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8)
那人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莫如然突然想到。
莫如然抿着嘴,手不自觉用力,便签立马皱成一团。
昨晚累是累了点,但活生生有反应的人滋味还是比绑在床上好太多。
“秦十界不会的!他不会强奸我的!”莫如然大声反驳,脸上尽是维护。
“不要”莫如然绝望的喊出声,他已经被这人折腾的没什么力气,只能做着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记者连忙跟上,带头那人瞬间跑到面前,指着秦十界喊道:“作秀!记者同志!你快看啊!”
记者跟着秦十界眼神一转,刚刚带头那人惊慌失措的将袖子里的刀往里塞,大喊道:“你别胡说!”
“我知道了”
秦十界嗯了一声,将门掩上。
“我不是强奸犯!”
周围原本已经热倒在地上的人,像是瞬间充满力气,一个个全部涌上来。
昨晚在床上时还没发现这么严重,现在一看,身上就像是被施虐了一般,乳头也肿的不成样子。
秦十界说的诚恳,莫如然恍惚中像是又看到花园里那人偷亲他时的模样。
“可是那个人就是我!”秦十界像是也要崩溃了一般,“那个一天到晚会在你手心写字,会很乖会偷偷亲你却羞涩的像个小孩一样的秦十界就是我!”
“如然!”
“没有”
“谢啊!”
“而且”秦十界笑了一下,轻轻牵起莫如然的手,“一切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天注定,我们后面都相爱了不是吗?我们不要再纠结过去,享受当下,期待未来好吗”
男人动作越来越大,莫如然脑袋随着快感不停摇晃,小腹里像是一种奇妙的酸胀感。
莫如然身体抽了一下,偏过头去,咬着唇没有回答。
“嗯?”秦十界像是魂不附体一般,顿了一会后才答道:“上次走的匆忙,还没来得跟莫医生道声谢”
“你胡说!”陈山眼里充血,五官已经扭曲,随后盯着秦十界的眼神锁定到记者身上,一把掏出手里的刀。
冷。
“不打紧”秦十界将手藏到身后,眼睛不自觉往办公室瞟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
莫如然早已心如死灰,这人敢绑架他第二次就还会有无数次。
“痛!呃!”莫如然瞬间拱起身体,手脚蜷缩起来。
心里的小九九不停做着斗争,直到门猛的被推开,秦十界像是魂快要吓没了,立马坐直。
两人肌肤相贴,莫如然却只感觉浑身冰冷,哆嗦着从这人身上往下爬。秦十界眼疾手快拉住,“如然!”
秦十界敛下眼神,一步错步步错,既然早晚要道歉,那还不如这次做畅快了。如果这人后面不原谅他,那就锁在身边好了。
看莫如然心意已定,老院长也只能无奈道:“真决定了?”
莫如然一看这个表情,脑海里立马闪回秦十界的模样,随后拎着包的手越攥越紧,声音像是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再多说两句”
枕头上还有那人残留的洗发水香味,秦十界轻轻拿起,将脸埋了进去。
老院长笑着摇摇头,连忙摆摆手,“去吧去吧”
千言万语抵在嘴前,秦十界将其他咽下,认真道了句谢。
秦十界崩溃的抱着脑袋,他没有谈过恋爱,从没想过感情这事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抱歉,您的证件有些问题,被这次航班拒载了”
这不该是那人喊他的声音。
明明是夏天,秦十界却感觉异于常温的冷。
“难不难受”秦十界一边吸着乳头一边动了下还在后穴塞着的手枪。
秦十界咽了口口水,随后迈向门口的脚微微偏移,大步向康复中心走去。
房间只剩下抽泣的声音,待到莫如然缓和一点后,秦十界才又开口,“如然,我不懂,明明你喜欢我”
天色还早,秦十界心里打着鼓。他知道,莫如然要是醒了,自己回去看到这人的概率几乎为0。而且,照目前这个时间来看,莫如然不可能没醒。
秦十界瞬间低吼一声,全身汗毛都舒展开,舒服的不停重复着:“好紧!”
秦十界喂着水,待到孩子脸色好了些,才直起身。周围不少年纪大的偷偷看着,但又不敢上前拿。
莫如然知道这是不愿多说,脸色更冷了几分。快速将医药箱放回原处,背对着秦十界,“我走了,身份证件你最好快点给我取消限制。要不然别怪我去找警察处理,市级不行我就找省级,省级不行我就找中央,我就不信了,你秦十界就那么能只手遮天”
“嗯”秦十界宛然一笑,房间里渐渐没了声音。莫如然扣好医疗箱,状似随意问道:“你那什么刀割的,伤口还挺齐的”
秦十界低着头,仔细整理下衬衫,慢慢走到莫如然面前。
“秦十界是你吗”
被子随着凹凸有致的腰线落到臀处,如隐若现的遮住里面光景。
除了秦十界,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缝合痕迹。
“谢谢”
秦十界冷哼一声,一脚踩动油门。
事情被他弄的一包糟,他早该知道,在对莫如然的情欲根本无法下降时,就该知道自己已经沦陷。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许久,莫如然才张开口,“秦十界,我不恨你了。所以,我们两个就此两清吧”
秦十界舒服的太阳穴都鼓了起来,一下一下用力撞击。
“他就是我!”秦十界狠狠吸了一口气,眼里像是也含上泪,“是我!是我伪装成哑巴想和你有个新开始!是我!装了那么长时间病想和你多相处一些时间!是我!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你!”
“秦十界,你真恶心”
“呃!”
“我们坚决不能受他们好处!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告我们!大家再忍一忍!我们坚决不吃!坚决不喝!”
“这么急?不和胡柒他们道个别?”老院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莫如然赶紧陪笑,“老师,机票是前几天订好的,胡柒他们以后还能聚”
“好棒”秦十界用力搂紧怀里的人,黏热的吻贴上脖子,极尽缠绵。
“你不是他你是强奸犯”
秦十界微微翘起嘴角,右手已经换了包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莫如然亲自包的,显得舒服了不少。
“小心!”“啊!”
莫如然下巴不停颤抖,双手紧握成拳落在身侧。
这动作简直是自打成招,记者脸上有些红,随后又将话筒递到秦十界面前。
秦十界试探的靠近几步,温热的气息洒在莫如然的头顶上,声音小小委屈,“我是病人,今天本来是缝好的,是你关门我才被夹得”
空气一瞬间凝固,秦十界的嘴角凝在脸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想立马捅死自己。
男人好像不在,哦,不对,现在应该说秦十界好像不在。
秦十界面无表情,调动腺体里的信息素,众人全被这如千年沉木气息压制。
秦十界顿时双眼充血,快速摘开脚铐,将双腿压到这人脸侧,整个人撑在上面像是做俯卧撑一般往下压。
莫如然视线一片模糊,但他知道,这人就是秦十界。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让秦十界眉毛都飞了起来,他突然发现,做爱时说话倒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如然再给我次机会”声音愈来愈低,血将纱布染透。秦十界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像是那人蹲了下来,将他抱在怀里。
“好的,秦总”
“唉”老院长连连叹气,不停摇着头,“你说你,唉”
“您好,请问您是莫如然先生吗”
秦十界看都没看一眼这人,对着记者微微颔首,开始答道:“秦氏对于这块地皮一直是以高价收购,从去年起,滨海市政府立项城市美容,秦氏集团中标。此后,秦氏一直积极推动进程,但在今年三月初,我们突然收到这块地拒拆迁反馈”
“呃!”莫如然发出一声长吟,这一下太深,快感根本无法控制,直接冲刷他的大脑,让他全身肌肉都在颤栗。
话音刚落,秦十界便看到这人摇摇晃晃往后倒去,立马上前搂住。
真是笑话,嫌钱少,现在造谣他们强占房子。
院长还在叹气,指了指莫如然,看到这人嬉皮笑脸又无奈放下手指。
他知道,他猜对了。
“秦秦先生,手不能用力”护士小声说着,被秦十界脸色吓得手都有点抖。
一句问候将秦十界拉回现实,秦十界立马收回眼神,向院长点了下头。
“不要!不要!”莫如然尖叫的挣扎起来,面上全是惊恐。
莫如然细细喘着气,只感觉后穴有些不对劲。直到秦十界抽插时,他的囊袋没有感受到那层膜,他才意识到这人像是摘了套。
这是他的第一次手术,也是他独创的缝合技法。
秦十界靠在座椅上,用力揉了揉山根。原本一夜没睡都精神抖擞,听到这人要跑,却突然感觉到万分疲惫。
早上刚收到胡迁发来的消息,说公司门口聚集了之前那群钉子户,找来了不少媒体控诉他们。
“我喜欢的不是你!”莫如然歇斯底里喊道,“我喜欢的是那个一天到晚会在我手心写字,会很乖会偷偷亲我却羞涩的像个小孩一样的秦十界!”
“可不可以戴个套”
“如然!”
“那你第一次绑架我呢!你绑架过多少人!你就是强奸犯!”
医院
“嗨!老婆!”
知道的以为他们在做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打架。
你看,就他现在这幅模样,怎么能答应那人。
心里像是碳酸饮料一样冒着气泡,莫如然不想深究内心的纠结,轻轻将门带上。
莫如然醒时只感觉天昏地暗,一阵眩晕。相比于第一次不同,这次是真的精疲力尽,胳膊完全无法动弹。
“伤口裂开了,我刚简单给你处理了一下,回头还是得去趟医院”莫如然皱着眉道,这人工作这么危险吗?三天两天受伤。
看,他被这人玩弄的泥泞不堪,这怎么会是秦十界会做的事。
“秦十界,不要闹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这样结束对我们都好”莫如然轻声道,心底泛点苦涩。
秦十界慢慢蹲下身子,语气放缓,“如然,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我即便再痛苦,也只能在日后一点一点弥补你。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你居然调用信息素”
“我们的感情并不稳定,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再爱上别人,但在我的世界里,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而且这人非富即贵,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警察,只是怕也会压力重重,最后不了了之。
“如然,我没有玩弄你感情。是,我承认刚开始是对你见色起意,但后面我们俩相处你是能感受到的,我很认真的对待我们的感情”秦十界像是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难题,皱着眉快速解释道。
他们两个人对这段感情都心知肚明,但却始终找不到突破的出口。
“就是他!大家伙快来啊!就是他勾结政府,抢我们的地还不给钱!”
“离职?”秦十界眉头瞬间皱起,“有说去哪了吗”
“先生呃!”话还没出完,男人就猛的一撞,将那些支离破碎的话变成呻吟。
“秦总,莫医生的航班半小时后起飞,我们现在去机场吗”
要去康复中心必定经过神经外科,而莫如然就是这个科室。
半晌,空气中又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莫如然怔怔的看着这人,手还有些抖。
“谢谢老师”莫如然深深鞠下一躬,“那我们有缘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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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放你走”秦十界一字一句道。
秦十界低着头默不作声,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莫如然看那样子就知道还在装委屈。
莫如然笑着点点头,“真决定了”
“唉,行吧。那你今天收拾收拾,明天就不用来了”
这一晚过的实在是惊心动魄。
“老师,我等会就走了”莫如然挠挠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你没看见他手上藏的刀吗?”
“你在怪我?!”莫如然转过身,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人还真是得了巧还卖乖,他为什么关门啊?还不是怕被追上来又要对他怎么样?
虽然两人现在闹掰,但是
“我去看看左臂恢复的如何”
“违法?”秦十界冷笑一声,“我用信息素自我防护,这属于正当防卫吧?”
“你把套摘了?!”莫如然惊声大叫,这人身上还不知道有没有病,现在居然无套!
院长了然的点点头,随后有些可惜道:“不过如然中午已经跟我提了离职,秦先生的谢意日后有机会我亲自转达”
莫如然闭着眼,眼眶已经红了一片。随后转身将门拍上,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
昨晚他也没给那人好果子吃,有力气就咬,死死挠他的背。
想到这,秦十界快速抽出肉棒,一把摘下套。随后享受着肉棒与肠道的亲密接触,慢慢捅了进去。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莫如然,在第一次放这人走后那么长时间,他拒绝掉了无数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会派下属去打探这人消息。
“十界!秦十界!”
“别动”
一双通红的眼再也眶不住眼泪,像是自来水一般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淌下。
“秦总,要不要我去喊莫医生来”胡迁看着秦十界的手牙齿都开始泛酸,这得多疼啊。
“不用,别打扰他”秦十界面色有些白,这一刀很深,缝了不少针。
秦十界慢条斯理的穿好西装,神态有些慵懒,像是吃饱餍足的狼一样。
男人诚恳的望着他,莫如然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慌张背过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他倒是真的很想看看孩子长的像谁。
莫如然肯定不知道,他坐的这趟航班的公司就是秦氏底下的产业。
莫如然嗓子有些堵,半边脸藏在柔软的枕头里,心跳的厉害。
秦十界体型好歹比莫如然大,按照道理,强上完全没有问题。可惜这人嘴上强硬,心里却处处怕伤到这人,全程畏手畏脚,结果让这人钻了空子。
手上的伤口像是又裂开,秦十界立马将手藏在身后,慢慢跪倒在地。
一群人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老人眼里含着泪,下巴不停颤抖,像是被迫一般举起拳头,跟着喊了起来。
虽说秦十界身上已经惨不忍睹,但要仔细看看莫如然,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颈窝的吻停在那里,莫如然声音带着哽咽,浑身都在发抖。
秦十界暗笑,知道这是莫如然变相关心。只是这笑仅停留一秒,秦十界脸色就变了。
“不会的!”莫如然捂住耳朵,不停摇着头,“他不会这样做的!”
霸道而又强势的话听起来像是夸大其词,但莫如然知道,秦十界真的做的到。
试了三四次,莫如然还是爬不起来,索性就着姿势趴在枕头上。
“那就好那就好,哎,秦先生,您这是,手又受伤了?”院长心下一震,现在商战都动刀动枪了?
秦十界眼神如雄鹰一般,死死盯住这人,“而他,陈山,是个将家里赌的一干二净的赌徒。现在威胁那些留守老人和孩子,联合众人抬高拆迁款,只想再敲诈一笔”
刀光剑影之间,秦十界一把握住刀将人踹开。安保立马跑过来,将陈山控制住。
秦十界冷眼一扫那群人,其中不乏很多妇女老少。
“先生,我们是记者,自然会真实记录一切,请您不要激动”记者眉毛微蹙,面上带着些不悦。
“如然,我从没绑架过其他人。那天是我色欲熏心,看到你走不动道,所以将你绑了回来。原本我也只想是一夜情缘,再给你点补偿,但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速度越来越快,莫如然被撞的手指落到这人左臂上,几秒后顿时清醒过来。
最起码他以前可没有绑架人这个癖好。
当他发现自己快要沦陷时,他也很慌张,立马增加工作来麻痹自己。结果好不容易沉浸在工作中,没想到在抢地盘时被人误伤,更没想到会再次遇到这人。
莫如然顿时绷紧肌肉,减缓快感降临。接着像是和这人商量一般,语气缓了下来。
“如然!”秦十界长腿一跨,硬生生将人拎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委屈,“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我”
锁链带出噼里啪啦响声,秦十界害怕这人胳膊出什么事,伸出手赶紧解开手铐,将人胳膊往自己脖子上一搭,用力抬起这人腰往下按。
身后没有回答的声音,莫如然有些生气,故意将箱子重重碰了一下。
“那个哑巴秦十界和真实的秦十界都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他们两个!”
睡梦中的人被这痒意弄出一声呓语,浅翻下身,香肩滑出。
鲜血顺着手掌往下滴,秦十界嘴唇有些白,对着记者做了个手势,表示稍安勿躁。
莫如然脸色并不好看,白了红红了白,稍稍平复呼吸后,忽略这人包扎的手,站在门口质问道:“你把我的证件怎么了,为什么我现在不能搭乘航班”
那人也不知道起床没有,是在他的家里呆着还是不听他的话来了医院?还是回了自己家?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秦先生,我们也是收到群众来电。他们反应秦氏集团霸占他们土地却不肯给拆迁款,请问这是真的吗?”
“那你知不知道他每天看着你的身影都想狠狠插进去!想让你的白袍沾满精液!想让你在病床上尽情呻吟!想让你扶着你的办公桌求他插进去!”
即便那时只有浅薄的身体满足,但那已经很难得了,不是吗?
这次如果能顺利出去,他就将一切如实告诉秦十界,然后求他庇护。
“嗯”秦十界应了一声,这才发现有些失态。
床上的人还在睡觉,秦十界小心捋开挡在这人眼前的发丝,轻轻落下一吻。
莫如然简单套上衣服,轻松开了门。这人并没有将门锁上,像是无所谓他的离去,甚至将他手机电都充满了。
这是
老院长好歹在医院干了三十多年,察言观色能力自是上乘,一眼就看出秦十界的想法。
说完,再也控制不住的射到生殖腔里,一滴不剩。
莫如然一连串的质问让秦十界闭了嘴,他无口否认第一次的错误,但其他他必须解释清楚。
莫如然喘着粗气,脸上像是厌恶到了极端,结果嘴还没来得及张,就看到这人摇了摇包成粽子一样的手,脸上还有被吓到的惊慌失措。
莫如然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对了,孩子”秦十界动作顿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人抱着孩子的画面。他从未设想过有孩子,但如果是这人
“胡迁,去查一下莫如然今天的航班”
“秦总!我在!”
“对,我是”莫如然看着工作人员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何况这两次绑架已经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想到这人要跑的可能性,秦十界呼吸顿时重了起来,一把拔掉后穴的手枪,将肉棒抵在那处,慢慢捅进。
若那人还念在旧情,或者想要他的身子,也总比现在好。
莫如然垂下头,牵了下嘴角,“老师,您也说过医生得有一颗安民济世心,不管在哪,我都不会忘了当医生的初心”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秦十界的话,秦十界立马恶狠狠盯着这人,半晌又慢慢低下头去。
说完,一把攥住这人往床上一丢,翻身压上。
“如然,再给我一次机会”
“啊?”秦十界回过神,急忙答道:“没事,这次是意外”
生殖腔?!
“如然!”秦十界像是很不满强奸这个词,“我们俩个是真心相爱的,我看得出你喜欢我。我也是被你拒绝,才又把你绑过来,我是准备跟你坦白的”
莫如然猛的推开这人,红着眼道:“秦十界,耍我感情是不是很好玩?”
想到这莫如然突然笑出了声,随后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笑,立马收住了嘴。立马伸出手掌拍了下自己的嘴,轻声骂了句,“下贱”
记者们也踉跄一下,随后稳住身形,抓住相机对着秦十界一顿狂拍。更有不怕死的记者,站在那里大喊,“秦先生,你知不知道擅自调用信息素攻击群众是违法的!”
“哎!你别跑!我也要跟着!”
“坚决不吃!坚决不喝!”
“你怎么了!”莫如然脚往前探了一步,又缩回去,“你不要装病!”
莫如然笑了笑,随后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莫如然在怀里挣扎的更加厉害,秦十界无法,只能起身,然后将毛毯盖在这人身上。
秦十界瞥了一眼记者,记者顿时领会,连忙喊道:“大家!我请大家喝水!不算秦氏的!”
胡迁抱着一堆资料刚走到门口,听到秦十界喊他,吓得赶紧跑起来。
看着满背的挠痕和牙印,秦十界一时也忍不住倒吸气,随后笑出了声。
“拒载?”莫如然一个脑袋两个大,他从来没遇过这种问题,“我的证件有什么问题吗?可不可以办临时证件?”
“什么?呃!”又是一记猛撞,这下直接给莫如然撞的双腿发抖,腰身不受控的跟着节奏摇了起来。
“你要是之前跟我说要走,我还没那么舍不得。但你上次做那么高难度的手术,还完成的如此成功,真的是个不可获取的天才啊。唉,特殊医院就缺你这种人才,何况你那么年轻,未来四十年里都能执刀,实在是难得”
“我们心意相通,互相爱慕,只是在做情人间最普通的事!为什么你就是不愿相信!”
秦十界抿了下嘴,眼里像是有些伤心,“如然,昨晚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对于我来说,喜欢上一个人很难,何况我们两个互相喜欢。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隔阂,你还在恨我,我都理解”
“不用”秦十界悠悠睁开眼睛,脸上泛出冷意,“现在去也赶不上,去通知机组,不许让人上飞机”
“你不是他你是强奸犯”
想到秦十界,莫如然心里顿时泛上酸涩。
秦十界翻开与市政府签订的合同,上面赫然签署市政府同意放弃这块地拆迁项目。
他和秦十界的感情太过薄弱,仅靠身体维系的感情不可能长久。
“我们向市政府报告此事,政府说这件事情他们来处理。但如同现在所示,这块地我们一直拆不下来,政府方面也已疲劳,所以我们决定不拆,保留他们心心念念的房子”
秦十界睡梦中惊醒,睁眼便看到莫如然一脸紧张的按住他肩膀。
“秦总,那我先回去了”
莫如然心一悸,像是想到逃脱的办法。
胡迁刚把水递给老人怀中的小孩,带头那人便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抢过水扔掉。
“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秦十界”莫如然瑟缩在一旁,哆哆嗦嗦辩解道。
不对,他这个伤口应该是把瑞士军刀割的,陈山怎么会有这么贵的东西?
“你在强奸我!”莫如然脸上因为愤怒而胀红,面前这个男人就是秦十界,但他根本无法相信。
掌完嘴莫如然余光正好瞥到水杯下压的纸,轻轻抽开摊在手上:「我帮你跟院长请了一天假,沙发上有买的衣服」写完末尾还画了个小爱心。
“胡迁!”
他还是接受不了秦十界居然就是那人。
秦十界越埋越深,身体温度慢慢上来,后背的挠痕开始隐隐作痛。他突然福至心灵想到,这算不算爱的一种实物性表现?
秦十界微微松开双臂,将手搭在这人脑后,轻轻取下黑布。
“院长,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是再去康复中心看看”
秦十界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接着拿舌头舔了下嘴角的血,冷笑一声。
“所以秦氏根本不存在强行拆除他们房子”
肉棒还在不停射精,但显然两人都没有闲情享受。
“秦先生?您胳膊恢复的怎么样?”
不过有一人或许可以帮他
“还我拆迁款!还我拆迁款!”秦氏集团门口坐着一群人,前面寸头不停喊着口号,哭着向媒体控诉秦氏集团的不作为。
秦十界面沉如水,大步走到妇人面前,将胡迁手里的水快速打开,动作却轻柔至极,慢慢喂给怀中的孩子。
冥冥之中或许有天注定,他现在只后悔第一次不该强硬绑来这人。
“你终于舍得说话了”秦十界享受着肠道紧致的吮吸,说的话都有些飘飘然,舒服的腰身更加用力摆动。
莫如然擦了擦眼泪,还没站稳便跪了下去,身后流出温热的精液。
工作人员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欲言又止道:“抱歉啊,莫先生,真的不能载您”
beta的后穴不似oga,但还好刚刚已经玩的湿润,没有一会全根便顺利捅了进去。
“秦先生是要找如然吗?”
男人身上的威严令人头皮发麻,院长心里一咯噔,心下顿时有不好的想法,如然离职怕是和秦先生有关。
秦十界皱着眉,刚准备去拉这摇摇欲坠的人,却被一把甩开。
这人语气就像他想象中秦十界唤他一样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亲吻的水渍声,莫如然身体软的跟水一样,像是已经放弃挣扎。
“秦先生!你的手!”
秦十界这才慢下节奏,俯身用舌头撬开这人的唇,在口腔里肆意游荡。
“强奸我之后,又去装模作样玩弄我感情,是不是很好玩!”
如果可以,他愿意不认识秦十界。
“好,我是强奸犯,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强奸你的!”
“秦总,直接送您回去吗?”
床上的被子还皱成一团,像是还有那人的温度。秦十界失神的伸出手,慢慢往里面探去。
秦十界走的很快,经过神经科时故意放慢脚步,余光时刻关注着办公室半开的门。
“老师,别叹气了,以后有缘还是会见到的”
秦十界迷恋的吻上香肩,随后轻轻将被子盖好,留了一封便条便出了门。
证据摆在面前,记者连忙将合同多拍了几张照,刚刚起哄那人额头上全是汗。
鼻子又不成器的有些酸,莫如然蓄起一股劲,撑着上半身慢慢爬起来。
车子停在门口,秦十界大步跨下,修身合体的西装将他衬的盛气凌人,脸上不怒自威。
“院长,我是真的下定决心,您不用再留我了”莫如然低着头笑道,脸上有些白。
“去,给那群人拿点水和吃的”秦十界一把接过资料,下巴朝那群人扬了一下,胡迁立马点点头。
“不用谢,我作为医生该做的”
“胡迁,送我去医院”
“如然,我”
“哼,年轻人就是爱玩”老院长哼出一口气,“不过散散心也是好的,那你等会就走吧”
莫如然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愣在原地。
“如然!”秦十界一个翻身站起,身形有些不稳,“我去医院不方便,你能留下来照顾我几天吗”
那个成熟稳重却在他面前青涩的男人原来竟是那晚强暴他的人,这让他如何一下子能接受。
气氛越来越暧昧,即便莫如然没有回应,但那口水交互和囊袋拍打的声音,还是听的让人面红耳赤。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吻痕过夜后泛的深红色,像一朵朵盛开的樱花一般。
“你在出神?”男人声音含着怒意,每一下像是要捅穿肚皮,将锁链带的哐当响。
秦十界眼底像是蕴含些怒意,又掺杂些委屈,随后对着院长道了声谢,便大步往回走。
莫如然上不了飞机,肯定知道是他搞的鬼,所以一定会来找他。
想着秦十界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莫如然是有无法控制的占有欲的。
这群人脸上顿时漏出笑容,秦十界点点头,记者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