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相公家的地主婆 第461(1/2)

    周澜可没想找人商量这事,主要是这事没法对别人说,没看到同媳妇都没法商量吗,死鸭子嘴硬:「付兄,这话从何说起?」一脸的我啥事都没有,你看错了。

    探花郎抽抽嘴角,心说,你装什么装呀,当别人都是瞎子:「这半日,贤弟你都叹气至少七八次了。」

    周澜抵死不承认的,想要含糊过去:「有吗?那不可能。」

    探花郎那边:「周贤弟若是不相信为兄说的,就去问问其他同僚,贤弟说说,或许为兄能帮着贤弟想想办法,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人家竟然是有人证有真相的。

    不用问,赵侍读就说了:「这样,若是周贤弟不方便说的话,为兄先出去转一圈,你们年轻人,说说话,别憋在心里。」

    你看看人家多体贴呀,当然了也够不是东西,对周澜来说,这就是落井下石的,一个个的那么想看笑话呢。

    探花郎灼灼的盯着周澜,满脸的八卦:「周贤弟,为兄瞧着,衙门里面的事情贤弟处理的得心应手,可是府上的事情,让贤弟挂心,侄子侄女可还好?」

    乱说什么,他闺女、儿子好着呢,周澜就看到这人那一脸八卦的求知欲了,还探花郎呢:「自然是好的,圆圆同姜姜性子好,都很好带的。付兄真的想多了。」

    探花郎不开口,意思是除了孩子还有什么让你挂心的?

    周澜自然是不能说的,就没有这事,我好的不能再好了。自己这定力还得练,留露出来这点情绪,就让人抓着逗乐子了。你说这官场的人,眼睛都多利呀。

    偏偏探花郎兴趣浓厚:「可是同弟妹闹了矛盾。」人家最终的问题就憋这呢?不然人家八卦个啥?

    周澜深呼吸,就知道都不是好东西:「我们夫妻恩爱,内人贤良淑德,堪为女子典范,如何同小弟闹矛盾,付兄莫要乱猜。当真是无稽之谈。」

    探花郎心说,你就嘴硬吧,除了这个还能有别的事情吗,一派好兄长的作风:「哦,那贤弟到底因何如此呀?」

    周澜也觉得这样的交情,不说点什么不合适,毕竟是分享过秘密的交情。

    处处学的到

    周澜露出来一个气死人的笑容,缓缓开口:「只是内人对小弟处处关心,事事体贴,总是让小弟觉得自己没用,百无一用是书生呀。」

    说完之后,人家周澜还叹口气,那一脸的忧伤呀。

    人家探花郎直接甩袖子走人了,这这是故意叹气想要他们关心,然后显摆的呗。

    欺负他至今身边没有佳人相伴呢?太不是东西了。

    你看,非得问,说了你又不开心,周澜表示他也很无奈的。付兄这人心胸还是窄了点。

    周澜成功的把人恶心的闭嘴了,自己那边专心工作,不在想先生的事情,左右先生现在还不知道。

    人家专心的总结在翰林院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呢。尤其是莫测高深这门学问,周澜觉得很有必要继续进修。

    你看就露出来那么点情绪,就让人看出来问题了。同一群人精打交道,当真是要历练摔打一番的。

    其实先生很快就知道了,毕竟就那么大一个院子,管理的再好,再严,发生过的事情,那也瞒不住。

    而且是从姜常喜这里,被先生看出来端倪的。

    大贵人突然就走了,先生自然是要问一问的。尤其是事关酒水那点事。

    先生这两日觉得不太习惯,首先,酒水比平日供应的少了。这对先生来说无法容忍。

    去厨房寻找大贵姑娘通融的时候,才发现,人家大贵姑娘竟然去了保定府。

    先生还纳闷呢,大贵那是靠手艺立足的人,很少去保定府那边的,难道是女弟子的事业有什么问题?

    所以先生询问女弟子的时候,当真是关心女弟子的事业。当先生的做到这份上,也真的用心了。

    姜常喜回答的看似很随意,实则里面心机重重:「本来大吉,大福跑一趟都可以的,是保定府那边的作坊,要大贵过去看看,大贵这手艺当真是独一份的,若是没有大贵帮衬,弟子这些产业怕是都要艰难许多。」

    说完就暗搓搓的观察着先生的神情呢,虽然是很相信先生的,可大贵确实很优秀呀。自古至今感情的事情,总是那么狗血,那么不讲道理的不是吗?

    先生很是认可女弟子的话,而且人家很推崇大贵的,点点头:「这独一份的手艺,确实助你良多。难得你心里有数。」

    姜常喜就感觉不太好,不过人家喜怒不形于色这事,练习的比周澜好,喜滋滋的:「多谢先生认可。」

    先生傲娇了,这点事也值得如此欣喜:「这话说,先生我这点见识还没有不成?」

    姜常喜:「我本以为,大贵一个女子,些许本事,先生不看在眼里呢。」哦,这就有点试探的意思了。

    若是原来,先生对女子的认识,还是少了些的,那不是对女弟子的见识有了认识吗?

    所以如今的先生,对女子有所改观:「有本事的人都让人尊重,何分男女。」

    姜常喜对着先生竖大拇指,恭维的话脱口而出:「先生高见,堪比先贤,弟子着实佩服。」

    心说,但愿先生不是因为对大贵的欣赏,才说出来这么明白的话。很忧心。

    捧得有点过了,先生还是比较含蓄的,关键是就这点见识,不敢当:「咳咳,不敢,惭愧,这点见识,可不敢比先贤。」

    姜常喜这个不太注重脸皮的,那边继续给先生灌迷魂汤:「先生您太谦虚了,先生的见识,让弟子说,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先生那也不是没脑子的,抽抽嘴角,打住了弟子的滔滔不绝:「停,有事说事,先生年纪大了,你捧的太高,先生怕掉下来摔稀碎。」

    姜常喜呵呵两声,这先生一点不糊涂,这么明白做什么:「先生,怎么能如此

    想弟子呢?弟子说的都是实话。」

    先生冷哼:「前倨后恭,小人行径。」还是女子,先生不防着这个弟子就怪了。

    自然了,后面的话先生不会说出来,鉴于才说过不分男女,有见识都受人尊敬这话。

    所以先生也怕自打嘴巴。不过这个女弟子,肯定没那么简单,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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