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长渡 第49(1/2)

    “你别”沈支言慌忙抓住他向下作乱的手,却不想身前毯子倏然滑落。

    她急欲去拾,反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怀中。两相贴近时,外露的肌肤相触,顿时激起一阵战栗,烫得人心尖发颤。

    又香又软。

    这般触感,顿时惹得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慌乱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下。

    沈支言又羞又恼,推开他的脸颊,用脚勾着地上的毯子,结果薛召容抬脚就要挑开。沈支言见他这般无赖,索性一脚踩住他的脚,不让他继续。

    薛召容见她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煞是惹人,不禁低笑出声。

    这笑声愈发激得沈支言耳根发烫,慌忙扯起毯子裹住身子,接着抬腿就要踹薛召容,反被一把擒住脚踝。

    薛召容抓着她的腿,将人抵在案边,身子紧紧贴着,磨蹭间,不禁让她轻吟一声。

    她的脸羞得通红,他磨蹭的力道越来越重,使她浑身血液开始沸腾,迷迷糊糊地喘着气。

    他这般没轻没重,终是让她心痒难耐,一把揪住他的衣衫,将人扯进几分,仰着脖颈,似有渴求。

    他望着她挣扎的欲、色,扬唇笑了笑。

    她动情了。

    她动了动身,湿发落在臂弯,袭来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原本还顾念着他身上带伤,此刻又羞又恼,低头就在他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结果他却闷声不响,只扣着她的后脑将人按在胸前。

    沈支言被他铁箍似的臂膀困住,连挣动都难,一条腿还被他抓着,倒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在纱窗上投下一道旖旎剪影。

    沈支言深知,若这人执意强求,自己终究是躲不过的。她轻叹一声,软了嗓音道:“如今在府里,你莫要胡来。杏儿稍后便要过来伺候更衣,若撞见了,我会丢死人的。横竖再有二十余日便成婚了。”

    她这话里藏着默许,此刻的薛召容已难自持。他的指尖又抚上她的唇瓣,动了动手指,竟要往檀口里探。

    沈支言忽的张口咬住那作恶的手指,蹙眉闷声道:“你再这般,仔细我给你咬断了去。”

    她说罢,齿间当真用了三分力,显见不是玩笑。

    他吃疼了一下,这才松了钳制,往后略退了退。

    沈支言得到自由,立即快步走到衣架前扯下外衫披上。她背过身系衣带时,但见那截后颈还泛着红,如雪地里落了一瓣海棠。

    她素来喜在就寝前沐浴,夏日里只着一件轻纱寝衣。那衣料薄如蝉翼,透出里头莹润肌肤,隐约可见腰间一抹淡粉系带,恰似枝头初绽的樱瓣,衬得整个人愈发香软可人。

    薛召容瞧着她这般模样,喉间发紧,后悔方才松手得太早。他上前替她拢好衣带,强自按捺着心绪。

    沈支言抬眸望见他这般克制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今日倒比前世长进许多。这般情景,若放在从前,早如饿狼般不管不顾地吞食她。

    薛召容为他系好衣带,又取过软巾替她擦头发,抱怨道:“莫说今生你我有婚约,便是前世,我们也是正经夫妻。夫妻伦常,本就是天经地义。”

    他叹着气,捧起她的小脸,强迫她望着自己,温声道:“我知从前太过急躁,如今已在学着忍耐。可你莫要让我等太久。”

    “支言,你须记住,一世为妻,永远是妻。无论轮回几度,你永远都是我薛召容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啊,她是他的妻子,纵然前世共赴黄泉,可他们终究是拜过天地、饮过合卺的夫妻。也曾红妆十里,羡煞过长安城的少年少女。

    沈支言神色稍霁,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莫要在此耽搁,两个孩子还等着你去寻呢。这般时辰了,也不知他们哪来的精神头,偏要缠着你玩捉迷藏。”

    薛召容眼底浮起几分委屈,握住她纤白的手指低声道:“旁人家娘子都是缠着夫君撒娇,偏你总将我往外推。横竖都做了两世夫妻,今日我这般听话,可不可以让我亲亲?”

    他语调里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无赖,偏生又透着几分认真。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分明是个讨糖吃的孩童模样。

    沈支言望着他灼灼的目光,心头如小鹿乱撞。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唇瓣触及肌肤的刹那,自己先羞红了脸。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亲吻薛召容。

    薛召容怔在原地,伸手轻触方才被吻过的地方,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这是主动亲他了?

    “傻愣着作甚?”沈支言见他这副模样,耳尖更红了几分,“再不去寻,两个孩子该找过来了。今晚你去二哥屋里歇着罢,他睡觉安稳。”

    薛召容的心里被这个吻填的满满的,许久都无法抚平激动的心情,在沈支言的催促下,恋恋不舍地颔首点头,结果出去不多时又折返回来,左右臂弯各抱着个熟睡的孩子。

    “你瞧,果真睡着了。”

    沈支言忍俊不禁,披了件外衫走到他跟前,伸手要接过其中一个:“这般抱着两个,仔细摔着。”

    夜风拂过庭院,树影婆娑。虽无月色,檐下灯笼却将青石小径照得通明。

    两人并肩而行,各自怀抱着熟睡的孩子。夏花暗香浮动,偶有萤火掠过衣袂。这一刻,倒比那红烛帐暖更教人心生缱绻。

    薛召容侧目望着沈支言小心翼翼抱着孩子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片温柔。夜风拂过时,他忽然轻声问:“支言,你想要几个孩子?”

    沈支言闻言一怔,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脸,温声道:“都好,不论男女,我自然都是疼的。”

    她想起自家兄弟姐妹围坐一堂的热闹景象,眉眼不由柔和几分。

    薛召容看了看廊下摇曳的灯笼,想起自己那个偏心的父亲。前世的时候他便想着,若与沈支言有子嗣,只要一个便够了,他将全部的爱都予这个孩子,不教他尝半分自己幼时的委屈。

    可此刻听沈支言这般说,他忽然觉得,若是两人用心教养,便是儿女成群又何妨?

    她笑了笑道:“都依你,生几个都行,只要我们不做那偏心的父母,孩子们自然都能欢喜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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