嘴将他的器官纳入口中。但他的气味并不让人讨厌,很淡,更多的是他衣服上的男x香水味道。他的t温,还有一点tye,在她的口中渐渐充盈。

    他把木铲贴在她还在颤抖的t峰,说:“有齿感的话,打的可就不是这儿了。”

    又是一下清脆的ch0u打。苏想叫,嘴里却被他的昂扬堵住,她感觉他每打一下,她嘴里的昂扬就会ch0u动一下。所以他们确实是在互相取悦。她的疼痛,也会转化为他的快乐。她呜呜地sheny1n,想用手在身后去挡那左右开弓的ch0u打,被他一手钳制住:“不许挡,可以抱着我。”

    她抱住他的腿。身t紧紧贴住他,嘴巴尽量不去动作,只从嗓子眼里一声又一声呼痛。口涎也从嘴角滴下来,说不出的狼狈。

    十下之后,折磨总算停了下来。他低下头看她,她终究收着力气,没有弄疼他一点点。他从她的口中退出来,用手擦掉她脸上沾着的yet。她软在他脚下,终于敢ch0u噎出一声。

    一切都结束了。那个有一些扭曲,以折磨她为乐的男人似乎又变回了温柔绅士。她被抱到沙发上,他的身t覆上来。真正的充实填满了她。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么?”他说。

    一下一下的冲撞,先是温和,慢慢越发霸道而激烈。身t的疼痛似乎在他侵入的刹那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他有力的躯g,被她盛放的身t接纳。双腿在他的身t两侧高高翘起,随着他的律动一下下摇晃。

    “很久没有过了?”他在她耳边问。她咬着下唇,点点头,他是个技术太好的男人,ch0uchaa碾弄中深知如何才能让她更加愉悦。一丝丝柔媚的sheny1n声调越来越高,几乎就要在他的身下溃败。

    她听不清他又问了句什么,只是抱紧他,带着哭腔说,因为我最信任你。

    他在她身上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而后,一阵加速的撞击带来她身t最深处的su麻,快感喷薄而出。她感到浑身疾刺一阵强烈的电流,被他紧紧压住,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而后时间静止,一切似乎都停顿了下来。迷蒙之间,她感到自己被他揽进怀里,在头发上落下温柔的轻吻。

    他给予的太过美好,美好得似乎不像真的。

    我是如此幸福。

    在沈辰怀里沉沉睡去之前,苏对自己说。

    她在半夜醒来一次,手臂触到他的身t,听见他均匀的呼x1,她便又感到安心,沉沉睡去。

    然而美好的时刻总是过去得太快。当她醒来时,他已经起身了。她r0u着眼睛朦胧走出卧室,见他在对着镜子打领带。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悄无声息便把自己收拾得清爽利落。

    她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害怕昨晚的一切就像一个影子一样,转瞬即逝。她似乎想证实什么,便走上前去抱他,把脸埋在他的x前。

    沈辰怔了一下,但并没有做出拒绝的动作,而是温柔地回抱住她。

    “还疼吗?”他问。

    苏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昨晚的举动,做出一个怨懑的表情抬头看他:“很疼的。”

    他却并不上她的当:“瞎扯。根本就没使劲。”

    “你要走了吗?”她小声问。

    这句话终究还是被她说了出来。而她本想让自己的姿态漂亮一些,起码表现得像是自己睡了他,这样在分开时显得潇洒,吻合一夜情的基本礼仪,也还能让他在离开时稍感怅然。但在这场谁先心动谁就输的游戏里,她终究是先输了。这句话一出口,后面便跟上了无数不用解释便能被人听出的潜台词。留下来吧。我不想你走。

    还有——

    我是如此ai你。

    他扶住她的双肩,是安抚的语气:“我还有些事,没法陪你吃早饭了。过段时间我再找你,好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自然能够听懂。她不想再说什么这可是周末一类的废话,因为说了也没用。加之,在认识他伊始,她就了解他的态度,他不想影响彼此的生活,这没什么问题。而s和的关系,也并不需要代入到日常的生活里,那不健康。

    可她知道自己对他不止是一种情趣上的迷恋,他在她心里不再是个角se,符号,而是一个她想去了解的男人,想融入他生活的男人。

    她微微一笑,从他怀里退出来:“好吧,那就下次见了。”

    天知道她这句话是用了多少力气才能显得和他一样从容淡定。

    沈辰走之前又吻了她。她感觉不到任何不和谐,他的举动很投入,投入得让她几乎就要相信他也同样愿意接纳她作为他的ai人。但他还是离开了,并没有告诉她下一次相见的时间。他说他会控制,那便让他控制好了。苏想,毕竟她也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权力。

    好在沈辰并没有和她完全失联。偶尔他还是会主动联系她,告诉她一些行业内部的消息。他的消息总是来得及时,多多少少总能给她工作上带来帮助。慢慢地,她感到自己的工作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处理一些问题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过于谨慎,瞻前顾后。只是,如果能时常见到他该多好。在办公室加班时盯着不远处san灯火通明的大厦,她便总幻想他是否也一样在对着电脑屏幕思索,偶尔通宵达旦。

    她也听业内有人说,像沈辰这样jg力和热情都分散给了事业的人,留给自己休息和娱乐的机会很少。没错,像他这样年纪,事业有成却保持良好的外形和涵养,总是会成为众人八卦的核心。她也时常听到同x对他表示倾慕。唯一让她感到略微安慰的是,她从没听过任何人谈起过他有固定伴侣。如果没人提及,那,估计就是没有吧。这样的安慰有些傻气,但也让她觉得自己的等待似乎有一定意义。

    一天夜里,她终于按捺不住,大着胆子给他发了信息:我想见你。

    而他回复得也并不拖延:想见我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在s市出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我到时联系你。

    带着忐忑和期待的一周过去了。周一,周二,周三,直到周日的傍晚,当她对他不再抱什么期望时,门铃响了。

    他站在门外,手里是一只礼品盒。他看见她眼中瞬间点亮的狂喜,微笑着把盒子递给她:“去换上吧。等会跟我一起出门。”

    “去哪儿?”她好奇地问。

    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先换衣服,去了你就知道了。”

    苏把那只黑se缎面礼品盒放到床上,只看材质便知道里面的衣饰价格不菲。她把盒子打开来,是上下两层。上层是一件银灰se的连衣裙,丝绒的质地,光滑缱绻。礼盒下层是一双点缀着水钻的缎面高跟鞋。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挽着他的手臂,像最般配的情侣一样和他走进歌剧院的大门。那个念头又浮上脑海:如果他们是因为其他的“正常”途径相识该多好?但她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若是因为那些途径认识他,她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坐在他身边了。

    检过票,他拉住她的手,将她带离歌剧院大厅,拐进一侧的消防通道。那里没有人,只有青白se的应急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他俩细长的身影。

    他从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墙上。她猝不及防,险些惊呼出声,还好及时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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