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相公家的地主婆 第472(2/2)

    姜常喜低头,因为朝堂有危险,怕给妻儿招祸,怕一家子处在风雨飘摇里面,周澜如此年岁,能做到这般老成,都是为了这个家。

    然后想要同常喜说,我说的其实是真的,怪自己不够强大到能庇护住妻儿。不然常喜何至于如此谨慎小心。

    礜让探花郎看的那个牙疼,就知道周贤弟这不是一个埋头做学问的,手段,心术人家一样不缺。

    周澜明白自己做事,还不够让媳妇顺心,也只能表示,以后自己向常喜靠拢。还请夫人沉住气,往后看。批

    姜常喜这时候就看出来了,自己同读书人的不同。自己脸皮不够厚,自己做事还是要更直接些。

    说的多无奈是的,当真有了入仕的最基本条件,脸皮厚了。

    首先这事他危险,坚决不能有以后了。夫人的心性自然,还是要在斟酌斟酌。

    好在门牙没掉,不然这朝堂也讲究仪表的,仕途没准就毁了。同僚们怼钱侍读没什么好感,对这事,看笑话的居多。

    这个就有点说不通了,堂堂翰林院侍读,经济条件好坏,身边当有侍从的,钱侍读想要掉沟里,挺不容易的。身边的人呢呢,怎么就让堂堂翰林侍读掉水沟了?

    等钱侍读上衙的时候,还能看到钱侍读的牙有点歪呢,说真的有碍观瞻的很。

    其次就是,隐匿的痛快。当真同常喜说的一样,这样才能稍减心中膈应。

    周澜心说,这倒是不用他同夫人掰扯了,该懂的都懂。

    周澜那边:「是为夫翅膀还不够大,不够强,不足以应付有可能的危险。不能让常喜你自由自在。」

    前段时间同僚们,很多都被这样恶意中伤过,也都有所辩白,可若论成功,手段高,还要数周侍读,人家不光洗白了自己,人家还顺便刷了一波名声呢。

    姜常喜就给周澜一个不怎么由衷的笑。这事心里老过不去了。没让人这么欺负过。

    就听周澜那边开口:「夫人,为夫身在朝堂,虽然名不见经传,可做事小心谨慎,任何一句话出口,为夫都会先把夫人,把两个孩子放在心口掂量一番。你可知为何?」

    小庆祝

    所以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可有人家周澜这般多思多想?这还用人家再继续说吗?

    姜常喜做事,不会让人抓住把柄,就没想过在周澜面前表功,所以人家那是不打算认账的。批

    跟着恬不知耻的说道:「如今好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背黑锅吧,解释解释,就解释成这样了。」批

    这点事,愣是促进人家小夫妻感情了,都弄成自我检讨了。

    人家姜常喜都在想了,或许自己可以弄出来一个完善点的家规。

    周澜回府的时候,看到自家常喜心情非常愉快,还纳闷呢:「什么好事,心情这么好。」

    看着空空的酒杯:「那怕是要委屈他们两个一日了。」

    跟着:「咱们夫妻都当引以为戒。」批

    比如现在虽然说心里踏实了,可到底还是意不平:「到底还是让这人给恶心到了,不够痛快。」

    虽然说这事认识到错误的层次很高,不过晚上用饭的时候,竟然加了两个菜,一小壶果酒,这个意思就非常明显了,小庆祝一下。

    周澜谦虚的同探花郎表示,同他没有关系,他都不知道如何变成这样的。

    周澜才想明白常喜的痛快怎么来的,钱侍读怎么掉沟的,说真的,心情那个错综复杂。

    姜常喜同周澜会心的举杯,然后喝口酒。还邀请了居功甚伟的大利姑娘共同吃酒。

    放下酒杯的时候,周澜就问了:「你不是要给圆圆同姜姜喂一顿奶的吗,你可以喝酒吗?」

    然后第二日,钱侍读就请假了,听闻昨日钱侍读饮酒后,不小心掉水沟里面了。

    这事最后的结果就是,姜常喜在生孩子之后,又开始抄孝经了,满脸的茫然:「我为什么要抄。」

    周澜都不知道,自家夫人检讨的如此之深刻,说真的,这年头,没有一部能够通用的律法典籍可依,对姜常喜来说也很煎熬的。一不小心就逾越了规矩。批

    常喜那边就说,京城这样的地方,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姜常喜认真的检讨了。

    当然了在姜常喜面前,周侍读就略微骄傲:“你看我也不是软包子,我也不是白白让人欺负的,若不是他先帮我扬名,我还不好意思做这么厚脸皮的事情,自己给自己宣传呢。为夫做的还算是不错吧。”

    然后周澜愣是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等看到大利鬼鬼祟祟躲着他的时候,想要不明白,也有点不容易了。批

    姜常喜老老实实的:「我抄,我错了,我不该一时冲动,我这种行为很不妥当,我得意忘形了。还请夫君三思后行,继续保持。」

    不过这时候,就不太适合说出来,不然打脸。夫妻坐在一块,含含糊糊的喝酒庆祝。

    姜常喜就给了俩字:「痛快了。」说完,眉眼翻飞的去忙自己的了。

    这不是让她羞愧吗,姜常喜有点麻爪了:「别说了,我抄三遍,真的,我还写检讨。我向夫君学习,做任何事情,都该想想孩子,想想夫君。」

    若是人人如此,无视法纪,岂不是乱了秩序。这反省当真是深刻的很。

    安抚姜常喜:「或许这人心里比你还郁闷呢,毕竟费心费力的,让咱们捡了便宜,这样想是不是好过多了。」

    里面,姜常喜同周澜刨析的可认真了,咱们是有家有业的人,又不是江湖侠客,怎么能做快意恩仇的事情。

    可见还是大快人心的。

    大利很是鄙夷自家大人同夫人,做了就是做了,还不敢说,当真是不够豪迈。批

    私下

    探花郎都竖起来大拇指表示佩服周贤弟这通操作。高,实在是高。人家这算是借力而为。

    省的以后孩子们同自己一样,学习这些律法的时候,总是不得要领。也省得自己,总想要钻空子。

    对呀,为何喝之前不开口,现在开口让她怎么办。竟然高兴的把孩子都抛一边了。

    周澜:「先生在的话,肯定不是只抄孝经,做事当三思而后行,怎么能只图眼前痛快呢?」

    周澜也很无语,自家夫人这身力气不是白长的,你看关键时候讲究的是心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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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不赞同常喜这种粗暴的手法,不得不说,确实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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