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1)

    我很少会赖床,但偶尔也有些脾气,含糊地应了句。

    “不要吵……哥。”

    “让我再抱一会。”

    这法器形制怪异,但还算好用。我抱着,不是很愿意松手。

    容初弦一下没了声。

    他只是在短暂僵硬后,动作很轻地将人更揽进了怀中,阿慈柔软的黑发压在他臂弯上。容初弦手绕过去,不怎么习惯地轻拍了拍阿慈的后背。

    方才拘谨、又慎重地将手,落在他肩背之间,维持着漫长的拥抱。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陛下,臣来迟了(咳嗽)(单膝下跪)(低音炮)

    今天晚更了!!今晚加更补偿,但是会比较晚,小天使不用刻意等,明天看也可以ww

    ——

    小声说觉得评论区宝宝喊我赵雪健很好玩,因为听上去很健康的感觉,一下子阳光健康起来了呢

    为什么要离开?

    日光照在了雪间。

    我实在是很难伺候的人——比方说昨夜觉得冷的像睡在冰窟一般,难以合眼。现在又觉得燥热起来,肢体挨着的地方都是温热、甚至灼烫的。

    好似皮肤交缠触碰,吐息相融,腰背上,都似被人揽在怀中一般,传来略微的施力触感,鲜明又真实。

    ……嗯?

    我困倦地睁开眼,眼前被朦胧雾气遮盖了一瞬间,再一眨眼,微微抬头,便能看到容初弦那样静谧的睡容。

    而我正靠在他的胸膛上,肢体交缠,姿态再亲密不过了。

    其实我要再细心一些,大概还能发现容初弦的睫毛还有些轻微地颤动,但我此时实在没有这样平静的心绪——

    “容初弦。”我将他摇醒,脸上有几分咬牙切齿,兴师问罪,“你、你怎么回事!睡起来这么不老实?”

    虽然我还隐隐有些关于昨晚的印象,记得容初弦倒是个睡相规整的人,但此时自然是兴师问罪的心情占据了上风。

    容初弦也很快被我“推醒”了,他醒来时,神色倒是十分的正经,也并未辩解,只是轻轻地向着旁边一瞥。

    我也看向一旁:“……”

    从位置上来看,倒像是我滚过来的。

    “。”

    我又思索了一番昨晚发生的事。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我的确靠近了容初弦一些,但并不曾做出更冒昧的举动了,也就是借些火力而已,更不必提钻进人怀中——

    应该吧。

    我隐隐有些心虚,自然也不好继续诘问,只是脸上微有些红,义正言辞地与容初弦道:“你怎么睡得这么沉,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下次记得叫醒我。”

    容初弦:“嗯。”

    此事暂且揭过,我欲从容初弦的怀中先爬起来,“你先松开……”

    衣袖接踵摩擦间,我的大腿似乎擦过了某物,身体微微一僵。

    眼睛下意识往下瞥了眼,我有几分不敢置信。

    “……阿慈。”容初弦声音有几分喑哑,“别乱动。”

    “……”我稍微沉默了一瞬,忍不住道,“是我在乱动吗?”

    是它在乱动。

    修道之人应清心寡欲,容初弦真是——不知检点。

    换在平日,我倒也不会做出如此偏颇刻薄的评价,前提是那玩意不是对准我的。

    分明我疾言厉色,但它就是弹动得更加厉害了,在我目光下又顶出更加明显的轮廓来,也不知是不是夜间躁动得太厉害了,隐隐透出些许湿润的水色来。在我脸色更加难看之前,容初弦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当中,甚至透出了罕见的一点示弱的哀求来。

    “夫人。”容初弦说,“……帮帮我。”

    帮你个……

    我唇微微抿紧,想起昨夜得出的结论,见到容初弦好像真有几分难受的神情,有些迟疑地道:“你不记得怎么做了吗?”

    容初弦停顿了一秒。

    面无愧色地摇头。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我缓缓开口:“你穿着单衣,去雪中站个两炷香就好了。”

    容初弦:“……”

    容初弦:“好。”

    容初弦翻身起来的动作,比我要利落一些,我见容初弦果然打算穿着亵衣去雪中罚站,脑中乱糟糟地蹿过一些念头。

    容初弦看起来身体倒是精力充沛,应该不至于站两刻就感染风寒吧?

    ……但也说不定,到底我们现在都是“凡人”之躯。

    而且身体抗冻,不代表那玩意也一样抗冻。万一真冻出什么意外,容家长子一脉就此陨落在我的手中——

    我侧目看去,容初弦已在雪中立定,那物倒是依旧很精神奕奕,但见他肩上渐渐积蓄起的雪花,我微微咬牙,喊道:“傻子。”

    “进来。”

    容初弦听见我喊他,也并未犹豫,直接走了过来,“阿慈,什么事?”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会后悔自己身上没随身携带春宫图卷之类的堵物。我看着容初弦的面容,有些不想看他,但一低头——

    我:“。”

    更不想看了。

    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到底还是只盯着容初弦的脸,凑过去俯在他耳旁教导了一遍:“……记住了没?”

    容初弦没什么反应,那双金眸望过来,仿佛透着一丝求知若渴。

    这种事,当然还是要实际运用起来才能理解。

    只是我为什么非要负责教导容初弦这些?

    我闭了闭眼,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你看清楚了,我只示范一次——”

    “解开。”

    容大公子很配合。

    我有些嫌弃碰其他人的东西,便取了一块柔软的丝绸包裹住。只是很快丝绸也被打湿了,有些握不住。

    索性扔到了一旁。

    “你记住了没有?”因为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的多,我的脸色也略微有些红,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瞥他一眼,“接下来你自己来。”

    立即便走去一旁打好的水盆里先净手。

    事情略微超出预计。

    我想到。等这个秘境结束之后,不管他会不会记得这段记忆,我都必然不可同容初弦再相见了。

    不记得的话最好,记得的话……我只能躲着点容初弦,提防来自容长公子的报复。

    只这件事,是决计不能怪我的!都是容初弦自己的错。

    我颇恼怒地想。

    容初弦在这种时候表现得格外沉默安静,他很快接替了被骤然冷淡下来的那一物,动作时也依旧正气凛然,严肃端庄。若是只看上半身,是绝看不出他在做些什么的,只是那双眼还是牢牢地看着舟多慈——

    一刻也未曾错开。

    解决掉一些小麻烦,容初弦洗漱过后,准备外出捕猎。

    我心底倒是有了些章程,计划着之后的行动,看着容初弦要出门时,手上腰间空荡荡的,总觉得有几分不习惯。

    容初弦这个将剑看做老婆的剑修,居然将剑给丢了。

    不知怎么想的,我随手折了一枝笔直细长的树干,清掉旁边的小枝叶,玩笑般地递给他,对容初弦道:“你把这当成你的剑,先用着。”

    容初弦虽然不懂,但还是接过来:“好。”

    “早些回来。”

    “嗯。”容初弦点了头,又问,“喜欢吃什么?”

    我听着容初弦这话,微挑了挑眉,“听着像是我喜欢吃什么你就能捉什么回来——这雪地里哪有那么多野物让你捉。”

    “可以的。”容初弦说,“你喜欢的,都能捉到。”

    我见容初弦说的笃定,随意提了一句“狍子”,结果容初弦回来时,真的提了两只狍子在手边。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野物,锦鸡、雪狼、甚至还有一头小型的山猪,装在猎网当中拖回来,气力实在不容小觑。

    足够几日的口粮了。

    放下了猎物,容初弦又将那把“剑”端端正正地洗干净了放在窗台上。我见那树枝上沾着血,也有些折了,想起先前的玩笑,后知后觉有些幼稚,颇为不好意思。问他:“弄脏了,怎么不把它扔了?”

    容初弦:“这是我的剑。”

    “你给我的。”

    “……”

    虽然失忆了,容初弦倒还是一样的爱剑。我心道。

    早知道给他挑个好些的了,至少也拿个擀面杖之类的……脑海当中浮现了某些场景,想到剑道双璧的容公子拿着擀面杖的情景,我表情略有一丝奇怪。

    还是用树枝吧。

    容初弦端端正正摆完“剑”,便去处理了猎物。血气重,容初弦这次是在外面处理的,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去毛、放血、丢掉内脏洗净已经很是熟练了,看着这次准备全部做成炙肉。

    我在木屋当中,借着房檐躲避风雪,对容初弦道:“看起来,你对这一片很熟悉。”

    “嗯。”

    “那你应该知道离开雪原的方法?”我眼睛微亮。

    容初弦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我,难得不是那简短的几字答复,而是反问道:“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