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5)
颖颖远远看到，忙走过来，笑着：「小学妹，舞技不错。让我和老公跳支舞可以伐？」她的手攥紧我的肩，指甲隔着西装掐进皮肤，带着我离开。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
李文娜笑得甜美，眼睛瞟向我：「学姐，你的aurore项链才抢眼，代言人气场就是灵哦。」她身体挨上我，手伸向我的衣领，悠悠地说：「学长一点都没变，还那么帅，还是那个理工男，领带系歪了都不知道」
她抿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啊，还记得我啊！儂的太太也来了？」我挤出笑：「在的，在的，她」她靠近一步，隔空传来淡淡的柑橘香，如毒酒勾魂，低声说：「广告圈的水很深，儂知道的。」
我站在原地，脸颊仍如火烧，李文娜笑眯眯地看着我，低声说：「学长，林泽然，儂真不记得我咧，社团活动儂指导过阿拉啊。」她的笑容带着揶揄，眼神藏着深意。我恍然大悟，脑海闪回那个活泼的小学妹，难怪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时我眼中只有颖颖她伸手想揽我的胳膊，我赶紧退半步，乾笑：「呃我等我太太。」
一个男人凑过来，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以为我是同行，很自来熟地说：「你们公司这白天鹅真白，身材那么辣，做设计师可惜了，光凭这长相，少奋斗」一个认识我的同事忙把他拉开，低声说：「那是她老公！」只听那人笑道：「哎呀，没想到她有老公啊，够开放的」
「老公，李文娜，儂们认识啊！」颖颖突然出现在背后，伸手揽住我的胳膊。李文娜嘴角上扬，向我挤挤眼：「学姐，何止认识，还忒熟咧！是不是，学长？」我低头抿了口酒，差点呛死。
舞池中央，爵士乐悠扬，灯光旋转，舞会进入高潮。颖颖在客户间穿梭，客户谈笑间对她勾肩搭背，手指不经意滑过她的腰侧，我却无可奈何，酒精的辛辣烧得胸口发烫。李文娜走过来，拉我共舞，她的手指轻搭我的肩膀，带来勾人的柑橘香：「学长，现在的儂，比大学时还帅。」我的心脏跟着音乐节拍狂跳，想起她紧致浸润的阴道包裹阴茎的炽热。
她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揪着裙摆，挤出笑：「客户，合同的事，烦死了。」
颖颖接过奖盃，笑得很勉强，说：「感谢公司，感谢白天鹅珠宝公司，感谢年度广告大赏，感谢团队，希望我在创意设计上的努力」话未说完，音乐就淹没了她的声音，掌声响起。旁边有人低声说：「不就是靠身材靠脸蛋吗？还创意设计。」
颁奖和商业互吹结束后，舞会开始，宴会厅的灯光柔和下来，舞池中央的地板在灯光下反射点点星光，觥筹交错间，撩人的气息如薄雾悄然弥漫。我端着酒杯，站在舞池旁，试图在这场商业狂欢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忽听一声清脆的「帅哥」，转身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酒吧里与我一夜情的红裙女子。她身着一件昂贵的黑色连衣裙，妆容清新，颈间一串祖母绿项链，闪着低调的奢华。她的笑容明媚，眼中却藏着揶揄：「还记得我吗？」
舞曲结束，颖颖拉着我离开舞池，低声：「老公，别跟伊走太近，伊好讨厌的。」她的眼神慌乱，涂着dior唇膏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点头，说不出话。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年度最佳新人奖——模特组，获奖者：xay广告公司，苏婉颖！」掌声如潮水，灯光聚焦在她身上。她捏了捏我的手，缓缓走上台，像一隻高贵的白天鹅。我为她骄傲，但心中一丝不快。她是创意设计师，熬夜改提案到凌晨，红肿的双眼和无数次被客户否决的方案，才换来白天鹅项目的成功。模特组的标签，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打在她付出的努力上。
颖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老公，是吗？没听倷提起过。」她转向李文娜：「小学妹今晚真漂亮，祖母绿项链好有格调，祖传的吧？」
我的脸颊如烈焰炙烤，手僵在半空，想抽开身又不敢。那晚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刷屏。颖颖脸色一沉，手狠狠掐住我的胳膊：「谢谢儂呀，还帮我老公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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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是不是成了花瓶？」颖颖下台后靠在我身边，惨然笑道。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低声安慰：「儂是最优秀的设计师，啥人都比不上儂。」可她只是勉强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里的奖盃。
我的脑子嗡地一响，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那晚，酒精和孤独让我迷失，她的红裙滑落，皮肤柔滑如丝，柑橘香水味縈绕鼻尖，床单上她的低吟如潮水涌来，阴道紧致浸润，包裹我的阴茎，带来阵阵酥麻。我尷尬地伸出手：「哦儂好」脑海里闪回她的脚抚摸阴茎的触感，乳房在我身下晃动。我强装镇定：「我，对了，想起来了，儂讲过，儂也在广告公司。」
「哈哈，学姐，儂别介意哦。」李文娜慢条斯理收回手指，语气轻快：「我就是随手帮个忙，有些事体我看不顺眼，就想搞搞清爽，嘿，强迫症啦！」她瞟了我一眼，指了指宴会厅角落：「哦，对了，学姐，李总好像在那边喊儂哦！」
颖颖回到我身边，讨好地挽住我的手：「老公，没办法，晚会也是生意场，客户都要招呼到，要谈明年的合同，忙不过来，没时间陪倷，对不起哦。」她的玫瑰香熟悉却疏离，如冰冷的薄雾。我冷冷问：「伊跟儂讲啥？」她愣住，低声：「就是工作。」手机屏幕一闪，她瞥了一眼，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删掉信息。一阵刺痛再次袭来，问：「谁的消息？」
颖颖松开我的胳膊，勉强笑笑：「谢谢啊！还是小学妹眼尖。」她转头看我：「老公，勿要在这里傻站着，要不倷去别的地方转转？」
晚会散场，人群渐渐散去，宴会厅的灯光暗下来，颖颖说要去退还项链和礼服，还要谈几个明年的合同，说要两个小时，我放心不下，只能在大堂等着，却看在李文娜在那边，不知不觉间，被她的眼神勾去了酒吧。
香檳塔旁，李总和颖颖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那老胖子拍着她的肩，指着周凯，隐隐约约说着什么。颖颖点头，笑容僵硬如面具，眼神闪躲。我远远看着，怒火如熔岩喷涌。
微醺后，她坦白：「学长，那天我书包带子断了，慌得一塌糊涂。儂悄悄帮我把散落的书捡起来，还给我临时绑了个包带，我心跳得跟小鹿似的。儂和学姐在学校是模范情侣，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机会。」她握住我的手，眼神直勾勾地刺进我的心里，「现在伊辜负了儂，我不想再错过。」她拿起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停车场的车里，李总揽着颖颖，嘴贴在她脸庞上，右手在她胸前抚摸，颖颖闭眼，头微微后仰，面露陶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