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1)

    

    &esp;&esp;好在困意还会袭来,他终于慢慢睡去。

    &esp;&esp;他做了个梦,梦到他和明来在雨中骑自行车,然后明来摔到阴沟里,他怎么找也找不到。第二天,他是被狂风暴雨给吓醒的。

    &esp;&esp;谁都没想到会下大雨,再过一天就是汇报演练了,可耽搁不得。到时候领导们会检验每个班的训练情况,他不知道他爸会不会过来,如果过来,班主任把打架这事儿告诉他的话该怎么办?

    &esp;&esp;大雨持续了一个上午,午饭过后稍微小了一点。学生们以为教官会让他们轻松,这一天就这么捱过去就好了,反正雨也没小到能顶着训练的程度,于是他们安安心心睡起了午觉。吃饱喝足,伴着雨声,睡得香甜。

    &esp;&esp;睡到一半,忽然一道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宁静,睡梦中的初阳惊坐起来,以为是噩梦成真,吓得满额冷汗。警报声一直没停,广播里又响起教官暴烈凶狠的声音,让他们在九十秒内到训练场地集合,如果没到,蛙跳和三十分钟军姿惩罚。

    &esp;&esp;初阳迅速叠好豆腐被,下床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下床室友的脚,他连声说了好几句抱歉,说得那人都过意不去,拉着他赶紧跑。跑到门外,看到对门310的宿舍里,明来一个人安静地伫立在阳台上。

    &esp;&esp;他让室友先走,自己跑进了310。

    &esp;&esp;“你怎么不去?”

    &esp;&esp;明来闻声,转过来担忧地看着他道:“傻吗,你管我做什么?快去啊!”

    &esp;&esp;“哦……”初阳略微迟疑。

    &esp;&esp;“快跑!”明来催促他。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求评论

    &esp;&esp;第5章 我是你哥

    &esp;&esp;然而晚了,初阳还是迟到了。

    &esp;&esp;但好在他不是唯一一个,五百号人里,大约有五十个人迟到。

    &esp;&esp;这帮孩子们以标准军姿站在各个班级前面,刚好凑成一个班级人数的队伍,男女都有。

    &esp;&esp;教官当然要实行惩罚,让他们排成一条长龙背着手蹲下,沿着整个大操场蛙跳。

    &esp;&esp;操场在教学楼前面,左边是同样还没种花的大花池,右边是马上要竣工的足球场。操场就置于二者中间,站正中心可观教学楼正貌。一个大舞台居于整栋建筑中心,舞台正中心又是国旗台,而两边是通往二楼和国旗台的阶梯,成l字形。

    &esp;&esp;灰色的高大建筑下面,五十个学生沿着操场蛙跳,把其余的人和国旗台围在中央,雨滴淅沥,落在他们坚韧又无邪的脸上。

    &esp;&esp;而中央的最高处——鲜红的国旗迎着风雨飘扬。

    &esp;&esp;这样一通雨水洗礼之后,学生们都精神倍增了,练得正认真呢,雨停了。太阳出来,白云悠悠间,若隐若现一条彩虹。

    &esp;&esp;初阳身上的雨水蒸干了,可是皮肤很黏腻,也有汗水和雨水混合后的臭味儿,他嫌弃自己嫌弃得快吐。

    &esp;&esp;在教官宣布可以解散去吃晚餐的时候,他第一个冲出了队列,直接往宿舍楼跑。

    &esp;&esp;到了宿舍,他把睡衣翻出来,急冲冲地去阳台找盆,连明来进来了都不知道,刚转身就被吓了一跳。

    &esp;&esp;看到明来后,他的心情也没那么紧绷了,问人怎么进来了。

    &esp;&esp;“看到你了啊!”明来边说边走近初阳问,“手可以吗?”

    &esp;&esp;初阳举起来给他看: “在外面都淋了一个下午了,教官可不能这么包容我不让我训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借这个逃脱惩罚可不行。”

    &esp;&esp;明来看到初阳手上的纱布湿透了,还隐隐印出暗红色的痕迹。他一把抓住,质问道:“那你还要去洗澡?”

    &esp;&esp;“我一刻都受不了了。”初阳挣脱明来,越过他着急忙慌地去柜子那儿找沐浴露洗发露。

    &esp;&esp;找好后准备出门,却听明来沉着冷静的声音:“我帮你洗。”

    &esp;&esp;初阳很懵,偏偏这个懵然的状态下还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心脏在怦怦狂跳。

    &esp;&esp;已经是第几次了?

    &esp;&esp;这个时间点也只有他们会去洗澡了。

    &esp;&esp;明来拖着初阳进里间最后一个隔间,掀开帘子,俩人都走进去。

    &esp;&esp;他们不胖,甚至偏瘦,可以轻轻松松地面对面而站,还能同时转一个圈。

    &esp;&esp;初阳不知道明来什么时候去拿的医用镊子,棉签,碘伏,新纱布还有医生给他换的药。

    &esp;&esp;他也不知道明来此时什么心情。

    &esp;&esp;明来抓着他的手腕边解纱布边说:“那天医生说一定要预防感染,你自己就是不注意。我之前认识一个人,她的手就是割伤后没注意处理就得了破伤风,做了手术之后都没完全好,有个手指头动不了了。”

    &esp;&esp;“哪个朋友?”

    &esp;&esp;明来没回答。纱布撕到最后一层,却撕不下来了,黏在了伤口上。明来又轻轻扯了扯,还是没扯下来。

    &esp;&esp;初阳看到他不放弃地用镊子轻轻去接触地带一点一点地撕,每撕一下自己的心就跟着惊跳一下。他们太近了,初阳压根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儿了。他认真地盯着明来,发现明来轻巧的双眉悠扬地立着,犹在雪山之巅。他太白了,仿佛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周围一切都日薄西山了。

    &esp;&esp;他按耐住狂跳的心,轻声笑了笑说:“你真小心。”

    &esp;&esp;小心翼翼帮他处理伤口的人一声不吭,连头都没抬。上了药后,明来才又说话:“洗吧,洗完去医务室看看还要不要缠纱布了,通不了风应该好得很慢吧。”

    &esp;&esp;“太矫情了。”初阳道。

    &esp;&esp;明来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esp;&esp;“就这点儿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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