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境（h）(2/2)
再醒来时，车厢里人已不多。他低头看手机，发现已经坐过了一站。
特案调查科·联络专线1526……
“砰！砰！”
汗水沿着脖颈滑下，生物本能的预感让他心跳如鼓，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啪！
“你没事吧？”一个男声从身侧响起。
苏晚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快步跑上前：“唉，兄弟，这里是怎么……”
黑影几乎瞬间冲到他眼前。
街道上的行人变得稀少，叫卖声也消失了。风变得更冷，像从某个冰窖里吹出来的，拂过他后颈。
上面写着：
可更让他不寒而栗的，是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就在这时，前方街道尽头，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出现。
它没有脸，只有三只猩红的眼睛，在漆黑中亮着邪异的光。
那根本不是人。
昨天，在学校的公园，撞到谢临夏的时候……不就是他？
那身影像人，却整个人都被黑雾包裹，仿佛雾本身就是它的肉身。雾气缓慢流动，从它四肢渗出，粘稠得令人作呕。
男生走过去，轻松将他拉起。然后转身，对着那已倒地抽搐的黑影又连补了两枪。
苏晚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息：“我……我没事。”
苏晚接住那张卡片，低头看去——
不久，谢临夏接了个电话，神情忽然紧张起来，说了句“我现在就来”，便急匆匆背起包，踩着高跟鞋奔出门，车子的轰鸣声很快从楼下响起又渐行渐远。
屋里安静下来。苏晚坐在沙发上发了几分钟呆，然后站起身，走出门去——既然以后可能会住在这儿，熟悉一下环境也好。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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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外其实就有个地铁站，但苏晚从来没坐过地铁，生怕搞出什么笑话，于是决定去坐公交。他掏出手机，打开导航，输入“繁州大学”。
话未说完，他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拿出手机，却发现屏幕右上角显示着——无信号。
逃。
“我……我不知道……”苏晚还没缓过神来，“我就正常走着走着，忽然就发现这边变了……”
阳光仿佛被抽离，色彩也渐渐暗沉下来，周围的一切被墨色吞噬。
一圈走完，熟悉了地形，他也该回学校了。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打电话。”
他抬头看向天空，夕阳早已西沉。
和姐姐们团聚后，生活变化之大，是苏晚怎么也没想到的。在他以前生活的那个村子里，压根没见过这么整洁又安静的小区，更别提什么湖泊喷泉和智能门禁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男生收回枪，走到苏晚面前，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随手丢给他。
他呆立原地，过了几秒，才猛然回头四顾，四周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一切好像刚才只是幻觉。
“……不可能……”
然而，他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不对劲。
接着，他看向苏晚，眸子里透着怀疑。
苏晚怔怔看着这一幕，脑中却莫名浮现出一个画面。
“啊！！救命——！！”
下车处距离学校也不远，他沿着街道边走边看。这里靠近大学，街头小吃、文具铺、游戏厅、便捷酒店密密麻麻，人流也杂，喧闹嘈杂。
他努力回忆——
……
寒光一闪，一道蓝色的光束如雷霆骤雨般命中黑影，瞬间将其打飞数米远，砸在街边墙体上，发出嘶哑的哀嚎声。
“嗯。”苏晚点头。
“……没事，走回去吧。”他自言自语，下了车。
男生收起枪，蹲在那团黑雾前查看一会儿，低声说：“蚀仆……怎么会在这附近？”
两人僵持片刻，随着黑影死去，周围空气中那股诡异的黑雾渐渐退去，街道逐渐恢复正常，声音、人流、光线，一切如初。
【白夜事务所】
当他抬头再看，那男生已经消失无踪。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晚浑身僵硬，喉咙干得发疼。
光束穿透雾气，黑影发出惨叫，最后化作一滩漆黑的液体，渐渐消散。
早上11点到现在，居然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一个男生站在他身旁，手中握着一把奇异的枪械，枪身银黑交错，有数个蓝色能量模块嵌入其中，枪口还冒着淡蓝色的蒸汽。男生身穿深色短风衣，腰背绑着武装装具，黑色作战靴。
公交车很快就到了。他扫了码，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启动，他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城市风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猛地警觉，警惕地看向四周，冷声道：“只有一只吗？”
苏晚惊魂未定地抬头。
手机再看，信号已满。
云境湾小区绿化做得很好，空气清新，脚下是被雨水洗净的石板路。小区中心有一个小湖，湖中有假山与游鱼，几只锦鲤在水面跃动。周围人不多，只有树叶在风中轻轻沙响。
“说实话。”
但他刚要转身，黑影便像饿狼扑食一般朝他袭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不会吧……”他喃喃。
男生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眼神瞬间冷了几分，重新拔出一把短枪，指着他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