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1/1)

    “嗯,听到了。”男人嗓音低沉沙哑,耐人寻味的目光扫过他娇嫩的手,似乎是嘲弄他的不自量力。

    连这样一双金贵的手,怕是连握一下鞭子都能随随便便磨破皮吧?

    管家拖着锁链,将所有的奴隶都带下去。

    一个时辰后,又将那位收拾干净后的奴隶送了过来。

    谢枕云正在吃葡萄,闻见动静抬眸,上下打量跪在面前的男人。

    竟然出乎意料的英俊,鼻梁高挺,斜眉入鬓,薄唇浅淡。

    周身气度比之那些无趣的世家公子分毫不让,甚至还多了股咄咄逼人的戾气,不像是饱受磋磨的奴隶,活像是从哪儿跑出来混入其中的野狗。

    谢枕云心头浮起兴致,捏起男人的下巴,冷哼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哑声道:“我没有名字。”

    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

    “叫小风,”谢枕云勾了勾唇,“记住了吗?和我养的小狗一个名字。”

    男人直勾勾盯着他露出来的那截脖颈,“记住了。”

    “……”

    谢枕云气红了脸,反手一耳光甩在男人脸上,“谁准你这样看我?不准看了!”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直白的眼神看他。

    这个奴隶,胆子未免太大了。

    “白鹭,去取我的鞭子来,”谢枕云看向一旁给葡萄剥皮的侍女。

    白鹭犹豫一瞬,“小公子,奴婢不放心您和这个奴隶独处。”

    “不是还有白鹤么?”谢枕云丝毫不担心,催促她道,“快去,我要教训他。”

    待鞭子握在了手里,谢枕云又看了眼白鹭,“今日的事,不准偷偷告诉兄长。”

    白鹭恭敬道:“奴婢知道了。”

    谢枕云甩出鞭子,正好甩在男人胸口,只听得一声闷哼,男人胸前衣襟破开,露出鼓鼓囊囊的肌肉。

    尤觉不足,谢枕云抬脚踩在他胸口鞭痕上,一手支着脑袋,恶劣勾起唇角,“北蛮的野蛮人,都像你这样吗?”

    他越看,越觉得此人不像是普通奴隶,莫不是奸细?

    谢枕云眯起眼睛,“把衣服脱了。”

    男人扫了眼屋子里的其他侍从,没动,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贞烈模样。

    “都出去,”谢枕云摆摆手,心里忍不住嘀咕。

    怎么,一个奴隶还这么在乎自己的清白,生怕旁人看了去?

    哼,有什么好看的。

    屋子里只剩下一跪一坐的两人。

    男人脱去上衣,露出肌肉嶙峋的上身。

    谢枕云的目光落在男人肩头的纹身上。

    一条黑龙从肩头一路朝下,龙身盖过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龙头没入腰下。

    “还要看?”男人的手已经搭在了腰带上,意味不明地盯着他,没有一点奴隶该有的样子。

    谢枕云雪白面颊涨红,随手抓起桌案上的葡萄砸在他身上,“你要不要脸?居然把龙头纹在那种地方……”

    男人半眯起眼,舔过犬齿,“哪种地方?”

    “你还问,”谢枕云瞪着他,“不准问了!”

    少年面容若泼染红霞,浅茶色的眸子浮起水雾,比砸在男人身上的葡萄还要晶莹剔透。

    楚楚可怜,又带着世家子弟一贯的骄矜,天生就该是被人呵护着长大的,什么脏东西都没有见过。

    难怪一个纹身就能让人羞耻得红了脸。

    “纹身是奴才自己纹的,没人看过,”男人散漫开口。

    谢枕云平复掉那点羞耻,稳住姿态,睨着他,“谁问你了?”

    男人顿了顿,盯着他把玩鞭子的粉嫩指尖,喉结滚了滚,“可是管家说,小公子喜欢干净的东西。”

    谢枕云挑眉,抬了抬下巴,“算你识趣,今夜赏你守夜。”

    所谓守夜,便是在小公子床榻旁边打地铺,向来是谢府里人人都要争的差事。

    是以在娇气的小公子眼里,这就是最好的赏赐。

    只是到了夜里他又因为那个噩梦惊醒时,本该守夜的奴隶却没了踪影。

    起初的怀疑又浮出心口。

    这个奴隶,果然来历有猫腻。

    谢枕云眼珠转了转,见外头人影一闪而过,蹑手蹑脚下了榻,开门跟了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