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吐槽日常(清穿) 第128节(1/1)
或许是酒意上来,她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对,皇帝的女儿年纪还很小,没到抚蒙的年纪,难道是上一辈的公主?]
[这更加不对了,上一辈公主都是奶奶辈的人了,如何生出十几岁的孩子?]
随后她一脸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他在蒙古的姘头!]
皇帝笑容僵住,要不是看她有点醉意,他非得让她瞧瞧他的厉害。
“行了,你们去玩吧,注意安全。”皇帝吩咐了太子,便打发他们离开。
太子站在原地目送二人离开,等走远了才回过神,贵妃现在就被汗阿玛这般宠爱,才离京半个月就差人将人叫来,若是贵妃有子,他……
“太子殿下?”科尔沁的小贝子眼神好奇道,“方才那位就是牛痘娘娘吗?”
太子回过神道:“没错。”
小杯子惊呼一声,“早知道我就跟她打招呼了!”
太子笑笑,“人在这里还怕没有机会?”
……
回去的路上,他步伐加快了一些。
她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脸好烫,她捂着脸蹲下不肯走了。
[谁又得罪他了?]
[脾气怎么让人捉摸不透,晴一阵阴一阵?]
[都说女人脾气让人捉摸不透,他也不遑多让?]
皇帝脚步慢下来,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又拿他跟女人比,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宝音拽了一把脚边的青草,她觉得自己脑子很清醒,就是突然不想迁就他了。
[他是这样做人男朋友的吗?一点也不知道让让人家。]
[还生气,是不是想跟我冷战?]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都没计较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他竟然还敢跟我使脸色看,分手!绝对分手!]
皇帝一言难尽,不准备跟个小酒鬼计较,他走回去牵住她的手。
突然给她介绍起那位贝子身份,“他算是我弟弟。”
酒壮怂人胆,本来盘算要跟他吵一架的宝音被他这句话给弄傻眼了。
“什、什么弟弟?”
[他哪来的弟弟?这都康熙二十二年了,先帝死得骨头都化了、不对,先帝死后被火化了,这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从哪蹦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儿子?]
[又不是哪吒在他娘肚子里待了三年才出来,说遗腹子,年纪也够不上啊!]
她脑子直接成糨糊了。
皇帝握紧她的手往营帐方向走,梁九功等人远远跟着,就怕又被刺瞎了狗眼。
“他是先帝静妃的养子。”
[静妃是谁?]
她反射性搜索。
[不是道光的妃子,哦,原来是那位废后啊!]
[咦,先帝那位废后没在宫里吗?好像是没有听到那位废后的消息。]
[哇哦~大清这么先进吗?皇后离婚后还能回家?]
皇帝听见一声响亮的口哨,看她眼神是一言难尽。
[这要是换到明朝,哪怕皇后也只有两个下场,一是殉葬,二是被打入冷宫。]
她心声变得激动高昂起来。
[所以学什么儒家那一套?满人的制度不是挺先进的吗?]
[之前还有议政大臣会议制,现在已经形同虚设了吧?]
她看向皇帝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
[学习儒家那一套做什么?两千年来,有哪个王朝超过三百年了?历朝历代的教训还不够证明儒家那一套是慢性毒药,用了是饮鸩止渴吗?]
[满人都入主中原了,就该坚信自己文化是最diao的,要有文化自信啊!]
[最好从男女平等着手,让这个伟大思想灌输给这个国家每一个人!]
她脸上越来越亢奋, 眼睛亮着贼光。
皇帝停下脚步,抬起她的脸认真观察。
“你醉了。”他给出判断。
宝音推开他的手,“我没醉, 我跟你说,听我的,我们五年统一亚洲, 十年统一全球!”
皇帝捂住她的唇,确定人真醉了,不然怎么说起胡话了。
汉人文化是那么好同化的吗?千年来被汉化的种族还少吗?
推举满人文化?光一个剃发易服就寸步难行。
这些年京城周边多少人都敷衍着只剃了一圈头发, 剩下头发抓起来用布巾一包。
京城周边都是这种情形, 更不要说沦陷在吴三桂手里的南方!
南方恢复明制多年了,大清才刚把这些地方收回来, 难道真因为没绑辫子把人杀了?
是怕南方不够乱吗?
他能不知道儒家的局限性吗?只是他没有选择, 大清也没有。
这片土地文明被清洗了一遍又一遍, 总是会死灰复燃, 会反扑。
大清不想死得太快, 只能顺应天意,不然他们就是下一个元朝。
用儒家那是能维护国家统治, 儒家是最趁手的工具。
这些思绪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随后看向往后退避开他手的她。
往常她可是从不谈政治。
心音虽然活跃, 却从不在他面前表达跟政治相关的话题。
营帐就在眼前, 他牵着她继续走。
宝音还想推销自己五年小目标十年大目标。
皇帝怕她再说些惊骇的话出来, 索性一把将人抱起大步往营帐走去。
梁九功忙狗腿地跑去掀门帘子。
宝音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直勾勾盯着他看。
[哇,男友力爆棚!]
又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语。
才三百年汉语已经进化到他都听不懂了吗?
皇帝抱着人进了营帐,梁九功贴心地放下了门帘,然后站在门外等候里面传唤。
将人放在榻上, 倾身凑过去。
她的脸红通通,眼里酝酿着水泽。
他伸手去摸她额头。
还好不烫。
宝音在床上翻了个身,抱着薄薄的蚕丝被,盯着他看。
皇帝忍不住诱惑,轻啄她红唇。
她的嘴唇有些干燥,先前涂抹的胭脂早已消失不见。
两人呼吸交缠,此时的她显得特别乖巧。
他的心跳加快了起来,耳朵也无端火烫,鱼水之欢对于十四岁就开荤的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有需求就召后宫侍寝,哪个女人得了他青眼就招谁。
偶尔前朝有立功的臣子,其亲人在后宫,他也会召唤人侍寝昭示恩宠。
除了第一次跟试婚格格初尝人间欢愉他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兴奋过,之后经历多了,女人对于他更多的作用是延续子嗣。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对某个女人动心过,或许有过,只是还未萌芽的感情在经历一个个子嗣夭折后化为云烟。
他的手摸向她领口的盘口,不紧不慢解开第一颗,第二颗,解开第三颗,他视线往下,映入眼帘的是她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手指沿着敞开的领口缝隙往下,她的呼吸猛然加重了些许。
“再不叫停,我可就乘人之危了?”他手指勾着领口布料,噙着一抹微笑慢悠悠道。
马奶酒的酒精度数并不高,还不至于让她醉得不省人事,微醺的感觉很好,或许是气氛到了,她心中充满了悸动。
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无声宣告着她的答案。
皇帝眸色转深,盯着她的眼神太过火热,令她有些害羞侧过脸不去看他。
“奴婢给皇贵妃主子请安!”
突然帐外传来梁九功抬高的嗓音,像是在提醒帐内两人。
宝音一慌,也不知怎么猛地将他给推开。
她坐起身,脸发烫,抱着蚕丝被躲在塌另一头,因为动作太过慌张,塌稳定失衡,一头翘起来,她直接摔到地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