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109(2/2)

    “邹科长,”席于飞带着云穆清笑嘻嘻的进了门,转身把门关上,“大外甥我这是有事儿,想找您帮帮忙呢。”

    人家就没在怕的!

    人家真不穷。

    他上辈子就是在南方打拼的,先是在江浙待了一年半,然后辗转去了羊城,在这里发狠的折腾了几年,注册了个小公司,转头扎进鹏城,跟人逞凶斗狠了七八年,这才站稳脚跟,然后在鹏城慢慢的发展了起来。

    可指不定哪个就是个大官儿,或者是个包租公包租婆。

    高卢鸡现在也因为被小胖制裁,要掏100亿欧元的保护费呢。

    譬如说西北马科长,铁路局宋科长还有这个印染厂的邹科长,手里那点儿小小的权利,足够让普通人羡慕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小胖挺穷的。

    这时候羊城粤语跟闽南话都有,而且粤语据说和港城还不太一样。

    如果看见席于飞用暖壶泡好茶,都能把好茶的南方人气的跳脚。

    “你找谁?”妇女说着口音很重的闽南话。

    之前南棒不是给二毛支持了武器了吗?小胖转手就给大毛支持了翻倍的武器。

    这让北方人看着都着急,恨不得拎起瓶子咣咣灌。

    就算这么累,一个个也没闲着,签完到呼啦啦的散了,就连侯长青常峥嵘跟刘队长这仨老家伙,饭都没吃,直接找了个三轮坐上就走。

    今天刷了个消息,才知道什么叫地表最强80后。

    “我找邹科长,”他笑着先把礼物递过去。

    敲门砖席于飞已经准备好了,一包用报纸包着的散装精品华子,几瓶分装的人参泡酒还有几块精品普洱,一斤用饼干盒子装的上好猴魁。

    南方人就好喝点儿补酒,他们喝酒十分斯文,一二两慢悠悠能抿一天。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看着穿着十分普通,黑瘦黑瘦,齐耳短发,穿着半截袖衬衣,衬衣上还有两个兜。

    那妇女是邹科长的媳妇儿,也是这一片街道办的小领导,对不认识的人送礼上门已经十分习惯了。

    科长,这是个神奇的位置。

    云穆清没地方去,就跟着席于飞。俩人直接在招待所洗了个澡,换了便装,觉都没睡,溜达着就出了门。

    除非是什么大事,才会往上找补。

    能顶着老美的压力手搓大蘑菇的小胖真的是厉害啊。

    但无所谓,席于飞都会。

    时间就是金钱,可见羊城这边满地都是钱。

    作者有话说:

    老美,那么牛批,每年还得给小胖交几十亿美金的保护费!

    别看行政级别不高,但里面可造作性非常强。有的地方科长比处长捞的都多,因为这个级别是老百姓能够得着的,求人办事,首先找科长,一般的事情科长这个位置就能办的了。

    蒙古被两大强国加在中间,啥也干不了,但他脑子不好使啊,他亲美!

    如果说京城有权的都穿干部服列宁装,兜里插着钢笔。沪市有钱的都是西装,兜里也插着钢笔。

    南方人还喜欢喝茶,就拇指大的几个小杯子,和工夫茶也能喝一天。

    毕竟咱们这里人人都智能手机了,他们还都没有全国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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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科长也是黑瘦黑瘦的,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多。顶着个四周支持中央的发型,穿着破洞老头背心,大裤衩子,手里还拎着把破蒲扇,踢踏着拖鞋就出来了,“谁啊?”

    女人把手里的布兜递过去,邹科长扒拉了一下,眼睛刷的亮了,“哦,进来吧。”

    羊城这边工厂扎堆,很多地方小楼刷刷的盖。

    高卢鸡因为不想给钱,结果部分机密被曝光在网上了,吓得满地乱爬,开始跟小胖讲价去了。

    人不可貌相这五个字,在羊城淋漓尽致。

    先不说他有没有蘑菇,只要敢动手,咱妈跟大毛首先就得不乐意。

    就算这时候的楼房都是步梯,但这毕竟是楼房,扛着煤气罐徒步上八楼都开心。

    如今被制裁的,电跟油都不够用了,别人都是四个现代化,他是四个牧场化,再这么下去,怕是这辈子也只是个放羊的命。

    席于飞来羊城,是要找几个熟人的。

    席于飞带着云穆清坐公交晃悠了一个来小时,来到一片家属楼,熟门熟路的找了单元进去,走到三楼敲门,“请问,邹科长在不在?”

    她往袋子里看了眼,侧开身扭头喊,“老邹,有人找。”

    主要是,别人也不敢揍他!

    但在羊城,仿佛满大街都是穷鬼,穿着跨栏背心戴草帽,大裤衩子配拖鞋。

    这是为什么呢?

    不得不给小胖家网络技术人员点个赞,他们盗取了老美好多机密,让他用钱来换,不给钱就曝光或者直接锁定,让老美用不了。

    老美气的跳脚,想揍他又不敢下手,毕竟两边俩大哥虎视眈眈呢。

    这方面,小胖可比蒙古强多了。

    京城的楼房还都是三四层的筒子楼呢,这边已经有七八层的楼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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