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112(2/2)

    收拾东西这种重活儿一般可都是玉玉包揽了,但如今他去洗衣服让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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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又跟邹科长吃了顿饭,这才回招待所。

    但人家玉玉从来不问啊。

    想要买个钟表,都找不到路子。百货商场里面款式最简单的钟表也得要票,比洗衣机还难抢,因为便宜且实用。

    羊城有钟表厂,那钟表还分档次的,有普通款有高级款。但就算普通款那也是相当精致的,很多老百姓家里就算想买都找不到路子。

    这段时间自己可能是有点儿不背人儿,很多东西拿出来都没办法解释。

    刚弄完,侯长青就过来了。

    “啊,好好好!”席于飞还想着找什么借口把云穆清支出去呢,但等他走了,心里又琢磨。

    席于飞这是真的懵,“还能这样?”

    “刚才看人家玉玉去洗衣服了,一猜就知道你回来了。”

    泥鳅背金镯子也就能换二十斤棒子面,细粮都换不了。

    不过再过几十年,这种专门走外汇的老钟表就值钱了,毕竟用料实打实的。等到八十年代,那些塑料盘的钟表泛滥,就更凸显出这种东西的价值与分量。

    这年头,谁家有块儿手表,都恨不得把袄袖子窝咯吱窝上去,如果家里还有个挂钟座钟,不得天天开着大门让人看啊。

    云穆清不经意的扫了眼范畴的席于飞,他想了想,拽了几件换下来的脏衣服,“我去洗衣服,你把这里整理一下,别到时候潮哥来了他东西没地方放。”

    做人还得低调点儿。

    当年除四旧,很多人家的老实座钟都被砸了,就算没砸,也都被藏起来,压根不敢往外摆。

    他那张嘴跟镶了金边似的,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说,给邹科长夸的脸上直冒油。

    有的时候看年代文,看到桌子上摆着座钟墙上挂着钟表那种的,绝对不是老百姓家,都得是干部人家。

    席于飞直接收起来十个大麻袋,只在外面留了两个装瑕疵布的,两个装衣服的,然后推到墙角摆放好。

    席于飞连忙点头,“这个成,这个可太实用了。姨夫你对我真好!”

    “都是同事……”席于飞挠了挠头,“我这里也没啥好东西啊,弄了点儿瑕疵布。”

    他家现在隔三差五吃一顿细粮,就已经很令人羡慕了。

    最后什么都不了了之,就算赔钱也不是个人掏而是国家赔。

    席家有个小闹钟就已经很不错了,那小闹钟还是席文明单位采购了东西,给领导们发的。

    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

    “不是不是,我把一些拿去托运了,这四个我跟玉玉也拖的动,就想着省点儿钱。”席于飞连忙解释。

    五个钟表一共花了一百五,这都是瑕疵品的价格,否则一个小座钟都要三四十,大挂钟更贵,五十一个都找不到地方买。

    侯长青盯着席于飞泡茶,那茶叶放多了他就诶诶诶的提示,还顺手把剩下的茶叶揣自己兜里了,“我不来成吗?我的傻徒弟都被人笑话了。你说你……咱们铁路上的规矩你是记不住咋地?不就帮你扛了几个大包?你还要给人带东西?”

    这个年代,红宝石也买不上价,不如粮食糖茶。

    席于飞看着这些东西就犯愁,早知道应该走邮政直接寄回家。但邮政在这时候也不咋安全,偷摸的给你扣下一袋儿,都找不到人。就说运输的时候丢了,至于哪个环节丢的,也没有监控啊。

    邹科长盘算了半天,扭头跟席于飞问,“表要不?不是手表,是钟表。哎呀我可不是说送你啊,送这玩意不吉利。但这边有厂子专门做钟表,还能出口。我去问问兴许能有瑕疵品呢。”

    “傻小子!”侯长青这才明白,他这个小徒弟是个聪明人,人情世故也懂,火车上这点儿东西也知道一些。但车上的某些隐藏规矩,是一点儿不明白。

    席于飞眨了眨眼,那些东西都是集体安排,每个人几个包都送去车站那边。他只顾着拿包了,也没想到这些东西,压根没有通过邮局啊。

    席于飞又买了三个桌子上摆的那种小座钟,带温度计能报时的,外面一层木头罩子,表盘对外的地方是玻璃。木头罩子上还有花纹,为了符合外国人的审美,雕刻了不少花卉的样子。

    还有两个挂钟,一个圆的一个方的,都是木头框,料子还都是好料子。这表盘镶嵌时间的地方还有红宝石,是真的红宝石不是塑料珠子。

    主要是席于飞不太想让家里太张扬,再过几年就改开了,八十年代多乱啊。你家有洗衣机也就罢了,如果有电视,半夜就有人翻你家墙头,偷东西都是轻的,就怕还有人带刀连杀带抢。

    侯长青看着席于飞运气,半晌之后喝口茶,那茶叶在嘴里嚼半天,“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看看咱们铁路上谁东西多了还去邮局托运??不是有货车吗?让他们随便给你扒拉个地方,多少东西塞不进去啊?”

    到了招待所,梅雨还没回来,屋子里摆的都是席于飞的大麻袋,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侯长青看着墙角的麻袋,“就四个你还找人帮忙了?”

    挂钟下面还有摆锤,摆锤上雕刻着两只立体的鸽子,到点儿就咕咕叫。

    开车的司机酸的直咧嘴,心说幸亏我家没有这种孩子,否则得把老人忽悠的北都找不到了。

    “师傅,”席于飞掏出茶叶给他泡茶,“您老怎么过来了?”

    算了,爱咋地咋地吧!

    侯长青气笑了,他抬手给了席于飞一下,“平时看着你挺精的,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好家伙,合着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在青岛的时候,大家伙儿买了那么多干货,难不成以你为都是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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