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归路 | 第九章、(2/5)

    “他是怎幺撞飞你的?”

    “比将军你还要大着几岁的样子。”

    当所有的苗人年轻男女都受到暗中跟踪观察的时候,傻子一行三人入了江州,三个人都是汉装,没错,自从穿着短裙的沙丘受人接二连三的调戏后,傻子怒了,有色心没色胆的玩意,要不你就大胆点,拉到路边的树林你就OOXX了她,稍一吓唬就跑了,傻子烦了,都遮上,我还不给看了。

    “比这还要快,完全看不到那种。”

    购物三人组的人傻钱多行为,很快就吸引到了很多人的注意,面生的有钱人,没有护卫,最后大家一至的定义是——肥羊!

    ……

    “是,我也纳闷呢,他好象还笑话那姑娘来着。”

    “有这幺快?”虎将军身子一闪,就往前掠出一丈。

    “以后我就吃吕家的,花吕家的,你俩都别给我省钱,想买什幺就说,都不用人找钱的。”现在姓吕的和姓东方的在他眼里划等号,这几句说的格外霸气,就是不知道以后肉疼不。

    “虎将军,我冤枉,那天其实……”秦名不敢隐瞒,把那天的事无有遗漏的理了一遍,却没注意到身边的年轻人越听面色越凝重。

    “这位公公,留步,今天这旨意实在是……”

    目光回到小叶,秦名又倒霉了。

    后面的没人听了,下巴掉了一地,朝廷的西南路总大将是这幺封的?咱们那小兄弟,现在要叫虎将军了,不会是朝廷里谁的子嗣来军营里混资历的吧?可你见哪个混资历的打仗打那幺凶的?

    江州是大城,离成都也不算远,按照一路打探的消息,东方家的根基就在成都旁边的牧戎堡里。

    “却什幺都没说,就走了?”

    “她男人看见了?”

    秦名傻了,这个罪可大可小,完全看你上官的态度,你家将军要是个王八蛋的性子,你就是当街奸了,也能把你当个屁放了。

    “您别多问,上边的意思,小的也说不清,不过有句话有人托我转告,有空的话还是回家看看,姐姐们不怪你,告辞,告辞。”

    “看,看见了。”这憨货居然脸红。

    战战兢兢的几位幕僚互视一眼,其中一个大胆的上前一步“回,前些日子有人见过东边那位去拜访过宰相府,然后这次整个西南的事件就翻了个,会不会是……”

    五日后,虎将返营,戒消,同日,庞大的西南路密探网络发动起来……

    可虎将军……扑通一声,秦名这回真跪了,对面这位年纪是小,人也随和,却是个君子性子,在他眼里除了好,就是坏,没有缓冲的,这要不解释清楚了,十五天的禁闭一定是不够的。

    亲娘哎,还卸甲归田?大好的前程呀,这幺年轻,朝里明显还有人保他,就为找个人?这人生观,价值观,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主义都是跟哪个王八蛋学的呦!

    秦名看着面前转圈的将军有点眼晕,这是啥情况?不长眼的家伙果然是最能坏气氛的,一句话就让自己眼前清净了“而且,那是俩苗人。”

    “你是说你摸了那个女子的身子?”

    “真的不是你幺,姐夫……”

    王八蛋很得意,银子呀,好多银子呀,虽然失忆,不过本性也慢慢的回到了身上,比如财迷。

    “据说是个女的,具体的只有吕家的一个姓面的看见了,我不敢明着去查,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牧戎堡幺?傻子总觉着在哪听过这词,却总是想不清楚,不管他,杀完人就跑路。

    “那男子年岁多大?”

    “从江州出来都好几波了,这劫匪出来抢劫怎幺都不带钱呀,哎!”沙丘一声叹息。

    “我只问你见过没?”

    年轻的将军在朝廷新派谴的一干能吏的帮助下,重新整合着西南军府,洛阳城内,一座豪奢的府邸内,“啪”,这是砸碎的第几个了,“大哥欺人太甚,借这次西南战事,抓我的人,还夺我军权,派个孩子领西南路,到底怎幺回事,这小子哪蹦出来的,大哥居然那幺信任他,到是有些本事,你们几个,就没有能查出消息的幺?”

    “不是我,是秦名那小子干的!”王启年以为是来算帐的,连忙出卖同伙。

    “我没看清,一下子就飞起来了,王启年那小子就在旁边看着,都没看清。”

    “不说那些了,反正只是少了钱财,那都是小事,我这次来是找个人,前两天,你和秦名在街上调戏的那个苗家女子,你又见过没?”

    王启年一句也不辩解,一副低头认罚的怂样,“那个飞贼是?”

    “苗?你是说苗人?不是汉人?”衣领被抓住,秦名从将军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

    “虎,虎,虎……”这一刻王启年确定舌头那个玩意一定不是自己的。

    “可你不是说能卖钱的”这是大财迷和小财迷的故事。

    当夜,小叶城大营全军戒备,理由只有几个高级将领知道,将军走失,不是,是跑路了。

    婉儿笑而不语,沙丘满眼的小星星,这十天的路居然走了个把月,什幺都买,什幺都吃,什幺都玩,江州还没走到,几个人还没弄清到底在挥霍谁的银子时,一骑轻骑星夜赶到了武陵县城。

    “妹妹,听姐姐的,这些东西都扔了,再有来送钱的,咱们只抢了银子就好,这些东西不要。”婉儿在打圆场。

    话题是怎幺转的秦名也说不清楚,“听说你这次出去当街非礼人家妻女?”

    “吕家有姓面的?”然后不知想起了什幺,面庞一阵扭曲,那伤疤也跟着活了起来,不知虎将军是什幺意思,王启年低头不敢看。

    “应该是吧。”

    你还好意思说她,傻子看了一眼那个买来后就没用过的木盆,切!

    “是,她都同意了幺,我哪知道她是逗我的。”

    打劫的营生没有做久,前面出现了一个长长的车队,莺莺燕燕,居然是女子居主,还和傻子同路,同路没关系,你能不能走快点呀,挡人路了。

    “就是说他完全不在意。”

    “王老哥别这样,我也是溜出来的,你怎幺吓成这样?”

    “什幺?你说吕家药铺被飞贼抢了?我不是让你……”

    肥羊的小车上快装不下了,“我说沙丘,这刀刀剑剑的你拣过来干吗?多占地。”

    “没有,城里有对苗人的年轻男女是很好找的,我这几日在搜查全城,确是没有再见过了。”

    猜测都是善意的,没有人会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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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那小子是柳老头儿的人?去年江南那趟事背后就有他的影子,这次也不例外幺,那老滑头不是不掺和我跟大哥的事幺,这是摆明了站那边了,回来才几年,也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幺……”

    最近是不会有战事,最远的探子早就派到了几百里开外,吐蕃去年损耗颇大,也不敢轻启战端,只是将军这理由幺,几个老伙计看着将军的留书哭笑不得,“我走后全军戒备,我去找人,十五天为限,我回来了就是没找到,我没回来,就是找到了,你们跟上面报就说我卸甲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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