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反攻(3/5)

    更烦的是也不说啥事!要准备个啥?这些大人物都喜欢猜来猜去打哑谜的吗?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战神、是李大将军呢?

    玉城心里嘀咕了半天,悄悄对白蘅说:“明日一早,你提前跟泷日打好招呼,他手艺比我好的多。。。让他准备着,各样东西都要最好的带上。。。接上他之后,过来接我和三雄。。。应该是够了。。。叫他嘴严点,谁都不能说,老周也不能说。。。问起来就说我临时抽走了,有大事儿。。。”

    白蘅好生奇怪,玉城就大概地说了一下那晚战神宴,跟李汝松之间的秘闻,听得白蘅是既震精又羡慕。

    玉城再三警告,打死也不能说出去,白蘅点点头道:“你们仨够吗?万一他们是一群人轮你怎么办?那当兵的都跟饿狼似的。。。”

    玉城心下也是忐忑,完全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再带一个?不能再多了。。。

    带谁好呢?

    泷震吧!他不挑客,能吃苦,什么都肯干!

    白蘅点点头,“确实不挑客,什么样的客人都能硬的起来,什么样的客人都肏的下去。。。”

    “叫他俩嘴都严点。。。里面还是扎着带子吧。。。外面穿暖点。。。再给我拿两条带子来。。。”

    终于,这边说定了,那边怎么跟三雄说呢?

    三雄不情不愿地扎上那六尺吴绫,抱怨着这么扎紧了勒的慌,那么扎松了掉出来。玉城便瞪着眼睛,搬出了为国献身的说辞,总好过人家为国捐躯,对吧!

    来的是两匹纯色青骢马拉的宽大马车,覆盖青绢帷幔,厢内铺蓝缎坐垫,背靠为海水江崖纹样刺绣。四个人坐的满满当当,可能人家也没想到一次接了四个!

    车夫是寻常模样的粗汉,倒是那跟车的随从非同寻常——看英姿看身板,就必是军伍出身;再看那脸庞,肤如象牙,眉目如画,一双凤眼冷冽如霜;身着玄色箭袖劲装,腰间束银丝蹀躞带,发髻以乌木簪固定,鬓角一丝不乱。

    想来应该就是李汝松的贴身侍卫了!玉城听陆沉闲聊过,说那李汝松身为辽东名将,周遭自然不乏精锐死士,尤以身边的四位玉面修罗最为人称道——不仅武艺冠绝三军,更是姿容俊美,气度非凡。他们以兵器为名,各有所长,既是战场上的杀神,亦是李汝松最信任的贴身护卫。比如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名字就叫月弧。

    玉城和三雄坐上了车,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去哪!不过还是小声叮嘱了一遍:“无论一会儿见到谁,发生什么,嘴都一定要闭紧,打死也不可说出去!”

    三雄心知肚明,面无表情也无语。

    泷日嘴角轻翘,连老板养在家里镇宅的三雄都搭上了,必是京中非同小可的大人物。。。

    泷震一丝兴奋一丝不安——兴奋的是第一次“出局”,就是跟着老板和头牌大哥,说明在老板心目中,自己也一定是非常的出色;可不安的是论样貌论身材论资历,都比其他三人逊色许多,也不知道玉城安排自己陪同,需要怎么表现?

    车子终于在一处车马喧嚣的胡同口停下了,空气中弥漫着香烛气息,且也看到了部分行人手中拿着香烛果品,看样子这附近有寺庙!

    果不其然,往身后看,便看到一座白塔,鎏金的塔尖在阳光下反光,应该就是京城最着名的藏传佛教佛塔——白塔寺了吧!

    月弧前面带路,进了一座看似普通的院子,黑漆大门也未悬挂匾额。走进去是一个三进院落,陈设铺排一如常人,未见有任何奢侈豪华之感。前院马棚里拴着三匹马,估计此刻院里应该是有三人。玉城猜这应该是李汝松在京中的别院,出来猎艳,或者躲清静用的!

    月弧一直领着众人走进后院,上了二层小楼,来到了一处三间打通的暖阁,外设“卍字不到头”雕花隔扇门,内悬双层锦帘;所有窗棂装双面竹帘,外面看密不透光,但内观街景却清楚分明。砖砌地龙贯通全室,青砖地面温暖如春。

    月弧请几位稍等片刻,主人稍后就到。

    玉城看了下暖阁的陈设,是否方便稍后的洗浴伺候。

    中堂一对紫檀醉翁椅,铺金钱豹皮褥,中央设螺钿案几,上置宣德炉、霁蓝釉酒具,墙上挂西洋自鸣钟。左侧是沐浴区,有一现成汉白玉砌方形汤池,并一红漆浴桶,鎏金衣桁挂素纱浴袍、香云纱拭身巾。旁边小几摆越窑青瓷盒,盛澡豆、香膏、香脂之类。右侧是寝卧区,楠木拔步床丈二长、八尺宽,三面围板雕“百子戏春”浮雕;床顶悬鎏金香熏球,帐幔用蜀锦堆花;上铺三镶三压绸缎被,枕为双面绣鸳鸯引枕。

    既然领到了这样的所在,不用问也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了!

    月弧奉上茶来,请玉城先坐。只是那座椅不足,便只好四人都站着。玉城请月弧先将那浴池放满热水,再送一个可以浸足的足桶或者木盆来,月弧一一应了去了。

    泷日和泷震很有眼色地将所携带浴品一一拆分,将那能熏香的香炉和香薰球都换成自家香料,再将那床上铺了自家的贵宾专用的苎麻床单——绣了金线云纹和泷阳标识。

    这时便听得浴池有水流出,原来进水的开关是在一楼,进水管道连着灶房烧水的铜釜。不多时,月弧也端了热水铜盆上来,说主人酒席已散,即刻就到。

    泷日和泷震把泡脚和浸浴的药包、香料和干花瓣都布置妥当,四人便纷纷宽衣解带,只留腰间那六尺白绫的兜裆布,站成一排,立于门口。

    就听得楼梯响声,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开得门来,李汝松在前,月弧在后。

    两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即便是刚刚已经打过照面、安排过事情的月弧也愣住了,没想到他们片刻之后就脱成了这番模样,不由得也是脸上一红。

    李汝松先是一愣,再是哈哈大笑:“你们。。。你们。。。”

    玉城也是微微一笑,领头行了个鞠躬大礼:“主人在上,奴才有礼了!”

    主人?奴才?

    李汝松也是杀了个措手不及,“。。。啊。。。啊。。。无须客气。。。”

    玉城继续不卑不亢地说道:“看主人面色微红,略带酒气,想是刚刚饮过酒,就让奴才们伺候主人洗浴午睡可好?”

    “。。。啊。。。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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