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节(2/2)
“我不会对圣城的居民出手的。”
“你只需要拿动物做实验就行。”
诡异，强大而危险。
芬克看起来完全没听他说什么，他念了一遍这句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主教的眼中染上了兴奋。合作者满意点头：“看来你已经体会到好处了。只要拥有这力量，你可以轻松解决那些碍事的人。”
教会分裂
这样说着，他笑了。
一路狂奔而来，芬克仅仅是出了点汗。他酣畅淋漓地大笑：“你给的药剂实在是太有效了，我觉得自己现在无所不能！”
“我们不该指望靠神明给予救赎”
最鼎盛的时候，教会甚至不得不设下守卫防止其偷偷溜进来。而今这里空无一人，守卫们全部派去维持圣城内地秩序，黄金晃钟孤独地悬挂在高台上，显出几分伶仃。
见他点头，那人从袖子里取出一管新的药剂：“我为你带来了试验品。你可以先试试它的力量，但是记住了，要躲开那个怪物使用。”
“很高兴你没有拿到东西就翻脸，这让我觉得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合作。这管药剂做了变异处理，你可以依靠自己的血来感染更多的生物，将其变成自己的同类。不过，这样做会让你变得虚弱，记得小心些。而拿到这些生物的样本，就是我们的委托。”
芬克身穿黑袍走上灯楼，脚下是圣城的万家灯火。这里曾经是教会最受欢迎的地方。钟声奏明代表黎明将至，很多信徒喜欢来这里祈愿，借着钟声将自己的信仰传递到神国内。
“别这么紧张，我们仅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在黑雾中选择盟友，必须优先考虑手艺人。”
那人从容地开口：“我没有骗你的必要。祂会吞噬你们的骨与血，让你们坠入黑雾，一切都是阴谋。而在加入我们后，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方挑了挑眉：“好人？不，我可不是好人。我是为了……”
芬克眉头紧拧：“我就是为了杀掉伪神才跟你们合作，你却不让我对上祂？”
“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芬克咬紧牙关，仰头将药剂喝了下去。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吼。浑身肌肉颤动，骨骼发出生长的脆响。
芬克用力握拳，神情无比兴奋：“我知道了，你们接下来想做什么？”
“向使我诞生者复仇而已。”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真正的、仁爱的主归来。如今的伪神根本不值得信奉！为此，哪怕付出一切都无所谓。
芬克心里思索着，接过那管药剂。他已经亲身体验过一次药剂的效力，大大提高了他的身体素质。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和教会力量相冲突。使用药剂的力量就无法使用祭司的力量。不过没关系，后者属于那个伪神，他也不在乎。
“啊啊啊……”
芬克语气古怪：“那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从兜帽下方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周围环绕荆棘般的纹路，好似孕育着邪恶与血腥。
“当然，无论哪个神明都在竭尽全力地救赎子民。我们不能怀疑神明的好意。”
“谢谢您，桑托主教，我已经完全理解了。太感谢您了！没错，您说得没错。”
芬克踌躇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这话既无束缚力，他也不可能投奔黑暗。就算使用了对方提供的药品，芬克仅仅是打算做几次短程交易而已。
芬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那我要付出什么呢？身体、灵魂，还是一切？”
对方像是笑了一下：“如果你不寻找盟友就算了。如果你寻找，必须是手艺人，这样如何？”
那样不就是要被对方钳制在掌心里了吗？
他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道谢后转头离开了。桑托有些心神不定，他想要追上去，可惜身上的伤口拖累了脚步，只得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桑托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犹豫了一下，慢慢道：“或许从一开始，是我们了。我们……不该指望靠神明给予救赎。人类只有依靠自己的双手才能站起来。”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后从灯楼外墙跳了出去，犹如一只黑色大鸟将落在地面上。随后，这位主教以完全不符合其外表的速度跳上邻列的屋顶，向圣城外跑去。
芬克不假思索地拒绝：“我不可能在黑雾中寻找盟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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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才用了两管药，怎么可能和神明比肩。别担心，只要你答应和我们合作，迟早会成功的。”
希望没事吧
他离开圣城，潜入了附近的一座小山。在山腰处，已经有人在这里等待了。
这个过程中，他完全没靠血脉，全靠双腿就做到了惊人的弹跳力。若是让教会的其他人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这已经完全超过血脉带来的强化了。感受着北风吹过脸颊的冷意，芬克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
力量，无比强大的力量从身体内涌了出来。芬克吞了口口水，喉中忍不住升起饥渴。他想要撕裂什么，沐浴在猩红的鲜血中。他勉强压制下这种欲望，随便试着跳了一下，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
“我知道了。”
“无论是足以杀死神明的力量，还是一个崭新的教会，一切都会是你的。”
说到这个，芬克微微收敛了兴奋，谨慎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现在信仰的不是神，而是一个怪物。”
路灯像是接触不良似的忽明忽灭, 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的道路。
对方慢悠悠地回答：“你的融合性很好。既然认过了货，接下来就谈真正的合作吧。”
芬克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不是一个愚笨的人，心思辗转顿时有了想法：“你们还准备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答应得很轻松。
主教忧虑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