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1)

    宁玄衍……

    陆忍他知道,是他忍着心碎,亲自守在门外,听了整整一夜,属于她的欢愉。

    但那个越凌风又是何时?

    宁玄衍握住温妤的手:“我可以不在乎,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对我……”

    “那不行。”温妤拒绝的很干脆。

    宁玄衍的手紧了紧:“难不成做了皇后,你还想如现在这般,随意留情撩拨?”

    温妤理直气壮:“不行吗?”

    “当然不行,我可以只要你一个皇后,你难道不能……”

    “不能。”

    温妤微微一笑,“我觉得,不如你别想着当什么皇帝了,有什么意思?每天加班加点批奏折,见朝臣,批奏折,见朝臣,批奏折,见朝臣,事情多到都没时间睡觉。”

    “不如来公主府与我一起快乐,岂不是人间美事?”

    宁玄衍:……

    “你是在用美人计劝我归降吗?”

    “没有呢。”

    宁玄衍嘴角漾出一丝莫名的弧度:“如果你把你身边那些男人都踹了,我就考虑考虑不当皇帝了,你怎么说?”

    温妤噌的站起身。

    “最毒男人心!”

    宁玄衍呵了一声。

    “不过我的亲弟弟可不是吃素的,你真的觉得自己一定能推翻他,当上皇帝?”

    “不到最后,不见分晓。”

    宁玄衍盯着温妤,如若他成功了,他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将她抢来,做他的皇后,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男人,有用的,留下,无用的,杀了便是。

    温妤似乎看清了他的目光中的深意,幽幽道:“你不会想玩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吧?”

    宁玄衍:……

    “女人,你跑不掉的。”

    “女人,你只能是我的。”

    “女人,乖乖留在我身边。”

    宁玄衍:?

    他面露一言难尽:“你……喜欢这种男人?”

    “不。”温妤捏住他的下巴,“我是这种女人,你,怕了吗?”

    宁玄衍:……

    温妤戏弄完他,翻身躺在另一边,盖上被子:“晚安,玛卡巴卡。”

    宁玄衍侧过头,抿了抿唇:“为何睡在我这里?”

    温妤闭着眼:“外面有小乖乖越凌风,我可以好好睡个觉了,今天一天,真的挺累的呢。”

    她说完下一秒便睡着了。

    宁玄衍:……

    他听着温妤平缓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

    对不起了,温妤,温凛必须死。

    他也一定会成为皇帝。

    但他向天发誓,他只会有她一个皇后,后宫绝无其他,他也会永远护住她的这份随心所欲与肆意妄为。

    除了男人。

    这时,温妤翻了个身,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嘴里嘟囔着:“死太监,拍死你……”

    宁玄衍咬牙:……

    无比庆幸有许多份爱而当天下午结束叛乱,便紧急快马回宫的皇帝,也在第二日的深夜收到了周元同的回报。

    周元同一刻也不敢耽误,将奉命搜查的情况细细道来。

    皇帝听到“长公主毫发无损”后,紧锁的眉心总算微微舒展开。

    周元同又从袖中掏出明镜大师交给他的佛珠。

    “圣上,那和尚说,您看到此物自然明白。”

    宫人将佛珠呈上,皇帝眉心微动,他指尖捻起佛珠,沉吟片刻。

    这是明镜大师的佛珠……

    此时他心里的悬起的一块大石,才总算平稳落下。

    皇姐平安,他就放心了。

    可见他的那些肱骨大臣们是拼死护住的皇姐。

    同时他们也无性命之忧,甚好甚好。

    待他们养好伤回京后,各个有赏!

    皇帝遣退周元同,不忘叮嘱道:“你去公主府报个平安,皇姐那贴身婢女怕是要急哭了。”

    周元同领命退下。

    宫人在一旁道:“圣上这下总算可以放宽心了,您这两天急的连口茶水都没碰过。”

    说着将备好的茶端了上来:“圣上今天劳累的紧,润一润嗓子吧。”

    但皇帝一看到这茶水,便会想起温妤点茶为泪,装模作样的跟他哭的场景,颇有一丝睹物思人的惆怅感,于是叹了口气。

    “不喝了,瞧见这茶水便想起皇姐。”

    宫人:……

    “你去把皇姐挂在床头的那幅字拿来,之前不忍细看,现在让朕好好品品。”

    宫人:……

    圣上说的是那幅鬼画符辟邪图吗?

    “另外再宣大理寺少卿进宫,今日抓住的叛贼,需得好好审审。”

    这时皇帝又不免想到了跟随温妤跳下猎齿崖的大理寺卿江起。

    “快去将皇姐的字拿来,朕已经迫不及待了。”

    宫人:……

    而晚些时候,公主府也收到了周元同的消息。

    流春知道温妤平安后,四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周统领,公主离了奴婢们可怎么行啊?”

    “陆将军那些大老爷们再贴心,哪有奴婢们伺候的好!”

    “而且据你所言,他们都受伤了,那更没人伺候公主了!可能还需要公主时不时搭把手……天啦!”

    “我的公主啊,命苦啊!”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哭诉的周元同眼皮直跳。

    他轻咳一声道:“想必大人们定不会委屈长公主……”

    流春斩钉截铁道:“我不放心,公主可是奴婢捧在心尖尖上,手心心里的人,我怎么可能放心公主一个人?”

    周元同已经明白了流春的意思:“流春姑姑,不是本统领不带你们去,是那瘴气林我们进不去。”

    如若能进去,想必圣上都要亲自前往看望一趟。

    流春通过描述已经猜到周元同口中的美貌和尚是明镜。

    她擦着眼泪,可怜巴巴地说:“周统领,你就带我去一趟吧,要是实在进不去就算了……假如有奇迹呢?我要是不走这一趟,我死不瞑目……”

    流夏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假如有奇迹呢?”

    流秋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要是不走这一趟……。”

    流冬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死不瞑目。”

    周元同:……

    还真是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女……

    他最终妥协了:“我就带你走一趟,进不进得去,不能保证。”

    春夏秋冬闻言又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等等,我去收拾东西。”

    过了好一会,周元同甚至怀疑她们到底还要不要去时,就见流春背着一个超级大包裹走了出来。

    周元同:……

    “流春姑姑,你这是要将公主府搬过去?”

    流春道:“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在他们趁着夜色离开之时,猎齿崖上的跳崖八卦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盛京城的各个官家府邸上。

    “主母,你听说了吗?”

    “确有其事!都传疯了!”

    “我的天啦!”

    “三个男人!”

    “这、这、这……惊世骇俗!”

    “谁说不是呢?”

    “所以三位大人谁是赢家?”

    “这猎齿崖万分凶险,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这空缺出的官位,老爷可得把握住……”

    “长公主可真厉害……”

    而再厉害的公主也得为自己的洗澡水发愁。

    清修之地条件有限,并没有许多热水提供,更别提拿热水来洗澡这种奢侈的事。

    明镜给出的解释是:“贫僧从不用热水,日常都是在河边沐浴。”

    温妤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眨了眨眼。

    而昨夜她与宁玄衍睡到一半,实在难受的紧。

    最后还是爬起来,由越凌风服侍着她,在河边半遮半掩地用冷水擦了身体,才觉得爽利不少。

    擦拭途中越凌风羞赧的不行,眼神飘忽的紧,全程没有落点。

    温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两人又抱在一起亲了许久。

    “公主,您没事真好。”

    越凌风合上温妤的衣襟,气息还未平定。

    温妤慵懒地靠在越凌风怀里:“都是他们的功劳。”

    越凌风点头,沉默片刻后道:“微臣现在无比庆幸,公主您有许多份爱,也庆幸他们的爱不比微臣的少。”

    如若只有他一人,今日他便会失去小姐了。

    温妤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也不需要她多说什么。

    任何想法还得是自己感悟出来的才最深刻。

    别收他了两人静静地在河边坐了好一会,温妤道:“这石头太硬了,硌的屁股疼。”

    越凌风勾勾唇角:“我们也该回去了,几位大人还需微臣照顾。”

    而房中的宁玄衍则是硬生生睁着眼,一直等到温妤回来,才闭上眼装作未醒的模样。

    直到温妤躺下,他才开口道:“谁给你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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