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1)

    一边是含有少量熵,但是弱小无害的馒头。

    一边是含有大量熵,但是心情稍有不霁就要杀孩子的父亲。

    千秋十分会权衡利弊,立马扑到文轩的手边。

    它讨好似的,用长耳朵上的绒毛,仔细地去擦拭文轩的手指。

    这是它的神,早晚要死于他手中的至高神,应该至死都一尘不染。

    文轩大概觉得小家伙的侍奉很合他心意,把小兔子抱起来,也要递给狂澜生。

    “夫君你也抱抱它。”

    虽然我的孩子,虽然有些不乖,虽然总是想要杀我,但我还是爱他,当然,我爱你胜过爱所有,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他也会是你的孩子,你喜欢他吗?

    小兔子习惯被周延昭撸毛,刚被狂澜生抱起来的时候还有所挣扎,但是很快又屈服于新的的撸毛战术。

    他现在是一只小兔。被熟读医书的风满楼撸毛,自然会很爽。

    神族不会生病,受了伤也只会强行用无上伟力把自己拼起来,如果他有接触到属于“馒头”的医学,就会知道,但凡医者,对有机体肌肉的形状十分熟悉。

    他们能很轻易地找到任何生物的敏感点还有弱点。

    道侣有分享的好东西,风满楼自然会给予对方正面的回馈。

    他将白爪小黑兔贴在他们中间,亲了文轩一口,好像它真得是他们的孩子,“我喜欢它,最喜欢你。”

    被夹在中间,不得不当py的一环,白爪小黑兔表情愈发生无可恋。

    周延昭却注意到,少主捉弄兔子、撩拨佳人的同时,还在谢长安鬼鬼祟祟地搞着什么。

    他倒是不奇怪狂澜生为什么和谢长安聊得火热:少主为了魔修的大业,卧底江南,肯定也有江南的事务需要让谢长安帮忙。

    少主多敬业啊!就算是在道侣亲密的时候,也不忘处理公务。而且他把正道当做工具人使唤的,更像魔修了!

    便宜师弟无法知晓他究竟在给多么尊贵强大的贵人打下手,周延昭对此感到遗憾。

    好不容易等情侣结束亲热,被父亲抱走,终于自由的千秋,只觉得这个馒头实在太可怕。

    不管是耳朵还是胸毛,总能被对方轻松摸到最舒服的那块肉,差点被摸摸战术洗脑成真正的小兔子。

    他哪里还记得什么神族的尊严,被几个馒头轮蹂躏,差点兔堕。

    它躲不开风满楼的摸摸战术,不得不向文轩投去求助的目光,伸出有粉色肉垫的小爪子,同时暗暗发誓,这个仇他记下了!

    周延昭已经不会嫉妒。

    少主的魅力自然无人能抵挡,只是周延昭没想到文轩作为鬼修,小兔子居然也不怕他……难道动物也看脸?

    小黑可怜可爱,堪称一只完美的兔子,但是它都不给我摸!

    文轩从狂澜生怀里把兔子接过,又朝着周延昭笑,“诺,它很喜欢我,也很喜欢馒头,所以它归我了。”

    周延昭讷讷,愿赌服输了。

    文轩手里抱着小兔子,不忘用依恋的眼神去看狂澜生。

    祂的馒头是善良的馒头,看些其余馒头受伤了,就会给那个馒头治病。

    这对神族来说不是好习惯,但是没有关系,祂可以教他。

    文轩心里滋生无数恐怖的想法,表面优哉游哉,坐视狂澜生把七窍流血的谢长安治好,又塞给对面功法和宝物,以示安抚。

    祂恨不得占据狂澜生时间的馒头去死,但祂还是忍耐住了。

    还未被转化成功,思想无法向神族看齐的馒头来说,偶尔有一些错误也可以理解。

    只要能转化成功……说起来,这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究竟为何能抵御上千次的转化?

    文轩猜不透,但就在祂想继续思考的时候。

    狂澜生终于料理完谢长安。

    于是无时无刻不在外溢的浓烈爱意。很快占据了祂的大脑,祂无法思考。

    祂咬着馒头的耳朵,往那耳朵是里吹气,冷飕飕的,却格外勾人神往,“你终于把公务全部处理完,现在可以陪我了吗?快点快点,我要……”

    风满楼心智坚定,依旧能抵御来自神无尽的诱惑,仿佛能动摇他的事物根本不存在。

    他动作却利落又温柔,抬手把黏着的爱人按下,要文轩坐好,“别闹,没人的时候,都依你。”

    风满楼又看向早已经被喂狗粮喂到麻木,只是偏头转移注意力,试图装做什么没看到的周延昭还有谢长安。

    风满楼轻咳一声,总算把自觉规避等二人换回神志,“苍嘉城交给你们了,有事千里洞观找我。”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风满楼与二人道别。

    “后会有期。”

    余音犹绕梁,桌子上的茶水也还未凉透。

    风满楼已经携着文轩双双消失在原地。

    目送二人离开,周延昭手上依旧在把玩着狂澜生归还的陶笛,若有所思:

    “我母亲认识老师的母亲,她曾经救过她的命;再加上你那幅画对少主确实有用。”

    从宗门里的边缘小透明到一宗之主,周延昭并未得意忘形,对现状冷静分析:

    “如此,老师才会扶植我们成为苍嘉城的管事。”

    “果然得到任何东西都需要代价。”

    谢长安很想说,我们少主从小被多位德高望重的正道前辈养大,心性何其纯善,才不会像你这魔修那般小心眼。

    只是谢长安知道,见鬼要说鬼话,魔修或许很难理解善良的含义,说了还有可能引起师兄的不快,那么就默认师兄是对的。

    他从周延昭的话语里,听出了另一段他比较感兴趣的故事,“你的母亲救过老师的母亲?”

    “能不能和我说说,那位夫人是什么样的人?”

    仙尊把他的妻子保护得很好,那个女人的身份非常神秘,在无关生死的前提下,谢长安当然好奇。

    周延昭摇头,道:

    “我没见过那位夫人,我母亲生前见过。

    那时她在被追杀,母亲本是追杀她的一员,不知发生了何事,她放过了她,送了一枚陶笛成为她逃命时用上的路引。

    那位劫后余生,又发达了,投桃报李。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甚至早在老师出生之前。”

    三千年前,魔尊还不是魔尊,确实很久。

    元婴期修士的寿命堪堪三千多年,母亲却能在寿元将尽时,险些进阶出窍期,也全靠那位帮助。

    只是防不得背后暗箭,进阶时却被同门师弟杀死。

    “想来,师叔被黑雾勾引堕落,杀死母亲上位,也是因为嫉妒母亲和那位关系亲密又屡屡被栽培,只可惜最终被黑雾反噬。”

    故事讲完了,谢长安懂了。

    天音阁作为魔修门派,居然与仙尊之妻有纠葛,这件事一旦被传到魔尊的耳朵里,那位恐怕不会让天音阁好过。

    他会为师兄保守秘密的,他真善良~

    周延昭的心中亦有思量。

    天音阁是一个乐修门派,素来习惯以为陶笛作为信物。

    母亲的陶笛和那位大人结下善缘,给自己换来故人之子的帮助。

    如今自己效仿母亲,也试图和贵人的小情郎结下善缘。

    周延昭既希望未来这份善缘有用,又希望这份善缘没用。

    善缘……

    周延昭觉得自己和师弟的善缘也有必要维系一二,“说起来,你算了什么,竟然被天道反噬吐血?”

    谢长安嘿嘿地笑,“帮老师算过一些事,不过老师到最后不要我算了。”

    周延昭默然,好久才道:

    “这样看来,老师确实很善良,有一些天道不愿意让人得知的秘密,不说出口,对于卜者的反噬也就会变小很多。”

    谢长安做了个拉伸骨骼的动作:

    “对吧?我也这样觉得。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压榨我,却不压榨,老师真得有些疯。

    我刚刚算的东西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老师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秘密。

    他左边嘴角下面有个很浅的酒窝,以相面之术看,酒窝是用来装眼泪的。”

    谢长安的声音带了怜悯,“流不尽的眼泪。”

    周延昭觉得很好笑。

    少主出生尊贵,天赋卓越,若干佳人在侧,他有什么眼泪?

    于是周延昭冷声反讽,“老师有没有疯我不知道,你一定是疯了。”

    ……

    至苍嘉城外,沧澜江边,遥望可以看见灵宗的山门。

    那是一口漆黑深邃的寒渊,犹如传说中的地狱。

    文轩刚落地,就迫不及待地丢掉怀里的兔子,把狂澜生按在一棵树上亲个不停。

    小千秋很识趣,毛茸茸的爪子刚落地,立马跑去树林深处吃草了。

    “不去灵宗的话,就在这里哦~”

    风满楼略加思考,觉得比起去寒冷黑暗厉鬼云集堪称阴间的灵宗,那还是野战更让他接受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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