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44(1/2)

    “姨!”席于飞满怀热情与亲切的喊了声,“姨,我可见到您了,这一路真心不容易啊!”

    刘小芬表情恍惚,看着门口的小伙纸满脸问号,脑子里疯狂搜索自己是不是有这么个外甥。

    “那你们叙旧,我走了啊!”邻居笑呵呵的,又拍了拍席于飞的胳膊,“这大冷天的,赶紧进去暖和暖和。”说完,便转身走了。

    席于飞借机闪身进门,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拎起来,大声道:“姨,赶紧接着,我姨夫呢??”

    没走远的邻居听见这招呼声,嘴里直啧啧。

    这马科长的亲戚可真多,不过这个瞅着像个样子,不像上午来的那几个,还说是马科长的侄子呢,一个个空手来大包小包走的,这不就是打秋风的吗?

    这人一发达了,犄角旮旯的穷亲戚都来了。

    刘小芬关上大门拎着包,满脑袋雾水的跟在席于飞身后进了屋。

    一进屋,就能问道一股子浓郁的烟酒味还有食物气息,客厅里的木头沙发上坐着两个正在抽烟的男人,一个年轻的一个上岁数的。还有个年轻女人正在垂头打扫地上的狼藉,茶几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放。

    “姨夫!”席于飞声音响亮。

    马科长:???

    “你是??”一边问着,一边看向席于飞身后的刘小芬。

    刘小芬心说我也不认识啊,“说是咱外甥……”

    “外面雪可真大啊,还是姨夫家暖和。”席于飞用力跺了跺脚上的雪,又把外套脱下来十分自然的挂到衣架上,这才拎起手里的包走到茶几前,“挺长日子没来了,给我姨跟姨夫带了点儿东西。这是给姨跟嫂子还有妹妹的丝巾,擦脸油。这一包万紫千红姨拿去送个人也挺好的。还有口红跟眉笔呢,都是友谊商店的货。这个丝巾可是沪市那边拿来的,可抢手了!”

    “还有这个糖,大白兔!我跟沪市带来的,巧克力,友谊商店的外贸货!还有羊绒线,听说我妹子要说对象了?给我妹子整一身好看的毛衣!这块呢子料不多,也就够两身衣裳的,姨您看着整。对了,还给我姨夫表哥也带了好东西……姨夫您看,这是啥!”

    突突突跟机关枪似的说了一串,茶几上已经摆满了东西。

    就算马家是个科长,但这是穷山恶水的大西北,科长也没地方整好东西啊。

    刘小芬他们盯着茶几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嘴里直叨咕,“鹅滴娘诶,这,这都是啥啊,这咱也没见过啊……”

    看见被塞进手里的报纸包,四四方方,轻飘的,也不像是钱。

    马科长拆了一角往里面一看,“过滤嘴?”

    “特供的,嘿嘿,我就能弄来两百支,多了实在整不来了。姨夫您可得省着抽。看见没,中华!”席于飞指着过滤嘴上的字,“包装都没有,直接从厂家那边弄来的,太难了。”

    马科长更加疑惑了,若说丝巾糖果擦脸油这些至少还有地方买,可是带过滤嘴的华子,他这辈子都没抽过呢。

    这是个大礼,可问题他不记得媳妇儿家有这种有钱的亲戚啊!

    他毕竟是个做科长的,人也不傻,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咱这儿可不兴送礼。”

    “啥送礼啊,走亲戚还能空着手?”席于飞不乐意了,抬头看了眼刘小芬,“姨,给我整口热水呗?”

    “诶,诶……好好好。”刘小芬忙不迭的去倒热水,还从碗厨里掏出一包白糖,舀了一大勺放进水杯里,然后端了出来,“喝,喝点儿热水暖和暖和。”

    马科长惊疑不定,他一巴掌拍开马高亮伸向巧克力的手,“不是,外甥,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席于飞捧着水杯喝了口,差点儿被齁死。他放下杯子搓着手,呵呵笑道:“是有点儿事,不过得跟姨夫您单独聊一会儿,成不?”

    马科长的心落了地,这就是来送礼求办事的,只不过这也太大手笔了。

    他站起身,“东西都收起来,那个烟谁也别碰啊,走吧大外甥,去书房。”

    走了两步,又回身道:“吃饭了吗?”

    “我吃了来的。”席于飞跟在后面笑道。

    “那也再吃点儿,孩儿他娘,弄一锅羊肉汤,烙几个白面饼,吃过了也吃点儿,喝点儿热乎的。”马科长说完,抬脚就走。

    刘小芬满脸是笑,“好的,诶诶,好!”

    书房门一关,马科长指了指桌子旁边的椅子,问道:“什么事找我这边来了?”

    “马科长,嘿嘿……”席于飞凑了过去。

    马科长哼笑道:“刚才一嘴一个姨夫,现在叫马科长了?你是我哪家的外甥?”说完便坐到书桌后面的大椅子上面。

    “诶呀,这话说的。”席于飞拖着椅子凑过去也坐下,“姨夫,我也是帮人带句话的。您也知道,现在上面……可是要变天了。”

    75年第四节全民代表大会上,正式通过了一系列的提议,如今已经开始走向正途。

    马科长沉着脸点了点头,“全国都知道,你就直接说吧。”

    “这不是已经有平反的了吗?我上面有个神仙,要保些人。但他保的人呢,其他人想要除之后快。怎么动手,哪里动手,我想姨夫最近的压力应该不小。”席于飞一针见血。

    马科长的脸更加阴沉了,“压力大又能怎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姨夫别着急啊,我这不是来出主意了吗?”席于飞也没了笑模样,他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呢就是个传话的,这事儿不成对我来说也没啥打击,该上班上班该挣工资挣工资。但这事若是落到姨夫您身上,这一家子,扛不住啊。”

    马科长压低声音问,“你上面那位,要保谁?”

    席于飞手指在桌子上写了个字,“主要是保他,姨夫,这一家子人,可千万不能动。”

    马科长看见那个字,心里就一顿咯噔。

    “姨夫,咱们也算是实在亲戚了,我呢年纪小,说话直,有话可就说了。如果哪里说错了,您可别发火。”席于飞道:“我上面那个人说了,姨夫您这么些年也是辛苦,别临了了一步踏错。回头上面一推二五六,最后这个锅谁背?”

    马科长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

    “上面的苗头姨夫也能看出来,早晚得整治到这边,如今已经开始有人陆续平反,这证明什么?证明人家啊伸冤有门了啊。姨夫也不像其他农场那边的乱折腾,咱们这边极少出事,这就能看出来,姨夫是个公正的,忠诚的,大公无私的无产阶级。那一家子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其实姨夫心里也有点儿想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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