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1/8)
沈辰看着她的可怜样子,没有说话。
他其实尤为反感与人相处不设界限不留ygsi,无论是和家人还是伴侣。年轻时脾气没现在好,他有几任nv友便是由于翻他手机被他直接一票否决,无论她们如何挽回都不予回旋余地。
现在她也这样,看来nv人还都有点共x。但是,现在的他倒没有感到如何生气,只是觉得有必要让她长长记x知道他并不喜欢她这么做。
于是苏被他牵着手带到卧室,关上门,他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不再是那个招呼她自便的温和伴侣,而是居高临下的主人。
而她,衣服早已被他除掉,又ch11u0着身t跪在他面前。他想是没有要立刻发落她,而是沉默着等她自己反省片刻。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如果他还愿意用这种方式对待她,那想必是并没有对她完全失望。这么推论,逻辑上倒也说得过去。惶恐的情绪渐渐松懈下来,一抹偷笑便控制不住流露出来。
然而她忽略了一个问题,沈辰一直盯着她,她脸上的笑意被尽收眼底。
“你好像很开心?”他站起身,“那我们直接开始吧。”
没有来得及分辨,她的下巴便被抬起来,嘴里被塞进一只口枷。皮带在脑后被束紧,嘴巴便被撑开,只能呜呜sheny1n。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并不担心久跪会伤膝盖。身t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上半身压低,下半身抬得高高,双腿分开,腿间羞私又以最耻辱的姿势暴露给他。
她听见他在柜子里翻找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被随意扔在床上,互相碰撞着,听得出都是极富质感的器具。
“板子,你之前试过的,”他一样样介绍,慢条斯理,“马鞭,可以热身tia0q1ng也可以正式惩罚,感觉会很不一样。还有这个,”
他在她身后挥舞了一下手臂,带点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
“藤条,用木蜡油泡过,很久没有用了。”
苏听见那声音,知道这东西落在身上绝对滋味难熬。她想跟他服软认错,但嘴巴已经被口枷撑成一个圆,口水不受控制地渗漏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好整以暇地走到她身后:“每一样三十下,所以你可千万忍住。”
他拿起了木质的板子。
“我们先从这个开始吧。”
这一次的板子b她前几次挨过的更沉重,ch0u打在皮r0u上是渗透到里面的钝痛,不出二十下,她的两瓣gur0u上已是红肿一片,像两座迅速隆起的小丘。这种板子很容易在皮肤上留下难以褪掉的淤血,所以他并不集中在一处拍打,而是照顾到她的整个t0ngbu。她感觉自己的pgu像一只熟透的桃子一样,从里到外地肿胀着,传递着又痛又麻的讯息给大脑。
三十下打完,沈辰的手抚0了一下她的t峰,似乎在检查她的伤处。看样子在他眼里这几十下不算什么,因为他很快拿起了那根黑se的马鞭,用鞭梢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柔neng的肌肤。
冰凉光滑的皮革在她的腿根游移着,不时像是挑逗一样滑进她腿间的溪谷,但此时她感到的只有恐惧,恐惧即将到来的下一轮惩罚。
他一手按住她不安扭动的腰部,一手扬起马鞭。鞭梢那一小块皮革带着尖锐的刺痛像燃着的火苗一般落在她通红肿胀的pgu上。她开始痛苦地sheny1n起来,挣扎着想躲避,大腿根又挨了他清脆的一下。
“如果你乱动,后果是什么样,你自己很清楚。”他低声警告。
马鞭的惩罚不似板子,它在他的手里像坏心的jg灵,轻快而促狭,专门挑那些最敏感的部位下手。虽然都浮在皮肤表面不会伤筋动骨,但落在已经肿了一圈的tr0u无异于火上浇油。她感觉自己的pgu像在煎锅上吱吱冒泡的煎蛋,尤其是t腿交接的地方和t缝附近,甚至不敢合拢双腿。
皮鞭的惩罚结束之后,她的t瓣和大腿不住地痉挛颤抖着。沈辰没有马上给予她藤条的惩罚,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她发红的鼻子和泛着泪花的眼睛。
“知道错了?”
她重重地点头。如果良好的认错态度能免除责罚,让她说什么她都愿意。口水滴落在地上已经sh了一小滩,狼狈不堪。
沈辰拉她跪直,把口枷解开。她觉得整个口腔都麻木了,好容易才恢复知觉,小声ch0u泣。
他笑了笑:“都说nv人是天生的侦探,这句话还真是没错。但是,我不喜欢你这么做,你就还是别这么做为好。”
“我以后不会了,我不敢了……我再也——”她惊惶失措地发现他拿起了最后的那根藤条。
“这三十下会很疼,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这次惩罚。”
“不,不要,我受不了的,……”她哀求着他,小幅度扭动着身t想躲,然而他不为所动,只是按她汗sh的后背让她再次俯下身t,把伤痕累累的t0ngbu翘高。
藤条的呼啸声划破空气,每一下都结实狠辣。小指粗细,如果加点力气,一藤条下去就能鼓出一条血印子。
当然不用花什么力气也足够她受的了。高高肿起的檩子一道一道均匀分布在翘起挨揍的t峰,先是泛白,接着便转为yan丽的姹紫嫣红。
沈辰b划b划,觉得那两瓣r0u呼呼紫红肿胀的pgu这么ch0u下去怕是要被打烂。想了想,到底不忍心对跪在地下痛哭流涕的小nv人下黑手,便放了水,有几下不轻不重落在大腿内外,把最后那三十记藤条凑了整数。
饶是这样,等他收了手,苏的鼻涕眼泪都糊成一团,整个人都哭得晕头转向,嗓子沙哑得不住咳嗽。
严厉的主人又换成温柔ai人,他拉她进怀里抚慰着,轻声细语地告诉她都结束了。
然而对苏来说不是这样,这顿揍,她得在床上趴个三两天才敢大胆往椅子上坐。
他拽了纸巾给她擦脸:“你要是老老实实看电视,也不至于挨这顿打。”
她眼睛已经肿成核桃,嘴唇被他堵住,却仍是ch0u搭着上气不接下气。朦胧间被他压在床上,t0ngbu被布料摩擦的触痛却令他进入她身t的力度越来越重,一下下像是要被她贯穿。
所以,这件事该是过去了,他不会和她计较了吧。她想。两人jiaohe处传来ch0uchaa的水声,本以为会被他一顿狠揍打废,身t的反应却是意外的诚实。
她在ga0cha0前的一霎抱紧他,咬着他的肩膀,tye从huax飚洒出来。
一时冲动上了头,大脑冷却下来以后,苏是真心实意的后悔。即使沈辰表现得好像是真的把这事翻了篇,帮她清洗,拥她躺在身边,但她决定还是跟他诚恳地道个歉。她也知道,后面那场xa本不是他原定的计划,而是为了安抚她。
他见她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觉得她肯定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便也没和她说话,自己拿了本书翻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被子里的脑袋突然细细一声:“对不起……”
他听见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掀开被子一角,看见她眼圈又红红的,汪着一泡眼泪:“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她忍着想不哭,但终究还是忍不住。
“刚才挨罚的时候不是还能笑得出来吗?”他揶揄她,还是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好了,别再往心里去。我不生气。知道不好,以后就别这样。”
她乖顺地往他身边蹭,像只柔软的小动物。
“睡觉吧?”他关上灯。
黑暗中她喃喃地说:“我怕你会不喜欢我,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为什么自己不能更美一点,更有钱一点,我觉得好自卑。”
他用胳膊环住她,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你不需要自卑啊。你已经很优秀了。如今在这个城市独身生存本来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你能站住脚,还能拥有一份事业,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可是你,你那么优秀,而且也很自信,我觉得……也许我努力一生,都达不到你身处的高度……越这么想,就越自卑……”
他顿了一下,片刻才开口。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的语气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郁。
“也不一定。我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所有的事情,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强大能都去掌控。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人类最大的痛苦不过就是无能为力而已。
“也并不够优秀。缺点还是有很多,辜负过时光,辜负过很多。
“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她听见他叹了深深一口气。
“早点睡吧。”
他在黑暗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听见他的呼x1逐渐变得缓慢均匀,靠在他身边,淡淡的好闻气息包围着她,让她也慢慢安定下来。困意席卷而上,她闭上了眼睛。
这个周末她在沈辰家度过。沈辰平时太忙,基本不做饭。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没有,苏索x也就放飞自我,点一堆垃圾食品外卖,把原本清爽整洁的桌面弄得乱七八糟。
她看他皱眉,觉得开心。把那些烤串麻辣烫送到他嘴边:“真的不要尝尝?”
“像你这么吃法,肥r0u不知道要长多少。”他说。
“看电影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si胖子点的爆米花。”她顶嘴。
他拍她pgu一下,她大惊小怪地呼疼。
“还疼。”她捂住身后,愤愤看他。
他的手移到她前x,重重拧住她的一朵蓓蕾:“还疼?那转移一下注意力是不是好一点?”
就像开关骤然被打开,疼痛和快感双重袭来,她感觉自己又sh了。
“你别……”她挣扎,“现在是白天,可不可以让我维持一下端庄可ai的人设。”
他听见她这么说,眉毛扬了扬,把她手里的筷子夺走,扔在盘子里。
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嘴唇被辣得通红,鼻子上一层毛茸茸细汗。手指按在她的嘴唇,滑进去。她的口腔sh润温暖,含着他的手指,那个不知所措的样子竟显出一种天真的y1ngdang感。
他轻轻拍她的脸颊一下:“你就是个小贱货,还端庄可ai,我让你端庄可ai的时候你才能端庄可ai,我让你sao浪贱的时候,你就只能sao浪贱。”
不用任何道具,只凭几句话,就让她sh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探进她的底k,把那层薄薄的阻碍拽掉。pgu上还带着点点没消退的血斑和伤痕,但腿间那柔neng的甬道又已经流出透明的yet。
他沾一点,伸进她嘴里:“自己尝尝是什么味道,你好意思说自己端庄可ai?”
见她又红了脸,他觉得真有趣。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她这种分裂感。平时一本正经,在他面前才抑制不住地y1ngdang。
她挣扎着想起身,他却把她按住,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边继续说着羞辱她的话:“你知道吗,这个姿势,你的yda0会非常松弛。”
一滴晶莹的yet从她分开的腿间流下来,颤巍巍晃动。
“你看,都快要滴到地上了。”他说。
苏实在是难以为情。她不明白,为什么吃个午饭,最后都能吃出这种效果。她只是想和他吃吃东西聊聊天而已啊。
她伏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沈辰知道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便也没继续逗她,维持着抱她的姿势,一下下0她的颈背。她的身t,他一直都很喜欢。不g瘦,也没什么赘r0u,光滑紧致,腰上还有两个小涡。
“主人。”
她倒是自觉切换到了的角se,沈辰被她这一声叫得心情不错:“嗯。”
“我下次还想和你去看电影。”
“是么。那么喜欢在电影院被我调教吗?”
“才不是!”
“那是什么?”他笑,“来,说说你还想和我g什么。”
“想g的事情多了。”她说,“可是你都没有时间。”
“真的吗。那要不这样吧。”他起身,把她摆成俯趴的姿势,拿了条皮带将她脚腕缚在一起,又从ch0u屉找出个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送进她已经sh滑不堪的花x。
遥控器在他手上,按下开关,一阵隐隐约约的嗡嗡声传来,她不安地扭动双腿,咬着下唇,花瓣在扭动时露出来,因为兴奋而更显红润鲜yan。
他丢给她一个本子一支笔:“觉得没时间,那就挑五件你最想跟我做的事情写个todolist好了。我们一件一件来。”
“可是……可是……”她难耐地看着他,一脸乞求。
“给你二十分钟。快写。”
“你欺负我。”她兴奋时脸se酡红,双眼也水汪汪,看着不像示威倒是g引。
“不欺负你,要你何用?”他反问,一手调高遥控器开关,她浑身颤抖,哼出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不敢再和他顶撞,拿了纸笔写起来。她写字快,再加上身t里高速震动的小玩意,字迹都龙飞凤舞起来。
五条todolist到他手上,他一边读,一边伸手到她泥泞不堪的sichur0u按着那颗高度兴奋的花蒂。
1和主人一起吃路边摊,吃火锅,喝啤酒,喝到微醺,然后拉着手走回家。
2夏日和主人去参加音乐节,听最喜欢的乐队现场,和主人在台下拥吻。
3和主人一起在下一届的行业圆桌会议上受访。
4互相给对方过生日,订气氛很好的餐厅和酒,之后去开套房,在落地窗前l。
5和主人一起去哈瓦那。去老城里的小酒馆,穿薄薄的波西米亚长裙,跟主人在salsa的音乐里跳舞,喝ojito和taiiri。
他逐条读完,看见她在他的手下已经将要到达顶点,喘息的声音都像是满溢甜腻。
“看不出来,我的小想得这么远。”
他手指微微用力,加快。
“好,我答应你。”
“主人……主人……”她浑身禁不住地哆嗦,“如果……如果……这五条做完了……”
“那就再写五条。”
她尖叫出声。浑身绷紧,又颓然软倒。
共处的时光总是过于短暂。苏想,如果可以实现财务自由,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和沈辰走遍世界的角角落落,去分享所有美好的事物。
然而不行啊。他还是要出差。凌晨的飞机。她去送他,看见他显得有些疲惫,感到心疼。但他还是温和地捧着她的脸给她一个告别吻,让她安心工作,等他回来。
他这么说,她就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辰这一去得一个多月,但她却已经习惯了有他在的生活。无形的渗透最为致命,而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像秘药般渗透进她的每个时刻,身t的每个细胞。
偶尔他会给她发一两条信息,给她布置一点小任务,让这些微小的情趣调剂一下她的生活,不至于太过无聊。b如,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穿短裙,但脱掉底k。
她拎着一袋蔬菜水果回家,他发信息给她,sh了么?
岂止是sh了,再多几分钟就会流到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出她裙底的秘密。
他说,然而他们不会知道啊,你是这么y1ngdang的小家伙,不穿内k。
她问他,我可不可以自己解决?
他说,不可以。
也是一天晚上,将近十二点,他发来信息,对她说,有点想你了。
她想看看他。他发来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电脑屏幕还亮着,眉毛微微皱着,看着有些压力过大的焦虑。他的眉毛很浓,眼眶b较深。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很适合当一个s,因为眼神自带严肃感。
她说,我也想你。
很想很想。
他说,等我回来。
她看日历,还有二十多天。度日如年。
那天苏正在跟小组开会。开到一半,手机突兀地响起来。一时全场目光集中到她身上,略有些尴尬。她看来电显示,是家那边很相熟的邻居。
她向大家表示抱歉,快步走出会议室去接电话。
“王姨。”
“小苏,你要不……看最近有时间回来一趟吗?你爸……他情况不太好。”
苏深x1一口气:“不太好……是怎么样?”
“那天晚上,好像是摔了一跤,你也知道,家里就他一个人,摔倒的时候也没人发现,还是我们老郑出门买菜听见你家动静不对,找人开了锁才把他送医院。大夫说,是中风了。”
“好吧。那我尽快订张票回去。”
“哎,行嘞。”
苏挂掉电话。
叫他一声爸,也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一个形式而已。
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她亲爸,是继父。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母亲带着她改嫁给继父,前两年母亲脑溢血去世,继父那边的儿子出了国,唯一的联系就是伸手要钱。他住在母亲的房子里,心安理得地住了两年,也没有搬走。
他没地方可去。退休金也被他儿子掏得七七八八,只能住在她们家。
想起继父,他在她心里似乎还是小时候那个高大的男人,小孩子眼里,rent格分外有压迫感。拎着衣架或者笤帚把她b到墙角,等到她怕得牙齿都在抖才动手。还不是毫无章法劈头盖脸的打法,而是好像在享受,扬起手,慢条斯理,一下又一下,ch0u在她肩膀上背上,都是看不见的地方,因为怕脸上留伤痕别人会说闲话。
打得她跑出去,跑几次就不跑了。因为回家时继父可没忘,接着又是一顿好打。
母亲不是没有拦过,拦不住。一点小事都会成为导火索。她知道母亲没办法。她需要那个男人的钱,养活她们母nv。小地方的离婚nv人,可选择的范围太少。嫁了这一个不善待她的nv儿,下一个就会吗?
不一定。
但只是挨打也就罢了,十二三岁她发育了,身tch0u了条,前x也显见地鼓起来。继父突然就不对她动手了。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人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