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14(2/2)
几只被惊吓的飞蛾啪啪的扑打在路灯的罩子上,留下恍恍惚惚的暗影。
席于飞美滋滋的往回溜达,等回到宿舍发现宿舍里其他人都还没回来。不过这也正常,梅雨他们一看就是要倒腾东西,估计晚上也不能回来。
谁知道脚跟还没转呢,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打架的动静。
云穆清,一个十分传奇的人物。据说年轻的时候过得十分苦难,然后白手起家,十几年的工夫就在京城打下了一片天,名下企业包括但不限于物流,重工机械,房地产以及大型商超。
今天补足,爱你们
席于飞突然打了个喷嚏,看着周遭黑乎乎一片有些害怕,盘算着找个亮堂地方等一会儿,等人多点儿再过去。
“多谢……”年轻的云穆清咳了声,吐掉口中的血水。
上辈子,他虽然身边亲人都没有一个,但好歹也算是个成功企业家。因为祖籍在京城,他偶尔会从南方自己的事业发迹地去京城参加一些圈里人的聚会。
不得不说,虽然被揍了,但年轻的云总,长得真够味儿!
“特么的,就你家还想平反?美得你!”席于飞都打算远离麻烦了,但听见这么个动静,离开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就算是老了,也是个高大的帅老头。
曾经有人说席于飞长得秀气,他确实和那些老爷们不太一样,没有浓重的眉和炯炯大眼,也没有粗硬的头发,与浑厚的声音。就连骨架相对来说也窄了很多,年轻的时候是个瘦小伙儿,老了变成了个不招人待见的瘦老头。
席于飞又掏出手电晃了晃,“谁在那里?谁叫的警察?”
估计正是因为他长得跟曾柳华很像,所以被老娘当做心肝肉似的疼爱。
这时候食堂人不少,经过下午的“教训”,他干脆没有点炒菜,就买了几个包子馒头,打了一饭盒粥,然后回到宿舍,从市场里自己亲手凉拌了个菜,又拿了根熏肠出来。
席于飞对云穆清的发家史只是略了解,毕竟两个人的“战场”并不在一个地方。
“啧,”席于飞皱眉,他从兜里掏出一只塑料哨子,用力吹响,“警察,警察来了!”
他上辈子是在鹏城,也就是后来的深市发的家,相对于在京城厮杀的这位云总来说,要简单不少。
九月底沪市的凌晨,潮湿沁凉。
不像自己,明明家里兄弟侄子个头都很高,但是他跟在那三年被耽误了似的,个头死活上不去一米八。
“不用谢,”在对方疑惑的目光里,席于飞回过神来,“我带你去医院?”
地上躺着的是个年轻男人,他脸颊上蹭了血,缓缓地坐起身,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肚子,看表情有些难过。
食堂还亮着灯,席于飞过去买了两个包子,拿在手里边走边吃。
有的人被平反,那么就会有人陷入疯狂的反扑。
再加上他随了母亲,曾柳华可是一个长相十分温婉的女子,眉目柔和,见人三分笑。
等吃饱喝足,天都黑透了。
什么意思?
“快走,来人了!”施暴者低喊,顿时做鸟兽散。
而眼前这个人被众星捧月一样的围着,只是身上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一看,他愣住了。
四点不到,席于飞就被吵醒了。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另一趟从南边来沪市的火车到了,车组人员过来修整。
凌晨的夜色浓黑,几盏微弱的路灯勉强能照亮方寸之地。
只可惜被这个时代磋磨的失去了大部分光彩,如今变成了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他就看一眼,主要是在沪市遇到“老乡”,听见这么狂妄的京腔,实在是太好奇了。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席于飞觉得自己应该比猫强一点儿。
如果说京城底蕴深厚的豪门众多,但这个云穆清靠自己的能力,硬是在一群豪门里杀出一片天,成为令人无法小觑的存在。
外面马路上的路灯亮着,但越往弄堂那边走就越黑。
原地等了片刻,见没有人返回来,席于飞才走上前去,看看那个被揍的小可怜到底是谁。
等早晨,他还打算去黑市逛一圈,感受感受呢。
遇见个“熟人”
昨天实在是,天气太好了,忍不住跟朋友出去吃了个小烧烤,哈哈
席于飞吃惊的到不是这些,而是这个人,他应该认识。
这可不是沪市腔,这是京城口音。
平反?
不过他也不介意,回到宿舍把门反锁,直接上床睡觉。
正在实施暴力的人动作顿时一顿,看向声音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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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侯长青房间里也没人,好像大家都有点儿私事要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这辈子,一开局有了沪市一套小楼,真的是相当不错了。
弄堂深处,几道人影在拳打脚踢,地上蜷缩着一个人,蜷曲着身体护着头,完全无法挣扎还手了。
“平反”这两个字,在这个时代被如此大咧咧的说出来,背后一定会沾满血腥。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沪市这个地方,遇到被揍的可怜兮兮的未来云总。
有京城的人,在沪市打架?
外面的天还黑着,席于飞也躺不住了,干脆起床。
不,应该说,他见过这个人的中年版以及老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