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概念丧偶式育儿后美丽老婆他气活了 第311节(1/1)

    【好喜欢你!】

    【超级喜欢你!】

    【可爱可爱太喜欢你啦我要抱着你紧紧不放开!!】

    ……怪不得呢。

    怪不得,未来的他会陷落。

    这心声就像永不停息的烟花……他的眼睛不敢看,他的头也不敢抬,他……

    “嘻嘻嘻脸红啦!哎呦小时候的安安真的可爱死了嘿嘿嘿嘿嘿嘿!!”

    第一百零七十八课 人生若只如初见其实会变得糟糕透顶

    破天荒的, 洛梓琪接到了洛安的电话。

    主动打来。

    他上次给她主动打电话还是活着的时候过年,一句很礼貌也极疏离的“家主新年快乐”。

    这次他丢下一句“到我家来”就挂断了通话,搞得她一头雾水, 又暗暗骂了两句破烂——

    可当她赶到那里, 见到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的小斗笠时, 一切都消失了。

    【许多年前,无归境】

    “听说, 那孩子快要到了。”

    “他不是早就在这里了吗?那女人被逐出家族后,家主把她和那小孩一起关在无归境里, 也没别的地方去。”

    “不不不,我说的是,他要正式‘到这里来’——到主峰这里来。正式和我们见面,成为洛家的一员。”

    “是吗?即使那是个男孩, 也不代表什么,你忘了规矩……”

    “我从一开始就不赞成把那孩子接进无归境。婚前失贞、未嫁先孕、据说还用了药物手段逼迫少主……那种下流荡|妇的孩子也配成为洛家人?”

    “家主去世之前遗言交代的,没办法, 为了传承,少主必须迎回那个女人和孩子, 哪怕少夫人再怎么哭闹也……”

    “嘘,现在少主要叫家主了。”

    “……难说。少夫人只有一个女儿, 天赋也不算顶级, 听说近几年旁支中有发展不错的子嗣, 那女孩的位置迟早要掉……”

    “所以少……家主才必须把那孩子接进洛家啊。听说他生来便拥有一双能见万物的阴阳眼, 天赋与能力肯定……”

    “哼, 一个妓|女带着一个注定早夭的拖油瓶, 能有什么天赋和能力,阴阳眼又如何, 这种有违天道的存在,那孩子迟早死于非命。”

    “是啊,听说还是个纯阴之体,沾着一身鬼气……我觉得他连今年冬天都活不过去。”

    “冬天?哈哈哈,你还真是乐观,无归境的秋天就够他受得了……”

    “还有少夫人……不,主母在呢。主母可不会让那孩子好过。”

    “你们在说夫人?等等?为什么夫人要为难那孩子,听说那孩子才三岁左右吧,夫人不会不知分寸……”

    “那你说怎么办?去为难那个疯疯癫癫的贱女人?主母是什么身份,为何要与那种疯子计较?”

    “可是那贱人先下药谋害少主——”

    “行了,不懂事的丫鬟就先闭嘴。上代家主已逝,现在要改口叫家主和主母了,再口误叫错,你小心被拎去悔过崖。”

    “呵呵,要我说,你们关心的都是些鸡零狗碎……那孩子的母亲是谁不重要,妾生也好嫡出也好,总归是一个拥有阴阳眼的强大的助力……只要家主想让小少主坐稳那个位子,就必须迎回那孩子。至于身份地位,他出生至今,你见家主给他冠了任何名姓吗?”

    “……说得也是。”

    “就连主宅门前的看门狗都有姓名……”

    “既然不会把那种东西纳入家谱,那便很妥善了。”

    “也因为家主这样的态度,主母才最终放心点了头吧。”

    “主母不点头又如何,为了小少主,拒绝一个强大当助力也太蠢,果然是妇人之见——”

    “嘘。嘘!……少主来了。”

    年幼的洛梓琪踏上石阶。

    她目不斜视地越过门槛,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人们则纷纷低了头。

    洛梓琪不想理睬这些闲言碎语,尽管她的母亲是出了名的雍容贤良,脸上总挂着笑应对所有……

    她也依旧拒绝搭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不得不忍受的腌臜事。

    她是洛家唯一的少主,无归境未来的主人,这地位绝不会因为外来者改变,她宝贵的时间也不该分给注定早死的道具。

    她才是明媒正娶的婚姻中所诞生的孩子,她才是当仁不让的正统继承人,是洛家族谱最后一排最中央的名字,是父亲母亲唯一也最爱的孩子——

    父亲是这么对她强调的,反反复复,循循善诱,生怕她产生半点不快。

    “如果你实在讨厌那孩子,梓琪,等到他的使用期限临近,就丢弃他吧。”

    一双阴阳眼,一身招鬼体质,一把异常乖巧的清理工具。

    清理无归境,清理洛家,清理她坐上家主位置前的所有障碍。

    父亲从未把那孩子视作“儿子”。他亲口说,那是他送给她的“好用工具”。

    ……可母亲不那么认为。

    她哭泣,她嘶喊,她尖叫,她砸碎首饰、花瓶、与心爱的铜镜,她恨不得冲过去撕碎那个被关在偏僻阁楼里的女疯子——

    然后每一次,都被父亲拦下来,关回去。

    他说:“冷静些。”

    他说:“别理那疯子。”

    他又说……

    “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别人,相信我好吗?”

    洛梓琪觉得这很奇怪。

    怎么会没别人呢,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上代家主的遗言与训诫,整个洛家那么多盯着他们位置的人——家主与主母之间,怎么可能没别人呢?父亲为何要说谎?

    可母亲总会被这句话安抚下来。

    她会点点头,露出似哭非笑的神情,然后抹去眼泪,露出有些阴沉的表情。

    “都怪那个贱女人……如果不是她……”

    父亲动了动,他挺直的背遮住了母亲失态的表情。

    洛梓琪被近侍悄悄捂住耳朵,带了出去。

    她没听见父母后面的话,也不懂那意思。

    大人们究竟为何厮打,为何嚎哭,为何又能在外摆出无事发生的笑脸,仿佛还能回到以前呢?

    年幼的洛梓琪不懂。

    “以前”是不可能由“现在”回去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她的父母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她是他们唯一的小孩,父亲毫不犹豫地把整个家族未来的权柄交到她手上……她本应很幸福,对吧?

    他们家本应很幸福。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

    即使父亲无数遍对她强调“那是为你迎回的清理工具”,即使父亲无数遍安抚歇斯底里的母亲,偷偷的、私下的、父亲见不到的时候——

    母亲依旧会攥着她的肩膀,手指甲收紧又放松。

    母亲依旧会一遍遍重复、一遍遍寻求认同般、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说——

    “她是个贱女人。”

    “他是贱人的下贱种子。”

    “不准和他说话……”

    “不准理睬他!!”

    幼时的洛梓琪不懂。

    她只觉得“父亲已经一遍遍解释一遍遍安慰过了,母亲为何还要去在意父亲不在意的工具呢?”

    长大后她懂了许多许多,回忆细想,才发现。

    正因为“父母关系很好”,母亲才会那么放不下,那么忍不了,那么……痛苦。

    如果毫无感情,如果从未在意,如果已经心死……就能用最正确理智的态度,去处理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了吧?

    可母亲做不到。因为她太爱她的丈夫,她维持不住那份从容,也忍受不了那对母子的存在。

    那是她婚姻中的瑕疵,她爱情里的污点。

    所以,每一次,当母亲握过她的肩膀,用祈求般的眼神看向她,反反复复甚至有点神经质地强调“那个贱人”……

    母亲真正想说的,是“和我一起恨他们”。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是最该站在我这一边的人,你和他不同,你还没有背叛过我任何一次——你绝对不能再背叛我任何一次了,求求你,我的女儿,我的最爱之人的孩子。

    年幼的她不懂那些潜台词。

    但她很爱她的母亲,也很爱她的父亲,便只好,轻轻点了头。

    父亲说要把那孩子当道具使用,那便使用;

    母亲说要憎恨、无视、用最冷漠的态度对待那孩子,那便这样吧。

    ……即使那只是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她从未见过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要讨厌他。

    要利用他。

    要和父亲母亲站在一起,做最优秀的能撑起整个无归境的继承人。

    我要……

    还未戴上白斗笠的小男孩正式踏进主宅的大门时,洛梓琪曾坐在等待会见的椅子里,一遍遍对自己打着气,努力调整出自己最冷漠最凶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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