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1)
“明明是火田那家伙怂恿我们去探险,当天又放鸽子,结果倒好!他自己躲过一劫!”
午后,绑架案相关的几名学生聚在一起,整理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
“真是不爽啊,干脆把那个病秧子拎出来揍一顿吧!”胳膊打着石膏的男生提议道。
“算了吧,”一位女生摇头,“要是被他家里人知道了,我们都没好下场。”
“那怂包怎么可能敢和家里告状?!”
“我同意美智的说法。”其中一人打断他们。
“哈?怎么连你也!?”
“你们不觉得火田久司自从车祸后就变了一个人吗?”那人继续道。
“这一么说,好像是有点变化……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僻,但他的眼神有时候怪可怕的。”
“而且他出院那么久了,头上还缠着绷带,这算什么,找存在感吗?”
“其实……我看见了……”另一位女生开口,其余人齐刷刷看过去,她战战兢兢道,“有次逃课去了体育楼的天台,本来打算睡觉的,没想到被交谈声吵醒了,走到围栏那边一看,见到了火田对着林子在讲话。”
“讲话?”
“是的,和树林讲话,提到了好些听不懂的词汇……”少女表情逐渐难看,“我以为是车祸后他脑子不正常了,就没太在意……直到见到那些绑匪……你们真觉得他们只不过是一些邪i教徒吗,不过是官方的说辞罢了……还记得那个女人把我们关起来时,也对着空气说话的场景吗?还有……被营救时外面明明有打斗声,出来后却什么也没看到……如果这世界真的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一面,那么火田久司就是那个位面的人吧……”
“照你这么说,火田那家伙是故意的?”手臂打着石膏的少年瞬间恼火起来,“我去找他算账!!”
“喂,你冷静点!”
“我的意思是不论真假,都不要再去招惹他了,他就是个不祥之人,。”少女神色苍白,“难道你们还想经历一次那种噩梦?”
几人顿时收了声,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悟将虎杖悠仁安置在了高专附近的某个地下室内。
有种灯下黑的调调。
再加上有结界遮掩, 协会那些蠢货不太可能找到这种地方。
不过对失去自由的虎杖悠仁来说,可能就有些委屈了,好在他本人丝毫不介意, 甚至认为五条老师给他单独开小灶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
真是个耿直的傻少年。
另一方面,惠惠和钉崎因高专交流会的事宜, 受到二年级的邀请, 加入了魔鬼特训, 之所以说是“魔鬼”,因为他们的训练对象是与悟同为特级咒术师的乙骨忧太。
提到乙骨忧太,我和他只见过寥寥数次。
倒是去年下半年, 悟正为乙骨忧太的事一筹莫展, 一方面是寄生在乙骨身上的特级咒灵祈本里香难以驯服,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高层不待见乙骨这个不稳定因素从而不断施压,这时,杰突然出现在我们“视野”, 说是要去海外一趟, 收服当地极为难缠的咒灵。
于是悟突发奇想,提出让杰带着乙骨一起出国历练——他认为想要解除祈本里香的诅咒, 必须由乙骨自己明悟与里香之间的联系, 因为契约的存在模式千奇百怪,这方面他无法教导, 但是在一次次生死战斗中或许能找到契机。
目前国内相较稳定的情形很难找到突破口, 于是将目光放在海外。
夏油杰对祈本里香有想法这事我们都知道,不过, 想要降服里香收为己用, 最直截了当的方式便是让乙骨去死。
而悟竟然还是提出这种无理取闹般的要求,这行为简直等于把一块香饽饽放在了杰身边, 又叫人必须忍耐着不让碰。
以至于杰为这件事对他骂骂咧咧了好些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听说他们国外旅程相当精彩,除去咒灵还遇上了非常厉害的诅咒师,好在乙骨忧太不负所托,成功解咒了里香。
当然这些做的非常隐秘,协会那边只以为是悟给乙骨安排了海外任务,并不知晓同行人夏油杰的存在。
而夏油杰,如今身为体量庞大的盘星教教主,一样不受协会待见。
他仿佛天生适合发展传教业,这一路走得太顺利了,收获了一大堆忠实信徒,但始终不肯归顺于总监会,以至于那些烂橘子们开会时只要一提到盘星教,便气得直跺脚。
偏偏总监会还无法将他那些“欺骗”手段公之于众——因为公开就相当于向社会面承认咒灵的存在。于是杰现在在协会眼中,“荣升”为比悟还难缠的家伙。
今日一如既往地结束拍摄工作,回家路上突然接到了悟的电话,说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让我去高专一趟。
听他那沉重的语气似乎不是什么玩笑,于是让竹之内将车子掉头开去高专。
抵达高专校长办公室时,空气弥漫着异常压抑的气息,简单扫视一圈,发现常驻东京的咒术师基本在现场了,其中还有些熟悉的面孔——譬如七海海,灰原雄等人。
悟旁边特意留了个空位,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那么,人都到齐了,我就长话短说吧。”夜蛾坐于办公桌前,双手合十,神色肃穆道,“叫你们过来,是通知一件前日京都那边突发的的一起严重事件——特级咒术师,兼盘星教教主夏油杰,因杀害非术师,依据咒术师法则现将他判处死刑。”
啊?校长在说什么?
这不可能。
听校长说完一长串,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还没开口,灰原雄率先出声。
坐满人的房间顿时掀起一阵骚动。
侧头望了眼悟,他应该比在场人员更早一些知晓内容,带着眼罩的面孔看起来倒是挺平静的——但这种时候,表现得越是沉稳反而越叫人不放心啊。
“我也觉得不可能,有什么依据吗?”我说。
前几日在关西巡视结界时还顺带见过他一面。
——盘星教的大本营选在了京都以西的小城市,为了方便他收服咒灵,杰知晓我每个结界的核心地点,这也是为什么从不考虑将自己的咒灵放置在关西那一代。
总之,那家伙精神状态非常不错,聊天时还讨论了附近某家新上的甜品铺不错,一点也不像是一言不合动手杀害弱小的杀人犯。
“受害人越沢一家是当地有名的富豪,”夜蛾接着说,“当日半夜夏油杰亲自上门杀害了他们一家人,包括一干仆从等未能幸免,而越沢的小女儿正巧从学校逃学溜回家拿私房钱,撞见离开的夏油,不知出于何种意愿,夏油没有将她杀害,她也是此次事件唯一目击证人——除此之外,经比对,现场残秽与夏油杰术式一致,不论如何,他都无法开脱。”
空气一时间陷入沉默,面面相觑无人吭声。
良久,悟打破沉静:“所以他本人是怎么说的呢?”
“他否认罪证。”夜蛾沉沉道,“而且已经从协会的人手中逃脱了,现今是叛逃状态。”
“他杀了协会那些人吗?”我询问道。
“没有。”夜蛾说。
“啊,那么说来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吧?”我说。
话虽然此,这般极为偏袒的言论,在人证物证具备的前提下,根本站不住脚。
“夏油的事已经由京都接手了,不归我们管,但是你们中如果有人遇上了……”夜蛾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我和悟身上,“应该知道要怎么做的吧。”
板凳在木质地面上“哐啦”一下,拖出长长的音节。
“真是麻烦啊,”悟已经站了起来,“没别的事就走了。”说完拽起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被拖着带了出去。
临走前稍微回头看了眼夜蛾,一副欲言又止,满是无奈地望向我们。
“干嘛也拉着我早退,印象会变差的啦。”我抱怨说,“还想装个好人呢。”
“都跟我在一起了,难道觉得别人会对你有好印象?”他语气极度不耐烦地说,明显是在发脾气了。
这算什么,把火气撒在我身上?
我停顿了下,没去跟他的脚步,“你凶什么啊?”
他也跟着停了下来,转头望向我,叹了叹气,“好吧,收回刚才的话。”
轻哼了一声,不计前嫌地挽住他的胳膊,继续向外走去。
“以杰的性格,真要杀了那些人也会大方承认的。”我说。
“我知道,但很明显外面的人不这么认为。”
“原来是在为好友鸣不平吗。”
“谁叫残秽和人证都指向了他,”悟苦恼地按住了额头,“真不知道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证据造假?”我喃喃道。
他没接话。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悟的身上好像多了名为“责任”的负担,我以为这份责任只是针对那些学生,他要保护那些自己发掘的人才,所以不论乙骨忧太还是虎杖悠仁的事情,都单枪匹马地跑去和总监会周旋,这种责任仿佛变成了下意识的行为,以至于轮到夏油杰出事时,本能地把别人的麻烦全数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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