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何在】(2.1)(3/5)

    「喂喂,不行啊。那个狗子精得很,不是那老不死的给的食都不吃。」

    「我们玩我们的,不理那个老不死就是。」

    那个最先看到他的,眼尖的孩子则有些焦急地喊道:「不是,不是。我和你

    们说,你们知道老不死的每次卖了鸭子回来,都会干什么不?」

    我们一起好奇地问道:「干什么?」

    那孩子神秘兮兮地放低声音:「明秀婶,你们都知道吧?」

    「我妈说她是个破鞋。」一位孩子马上回答道。

    另一个孩子表示附和:「我奶奶也说了,明秀婶是个婊子。」

    最初的孩子用力点头,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脸上满是得意又调皮的笑容:

    「我家住的离明秀婶家近。结果我就好几次,看到老不死的卖了鸭子以后,就跑

    到明秀婶家里去,好半天不出来。你们说,他们是在干啥?」

    一个孩子简单粗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两个字:

    「戳屄?」

    另一个孩子怀疑的看着他:「你知道什么是戳屄?」

    那孩子不屑地撇着嘴:「你没看到过狗子戳屄?」

    「狗子戳屄了就会生狗崽。明秀婶咋没看到生娃娃?」

    「不晓得。」

    「我们跟去看看?」

    「好哇!要是老不死的真的是去和明秀婶戳屄,以后再敢凶我们,我们就到

    处说。」

    「好!说他搞破鞋!」

    正当我们兴高采烈的时候,身边响起一个柔软羞涩的声音:「你、你们别说

    了、不要脸……」

    心儿在我们身边捂住耳朵,已经消去了七分稚气,却比初见时更加精致而秀

    丽的,瓜子般的白嫩脸蛋儿铺满了像是刚刚从天空中采撷下来的红霞,黑白分明

    却又日渐水灵的,杏仁般的眸子中溢满了羞涩和惊惶。已经染上一抹黛色的眉稍

    微蹙,不知所措地看着别处,红润的小嘴微微颤抖,小声说着:「不要脸……」

    从心儿跟着我一起上学到现在,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她一直是我的小尾巴。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漫山遍野地玩耍。在我和我的狐朋狗友们之间她

    是唯一的小姑娘,但大家都并没有嫌弃她,不带她玩。原因很简单:我们爬树的

    时候,有人帮我们看书包。我们下水的时候,有人帮我们看鞋子。她聪明乖巧,

    大家都很喜欢她。

    「哎哟,小不点害臊了。你害臊就先回去呗。」一个孩子笑嘻嘻地说着。

    「我、我送她回去吧……」另一个孩子有些结巴,他倒是一直挺照顾心儿。

    「人家自己哥就在这,要你送。」

    「志强是想要小不点做媳妇吧?」

    「斌子,你就别去了,送你妹回去呗。哈哈哈。」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语气多少有些嘲弄。我脸上挂不住,生气地叫

    道:「废话,我也要去看。」

    心儿越发张惶无措,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朦胧地懂得羞耻了,而女孩更是如

    此。但我既是因为已经开始对两性的秘密感到好奇,又是觉得丢了面子,没好气

    地说道:「你要回去就回去。你回去了,以后就再也不带你玩了。」

    那个时候的心儿,最害怕的应该就是我不和她一起玩吧?我和其他孩子们一

    起,远远地跟着老根走向村子。走了几步之后,呆立在原地的心儿终于迈开脚步

    追了上来,白皙娇嫩的脸蛋红通通的,咬着淡红的嘴唇,也不敢看我们,只是很

    小声地对我说:「哥哥、我去……我也去。」

    我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很高兴,却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去就好好

    跟着,小心点,别给那老不死的发现了。」

    「嗯。嗯。」心儿用细微得难以辨认的声音答应着,像这几年来一直那样紧

    紧跟在了我的身后。我们就走走停停,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后,披着暮霭来到了村

    子一角的一座小院附近。

    老根在爬满丝瓜藤的篱笆外停住脚步,左右看了看,虽然看到了正在装作打

    闹的我们,但我们只是一群顽童,所以他并没有在意,而是推开竹编的院门,走

    了进去。

    我们呼哨一声,一下子都涌到了院子外,好奇而迫不及待地从篱笆的缝隙间

    看进去。这是村里一位寡妇的家,那时候大概三十多岁,没有孩子,一个人独自

    生活。记忆中她在村里的妇人当中算得上高挑,漂亮,也很会打扮,和其他农妇

    比起来总是很洋气。我们这些孩子总是本能的喜欢好看的人,何况她对我们这些

    顽童也很好。我每次去她家玩的时候,她都会给我些她自己做的点心。

    我们孩子喜欢她,但家长却不喜欢。每次我去她家玩了之后,奶奶总会骂些

    很难听的话:「斌子,你又去那个破鞋家里玩什么。」「斌子,那是个不要脸的

    女人,以后别去玩。」「斌子,我们干干净净,不要和脏女人待一起。」甚至还

    有一次直接找到她家门口,在院子外面大骂了半个小时。等我下一次再去玩的时

    候,她就给了我一块糕,抹着眼泪叫我别去了。

    后来我才明白,她是一名暗娼。

    我们这代人的出生,伴随着这个国家的城市化进程。越来越多的人从农村流

    向城市,我记忆中,村里的青壮年就一年比一年少。留在农村的,除了我这样的

    留守儿童,奶奶这样的老人,再基本就是老根这样的光棍和孤老了。因为我们都

    知道的原因,农村娶不上媳妇的男子越来越多,许多男性一辈子孑然一身。他们

    的欲望需要宣泄,于是,像明秀婶这样的村妓就悄然出现。

    但我那时候只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别人都看不起她,她也不要我再

    去。

    这是大概两年之后,我再次来到明秀婶的院子外。院子还像以前那么精致,

    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鹅卵石小路一侧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碧绿的韭菜,另一侧则

    是静心修剪过的栀子,石榴和桂花树。明秀婶正在一棵桂花树下攀枝拂叶,还像

    上次看到她时那么漂亮,甚至更漂亮。她像电视里的女人那样烫了头发,穿着一

    条裙摆在膝盖上一大截的连衣裙,露出白皙丰满的腿。连衣裙的领口开得很大,

    两团软软的白肉正在颤动不休。看见老根进了院子,她丢下手中的一支桂花,笑

    眯眯地迎上前去。

    「大妹子,啥东西这么香啊。」老根的声音带着我们这些顽童从未见过的温

    柔和愉悦,加快脚步走向明秀婶。

    「我蒸了桂花糕。根哥,来尝尝。」明秀婶大大方方地走到老根面前,丰润

    而白嫩的手拉起枯瘦而黝黑的手,走向屋子门口。

    桂花糕。我们这些顽童大多尝过明秀婶的手艺,我听见他们和我一起吞口水

    的声音。但老根却不这么想。他对桂花糕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是伸出另一只手,

    从身后绕到身前,一把抓住了明秀婶那鼓鼓的胸口,声音有些奇怪:「桂花糕有

    什么好吃的。还是大妹子你好吃。」

    明秀婶微微后仰,半靠在老根枯瘦的胸口,微微张着嘴,声音听起来黏糊糊

    的:「根哥,别在这……有人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瞥了我们这里一眼。我有些慌乱,但老根却像是

    丝毫不觉,迫切而热烈地嘟哝着:「你还怕给人看见……留在村里的汉子小伙,

    哪个没看过你这身子……」他用力揉搓了几下明秀婶的胸部,突然把枯瘦的手伸

    进她领子里,再次揉搓起来:「……哪个没看过你这对白花花的奶子。」

    明秀婶扭动了几下身子,高高挺着胸,扬手打了老根的手两下,撅着红艳艳

    的嘴唇嗔道:「根哥,你笑话我。讨厌。」

    今天的老根绝对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老根,他咧着嘴,干瘦的脸颊上都是兴

    奋的笑容:「大妹子,头转过来。」

    明秀刚刚扭过白嫩的脸蛋儿,老根就一口啃住了她的嘴。两个人的嘴激烈地

    贴在一起,发出啾啾的声音,以及逐渐粗重的喘息。我们这些偷看的顽童目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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