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的桥段:一起奸熬】(8/8)
白色,蓝儒猛这才松开了姑娘脑后的大手,任由少女瘫软在地,痛苦作呕着。
茅幸佳感到自己刚刚马上就会死去,虽然蓝儒猛的鸡巴远没有昨夜蓝一炙的
雄伟粗大,但是这样不顾自己死活地作践茅幸佳还是次遇上,此时的茅幸佳
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昨天被那个老男人破处感到庆幸还是应该为妈妈和外婆所遭受
到的难以想象地蹂躏感到悲哀。就在茅幸佳稍稍有些缓和过来之时,眼角扫到父
母的大床底下,爸爸与哥哥被双手反绑着给扔在了那里,正直愣愣地望着自己,
愤怒、痛苦、悲哀、还有……还有一丝和这间房子了那些欺负自己和妈妈外婆的
男人们一样的那种喘着粗气的神情,当茅幸佳发现爸爸与哥哥都瞪着自己的嘴时,
才意识到男人让人恶心的精液正从自己的嘴角兀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少
女刚想往外吐,耳边却传来了蓝儒猛残忍地命令「吞下去……」
少女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闭上眼睛,就在自己的爸爸和哥哥面前把一个强奸
玷污过自己妈妈与外婆的禽兽的精液和着自己的泪珠一起吞进了肚里。
在刚才的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茅幸佳用自己的小嘴给蓝氏哥俩还有那个
黑蛤蟆裹出了精液并吞了下去,那个昨晚成为自己个男人的老男人始终在一
旁闭目养神,仿佛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茅幸佳不禁一阵气苦,只能无助
地被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轮流地给他们肏嘴泄火。终于,茅幸佳被允许去卫生间
了,路过厨房,厨房的玻璃门半遮半掩着,里面除了锅碗瓢盆的做饭声外,还不
时有长一声短一声的女人悲哀的「嗯啊」声,以及肏屄时发出的特有的「扑哧」
声,更有男人兴奋舒服地「哼哼」声。
茅幸佳两只小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紧闭着眼睛,因为她知道正在厨房
里的妈妈和外婆正在经历着什么,她不想去看妈妈与外婆的羞人的耻辱,自己更
是泥菩萨过河无能为力,只能选择尽量不在她们的面前出现。可是在这一群禽兽
的环伺之下又哪能实现这个卑微的愿望,少女还没过门口便被厨房里正兴奋快活
的豺仔猴精给瞄住了。
「咀……小妹妹,快过来,你外婆叫你吃饭啦……哈哈哈」
「嘿嘿嘿……你妈妈叫你来喝汤啦,哈哈哈……」
豺仔吹着口哨,招呼着惊慌失措的茅幸佳,猴精也跟着起哄起来。茅幸佳知
道自己必须要进去了,推开半遮半掩的玻璃门,茅幸佳即使有着充足的心理准备,
也仍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语无伦次、羞得无地自容。
「妈……你……你……外婆……」
只见外婆正站在经常做菜的灶台前前倾着身子撅着屁股正在用一个茅幸佳觉
得非常奇怪的姿势艰难地炒着锅里菜,妈妈则站在外婆的身后紧贴着外婆,妈妈
的双手既像是扶着外婆厥出的屁股又像是抓着外婆的屁股不让它远离自己的小腹,
此时的妈妈和外婆两人的睡裤连同内裤都可怜兮兮地落在缇着拖鞋的脚面上,两
只白花花紧紧挨着的女性裸臀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晃眼的白光,更映衬出女人耻
丘上那一丛耻毛的油黑乌亮来,两人身上的对襟睡衣的纽扣没有一粒是扣上的,
两对形状大小各异的乳房,顶着同样形状颜色各异的乳头,在时隐时现中在妈妈
与外婆白腻的胸脯上时而如小鸡啄米一般簌簌地抖动、时而又像是秋千一样被抛
起落下、时而又像在急流里漩涡里的两对浮萍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地在各
自女主人的胸前打着圈儿。如此这般的情景如今对茅幸佳来说实在是最最正常不
过了,哪怕妈妈和外婆在被男人们肏屄泻火茅幸佳现在都不会感到意外,经过昨
夜刻骨铭心般的屈辱和今天一早被男人们轮流地侮辱,茅幸佳已经接受了自己无
助的命运,在早上还有的那一丝隐约的下意识的反抗也都被男人们一早插进自己
身体的肉棍给捅得无影无踪随泪而逝了。可是现在妈妈和外婆并没有给男人在肏
屄,反而是妈妈从后面扶着外婆长年练过功的细腰,模仿着男人公狗肏母狗般在
外婆还颇紧致的瘦臀上耸动着自己那远比外婆丰腴的白臀,虽然妈妈的动作笨拙
甚至有一些滑稽,但是从外婆的阴道里传来的随着妈妈一进一退地动作所发出地
让茅幸佳已经非常熟悉的淫靡之声,分明就好像是外婆正在被自己的女儿自己的
妈妈在奸淫肏屄一样。
茅幸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在妈妈与外婆清晰裸露的下体中不可思议
地连接着一根怪异的肉棍,两头淡黑粉红与中间乌黑暗红的颜色,挂满着女人晶
莹的爱液使得那根怪异的肉棍更加显得诡异,肉棍的两头在妈妈和外婆的阴道里
因为不停地摩擦而使两人的爱液都犹如打了发泡剂一般变得白稠起来,淫靡的挂
在各自的阴唇四周丝丝欲滴,而那根颜色诡异的肉棍的形状更让茅幸佳有一种说
不出的恶心,它像一根老人用的手杖,一头犹如把手弯弯勾起,在刚刚弯起的地
方有着一个巨大的结节,此时正紧紧地卡在妈妈的屄洞口,仿佛就像是为了防止
从妈妈的阴道里掉出来而特意设计的一般,那个结节后面便是那根正在侵犯外婆
的肉棍,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妈妈的阴道里长出了一根诡异的男人鸡巴一般,那根
随着妈妈的前后耸动屁股侵犯着外婆的肉棍好像很长,因为还有好大一节还露在
外婆的屄外,露在外面的那节肉棍干瘪乌黑与插入妈妈和外婆屄洞里的肉棍颜色
截然不同,在妈妈外婆屄洞里的肉棍明显的颜色要更加发白,除了颜色的不同外,
在妈妈和外婆屄里的肉棍也比露在两人体外的肉棍体积更加膨胀,犹如在水里发
了几天的大海参,虽然妈妈屄里的那个犹如鸭蛋大的结节愈发精神但就整个肉棍
粗细来说还是在外婆屄里的那头显得更粗壮,整根肉棍呈现出由粗到细再到粗壮
的模样,颜色也由浅到深再到白浅,总之,透出让人惊惧的淫靡与不伦。
两个男人,豺仔和猴精同样都赤裸着下身,两条湿漉漉丑陋的鸡巴,在各自
的腿间兀自兴奋地摇头晃脑,茅幸佳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刚才对自己的妈妈和外婆
做过了什么,虽然不知道谁奸淫了妈妈谁侵犯了外婆,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也
许他们早把他们的肮脏的肉屌轮流地肏进了妈妈与外婆这对端庄又气质的母女花
的屄里寻欢作乐过了。
「早啊!小妹妹,嘿嘿嘿……」
猴精得意又不屑地朝茅幸佳打着招呼,一边示威般地转到滕荟冰的身旁,拍
了拍少女母亲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裸臀,随后又一手一边地各自握着滕荟冰正在
上下翻飞冒着冉冉白气的乳房,左一口右一口地开始吮吸起人妻熟母早已勃起充
血的乳头来,一边吸吮一边斜眼不怀好意地看向茅幸佳,想看看自己玩弄她母亲
时,这个少女学生妹的反应。
「佳佳,不要看,不要看妈妈……嗯啊……痛啊……」
「妈的……快把你这个骚妈给肏爽了,滕老师,不然爷让你的小娘皮来替你
肏你妈的屄,听明白了吗?滕……老……师……」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呜呜……」
男人的威胁奏效了,妈妈泪流满面地喃喃着,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一边竭
力地忍受着猴精对自己乳房的侵犯,一边屁股的抽插也明显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那根插在妈妈和外婆屄里的肉棍随着妈妈用力又各自更加深入到妈妈和外婆两人
已经被肏开的屄洞里,妈妈杂乱浓密又乌黑的阴毛已经开始扫到外婆光洁的馒头
屄上了,两人阴唇上各自发泡的淫汁也开始丝丝相连起来,突然之间耳边响起的
肉体撞击声,犹如春雷报晓,让妈妈和外婆两人同时颤栗起来,两人犹如项天而
歌的天鹅一般同时昂起美丽的脖颈,发出交相辉映悠扬勾魂般地呻吟。男人兴奋
地前后拥住这对同时进入高潮的母女花,一前一后把各自兴奋勃起的肉屌插在两
双因为高潮而如筛糠般紧紧夹紧抖动的美腿根部,品尝着这种特有夹屌享受,一
边疯狂着舌吻着这对高潮中母女花的香舌,在两个男人的挤压之下,妈妈的小屄
已经和外婆的小屄紧紧地被贴合在一起了,茅幸佳再也看不到原本那根连接着妈
妈和外婆屄洞的诡异肉棍了。
妈妈和外婆像两堆肉泥一般瘫软在地上,豺仔一伸手,从妈妈与外婆的小屄
里抽出了那根让人恶心的肉棍,茅幸佳终于次看清了这个让自己妈妈和外婆
痛苦欲死的孽障。
「知道这是什么吗?」
豺仔炫耀地在茅幸佳面前显摆着这根诡异的肉棍。如今这根肉棍已经是一般
的粗细,颜色也变成了一晒的粉褐色,湿漉漉滑腻腻,茅幸佳知道那都是妈妈和
外婆的淫液,不禁小脸一红赶紧把头转向了一边。
「告诉你吧!小美人,这是一条狗鞭,不过可不是一般的狗,那是以前我家
老大家的一条藏獒王的鞭,是我们家蓝儒犹犹哥花了老大的心血做成的,干的时
候细细的,只要被女人的骚水一泡,哪怕是老女人的骚屄都能给她塞个满堂彩!
你可不要小看它,被它肏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还不是一般女人都能
尝到它滋味的……」
一旁的猴精洋洋得意地夸赞着。
「那当然,女人就不说了,光是漂亮有名的母女花都不下一百对了,知道那
个电影演员文诗诗吗?网上还夸她清纯呢?妈的,那天被她那个漂亮老妈屄里塞
着这个宝贝给肏得屎都出来了,那个什么文亦菲,还他妈的神仙姐姐,同样让她
那个神仙老妈给用这根宝贝肏得好悬没把子宫给肏下来……」
「嘿嘿嘿……你还好意思说,这不都是你在她们老妈肏她们女儿的时候,你
在后面肏她们老妈屁眼的结果吗?哈哈哈……」
两个男人的话让茅幸佳的人生观都开始颠覆了,自己喜欢的文诗诗和文亦菲
居然都被这根畜生的狗鞭给奸淫过,而且奸淫她们的居然还是她们的母亲,茅幸
佳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脑海里闪现出妈妈生养自己的阴道里插着这根怪物朝自己
走来的画面。
「好了,现在把这个宝贝给我舔干净,妈的你老妈和你外婆的骚水真他妈的
骚味十足,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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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今天不去单位啊!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妈……」
胡琴和胡笛开心地拥着妈妈滕荟玉。
「嗯!今天大年夜,反正也没事就不去了……」
滕荟玉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一对双胞胎女儿的撒娇,滕荟玉是四姐妹中最像母
亲袁贞的,也是唯一继承母亲衣钵的,自小就喜欢穿着母亲的戏服学着母亲的模
样,没想到真和母亲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不仅身段相貌就连唱功嗓音
都惟妙惟肖,就连性格也是和母亲袁贞一样淡泊名利温良谦让,所以圈里的人都
叫滕荟玉为袁二娘。
「妈,那我们今天可以早点去外婆家了?」
「看你们急得,小舅妈还有尹伯母来和我们一起去外婆家的。」
「小舅妈要来啊!小舅妈啥时候生小宝宝啊!我们要当姐姐了,呵呵……」
两个女儿开心的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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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的演播室里,滕荟洁刚刚录好今天晚上的节目,就看到未婚夫柴林在
一旁像自己招手。
「什么事啊!看你急得……」
「哦,是这样,我妈妈说晚上要和我们一起去你妈妈家,让我问问你,可不
可以……」
「当然啦!什么可不可以,欢迎还来不及呢!以后别你妈我妈的,是咱妈!
知道不……」
「呵呵!是咱妈是咱妈!那等我妈录好节目后我们就一起去咱妈家,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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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男人们热闹地吃着原本为了除夕夜一家团圆准备了好久的丰盛美食,
然而对男人来说更美味的显然是那三具活肉生鲜的女性胴体,三个女人都光着随
时可以挑起男人性欲的屁股与美腿,敞开着衣襟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根
本无法掩盖住女性隆起的乳房。
「去,给你男人和你儿子喂点吃的。可不要说爷亏待了他们,嘿嘿嘿……」
蓝儒猛朝着黑蛤蟆努努嘴,黑塔一般的黑蛤蟆就像滴溜小鸡一样把在床底下
的父子给滴溜了出来扔在地上,滕荟冰害羞地端着食物来到丈夫茅燮身边,蹲下
身理了理衣襟好让自己暴露的地方尽可能少一些,就在要喂丈夫的时候,一旁一
直没开口的蓝儒犹伸脚在滕荟冰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你去给你儿子喂,你来给你的女婿喂……」
蓝儒犹冲着袁贞低声喝道。袁贞脸一红,和女儿并排蹲在女婿和孙子的身旁,
开始给喂食物。只喂了几口袁贞就发现自己的女婿茅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
己敞开的衣襟后那对若隐若现的丁香小乳咽起了口水,同样滕荟冰也被儿子直勾
勾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脸颊发烧。
「嘿嘿……两位美女,你们的女婿和儿子看来口干得很啊!来让爷们给你们
抠出点水来给他们解解渴,猴精豺仔……」
很快滕荟冰与袁贞的裸屄下就各被放下一只瓷碗,猴精和豺仔伸出手指在这
对母女花的小屄里开始抠挖起来,两人就像是在比赛看谁先抠出水来一样,越抠
越快越抠越深,瓷碗里的汁液也越来越多,可显然被猴精抠挖的滕荟冰屄里的汁
液要多过袁贞刚刚开始绝经的老屄,眼看着就要输了的豺仔,猴精一脸得意洋洋
地吹起了口哨,那想到这时豺仔居然一脱裤子端着勃起的大屌一枪见底毫无征兆
地肏进已经被抠挖地瑟瑟发抖体力不支的袁贞屄里,只捅得袁贞「嗯哼」一声,
扑在了女婿茅燮的怀里,原本没有女儿潮湿的屄洞也不知道是哪里给捅漏了一般,
淅淅沥沥也不知道是淫液还是尿液,总之是把个瓷碗给灌得满满登登直溢出来,
把个豺仔高兴得哈哈大笑唱起了山歌来。一旁的猴精也不示弱,同样掏出鸡巴,
对着滕荟冰的小屄一枪刺入,也同样把滕荟冰刺的「咯噔」一声,倒在儿子茅幸
鹏的怀里被奸挨肏.他们的表演让其他男人们就像看戏一样戏谑围观着,根本没
人理会那对父子此时的心情,也许只有两人有生以来勃起最硬的鸡巴出卖着他们
此时的心迹。
纵欲的时光总是飞快的,不知不觉房门外的门铃声暂时打断了禽兽们的狂欢,
同时也燃起了受害者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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