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1)

    仿佛是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

    程与淮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迷恋一个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她在一起。

    永远不分开。

    他喜欢和她待在一起,每天都有温暖阳光照耀,时时刻刻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那些有她相伴的日子,他才像真正地存在着。

    ……

    江稚捧着花束,百感交集,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她俯身扑进他怀里,双臂环紧他的腰,哽咽着回应,“我也爱你。”

    家书被他们压在胸前,承受了两种同样剧烈的心跳,花瓣颤动不止。

    空中花园的四周,以及玻璃下方,无数金色烟花怦然绽开。

    桐城湾海面上也倒映着星辉熠熠。

    他们仿佛置身银河。

    隔着家书,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晚上十点多,两人搭乘停泊在桐城湾港口的游轮经由西子江回到a市金月湾住处。

    门刚撞上,江稚便被抵到门后。

    男人仅以一手轻易禁锢住她双腕,按到头顶上方。

    她只能仰起头,迎接他骤然而降的热吻。

    他亲得急切,又不失温柔。

    先是轻咬,一遍遍润湿后,舌尖抵入。

    江稚配合着他循序渐进的节奏,浑身像过了电般,酥麻感千丝万缕地扩散开。

    听到动静跑出来的小猫咪,躲在暗处,好奇张望。

    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全程猫猫问号脸。

    亲得差不多了,程与淮松开她的手,将她托住,直接抱起来,往屋里走。

    她手里的包包,脚上的拖鞋都挂不住,一起掉落地板。

    无人在意。

    也没有人想起去开灯,客厅里一片黑暗,视觉受限,加上又安静,呼吸声和心跳声尤为清晰,分不清是谁的。

    沙发明明很宽敞,他偏要和她挤在角落,堆着叠着,挨得这样近,像是要嵌入彼此。

    他温热的手掌覆在她颈后,指腹反复轻拭那块柔嫩皮肤。

    江稚感觉痒,轻笑着缩肩躲了下。

    毫无防备,被他含住耳垂。

    濡湿的吻从耳畔,蔓延到颈间,最后落在锁骨上。

    密密麻麻。

    周围的温度迅速攀升,好似有一朵朵桃花正在盛开,香气浓郁。

    江稚眼睛适应了黑暗,也稍微看清他的轮廓。

    “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她脸烫得不行,却故作镇定,虚张声势,指尖从他眉心,滑向高挺的鼻梁,落到唇心,轻轻按压。

    在他要张开唇咬住她之前,快速撤离。

    雪花咬着小鱼玩具自个儿在桌边玩,滚来滚去,时不时瞥向他们,举起小爪子在空气里乱抓。

    好生气!

    怎么还不来陪它玩呀?!

    江稚心里也好似有只柔软的猫爪在挠啊挠。

    半晌后,她的手又沿着他腰线,歪歪斜斜地往下游走,遇到阻碍才停住。

    隔着布料去感受他。

    如此地清晰而具体。

    没几秒,就被他抓住了手,强行挪放到沙发边缘。

    十指交扣,牢牢控紧。

    不准她再乱动。

    男人失去了惯来的冷静,声线里浸着喑哑,呼出的热息几乎要把她融化。

    “稚稚,不要再考验我的忍耐力。”

    他表情分明正经得像个正人君子,实际上正饱受本能的折磨,只不过是在极力克制罢了。

    他所有反应,都在她掌控之中。

    江稚乖巧地“哦”了声。

    “你说的,”她明知故问,“是不要这样吗?”

    程与淮喉结轻滚,当即闷哼了声。

    她浅蓝色的裙摆湖水般荡漾着涌向他,眼神纯情中,又隐隐透着媚。

    “可我怎么感觉,”江稚越发肆无忌惮,故意捉弄似地收紧手指,又意有所指道,“他好像很喜欢?”

    程与淮闭了闭眼,微微往后仰,艰难地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这时,丢在门口包包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打破一室安静。

    这个时间,想也知道是许铭安打来的电话。

    江稚本来不想去管,随便它响到自动挂断,可她知道许铭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只好去拿手机,等了几秒,那边却再没有动静。

    许铭安大概是,怕打扰到他们?

    毕竟他们从酒店携手离席,走得很是引人遐思。

    江稚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到桌面,重新回到沙发。

    男人气息急促,欲盖弥彰地正襟危坐着,可衬衫皱巴巴的,衣摆也潦草散乱在外面。

    略显狼狈。

    既然他退,那她就进。

    想要征服他。

    江稚单膝压着沙发,抵住他肩膀,将人往后一推,然后强势地坐上去。

    她正好坐在那儿。

    “不是说,要共度美好夜晚?”

    程与淮几乎无法动弹,稍偏了偏头,刻意回避她的目光。

    不去看她。

    不能看她,一眼都不行……

    下一秒,却被她扳正脸,抬起下巴,被迫正面对上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

    他的睫毛既长又浓密,在眼睑处印落阴影,仿佛黑色蝴蝶轻颤着翅膀。

    江稚严严实实地镇压着他,一步步挑战他极限。

    “都这样了,还要继续忍下去吗?”

    她的动作有多恶劣,表情就有多无辜、无害。

    程与淮深吸一口气,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和自制力,徒劳地做困兽之斗。

    他眸色幽沉,眼神却迷乱。

    “会不会,太快了?”

    他没想过在今晚就……

    “也不要太快。”

    昏暗中,江稚眼波流转,故意曲解他话意。

    她认真思考了下,“怎么也得达到标准时长吧。”

    尽只能和我用

    “也不要太快,怎么也得达到标准时长吧。”

    江稚说完,就被男人凶狠地堵住嘴唇,惩罚性般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掌握了主动权,连亲带咬,又揉又戳,攻势猛烈。

    她连连失守,不争气地败下阵来,软声求饶。

    可根本不管用。

    程与淮忍无可忍,动了真格,今晚不打算再放过她。

    在彻底失控前,他抱着她站起身,来到橱柜前,伸手去拉抽屉。

    上了锁,拉不开。

    又随手按亮一盏壁灯,光泽柔和,并不刺眼。

    但他还是习惯性在她眼前挡了挡,等她适应光亮后才挪开。

    男人手臂结实有力,江稚被他稳稳托抱着,安全感十足。

    她仰起头,发现他耳朵连同脖颈那块铺了大面积红晕,皮肤的热度更是惊人,就跟醉酒了一样。

    可他晚餐时明明喝的也是葡萄汁。

    程与淮找到一串钥匙,心浮气躁的缘故,对不太准插孔,试了几次才成功开锁,拉出抽屉。

    江稚转过头,看清里面放着的两盒东西,才想起之前买水果糖不小心买成了安全,套,当时她以公平起见为由还提议一人分一盒,结果他直接把两盒套都没收了,还锁进抽屉里……

    无心插柳柳成荫,现在防护用品也是现成的了。

    程与淮显然和她想到了一块,将两个花里胡哨的小盒子拿出来摆好。

    “喜欢哪种味道?”他问她,声音很低,在说悄悄话似的。

    江稚红着脸,视线快速从上面掠过。

    草莓味是超大超薄,橙子味是立体颗粒,极致享受。

    好难选……

    箭已搭在弦上,程与淮耐心告罄,干脆替她做了选择。

    不用选,两种都试试。

    他捞起两个小盒子塞进裤兜,抱着她从露台抄近路去主卧。

    “只能和我用。”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江稚却听懂了,他以为她之前想分走一盒是跟别人用?

    “……哦。”

    除了他,她还能跟谁用?

    走入主卧,江稚突然喊停:“等等,我先洗个澡。”

    程与淮便改道进了浴室,把她放下后,关上门,转身出去了。

    江稚猜他应该是去客卧浴室冲澡。

    对于今晚要发生的事,他们都很郑重对待。

    浅蓝色长裙离了身,她打开花洒,水流温热细密,每一寸肌肤都得到润泽,缓缓舒展开来。

    沐浴露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

    水雾氤氲,江稚止不住地心神荡漾,一会儿忐忑紧张,一会儿又满怀期待,捧着滚烫的脸,轻轻拍。

    矜持,矜持。

    稍稍冷静下来,她想到某个问题。

    她是他直接从客厅抱进来的,忘记拿睡衣了……

    问题不大,到时直接裹浴巾好了。

    磨砂玻璃门外忽然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江稚有些惊讶,他没去洗澡吗?还是说,已经洗完了?

    这么快?

    男人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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