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1/1)

    水清月突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好,弟子告退。”解子瑜一向听话,不喜与她争辩。

    听了她的责罚,转身就要离开。

    水清月一腔怒火压在了心底,看见解子瑜的态度更加不悦了。

    重活了一世,她已经知道解子瑜不是这么乖顺的性子,这些沉稳和冷静都是装出来的。

    他越是这样话少,说明他越是没有将那人放在心上。

    因为不在意,所以水清月怎么对他都可以,只要不是太过分。

    相处了八年,她都没有弄懂解子瑜的真实性格,直到看见他为了灵云渺拼命。

    水清月耷拉着一张脸,泄气的道,“你站住!不用去了!你就在轻水榭呆着吧!那药也不用你去,我自己去采!”

    “是。”

    解子瑜停下了脚步,看着怒气冲冲御剑离去的水清月,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扫了一下,将水清月留下的冰冷气息拂去。

    水清月是仙门门主之女,为人矜贵骄傲,有些不可一世。

    当初虽然收了他做徒弟,但是时常记不起他这个人。

    别的弟子开始学习初级仙术的时候,水清月只把仙术书丢给他,让他自学。

    为此,他在修仙路上多了些崎岖,做了许多无用功。

    水清月没什么耐性,演练时多教两遍就嫌烦,常常说他愚笨。

    解子瑜能够感觉到水清月对他并无师徒情谊,更像是养了一只宠物。

    心情好的时候,逗乐玩耍一下。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任由他一个人在仙门自生自灭。

    所以解子瑜对她,只是维持基本的师徒礼节。

    水清月怒气冲冲的去了绵延山,遇到了咕凤鸟,大打了一架。

    回到轻水榭时有些狼狈。

    “这该死的咕凤鸟!简直可恶!就该让爹爹把它赶走!”

    她的头发被烧焦了一部分,身上的衣服失去了原有的保护仙力,变成了一件普通衣物。

    最重要的是她的后背,被咕凤鸟挠了一爪子,皮开肉绽的!

    “解子瑜!”水清月的声音在整个轻水榭响起。

    在自己房间听到声音的解子瑜有些厌烦的起身,听到水清月说话的声音就知道她现在心情极差。

    解子瑜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去了水清月的房间。

    “师父。”

    “我受伤了,帮我擦药。”水清月努嘴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师父被咕凤鸟伤到了?”解子瑜好奇的过来一看,后背有三道鲜红的抓痕。

    血已经止住了,皮肉外翻有些吓人。

    “恩,我一定不会让它好过的!”水清月咬牙切齿。

    解子瑜看了一眼,没有动作,往后退了一步,“我去找茹蓉师妹帮师父擦药。”

    “婆婆妈妈个什么劲!”水清月抓起桌子上的药瓶往解子瑜的身上砸去,“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徒儿不是这个意思,男女有别,徒儿还是叫茹蓉师妹过来吧。”解子瑜也不等她答应,直接出去了。

    水清月气笑了,一脸冷漠的看着解子瑜离开。

    徒弟是大反派24

    这人是猪脑子吗?

    解子瑜所说的茹蓉师妹就住在轻水榭隔壁的院门,来得很快。

    “子瑜师兄说师姑受伤了,茹蓉帮您处理一下伤口。”茹蓉是水清月一位师姐的徒弟。

    “恩,处理吧。”水清月扶着自己的额头,看着门外的身影。

    雕花纸糊的门外,解子瑜站在那里,他的身影透了过来。

    “嘶--轻一点。”水清月皱眉道。

    茹蓉手一颤,怯生生的说,“对不起,师姑。”

    处理好了伤口,茹蓉就离开了。

    一连好几日,水清月都使唤解子瑜照顾自己。

    解子瑜虽然觉得她有些奇怪,也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尽自己的徒弟本分照顾她。

    水清月的伤口结痂以后,就去找水木臣告状。

    水木臣和余嫣嫣正在大厅里会客,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水清月行到门口,被里面的一个蓝衣女人看见了。

    “这不是清月吗?蕊姨可是许久没有见过你了。”

    水清月见了那女人,脸上的不悦抛到了脑后,轻快的过去见礼,“蕊姨,岑叔,好久不见!”

    宫萃蕊将人扶了起来,随和的道,“快起来!我们清月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严岑也笑着点头。

    “蕊姨也更漂亮了!”水清月笑盈盈的道。

    宫萃蕊是余嫣嫣的好姐妹,两人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厚。

    严岑是个散修,喜欢到处游玩。

    宫萃蕊也就随他乱跑,常常在一个地方住上好几年,又换另一个地方。

    两人在外游历多年,经历颇丰,这一次是有事来缥缈仙门。

    宫萃蕊疼爱的抚-摸着水清月的头发,不小心蹭到了水清月的伤口。

    水清月蹙眉。

    宫萃蕊心细,察觉了她的异样,关切的问,“清月怎么了?”

    “还不是咱们延绵山上的那只咕凤鸟弄的,前几日我去采药,被咕凤鸟伤到了,现在都没好。”

    水清月埋怨的看向了水木臣。

    “伤得重不重?这鸟怎么还在?”宫萃蕊焦急的道。

    水木臣道,“咕凤鸟的脾气不好,爱打架,但都是点到为止,没有伤到过弟子,你是不是惹恼了它?”

    “爹,你都说了它脾气不好,又怎么可能不会伤到别人。要我说这咕凤鸟早就应该被赶走了,一直赖在我们绵延山干什么!”

    水清月早就看那咕凤鸟不爽了。

    她从小就不喜欢那只臭鸟。

    余嫣嫣也凑了过来,一脸担忧,“怎么回事?你怎么没跟娘亲说?”

    水清月腹诽,你连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我还跟你说做什么。

    她挤出一个笑,对宫萃蕊说,“没事,快好了。”

    “怎么会没事?咕凤鸟的爪子最是锋利,轻轻在人身上一划都要裂开刀口般的裂缝。”宫萃蕊沉脸道。

    “清月,去房间我和你蕊姨给你看看。”余嫣嫣脸色也不太好。

    “好。”水清月点头。

    宫萃蕊和余嫣嫣带着水清月离开了。

    严岑见女人们离开了,方对水木臣道,“木臣师兄,我跟蕊儿去过最偏远的魔族地界,发现魔族有不寻常的地方。”

    徒弟是大反派25

    “有何不寻常?”水木臣问。

    “近些年来,我们极少在外面见到魔族的身影。

    但是去到魔族地界,才发现那里欣欣向荣,魔影重重,势力一天比一天强盛了。

    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件事,魔族在大肆收购各种魔器炼具。”

    听到这里,水木臣放下了手中的茶,与严岑对视。

    “他们难道是在准备向我们开战?”

    “极有可能。”水木臣点头。

    两百年前的一次战役之后,魔界与人界划清了界线,各自为政,互不干涉。

    风平浪静的日子已经渡过了两百年之久,他们都快忘记了魔界的存在。

    “这件事需得告诉各大仙门,让大家都重视起来。”水木臣严肃的道。

    “是得如此。”严岑点头。

    两人商议了一些相关事宜,离开的女人们回来了。

    余嫣嫣姣好的面容有几分愠怒,“木臣,那咕凤鸟本就不是我们缥缈仙门的,一直让它呆在延绵山上做什么!

    它虽是灵兽,但终究是兽,野性难驯!这一次把清月伤得这样严重,下一次是不是要把我们仙门的弟子都吃了!”

    “话不能这样说,”水木臣缓缓的道,“咕凤鸟与我们的祖辈有过誓约,要守护延绵山上的仙草三百年。

    它是灵鸟,不仅能够抵御外敌,不让妖魔去延绵山偷药草,还能以自身的修为滋养那些药草,对我们缥缈仙门是有恩的。”

    “木臣师兄,你这样说不对。缥缈仙门盛大,派一些弟子过去守着绵延山就行。

    哪里需要一只脾气火爆的鸟,这鸟老是拿仙门弟子寻开心。

    据我所知,大部分采药的弟子都要被它作弄一番。现在都敢伤了清月了,咕凤鸟留不得了。”

    宫萃蕊朗声道。

    “这”水木臣犹豫了。

    “无论如何,这一次的事情不能善罢甘休。清月背后的伤要是再重几分,骨头都要断了。”余嫣嫣气愤的道。

    水清月看着两个女人为自己出气,好像回到了幼年时期。

    以前娘亲和蕊姨也是这样护着自己的,真好!

    她也一定会守护娘亲和蕊姨的!

    “我找个时间亲自去解除跟咕凤鸟的誓约,让它离开。”水木臣头疼。

    “爹爹,女儿去吧。”水清月突然出声。

    水木臣还想着刚刚跟严岑讨论的事情,不甚在意的在手掌心画了一道极为繁琐的解誓术,以门主之印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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