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1)

    祐介这才放松下来,他对着健太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拉着伏黑惠和狗卷棘走了。

    是伤害了哥哥的坏猴子,不和他玩!

    弥木利久犹豫了一下,对健太说:“对祐介来说,家人是最重要的,你手上的伤,还是去擦点药比较好。”

    他起身匆匆去追祐介了,健太愣愣坐在原地。

    黑川女士从不远处的屋子里出来,叹了口气,扶起健太。

    “我只是想展示一下术式,和你们开个玩笑吓他们一下,没想伤害他们。”健太有些委屈。

    黑川女士说:“但结果是棘受伤了,健太,这样的力量太危险了,你掌控不好就是伤人伤己。

    而且……那个世界很危险,你这样的伤在他们的世界根本不算什么,不要去了好不好。”

    健太没说话,黑川女士无奈摇头:“健太,你不适合那个世界。”

    另一边,弥木利久也追上了崽崽们:“棘,你被控制的时候什么感觉?”

    狗卷棘回忆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控制松开后,就会感觉两只手两只脚和脖子都有点疼。”

    弥木利久摸了摸他的头,大概了解了五条傀儡线是束缚在哪里了。

    什么?哥哥脚上还有伤?

    祐介蹲下身开始扒狗卷棘的裤子,狗卷棘连忙扯住自己的裤子:“祐介,我没事疼了,你都给我治好了。”

    伏黑惠想起自己上次被扒掉的裤子,上前一把拉起狗卷棘的手。

    “祐介关心你,给他看!”

    “惠!”狗卷棘在惊叫声中丢掉了裤子控制权,被祐介扒了下来。

    确认狗卷棘腿上没伤后,祐介仰起头笑容灿烂:“哥哥。”

    【没事就好。】

    伏黑惠满意了,报仇成功,他松掉了双手。

    狗卷棘双脸红扑扑地提起裤子,又舍不得怪弟弟,转身盯上了惠。

    弥木利久连忙拦在中间:“来玩捉迷藏吧,这边的树林很宽的!”

    崽崽们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弥木利久带着崽崽们玩了一天,他也不嫌幼稚,参与得十分起劲,反正扔掉作业,感觉什么都好玩。

    千惠子和狗卷幸次不带娃,早上去冰湖边钓了鱼,下午两人轮流和夏油杰游戏pk了一下午。

    “可恶!”狗卷幸次扔掉手柄,“你们年轻人反应敏锐太过分了!千惠子……”

    千惠子举手认输:“我也打不过。”

    夏油杰颇有些无敌的寂寞:“一直都是赢,完全没有游戏的乐趣了。”

    “哈?”狗卷幸次幽怨不已,“虐待我这样老人家不是你们的乐趣吗?”

    “妈妈!”狗卷棘扯着嗓子在门外喊,千惠子起身推开门,看着崽崽们手上拎了几根冻成冰的棍子跑了回来。

    她蹲下身,接住冲进自己怀里的棘和祐介,给他们擦了擦头上的汗:“好玩吗?”

    “好玩。”狗卷棘兴奋地将手里的棍子塞给千惠子,“看!冻成棍子的蛇。”

    祐介和伏黑惠也举起了手里的蛇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表情变得僵硬的千惠子。

    弥木利久弱弱地说:“我阻止过了……”

    虽然没有效果就是了。

    千惠子咬着后槽牙微笑:“幸次,帮忙……”

    狗卷幸次也被崽子们惊呆了,连忙戴着手套冲上来将几根蛇棍通通收走。

    “我和祐介的插花瓶里送给妈妈!”狗卷棘说,“惠喜欢的那条插他房间。”

    原本准备偷偷扔掉的狗卷幸次动作僵住了,这可是惠第一次向他们表示喜欢什么啊!

    完全拒绝不出口,拒绝了会伤害到小孩子天真纯洁的心灵的。

    “这里好像没有花瓶呢。”狗卷幸次试图改变孩子们的想法。

    下一秒,夏油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花瓶,笑眯眯地问千惠子和狗卷幸次:“你们喜欢哪一个?”

    这种时候就不要火上浇油了吧!狗卷幸次崩溃。

    最后几根蛇棍还是被插进了花瓶里,但是千惠子屋子里那一束,被狗卷幸次插了许多的假花,挡住了蛇头。

    至少保证千惠子一眼扫过去的时候,看见的是假花而不是蛇。

    晚餐的时候,健太端上了一碟精致的和果子,外形做成了飞天鱼和缝合兔以及煤球兽的形状。

    “非常抱歉,我下午不小心伤到了棘,还吓着你们了。

    这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点心,希望棘和祐介能原谅我。”

    “发生了什么?”千惠子还不知道这件事。

    黑川女士将过程说了一遍:“是我没约束好健太,很抱歉。”

    千惠子见健太右手上还缠着绷带,而自家崽不但活蹦乱跳地在外面折腾了一整天,还拎了两条蛇棍回来,就清楚崽崽没吃亏。

    “小孩子打闹,磕磕碰碰很正常,祐介心疼哥哥下手可能重了点,真是不好意思。”

    大人们很快统一了意见。

    但祐介还很在意哥哥被控制到受伤的事情。

    他盯着飞天鱼点心咽了口口水,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脑袋别过去。

    纱织见状,直接掰开了一块点心:“这个红豆沙是我们家秘制的配方,和外面的味道不一样,会更细腻清甜,祐介和棘真的不尝一下吗?”

    红豆沙的香味霸道的进攻,祐介伸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不吃!】

    狗卷棘咬了一口:“很好吃诶!”

    他将另一半塞进了祐介嘴巴:“超级棒的。”

    祐介咀嚼过后,眼睛微亮,视线黏在了点心上挪不开。

    “健太哥哥是笨蛋,不是有意的,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祐介大人原谅他吧。”纱织捧心碟子,递到了祐介和棘面前。

    她看得出棘明显是不生气了,哄好祐介就行了。

    狗卷棘将糕点塞进祐介嘴里:“健太有认真认错,算了吧。”

    祐介含糊着唔了一声,举牌:〈好吧,勉强原谅你了。〉

    狗卷棘也说:“我也没生气啦。”

    健太这才松了口气,屋子里的气氛又融洽了起来。

    千惠子摸了摸祐介的头:“可以帮健太治疗一下手伤吗?这样健太明天的点心说不定能做得更好哦。”

    祐介咽下点心:“康复。”

    健太动作自如地握了握手,然后拆掉了绷带,看着完好的手眼神迷茫:“真的好了……”

    “当然了!祐介是最厉害的!”狗卷棘骄傲地握着祐介的手。

    入夜,大家各自散去,夏油杰从温泉屋出来,回头盯着走廊的另一端:“出来吧,气息太明显了。”

    “夏油哥……”健太从走廊的转角处出来,“如果是祐介他们躲在这里,你也能这么快发现吗?”

    “差不多吧,虽然他们气息收敛得好得多,但是瞒不过我。”夏油杰静静地看着他,“你想当咒术师?”

    健太低着头:“我后年就初中毕业了,我想要进入高专,拔除更多的咒灵,我、我有进入高专的天赋吧?”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不太确定了。

    夏油杰还记得在医院里,面容憔悴的黑川女士那双痛苦又担忧的眼神。

    “健太。”夏油杰说,“你有进入高专的天赋。”

    健太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夏油杰,嘴唇颤抖着张开,他真的可以……

    “但是你能直面死亡吗?普通人的,同伴的,以及,你自己的。”夏油杰语气平静,“咒术师的失败就意味着死亡,你这样的咒术师,最多准二级。

    半吊子的咒术师,死后连尸体都不一定能保全。”

    “我……”健太声音卡在嗓子里,再吐不出半个字。

    “黑川女士和纱织很爱你,回头看看她们再做决定吧。”夏油杰离开了走廊。

    他在另一端的转角处,拎起了偷听的狗卷兄弟。

    真是的,都提醒了他们被发现了,还不跑。

    祐介满脸乖巧地看着他举起小板子:〈我们不是故意偷听哒~〉

    夏油杰一个字都不相信,他捏了把幼崽的脸:“小坏蛋,白天打得不错。”

    “诶?”祐介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被夸奖了。

    他懵懵懂懂地看着夏油杰,不明所以。

    夏油杰揉了揉他的头,转移了话题:“来找我干什么?”

    祐介立马被转移了注意,从口袋里拿出了游戏手柄:“嗯嗯!”

    “我们要帮爸爸妈妈报仇!”狗卷棘握拳。

    他听爸爸告状了,杰哥赢了他们整整一个下午!

    夏油杰笑眯眯的:“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直接绝杀一家感觉会更爽呢。”

    “哼!”祐介鼓起腮帮子。

    他和哥哥两个加一起还赢不了杰爸爸?不可能!

    一小时后,祐介咬着下唇,强忍住眼泪,吸了吸鼻子盯着灰下去的屏幕。

    “好弱啊。”夏油杰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泪汪汪的幼崽,“五局五胜什么的,就像和电脑对局一样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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