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5)
李总老是在夜里发消息给她：「难得周总欣赏你的才华，你们要好好对接，今年的项目要漂漂亮亮的，明年的单子也一定要拿下来，你要多主动。」我偷看到，怒火中烧，想冲进办公室揍他。她低头删了消息，笑着哄我：「没事，这种事见怪不怪，我有分寸。」她的眼神如蒙了雾，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公司内部竞争激烈，有人造谣颖颖被周凯包养，才能拿大单子。我气得想去揍人，她却若无其事，笑着说：「公司那些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倷是相信我的，对伐？」
我怜惜地抱紧她，也说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只能抚摸她的头：「工作上的事体，儂做好设计就可以了，场面上敷衍一下，勿要喝那么多酒，东家勿做做西家。」她摇摇头：「现在竞争都很激烈，这么大的单子不好拿，其他公司的小姑娘围着周凯转。我要是不努力，到了三十岁以后还要小囡总之不能输给人家。」
走廊里，灯光昏暗，壁纸闪着金色光芒，充满情欲的诱惑。几个服务生站在墙角，礼貌点头，目光却带着嘲弄，低声嘀咕：「这个女人，刚才玩得蛮野。」几个高跟鞋的模特挺着胸，拖着疲惫的脚步，低声骂：「要做就出来做，表面正经，还抢我们生意！」我低头，架着她上出租车，夜色如吞噬一切的深渊。
週三下午，颖颖打电话：「老公，客户催得紧，阿拉要改方案，儂自己吃吧！我晚点回家！」其实我也是加班到九点，回到家，冷冷清清的。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接近十二点，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好！你是苏小姐的哥哥吧？你妹妹喝多了，在我们这儿，你快来接她！」我一愣，正要纠正，对方语速很快：「她在『夜色魅惑』——8308包房，赶紧来！」这是出了名的夜总会，我抓起外套冲出门。
一个黑色西服套裙的客户经理推门进来，听声音就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她叹气：「兄弟，你得叫你妹妹保护好自己。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陪客户要有分寸。」她递来一瓶水让我喂颖颖喝，又说：「到这种地方，女人得学会逢场作戏，不能凡事都拼。」我咬牙点头谢过，挎上电脑包，架着颖颖往外走。她的身体软得没骨头，头靠在我肩上：「老公慢点好晕」
回家后，我把她放在床上，眼线晕开如泪痕，口红残跡如血。我用湿巾轻拭她的脸颊，擦去她的妆容，她呢喃：「老公我好累」我盯着她的睡顏，心如刀绞。安全套、名片、反穿的内裤、「周总不要」的低吟，如毒蛇在脑海盘旋。我想质问，却不忍叫醒她。整夜未眠，嫉妒和幻想撕扯着我，我硬得发痛，却无法触碰她，如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出租车在霓虹灯下疾驰，窗外高楼被彩光染成迷离的色块。会所门口，几个高叉旗袍的迎宾分立左右，鞠躬：「欢迎光临！」諮客领我到8308，转身就走。我推门进去，卡拉ok伴奏曲悠扬播放。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夹杂汗味和腥臭，如毒气弥漫。包房一片狼藉，皮沙发上沾着不明液体，茶几上散落空酒瓶、果盘、烟灰缸，堆满烟头。地上散落团团纸巾和三个用过的安全套，泛着噁心的光泽。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听她这么说，我把她推到床上，压在身下，恨不得撕开她的裙子，证明她是我的。但她推开我，用虚弱的声音说：「老公，勿要啦，我头晕，先睡了。」
夜总会包房的狼藉、她的呢喃、反穿的内裤，如拼图拼不出全貌。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笑得如没事人，温柔地说：「老公，我洗澡，中午吃啥？」我想起丢失的丝袜、穿反的内裤，怒火在胸口翻涌。但我压下质问的衝动，内心在咆哮：「儂在撒谎！」却不敢继续追问下去，生怕损伤她极度掩盖下的脆弱神经。
第二天中午，颖醒来，头痛得皱眉，脸色苍白如纸。我忍不住问：「昨晚怎么回事？你不是加班吗？怎么在夜总会？」她愣了，眼神闪躲过去，挤出笑：「老公，昨晚方案做好，我去找客户确认，伊拉在喝酒，非要我一起喝，顺便谈项目，不小心喝多了。」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合同拿下了！呵呵，没想到客户有几个小姐陪酒，玩得好花。我在旁边，尷尬得不行，还要讲方案。一边喝一边讲，就喝醉了。」她凑过来，抱住我，撒娇：「谢谢老公来接我还是倷对我最好倷放心下次不会了。」
週五晚，颖颖要参加公司聚餐，说李总要庆祝她拿下大单，好好干，明年的目标是升创意总监。我心情烦闷，又不足与外人道，只好约摄影师助手凯去酒吧喝酒。喝了几轮，他上了头，脸颊泛红，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汗湿的胸毛透着酒气，嘴里叼着烟吞吐蓝雾：「最近有人发财了，拍定制私密片赚了不少，女主身材不错，而且反应真实。现在私拍片子，要么女的身材不好，要么表演不自然，还有的不耐操，三两下就瘫倒床上哼哼，这个难得。」他拍我肩膀，醉眼迷离：「林哥，你家颖练瑜伽，身形不就这味儿？」我正色道：「别胡扯，小心我扁你。」他眯着眼，醉中笑意更深，掏出手机，点开telegra：「别装正经，看看这个，我花300才能看到全片，给你开开眼！」
我整理她的衣裙，双手颤抖。她的胸罩扣是开的，松垮掛在肩头，黑色蕾丝下，乳头若隐若现。胸罩里还塞了几张名片，赫然写着「珠宝公司董事长」「投资公司总经理」。名片如烧红的烙铁烫手，我赶紧扔了。我拉好裙子，触到她的内裤，心脏猛缩——内裤并没穿好，掛在大腿根，蕾丝边歪斜，黏腻如蜜，散发淡淡腥味，而且前后颠倒。大腿外侧有几道红痕，如被用力抓过。羞耻的淫妻幻想如烈焰焚心，想像她被「周总」压在身下，呢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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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颖瘫软地躺倒在沙发上，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头枕着电脑包。她的白色连衣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腹部和蕾丝内裤，裙摆皱成一团。妆容花了，眼线晕成黑雾，口红蹭到脸颊，鲜红如血。头发散乱，粘在汗湿的额头，右腿搭在沙发扶手，肉色丝袜只剩一条，左腿光裸，皮肤在昏暗灯光下雪白无暇。她的声音如梦魘挣扎：「周总不要」我冲过去，蹲在她身旁，轻拍她的脸颊：「颖颖！儂醒醒！」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瞳孔涣散，呢喃：「老公你来了合同，拿下了！」她的气息混着酒味和玫瑰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