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29-32)(3/8)

    两根木棍同时没入那只白嫩的雪臀,月映雪闷哼一声,细蜿的蛾眉拧起,敞

    露的阴户和菊肛同时被木棒侵入,丰满肥翘的大白屁股被撑得膨胀起来。

    「我从十羽殿出来的路上,作了一个梦。阿癸在梦里对我说,他的尸体在碧

    月池,要我替他收尸。」巫羽托起她的下巴,「月映雪,你敢说他的死跟你没关

    系么?」

    30

    月映雪被灌入的犬血中饱含淫药,热汽蒸腾下,血气翻涌,下体早已春潮泛

    滥。木力士庞大的身体像岩石一样沉重地压下来,两根木棒辄辄作响地捅入体内,

    彷佛要将她两只柔嫩的肉穴完全碾碎。

    巫羽柔声道:「你感受到它的气息了吗?是不是很熟悉?」

    傀儡木制的躯干上散发着一股妖异的气息,就像有一个充满怨毒的邪魂附在

    上面。肌肤相接中,月映雪清楚感受到那邪魂凶残的仇恨,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巫羽大笑道:「不错!她就是你身边的女祭司碧琴!趁她魂魄还未离体,我

    采撷来炼成这具木力士。」

    月映雪被压得无法喘息,柔软而多汁的大白屁股在重压下朝两边分开,直到

    两只肉穴被木棒完全贯穿。红腻的穴口被碗口粗的木棒撑满,传来难以承受的胀

    痛。在犬血中淫药的刺激下,她肉体已极端敏感,在这种充满暴虐的插入下,蜜

    汁般的淫液从她蜜穴中溢出,源源不绝。

    巫羽嘲讽道:「好淫浪的骚味,月大祭司,你在像下贱的母狗一样出水呢。」

    月映雪身材高大而丰满,彷佛一团被拔去骨骼的美肉,满溢着熟艳迷人的肉

    感。她肥硕的双乳被压在身下,充满弹性的乳球从银盘上湿淋淋滑向两边,从身

    侧露出两团雪腻的乳肉。两只被血蛭吸吮膨胀的乳头硬硬翘起,红艳欲滴。

    4V4V4V点

    木力士机械地拔出木棒,月映雪被压扁的雪臀猛然弹起,就像一团肥滑柔嫩

    的雪肉,颤微微抖动着,滚出一滩淫水。木器发出的辄辄声不住响起,木力士巨

    大的身体一起一落,不知疲倦地干着身下淫艳的肉体。

    「啊……」月映雪发出一声绵长的痛叫,她失神地瞪大眼睛,那只媚艳的大

    白屁股被干得不住乱颤,木棒在蜜穴进出时,发出叽咛叽咛的水声,白腻的雪臀

    就像一只被挤裂的水蜜桃,汁液四溅。

    「感觉到上面的铁箍了么?只要你夹得足够用力,铁箍会滑落,三只铁箍都

    掉下来,木力士的动作就会停止。不然它会不停地干下去,直到这只白白嫩嫩又

    骚又艳的大屁股,被插成一团烂肉。」

    月映雪身体拢成一团,她骨骼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木力士压下来时,她整

    具身体都被压得变形。套在木棒上的铁箍撑开菊肛,深深捅入她炽热的肠道,又

    凉又滑。

    「真无聊,我都想回澜山了。」鹤舞把一只夷南产的白密桃放在几上,用银

    针画出一张胖胖的脸,然后抓起来狠狠咬了一口。

    「我也想回了。」祭彤躺在窗台上,「这里真没意思。鹳辛,你呢?」

    鹳辛把刻好的木简编卷起来,收进囊中,「我想回渠受。见见我娘,还有我

    妹妹。」

    「真的吗?」鹤舞跳起来,拉住鹳辛的手,「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听说渠

    受风景很好,还有你娘,我也想见见呢。」

    鹳辛的母亲鹭丝夫人,据说是渠受最美貌的女人,让鹤舞很好奇。

    祭彤怪声道:「这就要过门去见公婆了吗?」

    鹤舞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对鹳辛说道:「我们说好了啊,你回渠受,一定

    要叫上我。」

    鹳辛耸了耸肩,「渠受没什么好玩的,比郦渚差得远。不过你要想去,我娘

    和我妹妹一定会很高兴。」

    「太好了!」鹤舞轻盈地旋了一周,「等离开夷南,我们就往渠受去。祭彤,

    你自己背上木简,跟那个家伙回澜山。」

    「哪个家伙?」子微先元晃悠悠踱进来,顺手拿起鹤舞没吃完的桃子,毫不

    客气地咬了一口。

    鹤舞哼了一声,「每天下午都跑得不见人。还说带我们增加阅历呢。你去哪

    儿了?」

    子微先元把桃核一扔,抹了抹嘴,眉飞色舞地说道:「当然是去会夷南的美

    女了。」

    「嘁!连侍读都选不上,亏墨师叔和银翼侯荐了你去,还不如他们两个呢。」

    子微先元毫不脸红地说道:「天亡我也,非战之罪。」

    祭彤打了个喷嚏,火苗差点烧着窗纱,鹳辛咳了一声,伏案刻他的木简。

    子微先元讶道:「怎么?你们不相信?」

    鹤舞撇了撇嘴,表示回答。

    「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唉……」子微先元很头痛地拍了拍脑袋,一脸愁容,

    「眼下有件事很麻烦。」

    三个人立即抬起眼,「什么事?」

    「谁找我们麻烦?」鹳辛问。

    「要打架吗?」祭彤兴奋地说。

    鹤舞娇呼道:「终于有事做了!」

    子微先元沉重地点了点头,「有人想杀我。」

    鹤舞个不信,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祭彤慎重一些,「是百越人?什么时候?」

    「呃,是九个月之后。」

    祭彤愣了一会儿,「等等,我有些听不明白。你是说——你现在知道,有人

    九个月之后要杀你?」

    「你听得很专心。师叔我很欣慰。」

    祭彤抱起肩,疑惑地说道:「九个月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不会是摆草棍摆出

    来的吧?」

    「那叫筮算!筮算!灼龟为卜,蓍草为筮,我没教过你们吗?什么草棍。」

    子微先元不悦地说道。

    祭彤没理会他的怒气,「那过九个月再跟我说吧。」

    子微先元扭过脸,「鹳辛?」

    鹳辛抬起头,「要杀你的是谁?」

    子微先元苦着脸道:「我不能说。」

    鹳辛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有人要杀你,就先下手杀他好了。」

    「不行。我不能杀她。」

    「那你就揭穿他,让他没办法动手。」

    「不行。如果揭穿,我会死得更快。」

    「那你就跟他好好谈谈,总能找出来解决办法。」

    「不行。她绝不会放过我的。除非我死,她才能安心。」

    鹳辛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正容道:「那么,就没办法了。」

    祭彤打了个呵欠,「我倒有个办法。」

    「快说!」

    「不想被他杀掉,你就——」祭彤抹了下脖子,「先自杀算了。」

    子微先元呆呆坐了半晌,忽然道:「我想喝酒,谁陪我喝?」

    鹤舞道:「没兴趣。祭彤,你陪我去看衣服。」

    「好啊。」祭彤立即答应。

    子微先元看着鹳辛,后者知机地捧起木简,「我去给墨师叔送简牍。」

    子微先元长叹一声,「相识满天下,知心无一人。罢了罢了。」

    从云池别院出来,子微先元沿堤走到湖边,寻了家酒肆,坐下来要了两瓮夷

    南最烈的酒,一碗接一碗地喝了起来。这洒寻常人喝上半瓮就要醉倒,子微先元

    不停气地喝了一瓮,还稳如泰山。酒肆的人大为讶异,看不出这个公子哥儿般的

    少年有这等豪量。

    一直坐到灯火渐亮,两瓮酒已经告罄,子微先元又要了一瓮,酒肆的人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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