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2/3)
已经有很多人认出他来,在露出诧异目光的下一秒却立刻扭头看远处的另一个人。
宝石色的红酒在他们的唇侧滴滴点点的流下,把喉结都无声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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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啊为难他搞什么!!现在把rona搞崩了你很得意是吗!!!”
哥哥你还是生我气了。
第一个学期结束,期末考及格率36。
他早就拉黑他了。
没有等薄玦把话说出口,龙笳就已经扣着后脑勺吻了过去。
薄玦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单间里深呼吸好几次,最后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靠着墙把龙笳从微信黑名单里移除,然后把校方公益项目发给了他。
“结束以后,十一楼酒廊外露台等我。”
没有等龙笳开口,他更快地进入防御状态:“龙总,好久不见。”
做教授难免有应酬,教研会议、文化庆典、投资方会面等等。
薄玦在缺氧的一瞬间想要推开对方,却被捆在怀里吻得更加用力,唇舌被悉数轻咬舔舐个遍,就好像是野兽在用气息标记他的独占物。
“不辛苦不辛苦,哥哥你早点回家哦。”
薄玦如今二十五岁,薄环也到了读大学的年纪,以交换生的身份进入了时都音乐学院编曲系。
远处刚好传来了一对男女的轻快交谈声,似乎也在往这个方向走。
“我减低难度了,需要背记的考点减少很多。”他觉得很可惜:“孩子们还是差了点悟性。”
薄玦又在隔间里枯站很久,半晌把手机掏出来,给薄环发了条消息。
最后薄环和从前约定好的那样,陪他一块留在了这里。
等走到露台上时,龙笳已经等待二十分钟了。
酒店外的豪车陆续开远,夜晚静谧而安宁。
“嘶……”薄玦吃痛地低唤一声,发觉对方在醉着,伸手想要碰他的脸;“龙笳,你清醒下,这里是露台。”
“偿命啊啊啊啊杀人凶手你还我学分啊啊啊啊啊——”
“失陪。”龙笳匆匆把香槟杯交给助理,快步向他走了过去。
薄玦只感觉自己瞳孔被烫了一下,立刻想要偏开头往角落走。
分手以后薄玦自己都没法面对这些混乱的队内关系,从连连看游戏账号到手机号码全都删了个干净,偏偏还要和这家伙在宿舍低头不见抬头见,多碰一面都扎心。
药熬那么苦,不生气是傻子。
要照顾刃刃,要陪池池练钢琴。
现在他只剩一个人了。
就好像再无任何羁绊一样。
“小环,你照顾我……也辛苦了。”
下一秒,对方却好像感应到了视线,隔着无数人看见了他。
薄玦没想到他会直接走过来,下意识想躲但对这里根本不熟,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碰了面。
上电梯之前,薄玦忽然想了起来,时乐院和这座酒店好像都有玄御集团的注资。
他们分手两年了。
“……好久不见。”
哥哥是教授,弟弟是国际生,两个人还都留着及腰长发,并肩走在校园里几乎到哪儿都有人悄悄拍照。
青年抿唇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放软很多。
如今人海中再度相逢,一个是教授,一个是商人。
这种情况常常发生在隔壁时都戏剧学院,老戏骨闲着没事教教后生,年年期末汇报开场都有红毯环节。
“好,会的。”
龙三公子正握着香槟在和资方低声谈笑。
薄玦扫了他一眼:“你替我喝,效果一样的。”
晚上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终究是迟到了。
音乐学院终于碰着这一回,扬眉吐气的不行。
“龙少现在真是年少有为啊!”
他左右瞥了眼,发觉摄像头是关着的。
薄环的脸腾地就红起来。
是带着烈性的攻城略地的长吻,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反应的时间。
龙笳深深看了他一眼,拉着薄玦的手腕就往旁侧走,在被人撞见的前一秒用宽大到夸张的华丽窗幔把他们两人卷住。
以前他可以有很多借口。
人群如同红海般分开一条过道,有人试图掏出手机,却被旁侧的人按住。
薄环一瞬间内疚感爆表,拉着他道:“下次我少熬点,哥你别生气啊。”
这是级别很高的内部交流会,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人,都不该做偷拍这种事。
龙笳没有接话,抿了口红酒还在看远方。
薄玦原本换好了黑皮靴往外走,听见这句话突然转身,吓得弟弟往后猛地一缩。
被虐爆的学生们直接冲去那几个带头黑池霁的微博下面骂人。
“这是补药啊,”薄环反抗道:“妈妈说了要我监督你,你不能这样。”
薄环端着药碗委委屈屈道:“哥,你还没喝完呢。”
——当红偶像退下来做老师这种事,谁碰到都难免会激动。
“小龙总果然还是适合进商界,哈哈哈你唱歌也好听,好听的!”
薄玦性格内向,拒绝了心理治疗。
这两年发生太多事,每一件都足够刻骨铭心。
薄玦心里一跳,马上关掉了手机,听着隔壁的抽水马桶声按住胸口。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薄玦还在看他如今的样子,良久嗯了一声。
薄环发了个哭泣猫猫头。
薄环被他气笑,快速回了过去。
酒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电梯叮了一声,十一楼的酒廊空无一人。
龙笳掩饰性地和他身侧的几个校董交谈了几句,各种夸赞轮流响起。
小薄教授温和颔首,第二个学期及格率34。
“那……那不喝了?”
薄玦侧头望去,发觉从这里可以望见spf的双子大厦。
“龙笳,现——”
“贵校有些公益项目还没有落定,听说是由小薄教授牵头主持的。”他清楚此刻有很多人在注视着他们两人,只公事公办地打了一声招呼:“有空微信谈。”
半分钟,对方回了消息。
薄玦签过到之后发觉他们眼神不对,顺着一群摇摆甩头向日葵的方向往东边看。
薄玦叮嘱了小环要在家好好练琴,简单换了身装束就准备出门。
十七楼陷在黑暗中,自去年二月十七以后就再也没有亮过灯。
薄玦抵达会场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十五分钟,来的客人还不少。
酒会后,他们都再也没有联系过。
院长苦着脸跟他解释,带学生不能这么严,怎么也得给孩子们多点机会。
然而小薄教授刚上任不久就毙了两个学生,上课躲最后一排玩手机一样能被揪出来扔出去罚站,次次点到都听音辨位比打卡机还严密。
龙笳定定看了他几秒。
薄玦走了回去,一言不发地把苦药全部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