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collection(24)怪物(2/5)
按下呼叫键,对面的声音让天海莫名有点安心。
“你要真觉得能谈拢还叫我来?”旁边森田抱着胳膊,双眼眯成一条缝。
“你给我搞清楚立场,我要是真想硬闯进去还用问你?”
天海也好不了哪去,眼角嘴角都被打裂了,肿的像是招惹了马蜂。
“就这么回事!”
脸上有点湿,但手臂沉的死活抬不起来。
一个人从背后抱住天海,另一个抡起拳头就冲他的脸勐揍。
昨天晚上那块凶险的地方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路面裂了几道缝。
天海抬起眼皮,这似乎就把他的精力用光了。
“请进。”
“我是水无痕,联系医院准备应急血液,天海受了伤,很重。”
“有啥回不去的?别瞎掰啊,一会儿回家路上给你买草莓蛋糕吃……”
“你理解成瞬移就行了。”水无痕道,“虽说不是不能用……我这个身体状况你们都知道,现在头疼得很。”
软锁越过森田,砸在了他后面一个家伙的肚子上。
四周的哭声仍未消散。
“你们够了。”白木道,“我去做。”
枕头是湿的,说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
“漂亮。”天海伸出手把森田拉了起来,“两个干六个,咱也当回电影主角。”
“不跟小孩上纲上线……你知道你这傻逼言论制造了多少熊孩子么。”天海道,“森田,看起来谈不拢了,怎么着啊?”
“我想揍他。”丽奈道。
但他连呕吐的力气都没了。
砰地一声,后脑沾了几滴温热。
听到这话,紫苑从篱笆牆下走了出来。
“妹妹,这里可不是让女孩子乱逛的地方。”
那些胶质浸满了街道,已经和院牆一个高度。
水无痕摸了摸鼻子。
……
那些东西退却了一下。
抬头一看,不远处是个年轻女人。
森田向前倒了下去。
说实话,长得还算不错,不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水无痕有点别扭。
鲜血一滴一滴注入他的身体,旁边的心率监测单调的响着。
“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那家伙弯腰,天海又给了他脸上一膝盖。
没有什么方向,就是四面八方响起来的。
“……瑞鹤前辈!我托凤翔小姐做了这个……您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紫苑!!!”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亲眼所见,水无痕也只会认为这是个近似贫民窟的地方。
“脱离危险了是吧?”水无痕扶着额头,脑袋深深低着。
“老天爷就在这儿,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要被这刀吸成人干了?”
天海身上接着血袋和呼吸机,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水无痕的手一瞬间握成拳头,然后又一根根手指放开了。
“你这家伙能不能别这么颐指气使的!”
“因为我已经死了啊!”
又过了两分钟,连骨头都不见了。
他不可能看见的是,门外瑞鹤和水无痕轻手轻脚的离开。
女人开了口。
没几秒钟,它就堆得比天海还高。
“哇!!!!!!!!!!”
脖子的断面犬牙交错,但就是没有血。
左手一把抓住刀柄就是四五下连噼。
声音有些沙哑。
对方明显是没想到天海会突然袭击,等这帮家伙反应过来,他就占不了便宜了。
有只不走运的流浪猫受了惊,从牆头掉了下去,接着就在胶质里化的只剩白骨。
天海只看到一张皮肤青绿双眼翻白的脸——
这也让水无痕看清了她的眼袋和黑眼圈。
一边两个,另一边六个。
“那么你去,找出那几年关于福山沿海的作战记录,我要看。”
说是这么说,不过领头那个拿棒球棍的黄毛脸上的笑容明显证明了他没当回事。
同时森田在地上打了个滚,把最后一个人一脚勾倒在地,胳膊肘照着他肚子狠狠一砸。
微风习习,学校旁边的小花园在阳光下更是绚烂缤纷。
水无痕自顾自打开天海的酒柜,倒了小半杯白兰地。
“大惊小怪什么啊?八九岁的小孩什么都不知道,朋友你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我可是都教训过他了。”
门规律的响了三声。
“我要进你们的档桉库。”
没有任何异样,涌出果冻的裂缝里面也只是普通泥土。
瑞鹤最开始闻到的是粥的香味。
那狰狞的形状就像是被钝刀子割开的伤口。
森田已经一个鞭腿踢中了天海身后那人的脸。
两人落在了旁边二层空屋的房顶。
但是还有些疑点。
“福山?”丽奈扬起一边眉毛。
“我也想。”白木叹了口气。
“我是男的。”
还没倒在地上,水无痕的右臂就接住了他。
“该死!”
“默契,伙计。……你妈卖批!”
今天阳光明媚,但水无痕却不喜欢太阳。
紫苑抬起了头。
“那个叫紫苑的孩子么……刚才哥哥也一直在无意识中叫着这个名字。”
天海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接着眼前白光一闪,他又躺了回去。
一股子蜂蜜的甜香味弥漫在四周。
抓住一瞬间的机会,水无痕卡住天海的腰,双腿勐一用力。
素面朝天,不施粉黛。
如果不把里面站着那群半大小子算进去的话。
“这就算了,那是军用档桉库,你是外人。”丽奈道。
森田身上全是土,脑后还被敲起一个大包,正呲牙咧嘴的揉着。
大量果冻似的东西突然从四周涌出来。
“好吧。”瑞鹤回过头,向病房里又看了一眼。
“打这么多人我也虚啊,这卑鄙无耻的手段保不齐也得用那么一星半点的。”天海笑道,“紫苑,咱回家,哥保证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哥哥……对不起,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是婴儿的哭声。
——白天不好找的话,水无痕完全不介意绑架一个司机逼着他晚上开车进来引怪物。
“不过你得知道,就算你当初拼死去救纱纪,我现在仍然不喜欢你。纯粹是因为你……”
“还得观察一会儿。我就不太明白你是怎么一下从福山跑回吴镇的。”
“帮大忙了。”水无痕道。
“在白天看看那块地方,顺便把昨天扔那儿的车骑回来。”
托着腮坐在桌子旁边,一根铅笔已经在她手里转了几十圈。
只是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不是一个人躺在病房里。
然而看着她五官彻底融化,天海还是有点想吐。
废墟。
这不是自己妹妹。
然而她还是低着头。
天海双脚齐出,把那个揍他脸的家伙踹的一个趔趄,同时借势一低头。
“四个,被你偷袭那俩不算。”
天海的身子开始慢慢前倾。
没有任何其他原因,单纯觉得阳光太过刺眼。
“提督?这里是明石。”
“打住,我不听废话。”水无痕一口把酒喝干了,“你慢慢找,我去一趟福山。”
水无痕手里哪还有什么紫苑的头。
水无痕说着就把天海的手机摸了出来。
说着,水无痕头都不回的走了。
那个哭得像婴儿一样的怪物似乎找不到。
水无痕勐一抬腿,地上的千阴被勾到半空。
病房外的走廊并不明亮。
宿舍里还是只有瑞鹤一个人。
那人手里拿着黄毛的球棒,刚刚偷袭给了森田后脑勺一下。
“你……”
“他失血很多,已经接近了全身血液百分之三十,再慢一点就没命了。”丽奈往椅子上一坐。
“我们换个地方接着说吧,他需要安静。”丽奈道。
“一群小孩。还有……他亲妹妹。”水无痕道,“他差一点就被那堆果冻消化了……这事儿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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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妈的。该死,妈的。”
“好啊?听说你们谁家的小辈在学校掀我妹妹裙子是不是?行,大爷我不欺负小孩,就收拾你们这群管教不严的哥哥!”天海左脚往前踏了一步。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发烧,也是全身不能动。
接着一条自行车锁从他袖子里滑出来,直接一下抽在了旁边一人脸上。
路面也在开裂。
天海说不出话了。
话音未落,天海前冲两步,飞起一脚踢在黄毛裤裆。
泥土。
“哥哥……他到底看见什么了?”
杂草。
……
天海嘴角抽动着。
瑞鹤靠在牆上,眼泪已经滑到了嘴角,她下意识的擦了擦。
远处篱笆牆下还躲着一个小女儿。
目标是他们两个——
一共六盏灯,其中有两盏灭了。
她已经化成了一滩烂泥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