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1)

    李聿为闻言,朝他脸上唾了口唾沫。

    没有任何伤害性,却羞辱的意味极浓。

    特助大惊:“你,大胆!”

    沈邃年下颌紧绷,这辈子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冰寒目光落在李聿为脸上,“你该庆幸,她把你当弟弟。”

    看在江棠的面子上,沈邃年没动他。

    但李聿为却并不领情,“那真是可惜,我是她弟弟,可以给她找更年轻英俊的男人,而你沈总,白送上门,她都不会再要。”

    沈邃年接过特助地上的纸巾,沉眸:“你想要什么?”

    李聿为一字一顿:“要、你、滚、出、她、的、视、线。”

    接二连三的冒犯,沈邃年一旁的特助和司机看得都大为光火,唯他还能不动如山,“三年前我没护好她,三年后,没有人再敢欺负她。”

    李聿为冷笑,不屑一顾:“滚。”

    李聿为出了气转身回了别墅。

    特助拿出冰块想要给沈邃年冰敷,“沈总,此人太过张狂。”

    司机也在一旁点头。

    沈邃年目光寡淡:“小海棠把他看作亲人一日,他一日就可以张狂。”

    这是李聿为陪伴在江棠身边三年的待遇。

    庭审这边,法院外人潮涌动,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

    江棠乘坐的宾利驶来时,迅速就被包围,摄像头和话筒恨不能砸破车玻璃拿到她的第一手资料。

    李聿为接连按了几次车喇叭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车窗上一张张脸都贴上来,跟丧尸围城一般。

    李聿为:“保安怎么还没来?”

    江棠朝外看去,正欲打电话询问,便出现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为他们的车开破出一条足够通行的道路。

    江棠看到他们身上的服饰,上面有st集团的标志。

    本是公开审理的案件,但江棠到了庭审现场才发现,观众席上空无一人。

    李聿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狐疑,“门外那么多记者和围观群众,竟然没有一个人进来。”

    在他们谈论间,法官和陪审员已经到场,简绥山也带着律师出现。

    江棠的律师姗姗来迟,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被告席上的江棠侧眸:“庭下……这是怎么回事?”

    律师咽了咽口水,“有位大人物来了。”

    话落,观众席第一排,便缓缓走来一道黑色身影,是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薄底皮鞋的……沈邃年。

    偌大的观众席位都被清空,只留他随意翘着长腿坐在那里,像是优美冷漠的大理石雕像,又如同高处笼罩着的神龛。

    :暧昧信号

    他是除李聿为之外,旁听席上唯一看客。

    简绥山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的神经顿时紧绷,下意识看向自己高价花钱雇佣的律师。

    在律师点头时,他才找回三分底气。

    江棠扫了一眼八风不动坐在那里的沈邃年,捏了捏手指后,这才视若无睹地将视线瞥开。

    法庭之上,庄严肃穆,实则不过是双方来回扯皮。

    简绥山的目标明确,起诉只为钱,不惜当庭撕开自己竭力维持的体面,也要从江棠身上捞到最多的钱。

    为此,甘做他平日里最瞧不上的斤斤计较的小市民。

    江棠看着原型毕露的简绥山,眼神中满是嘲弄和讥讽,她说了句跟此次庭审没关系的话,“真不知道当初我妈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简绥山脸上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半晌才抽搐着嘴角道:“你半分比不上你母亲。”

    江棠笑了:“我最比不上母亲的,应该就是不肯让你趴在身上吸血吧,你一个一穷二白的凤凰男,没有我妈,什么都不是,当然在我妈活着的时候你也算是敬业,只可惜……”

    江棠拿出他所有转移到国外的资产包资料,“……啧,只可惜,没有我妈在身边出谋划策,你真是蠢得可以,瞧瞧,这资产转移了半天,还是都……要回到我手上……”

    简绥山拍案而起,脸红脖子粗,“你!你!”

    他扭头看向法官,手指颤抖:“她,她当庭威胁原告,你们都看到了……”

    被用手指着的法官敲锤:“原告此刻控诉内容,不在今日审理行列,请就本案诉求进行陈述……”

    江棠靠在椅背上,微笑看着简绥山狗急跳墙却怎么都爬不上那墙的丑态。

    庭下的沈邃年削薄唇角勾起,看着她得意的模样。

    简绥山从法庭出来时,是被律师搀扶出来的,被拦在外面的记者媒体早已经等待多时,疯狂对他进行拍摄。

    “简先生请问庭审结果如何?”

    “简先生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否跟败诉有关?”

    “简先生今日你……”

    忽地,现场媒体的声音戛然而止,顾不上询问的开始疯狂进行拍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简绥山向江棠下跪的镜头。

    江棠前脚踏出庭审现场,后脚就迎来了简绥山的大跪。

    父跪女,在任何时代都绝对够轰动。

    李聿为拉着江棠后退一步,试图让她避开,但现场人实在太多,没有避让的地方。

    简绥山老泪纵横:“棠棠,父亲已经年迈,现如今家中也被你搞得家破人亡,你就放过父亲,让我颐养天年吧。”

    记者媒体议论纷纷,闪光灯不断在父女脸上频闪。

    被简绥山下跪的江棠跟生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下一瞬训练有素的st集团保镖再次出现,将记者和简绥山隔绝开。

    随着媒体騒动的一句“沈总”,沈邃年缓步从里面走出,悲喜不显地望着地上跪着的简绥山:“简总虽欠下沈某债务,却也不必行此大礼。”

    不等简绥山和众人有所反应,沈邃年身旁的特助便将简绥山亲笔落款的欠款证明拿出。

    简绥山:“沈邃年,你算计我!”

    他当时签下欠款的甲方分明不是他沈邃年名下的公司。

    沈邃年眉眼波澜不惊,“区区五千万?”

    媒体騒动一片,无人相信简绥山的控诉,五千万对于旁人来说是比巨款,但谁不知道就在三天前,沈邃年的资产总额已经稳定国内首富。

    这是多年后,港商再次问鼎这个位置。

    江棠看着出现就将自己身上矛头轻易转移的男人,像是再大的问题,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么轻而易举。

    他始终姿态从容。

    沈邃年淡声警告简绥山:“十天内,请简总将欠款还上,不然,简某也只好请你去吃牢饭,艾伦,你来协助简总处理欠款事宜。”

    特助:“是,沈总。”

    简绥山是强行被拖走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现场记者媒体的镜头之下。

    沈邃年没什么顾忌地告诉江棠:“十天后,我会起诉他,十年起步。”

    他的偏帮和维护,就那么显露在众人眼前。

    江棠扫了眼现场的镜头,抿了抿唇,瞪了他一眼后,丢下一句“多管闲事”后,转身离去。

    在江棠走下层层台阶时,听到身后有胆子大的记者问了沈邃年一句:“沈总,你这脸上的伤是……”

    沈邃年:“未来小舅子打的。”

    江棠就脚步一怔,无意识看向身旁的李聿为。

    李聿为板着脸,没吭声。

    记者见沈邃年这般配合,忙问:“不知沈总口中的小舅子是……”

    沈邃年深沉眼眸落在离开的江棠和李聿为身上,淡笑不语。

    媒记最不缺的就是一双挖掘的眼睛,更何况沈邃年跟江棠之间的绯闻早些年就已经传到飞起。

    只要稍加调查就是一篇篇爆款文案。

    是以,开庭后的当晚,原本应该霸榜的简绥山跟江棠父告女的庭审案件只占据了热搜很少一块的版面,直接引爆热点的,是沈邃年跟江棠时隔三年后重新燃起的八卦。

    而沈邃年的那被未来小舅子打出的脸上淤青,更是在各大社交媒体疯狂转载。

    st集团有全球知名的舆情团队,也纵容了这一热点的不断攀升,更是为这则传闻的真实度不断加码。

    国外这三年本就关注沈邃年找人动向的陈泊舟,也看到了四方城这热闹非凡的八卦热搜。

    他猛然从椅子上起身。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因为江棠和沈邃年绯闻而坐立难安,心脏乱跳的还有一个人——何云来。

    何云来的辗转反侧不单单是因为自己曾经觊觎沈邃年的女人,而是……

    江棠给他发出的暧昧信号。

    :最后的复仇

    或者更为准确的描述应该是,每次何云来两番被国外资本攻击时,都是江棠为他献上解决之策。

    且次次行之有效。

    一个美貌又聪颖,能为自己的事业添砖加瓦的女人是何云来心中完美的伴侣,但……

    想到沈邃年对江棠的态度,何云来又难免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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