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人家[年代] 第91节(2/2)
袁帅怎么也没有想到，跟哥哥出去一趟，被偷家了。
邱秋拍拍她的背，安抚道：“别急、别急，不是有褚辰吗，对吧，褚主任。”
“爷爷的工作就是设计飞机。”袁爷爷笑道。
他一说，俞佳佳差一点没急哭了。
如今娇娇软软的小女娃上门了，袁爷爷老开心了，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一会儿拿水果，一会儿拿饮料，招呼昭昭看电视，吃果子、喝汽水。
袁帅这架是用木质材料按1:72的比例制作的。
两个娃，一个比一个有主见，袁爷爷带孙子，没啥成就感。
袁爷爷在旁安慰道：“放心吧，没动力了，它自己会轻轻落下来。这是因为，飞机模型在动力消失后，依照惯性继续向前运动，此时空气流过机翼上、下表面产生压力差，形成升力，使飞机能够以滑翔的方式缓慢下降。”
这不，今儿兴致来了，一放学便带着弟弟去附近里弄翻垃圾桶，捡破烂去了。顺便收些旧配件什么的。
昭昭吃多了，跑上楼，叫袁帅、任成益下楼玩儿。
归还的家具大都有磕碰的痕迹，不是掉漆了，就是碎了镜。
还有几箱书籍、字画、瓷器。
昭昭探头一看，“哇——”
爷爷把他制作的第一架飞机模型歼-5，送人了。
昭昭惊呆了：“捡破烂？！”
昭昭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一颗心倒是放下了：“袁爷爷，袁帅哥哥哪来得这么多飞机模型啊？买的吗？”
市面上流行的有用合金材质、塑料材质、木质材料制作的歼-5模型。
吃过饭，当天晚上她就搬走了。
俞佳佳说，原是家里的书房。
“哇——飞了、飞了，袁爷爷你看，真的飞起来了，哈哈……”昭昭追在飞机模型下面，张着双手，小心地护着，生怕它摔下来。
“啊，”昭昭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袁爷爷你会做飞机模型？！”
星期天，一家三口跟着去看了，俞家的小洋楼位于淮海西路附近一条幽静的马路上，是栋独幢的花园洋房，有着黑漆漆的大院门，可惜，现在已锈迹斑斑，一晃吱吖作响，摇摇欲坠。
褚辰瞪她一眼没说话，拿着材料回屋，伏案整理，重新书写。
袁爷爷抚了抚昭昭的头，笑道：“会呢，爷爷就是做这一行的。”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袁帅气得眼都红了。
惊呆了，好多飞机模型哦。
他屋里靠窗的小桌上，有装了一半的半导体、电烙铁等物。
袁爷爷打开老大袁军的房间给她看，袁军是个无线电爱好者，从小喜欢摆弄无线电，还自己找零件组装了一台收音机。
袁帅不在，他爷爷说跟他哥去捡破烂了。
“这一行？”昭昭仰着小脸看他，一脸不解，不知道啥叫“这一行”。
一家三口都没提出打开看看什么的，只是看她带着请来的工人，修修补补，搬搬抬抬，布置房间。
模型、捡破烂
袁家两个儿子，大的袁军12岁，读五年级；小的袁帅6岁，比昭昭高两级，读幼儿园大班。
“一、二……”昭昭伸着小手，一个个数过，一共是25架。
“哇，好厉害哦！”昭昭听妈妈说过，飞机在天上飞，跑得老快了。
搬家要办个暖屋宴，她自己懒得动手操持，请邱秋他们去了饭店。
给俞佳佳腾出来的那间屋子，在二楼，靠东，二十多平方米，带一个雕花栏杆的阳台，一个早已废弃不用壁炉。
老太太打来电话，说要跟老姐妹去西湖玩玩，下月回来。
他材料写惯了，一看就挑出了很多问题，事实陈述不清，证据不足且不具有说服力，逻辑混乱，语言表述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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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清明前，老太太跟同学去安徽了，还没有回来。
材料交上去，俞佳佳心焦地在家等着，一刻也坐不住。
邱秋一家三口，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她一个人在家，差点没把自己整病了，好在，结果很快下来了。
昭昭拍拍自己鼓鼓如小西瓜的肚子，拒绝了：“袁爷爷，袁帅哥哥住哪啊？”
褚辰瞬间明白了两人的意思，走过去，接过文件袋：“我看看。”
袁爷爷见她感兴趣，挨个儿给她介绍墙上的飞机模型，“这是歼-5模型，歼-5是我国仿制的第一种喷气式战斗机，56年7月19日首飞成功之后，以歼-5为原型的飞机模型便大为常见，用于航空知识普及、教学，以及航模爱好者的制作……”
一块块或长或短的木板，没什么规律地订在墙上，板子上放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的飞机模型。
“这里。”袁爷爷打开间朝西的小卧室。
她爸平反了。
家产归还，银行存款解封，只是小洋楼，一时半刻腾不出来，不过也分了一间大屋给她。
“爷爷带他制作的。昭昭要不要学？”
昭昭在袁爷爷的指导下，捧着长158厘米，机翼展长133厘米，高53厘米的歼-5模型到客厅，拉动橡皮筋，释放模型，橡筋逐渐恢复原状，带动螺旋桨旋转，螺旋桨旋转产生推力，推动模型向前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