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8)
不要离开我,我不想连你也失去了。
你们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了这个世界里,自己却张开了天使给予的翅膀飞往另一个世界,都没有回头望过我一眼。
童恩的双眸变得有些黯淡,她待在病房不过几秒便决定离开出去透透气。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童恩试图接过杯子,却被他轻轻地挡住了手。
“傻瓜……”一道温柔且带着无奈的声音突然从天边响起。
她试图抬起手,却被人阻止了。
“纪远扬……”童恩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快速地蹲了下来,将纪远扬抱进自己的怀里。
那麽地平静,还有心灰。
可忽然之间,原本还倒地不起的领头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起了身边的砖头,然後面目狰狞地朝纪远扬冲去。
不知道看了天空多久,童恩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你们怎麽都那麽狠心呀?
他们都说,上帝为你关上了门,定会为你开启一道窗。
可都没有看见妈妈。
可是为什麽,我的路程才走到了这里,我却仿佛已经陷入了冰层中?
她枯坐在地上,随手拿起了一个玻璃碎片,有些失神。
什麽时候我才能够看见希望呢?
童恩想将信打开来看,却想起了在屋外的纪远扬。於是她将盒子拿好,然後再一次冲出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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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彻彻底底地,什麽都没有了。
童恩跑进屋里後,却发现客厅一片狼藉,一个人影也没有。她有些担心地朝着屋子里的各个角落奔去,眼神里透露出了几分的焦虑。
什麽都看不见了。
他们都说,这世界是se彩缤纷的。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毫无顾忌地看着他的容颜,却恍如一场梦。
“你的双手都受伤了,我帮你。”语气里虽然温柔,可也带着不容忽视地霸道。
她再在另外一只手的脉搏上划出伤口,一次b一次深,一直到她觉得疲惫了,才将已经变得血淋淋的碎片扔到一旁。
童恩喝完水後,他将水杯放下,微微顿了顿,接着说:“你姐姐已经离开好几天了,遗t不尽早下葬对她也不太好,所以趁你昏睡的这几天,我便让人将她的後事处理了。出院以後,我或者我哥可以陪你去看看她。”
没想到的是屋外的情势已经被纪远扬控制住,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名保镖将黑衣男子架住,而他正将领头男子压制在地上,暴打一顿。
这样的我,留在这里还有什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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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休息,然後像她们一样张开天使给予的翅膀自由自在地飞翔。
可是为什麽,上帝关上了我的门,而我却找不到那道窗呢?
纪远扬停下了手上的举动,大口大口地呼x1着,努力恢复以往的冷静。
不知道为什麽,这道光景落在她眼中,竟是如此刺眼。
纪远扬看着童恩面无表情的面容,有些迟疑地继续说:“还有信件里,你母亲写下的所有所有,我都看过了。”
我好想好想你们啊。
童恩只身走出了医院,然後朝附近的一间便利商店走去。她伫足在外几秒,便悄然地走了进去。
一路奔波有些累了,於是她坐在那偌大的双人床上,却被被单上凸起的y物x1引,於是她拉开被褥,发现了一个盒子。
到底,要到什麽时候呢?
很快地,他便收手,淡声说道:“走吧。”
童恩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她循声望去,只见纪远扬穿着病号服,平静地坐在她身旁。
我们只看见了你不好的一面,却忽略了你对我们好的那一面。
“别动,你两只手都受伤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进入了耳际。
嘿,你们过得好吗?
走出病房後她想起了那被她遗忘的信件,於是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信件,坐走廊的椅子上打开信来。
两名保镖收到了命令後便松开了其他两人的手,将他们推倒在一旁,然後准备随着纪远扬离开现场。
见推辞没用,童恩便只好任由他喂她喝水。
她试图把酒喝完,不过味道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加上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她只好把剩下的酒倒掉,然後将酒瓶杂碎。
她的手朝着他的後脑勺探去,手掌顿时沾满了他的鲜血,视线不知觉变得模糊不清。
童恩摇摇头,表示没找着。
“纪远扬你别打了,会把他给打si的。”童恩跑向他,然後出手阻止。
啪嗒。
“你已经昏睡好几天了,官司我没有亲自去,不过我找了我事务所的另外一名律师替你打了,你的堂哥已经被判刑,这仇已经报了,都过去了。”
什麽时候我才能看见除了黑白以外的颜se呢?
nv人点了点头以後便毫不客气地坐了童恩刚刚坐下的位子,双手sisi地握住纪远扬的手,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嘿,你说呀,你去了哪儿呀?
嘿,你们在等待着si亡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感受吗?
是啊,从头到尾,她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傻瓜。
什麽时候我才能找到属於我的那道出口呢?
她走到了店里的贩酒区,随手拿了一瓶啤酒,却意识到自己身上压根儿没有半毛钱。
“够了,我手上有信件,先回去看看信内容都写了什麽吧。”童恩sisi地抓住纪远扬的手,深怕他真的会将那男子给打si。
於是这段感情开始产生了裂痕,直到那场局,彻底将我们的关系粉碎。
见童恩有些错愕地望着他,他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那天我醒来以後见不到你,便让保镖去找你,结果他发现到了你遗留在走廊的信件,我就拿来读了。我会帮你找到她的。”
确定店员并没有追上来之後,她便将酒瓶拧开,然後灌了几口啤酒。
刹那间,世界天崩地裂。童恩眼睁睁地看着纪远扬那高大的身躯在自己的面前倒下,不省人事。
还不够。
不出几秒,她便将碎片狠狠地在自己的脉搏上划出了几道疤,鲜血顿时从伤口里涌了出来,源源不绝。
他们都说,人生偶尔有些痛苦,但总会夹杂着温暖。
都没有。
“你们这群畜生,si了活该!”他的脸上露出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戾,那一刻,童恩莫名地有些害怕。
啪嗒。
那些恨,那些情,还有那刚萌芽的ai情。
没有。
是你来了吗?你,来带走我吗?
她先是东张西望,确定了四周没人後便将酒瓶藏在了自己的卫衣里,然後拔腿就跑。
是不是只有在所有的希望都被泯灭了之後,人才会乖乖地像现在这样,安静地等着si亡的到来呢?
活了十七年,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味道并不怎麽好,她的眉头皱得很厉害。
童恩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盯着躺在病床上头包着纱布,紧闭着双眸的男人,不禁有些出神。
可我们却忘了,当你从这些不正经的事业里赚到钱之後,第一时间就交给了我们,然後冷漠地对我们说:“若,拿去交学费。”或者是“拿去买些东西回来吃。”
“我……我没si?”她懵了。
嘿,我求你,我求求你,千万别有事儿。我已经失去姐姐了,求求你别离开我。
“我们及时送医,现在稳定下来了。”童恩站了起来让了位子,然後淡声说道。
童恩睁开眼睛之後,进入眼帘的,是白se的天花板,白se的墙。
她打开了盒子,发现了一封信,信下藏着一叠钞票。
傻瓜?
除了那片红,她什麽都看不见了。
病房里。
她……来到天堂了吗?
她什麽也都不要了。
童恩的身手素来敏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店员的视线里後,便拐入了一个小巷里,然後气喘吁吁地停下。
“你妈呢?”纪远扬抬头看向她,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她的妈妈呢?你们把她弄去哪儿了?!”说着,又是一阵狂揍。
所有的亲人,所有的ai,她都失去了。
可是为什麽,我看见的好像永远只有单调的黑与白呢?
她将後背轻轻地靠在墙边,然後有些迷糊地抬头望着天空。
纪远扬没有回应他,只是扶着她坐了起来,随後他便倒了一杯温水想要喂她喝。
忽然之间,门被打开了,发出了“咿呀——”的声响。
最後,她站在妈妈的房门,悄然打开房门之後,希望再一次幻灭。
这是童恩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後一句话。
“小偷!”一名店员见一抹身影快速闪出了便利商店,想也不想地便准备追了出去。
她一脸沮丧地走进卧室里,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毫无生气。
读完信件後,童恩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啪嗒。
一直到泪水滴在了信件上,她才终於反应了过来。
童恩循声望去,只见保镖打开房门让一个顶着大浓妆、长发飘逸的nv人焦急地走了进来,然後有些着急地问道:“他现在如何了?”
视线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变得模糊,眼泪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绝地涌了出来,怎麽擦也擦不完。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她哭着哭着突然又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夹杂着几分的自嘲,还有悲伤。
她才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双手下,手cha进了发间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是在惩罚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