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2/2)
层层的帘帐之后,两人相依而眠。
…………
容纤月低垂眉角,状似柔顺的往他的怀里靠过去。
日头渐渐西落,余晖洒在宫中的红墙碧瓦之上,绽起刺目的光色。
香玉波谷不变的面上轻轻的勾了勾,“娘娘远见,那个丫头的亲人,奴婢已经都处理干净了。绝不会让容大公子寻到蛛丝马迹!”
听闻,旁边的美少年似乎很满意。
都是容家人,容大公子还能怎么样?
“漪绿?”
“皇上?”
香玉放下茶盏,站在容纤染身后安抚肩膀。
俊美的男子熟睡,一头披散着的青丝洒在脑后,粼粼的烛光下,如是潘安也不及一二。女子依偎在男子的怀里,如藕的臂膀细腻洁白,只是堪堪露出一小截,就足以迷惑。
饶是夏日喁喁,也泛起一丝凉意。
喜欢这样的花儿美少年呐!!
“……”
容纤月先只以为他的故意,可当看到他闭着的眼角带着的那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容纤月心头微微一颤。
呼吸险险的喷到她的脸上。
而当容纤月看到他的面容霎那,她只睁大了眼睛,几乎说不出话来。
“本宫能有你陪在身边,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容纤染道。
目光又在眼前这张刚睁开眼睛,显得有些萌美的面容上多流连了几圈。
容纤月抿了抿唇角。
揽着她的手臂又是紧了紧,随后倒是也没有再要容纤月撑着他。脑袋一歪,靠到了她的身上。
香玉双手举过头顶。
御辇四周,帘帐纷纷。
容纤月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或者这终究只是梦,她终于掀翻了那个神秘人的斗篷,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侍卫结队巡视。
偌大的皇宫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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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来仪宫外。
“……瞻彼淇澳,绿竹漪漪。还真是好名字呢!”
“娘娘请用!”
容纤染放下茶盏的动作一顿,眼底冷光划过。
“不过,没有凭证,他又能奈我何?”
从前也并非是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可今儿,容纤月忍无可忍。
“那个入宫的丫头叫什么?”
容纤染眼中媚光轻动,脸上的笑意轻魅泛尘。
闻言,香玉默了声,手下拿捏得当的揉捏。
可即便如此,她也拼着玉石俱焚。
寝宫中,只燃着几盏烛火。
——他怎么能吻她!
容纤月有些张口结舌。
容纤染淡淡的瞧了眼香玉,脸上的戾气浅散。
何况,这哪里是她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皇家尊严的问题,好不好?
殿门开合,又关上。
容纤染唇角笑意轻泛,口中吐出的字息却已然泛着轻嘲冷笑。
内寝之中,只有容纤染和香玉主仆二人。
深厚,浓烈。
外面的人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里面的人却是能把外面的情形看个一清二楚。
“……不喜欢朕这样?”
容纤染接过来,一饮而尽。
随着驾辇行行,容纤月一本正经的坐在御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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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容纤月低低的唤。
香玉的眼中微微一闪,躬身道,“娘娘不必忧心,不过是一盏汤羹!”
香玉不语的接过容纤染手里的茶盏。
容纤月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身边的人眼皮一动,已经睁开了眼睛。
香玉回,“名叫漪绿!”
“嗯~!”夜凌璟用鼻子应了声,眼皮只稍稍的动了下,手下又揽了揽容纤月的腰身。
他扭头对着她。
就这样在车撵里相互依偎着往凤仪宫而去。
“不错,不过是一盏汤!而已!”
最后两个字重重一停,显然恼怒不可抑。
其实倒也不是她定要如此,而是那位常坐在龙椅上的人一上了车撵,就慵懒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不得不撑着身子充当支撑。
所以,所以……其实她倒是蛮喜欢的!
凤仪宫。
本来就是俊美的连女子都要自愧不如的面容,若非是身上的墨色龙袍还有时而凌厉的目光根本就让她没办法把他当作是一个皇帝。而现在,墨色的龙袍在她的视线之外,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只有一股含着恼怒的质问。
两人并没有在御书房停留多久,夜凌璟喝了口茶,就打道回凤仪宫。
嘴里低低的说着,“皇上怎么样,臣妾都喜欢!”
她在梦里奋起反击,可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根本不是她能比拟的。
容纤染舒服的舒缓了眉宇。
容纤染勾了勾唇,抬手打量自己手指间的丹红豆蔻。
……
容纤染哼了声,“自然!不然也不会找到本宫!”
深沉如水。
容纤月在上御辇的时候还刻意的摸了摸帘帐的布料,结实柔韧。给容纤月的感觉很有些像是刀枪不入。
来仪宫。
而因为先前常总管就奉命把凤辇给遣了回去,是以这次帝后是乘坐在皇帝的御辇上缓缓往后宫而行。
梦里,她好像看到了那个许久不曾出现的神秘人。又好像曾经发生的那一幕幕都在她的眼前一掠而过。
≈lt;p纤染眯了眯眼,抬手,“无妨,就是寻到了,他也不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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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湛的目光犹如夜色里的鹰眸,锐利如电。
宫灯点点。
“若是皇上累了,臣妾……”
此间,她也睡的深沉,眉宇间微微皱起,似是入梦。
冷宫里,那个神秘人压在她的身上,堪堪的露出他面容的一角,便让她心生寒意。
“大公子可是怀疑娘娘?”
凤仪宫中,那个神秘人强势而吻。
这俨然质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香玉垂首,“能为娘娘效命,是奴婢之福!”
在容纤染正欲轻扫另一只手的时候,香玉轻声问。
容纤染扶着额头就往软榻走过去,后面,香玉端着参茶跟过来。
当然,要是他的眼神更萌一些,她就更喜欢了!
过了会儿,容纤染突然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