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3/8)

    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但是没有力气去换被褥。下床接水也是天旋地转，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

    一次打破玻璃杯，想去把碎片收拾起来，结果手被割伤，血流出来。g脆就任凭那些碎片摊在地上。手上割破的裂口流着流着血也就结痂了。

    睡过去又醒过来，有时候也不知道是白天黑夜。梦见沈辰，各种场景。但无一不是淡淡的，漠然的，不直视她，不主动和她说话。

    梦见在一个聚会上，他们一米之隔。他对身旁的人说，我要结婚了。

    醒过来发现不是真的，松一口气。手机一直充着电，却一直寂静。沈辰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

    在身t动不了的时候，就容易思考人生，容易变成一个哲学家。我是谁？我在哪？我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关心我。可是他关心我又能怎么样呢？指望他过来送水送饭送药？不可能的。你生病了，自己买药吃药点外卖不会吗？矫情什么？

    更何况，人家当初许诺过你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啊。人家并没有说自己身边没有别人，也没有g涉过你的私生活。所以你拿这样的标准要求他，不过分吗？

    可是发烧是真的难受啊。人一病就容易脆弱，脆弱了，就容易想那些有的没的，想他在身边问一句，哪怕只是倒一杯热水说几句话。

    她翻个身，躺到另一边，被褥又被汗sh透，脑袋里嗡嗡轰鸣，一阵阵地钝痛。

    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烧退了。人清爽了些，点了粥自己喝下去，洗澡，换衣服，下楼走一走，然后处理病假期间的工作。沈辰不问她，上司倒是联系了她好几次问她身t情况，正是工作繁重的时候，少个劳动力大家都焦头烂额。

    她说，我明天就回公司。

    上司连连说，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她r0u眼可见地瘦了。脸颊和眼圈浅浅地凹陷下去，同事打趣她这一病刚好减肥，她勉强笑着答应。

    成年人的崩溃和疏远大概都是这样，无声的，所有的过程都在心里完成，表面看不出什么波澜。她也没有再去主动联系过沈辰。毕竟那天的几个未接电话就证明他的态度了。而且如果他在乎，怎么可能不再解释一句？

    她默认他已经有了新人。

    可是要放下却很难。习惯了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曾经让她那么仰视的男人，突然从她的生活中ch0u离，很难云淡风轻。也或许是不甘心。不甘心之前的那些美好为什么说断就断，一点征兆都没有，一个缓冲都没有。

    再遇见他是去拜访客户时。客户和san也有合作关系，她进门，隔着透明玻璃墙，看见他和客户的高管走出来，谈笑风生。他看见她，和高管说了一句，走出来招呼她。

    苏勉强地笑一下：“沈总好啊。”

    他并非察觉不出她的异常，但他只是说：“等会你开完会，一起吃个便饭？我在楼下西餐厅等你。”

    她用了一整个会议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去见他。

    理智告诉她不要见不要见。可是如果人总能听从于理智，那就会少犯很多错了。

    沈辰坐在餐厅一个僻静的角落。他给她点好了饮料，似乎笃定她会来。

    待她坐下，他视线被她手上尚未痊愈的伤口x1引：“手怎么了？”

    苏摇摇头：“没事，不小心砸了个杯子，被玻璃划到了。”

    他拉起她的手看了又看：“小心不要沾到脏水，免得感染。”

    他的关心还是来了，但来得太晚。她笑笑：“不会的，已经好得差不多。”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上周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后面也没联系你。你怎么样，还好么？”

    苏好像分裂成两个人格，一个人格嘲讽地看着他，对答如流，满是刻薄。

    很好啊。你不是有事忙吗。你忙你的好了啊。现在问这些，你不觉得你的关心太廉价了吗？我不需要。

    而另一个人格，控制她真正身t的那个，说出的才是最后成型的词句。

    “还好。你当时是有什么急事吗？也没跟我说一声。”

    “当时确实有些急事，没顾得上来。后面你没再发消息，我也没太在意。”

    他叹口气。最近真的是太忙，工作上的事一堆，推掉几个出差，为了照顾妲妲。她很快就要交作品集，吃饭都是匆匆扒几口冲回画室。也不回床上睡觉，困了就直接睡地板。他是真希望她赶紧把那东西提交了，这哪是备考，简直是拿命在拼。

    妲妲说，外国同学都这样啊。有几个韩国学生，基本上每天就睡两三小时，困了就灌咖啡。

    他说，你b他们有天赋得多，你不需要这样。

    她很开心地笑，回头又把自己关进屋子画画。

    “你还好吗？感觉你瘦了不少。是工作压力太大？”他又问。

    苏感觉眼泪下一秒就能掉进盘子里。她低下头，吃菜。沈辰知道她的口味，给她点了番茄橄榄调味汁炖的小羊肩r0u。

    他叹口气：“你要照顾好自己。前两天也想过联系你，但是事情真的太多，看见你没有动静，也就算了。”

    眼泪到底是落在小羊肩r0u上，那一块估计不太好吃了。

    “等会要不要送你回去？”他问。

    她摇了摇头：“不用。”

    他坚持：“我车停在楼下，也不远。一起走吧。”

    他结了账，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不敢太靠近他。

    他帮她拉开车门，她弯腰想坐进去，却突然被他拉进怀里。额头撞在他的x口，她开始用力挣扎，却被他紧紧按住。到底b不过男人的力气，挣脱不开。

    她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他只是那么抱着她，任她哭，哭sh他衬衣前x一大片。

    他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太想去问。他一向不喜欢去追问别人些什么，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一帆风顺无忧无虑的nv孩子，但窥探别人的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怀里的哭声渐渐止住，她用手背擦眼泪。他从车里给她拿纸巾，递给她。

    “好好保养身t。”他说，“你真的瘦了很多。多吃多喝，太瘦不好看。”

    苏回家以后，觉得奇怪。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吗？好像太容易了点，但她又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指责他。

    很多nv人遇到感情困扰后，会去求助于玄学。

    不知是真是假，但某些时候，玄学的解释会起个心理引导的作用。

    她和一个热衷这些东西的闺蜜聊起这些，闺蜜说我不如帮你看看他的八字。

    她有沈辰的生日，告诉闺蜜，闺蜜看了看，在纸上写写画画，夸张地说，哇，这男人很会赚钱啊。

    x格的话，怎么说呢，就是b较强势。自身其实很难有不安全感。和你么……是b较互补的类型。你肯定会被这种特质的男人x1引，不是他也可能是相似x格的别人。

    靠，离异。什么？怎么看出来的？这不很明显吗，僧尼格啊。哎呀，就是……怎么说，就是这个人不适合经营美满婚姻。换句话说，就是他对这方面的需求不高。不是不是，不是说他桃花多。他完全不n情，但是这就意味着别人对感情的需求是99分，他可能就只有9分。

    所以呀，僧尼格呀。跟僧侣一样。他可以去睡姑娘，但是睡谁可能都差不多。另一种意义的六根清净。怎么说呢……哎，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他可能最多就只有9分ai给你。但这就是他能给的最多的ai了。

    所以啊这人也不是我们一般意义上的渣男，但你呢，如果ai他会ai得很辛苦。所以，宝贝，要不你考虑考虑换人也行啊。鱼塘大得很，何必就盯着一条鱼呢，对不对。

    苏觉得，也对。

    彼此没有任何道德上的契约束缚，何苦在一棵树上吊si呢？

    花花世界，要找个男友，x伙伴，那还不容易？现在各种约会软件风行，动动手指就好。去酒吧、夜店，也都可以。

    更何况她自身条件不差，给她介绍的也不是没有。

    她自己，是希望能够进入一段长期关系的。第一，她始终不认可casualsex，这种太过随机的x就像快餐，两人毫无了解和感情，只是排解寂寞空虚，但治标不治本。起身之后，只会越来越空虚。

    第二，对于沈辰，她知道如果任凭自己陷下去，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也希望有一段长期稳定的关系能够让自己慢慢放下他。就像，戒毒过程中，用美沙酮替代毒品，一点一点，戒掉他。

    她报了些周末的同城活动社团，健身、徒步，也参加他们的活动，努力生活得像是不需要沈辰。她知道他仍然很忙，偶尔还是会在新闻里见到他。他好像也瘦了些，憔悴了些。她不太了解他那个层次的生活节奏，也许真的是谈情说ai的时间都没有。不需要。

    一来二去，她在社团认识了一个初创公司的ceo。湾区工作过几年，回国创业。个子一米八多，倒也挺拔，平时健身，戴一副黑框眼镜，牙齿很整齐，是yan光俊朗的理工男生形象。

    其实苏不太喜欢戴眼镜的男人。但她还是愿意让自己试一试。她看出他对她有兴趣，便也接受他的邀约。一起去公园晨跑，或是下班约一杯咖啡。

    那个男生b沈辰年轻一些，在职场上算是青年新锐。他们聊天时，他很喜欢和苏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们创业的事，看得出是意气风发。苏觉得，或许男人在年轻时都是这样，小有成就后便一定程度地膨胀，给nv伴迫不及待地展示。她不算反感，但总是听他这么滔滔不绝，偶尔会觉得有些倦怠。

    她会不自觉地拿这个男生和沈辰b，虽然知道没有什么可bx。沈辰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三十出头的光景，那时候是什么样，也未必b面前这位强到哪里去。他的润物细无声，是经历了那么多年时间和经历的沉淀得来的。

    所以不能强求他和沈辰一样魅力，起码脚踏实地有上进心也是好的。

    这么想，她便说服了自己，耐着x子接着与他交谈。

    起码在ceo眼里，苏是个很温婉，知进退，识分寸的nv人，样貌也美，虽然年纪是稍微大了点儿，他本是想往二十五岁以下交往的。但她，胜在懂事，也不物质，从来没跟他提过说要买这买那，两人吃饭喝东西的开销也是基本aa。他买过几次单，但后面她坚持要a，也就由着她了。

    不像他之前交往的小nv友，也是海gui回国，neng是neng，但太娇气拜金，缠着他买包买鞋买首饰，相处起来太累。

    大约接触了一个月，有天他约她晚上去市里氛围很好的一家旋转餐厅。她上楼，见他穿了西服，绅士地邀她入座。点了红酒牛排，烛光闪闪，bossanova轻柔慵懒，一派罗曼蒂克气氛。

    他开口，苏，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我想和你更进一步，想接受你成为我的nv朋友，乃至，朝结婚的方向考虑。

    他说得郑重其事，倒让她有些不太习惯。虽说是交往了一个月，但她从来避免和他的亲密接触。只因为，她还没有习惯另一个男人的身t，任何的接触都让她感到陌生，哪怕是最基本的，牵手或是搂肩。有一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在小区门口他们尝试拥抱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他身t里的那gu冲动，但她不适应，挣脱开。

    答应了他，就意味着要接受那些亲密行为了吧。但该放下的终究是要放下的，不管怎样总是要尝试。这么想着，她点了点头。

    她的允诺让他有些情不自禁，拉起她的手摩挲。苏，这样真好。只是，做我nv朋友可能开始会辛苦一点。我们在创业阶段，免不了得让你跟着一起吃苦了。你是好nv人，能理解的，对吗？

    她感到有些诧异，抬起头看他。他兀自继续：前两天合伙人找我，说这些天资金出了点问题……苏，你能不能先借我三十万？填一下这个缺口，等周转过来了我马上还你。

    她怔怔看他，话题转变太快，她一时有点懵。这是什么套路？觉得表白足够让她感动到借给他三十万？她小心翼翼ch0u出手，问，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是一家人了。过两天我带你和他一起吃个饭，他早就说要见见嫂子了。

    她摇头。不，这样不合适。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要跟我借钱？

    认识多久？你什么意思？我们已经是男nv朋友了啊。

    男nv朋友也不行。她语气坚决，也许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我了解你这个人之后我会考虑，但现在不可以。

    他的脸se变得不好看起来。半晌，语出惊人。像你这个年纪的nv人，不就仗着稍微会保养些有几个钱，才在婚恋市场上有人要吗？眼界这么高，你是要找身家几个亿的土豪还是红二红三？人家看得上你吗？

    看不上我也轮不到你一个刚交往就冲我借钱的男人。她把这句话在心里忍了又忍，没说出来。转身想走，被他拉住，你别走，把话说清楚。打着恋ai的旗号蹭吃蹭喝？天底下有什么好的事？

    我蹭吃蹭喝？苏哭笑不得。她赶紧从包里掏钱，叫服务员买单。这么好的环境，两人拉拉扯扯动静大了，真的难看。

    男人还在嘴里不g不净说些什么，旁边沙发雅座有人走出来。

    “你们在g什么？”

    竟然是沈辰。他身后有几个人跟过来，想是在这里谈事。

    他打量几眼那男人，又看向苏。

    “苏，怎么回事？”

    为什么越不想见到他，偏在这种尴尬时候越能见到他呢？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找服务生付了全部的饭钱，然后对那个所谓ceo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联系。

    那人看了她和沈辰一眼，没再纠缠，走了。

    他对她说，你在那边坐一下，点杯喝的等我会儿。跟服务生说，记在我桌上就行。我马上过来找你。

    她说，好。点了杯g马提尼，吃一颗橄榄，喝一口酒。稍微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点。

    他没有耽搁很久，拿着外套来找她。两人一起下楼。

    送你回家吧。他说。

    好啊。她没有拒绝。

    他发动车子。那男的谁啊。男朋友？

    她自嘲地笑，半小时前是男朋友，现在已经分手了。

    不合适？

    嗯，不合适。

    他转头看她，眼神在灯光昏暗的停车场里像倒映星光的水潭。开出去，拐上高速，他低声说，我其实之前不太介意你有男朋友。

    她笑了。我知道你不介意。

    但也不希望你在垃圾堆里找男朋友。他补充道。

    我只是想找个人oveon，戒掉你而已。

    哦？是吗。那你加油。

    一路再无话。车子开到她家小区门口，他停下，你男朋友知道你家地址吗？

    知道的。

    那我送你过去吧。他下车，和她一起走进小区。她掏出门禁卡，却被他按住手，扭到背后。下巴被他抬起来，重重吻下去。这个吻很不温柔，侵略x质的，咬上她的嘴唇，生疼。

    她穿着及膝的连衣裙，被他推到墙边的y影处。裙子被他撩到腰际，手伸进去，底k里滚烫sh滑。她没有告诉他的是，看到他的时候她就sh了。到喝酒、上车、早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还想戒吗？他声音有些喑哑。

    她埋在他肩膀，小声喃喃着回答，不想了。

    由于楼道有监控，他们进门之前举止正常，待她打开门，他拥她进屋，一手把门带上。灯都没有开，有些狂乱的吻便落在她嘴唇颈际。

    她被他的态度有点吓到，手指0到开关，把客厅的灯摁亮。明亮的灯光把两人的眼睛都晃了一下，他微微皱着眉头，神情有些迷惑。捧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又吻下去。

    她被他吻得气息有些凌乱，只能被动地回应。衣服被一件一件脱掉，直到ch11u0着身t被他推倒在床上。她见他解皮带扣的动作，条件反s地瑟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打她的意思，任何涉及到nve恋的动作都没有。他只是像所有正常的情侣一样，细细地亲吻ai抚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带，x，腰，骨盆、大腿内侧，再到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用手分开，用舌头划圈，她的ayee晶莹，一点一滴往外涌。偶尔停下来，看着她cha0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笑一笑，继续。直到她浑身发抖，两粒rujiang高高挺立，sheny1n声带了点哭腔，他才抬起她的下身，进入。

    他们换了很多姿势。传教士之后，她被翻过来俯趴着，他稍微粗暴了一点，咬住她的脖子，一下下重重地贯穿。再之后，他躺下，抱她跨坐在他身上，nv上的t位稍用力些，他便顶到最深处，她颤抖着ga0cha0，到达顶点，跌落，再到另一个顶点，一次又一次。

    她在他的身上瘫软，伏在他的颈窝，两人jiaohe处全是喷溅出的yet。她小声说，不要了，不要了。

    然而她的哀求却好像激发了他更强烈的yuwang，腰挺上去，又是一下。她身t里面又软又滑，热乎乎的，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地x1shun。她叫出声，不要了……太深……

    深？深不好吗？他hanzhu她的耳垂，一点点t1an弄。怎么就不要了。再来呀。

    她不记得自己ga0cha0了多少次。jg疲力尽，仰倒在床上，腿和腰都酸疼。他下床，绞了条sh毛巾给她清理身t。要不要洗一洗？他问。

    天花板一片空白。她摇头。真的没劲下床。

    他细细给她擦g净，大腿和sichu。然后在她身旁躺下。她的身上落下了一些吻痕，他轻轻0了0。问她，疼不疼？

    她感觉他的身t很暖，往他身旁靠了靠。不疼。

    他看着她，脸颊红晕还没有褪掉。眼角sh润，唇是柔neng晶莹的颜se，微微嘟着，竟让她显得有些稚neng。他柔声说，睡一会吧。

    她一条胳膊覆在他身上，说，你不要走。

    他回答，我不走。

    她便安心闭上眼睛，睫毛垂下来，他发现她睫毛居然这么长，又浓又密。蹭在他身上，隐隐约约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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