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1)

    “小声着点……”

    一群公子小姐或多或少都收到了一点冲击,不大一会儿就低声议论着走了。

    叶安皓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打算追随大部队。

    “叶二公子等一下。”一个清秀的小馆追了上来,递给叶安皓一小沓银票和一个红绸布的小袋子,“这是我们公子给您的赔罪。”

    他回过头正好看到安肆手上拿着匕首朝这个方向抛媚眼,叶安皓一阵恶寒,拉着岑秋锐就往外跑。

    岑秋锐低头盯着自己满目苍痍的手,自己明明可以让叶安皓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海里全是那句笃定的“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啧啧,事情总算变得有趣起来了。”安肆懒懒的往后一躺,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说是不是啊小黑喵。”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问题,一只拳头大小的黑猫忽然在半空中浮现,周身散发着耀眼夺目的金光,那些小厮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那只黑猫口吐人言:【宿主,道具是用来推动剧情的,你给早了,不是这么用的。】

    安肆却是伸了个懒腰不甚在乎,曲指给它掸了出去,“早给晚给总要给,我的道具我做主。”

    黑猫:【……】

    野蛮!

    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宿主!!!

    二公子开窍

    果然有钱使人膨胀。

    一般小说里二两银子就够普通的一家三口吃一年了,叶安皓刚刚可没错过银票上百两一张的数额,他捧着实实在在的银票心里飘飘然,连带着看岑秋锐都顺眼了很多。

    想起文中提起,按照规矩,岑秋锐“嫁”入叶府,作为“二夫人”每个月是有三十两的月银领的,只是那笔月银重来没有到过岑秋锐的手上,不是被叶朴恶意克扣就是被原身占为己有,所以才会连衣服都买不起。

    啧,做人真不行,怪不得惨死,叶安皓暗暗摇头。

    岑秋锐被他盯得古怪,这废物想起秋后算账了。

    只见叶安皓从那沓银票里洋洋洒洒抽出了两张,学着电视里的大老板模样豪气地甩给了岑秋锐,“分红,今天表现不错,二公子请你吃饭。”

    岑秋锐不动声色地想:……是想用银票羞辱他吗?

    一个时辰后,锦城最有名的酒楼,叶大老板一顿饭吃掉了兜里还没焐热的一万两银票,顺便捎带上了岑秋锐手里那两张。

    叶安皓脸色铁青,我再相信小说我是狗!!!

    这消费也太高了。

    说好的二两吃一年呢?

    岑秋锐内心一阵讥讽,是打算把自己抵债给酒楼的算盘落空了吗?

    狐狸尾巴果然漏出来了。

    一回到叶府,崔妈妈就迎了上来,叶安皓让她准备一些冻疮膏拿过来。

    “二公子,衣服送到了皓志阁,已经全部熏过香分类好了。”崔妈妈放下白瓷瓶的冻疮膏说道。

    叶安皓进到屋子,看了一眼被遗忘的衣服,指了其中一叠:“和那些一起给岑秋锐送过去。”

    崔妈妈嘴巴来回张了几下,脸都憋红了也没发出声来。

    叶安皓有些诧异,“怎么了?”

    “二公子。”崔妈妈最后还是没忍住,“您真的给那小……岑公子买衣服了吗?”

    叶安皓:……不然呢?

    “二公子,往常您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崔妈妈嘀嘀咕咕,看向叶安皓的目光带上了点狐疑,“难道是……”

    “额……”完了大意了,芭比q了家人们,飘过头了不会崩人设了吧!

    叶安皓紧张地大气不敢出,内心泪流满面,我这破嘴命也太苦了吧啊啊啊啊啊。

    要被抓去实验了。

    我不会被浸猪笼吧!!!

    “这么说……不会是开窍了吧。”崔妈妈自说自话,没一会就喜笑颜开,“我就说二公子您迟早会开窍的,这无论男子女子都不能一味管教,也得心疼些。”

    “?……”

    “啊对!对!对!”叶安皓抓住救命稻草般胡乱点头:“就是这意思,反正赶紧给他送过去吧。”

    开你妈!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算了,开窍就开窍吧,不是开瓢就好。

    “哎哟!”崔妈妈突然一拍脑袋:“是是是,是奴婢糊涂了,还是二公子您思虑的周全,老太太今日就会回府,过两天就是祭祖宴府中杂事多,院子里人多眼杂的生人也多,岑秋锐穿的寒酸,公子您是怕被有心人看了去,得少不了要去老太太跟前乱嚼舌根,胡乱编排是吧?

    叶安浩扯了扯嘴角浅浅一笑:“是呢,快送过去吧。”

    好不容易打发了崔妈妈,叶安皓把自己扔进了温柔乡——柔软的大被窝,不过今天这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以后还是别做的太过。

    小心驶得万年船。

    岑秋锐回到小破屋,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他微微偏头,冷冽的扫视了一圈。

    简陋的屋子里四处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七零八碎的席子、摇摇欲坠的窗户也只剩下一扇了……他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屋子里那张唯一的小圆几上,缺了一只脚的圆几看起来破败不堪,而在那之上放着一个与它气质不符的小白瓷罐和一叠新衣服。

    全是他今天试过的。

    岑秋锐打开瓷盖,神情变得十分古怪与微妙,因为他发现这是一罐冻疮膏,还是品质很不错的那种。

    指尖捏着瓷罐,岑秋锐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叶安皓,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手背白皙,手心却是滚烫的。

    那废物的双手倒是生的挺好。

    岑秋锐敛住思绪,微微勾起唇角,到时候就留下那双手好了,随后他面无表情的把冻疮膏从窗外抛了出去。

    瓷白的罐身滚了几滚落入尘埃,粘上了一圈泥土,变得灰扑扑。

    “呐,小孩。”艳丽的小少年一点不拘,一屁股坐下,双手交叠垫在脑后一倒,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两根野草,神情慵懒惬意,“咱们也相识这么久了,按年龄来讲,我比你大,你合该要称呼我一句哥哥的。”

    小团子撇了撇嘴颇有些不屑,谁要叫一个爱哭鬼哥哥。

    “来,叫句哥哥听听。”小少年笑的肆意,漂亮的脸蛋上白的发光。

    “……不要。”小团子拒绝的干净利落。

    “嘿~你这小小鬼……”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小少年眸心一动,一把坐了起来,“不然咱俩赌一把,输了的人从此认对方做大哥。”

    小团子皱眉,片刻后道:“赌什么?”

    小少年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三个小方块,给小团子介绍。

    “这叫骰子,一共六个面,每个面分别对应一到六,谁摇出来的三个骰子的点数总和大谁就是大。”

    “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我先来。”小少年抓起骰子往草地上一掷,骰子骨碌碌的打转最后转为平静,“九点。”

    小团子有样学样,也掷了一把,有些得意:“十三点,我比你大,我赢了。”

    “哦吼~手气不错,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小少年笑的狡黠,“我说的是谁的数大谁就是大,可没说比的是谁大,咱们的规则是比谁小,显然是我比较小了。”

    小团子委屈,眼睛都气红了,“你又骗人。”

    “我可没骗人。”小少年两手一摊,“不止是投骰子,任何事情都一样,如果想赢不仅要有完美的技术还需要聪明的头脑,你了解规则之后并没有向我确认本局的规则,所以你才输了。”

    小团子显然还没缓过神来,紧紧抿着嘴。

    “算了,你不想叫就不叫吧。”小少年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哥哥。”

    一道声若蚊蝇的声音,小少年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小团子神情漠然抿着嘴角,还带着些婴儿肥的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要不那双耳朵红的滴血,他只怕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少年无奈一哂“倒也不必这么勉强……”

    “哥哥。”小团子被他一激,奋力一吼:“迟早有一天,不管是什么规则,我都一定会赢的。”

    小少年失笑,“嗯,我等你那一天。”

    崔妈妈敲门的时候,叶安皓正在埋头制定他的减肥计划。

    “二公子,老夫人已经回府了,让人来宣你去静微轩陪她用晚膳。”

    “晚膳?”叶安皓抬头,“只喊了我吗?”

    “各个院都差了人去,只是家主和叶随那小贱人今日都外出了,所以只有你和岑公子。”

    “岑秋锐?”叶安皓一愣,这才想起原著中,叶老夫人对岑秋锐是极为看中的,是真真的打心眼里疼爱,所以岑秋锐虽然痛恨叶家人,但对叶老夫人十分尊敬爱戴。

    这也是为什么原身不管怎么折辱岑秋锐,岑秋锐都没有想过离开叶府的一大原因之一。

    不仅如此,要说原身嚣张跋扈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独独就怕这么一个叶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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