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218(2/2)

    他重生回来只有两个目标,第一家人长寿,第二,过稳定的日子,手里有钱花。

    他也没有什么大义,但有底线。

    只是他不善言辞,不太会说而已,哈哈。

    十二月的北方,寒风凛冽。

    “说是小三奶奶,席家最后一位长辈,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回去磕个头。”云穆清道。

    曾经时髦的棉大衣,如今都落伍了。

    就算是坐货车回去,也得大半天才能到奉城。路上一大家子吃吃喝喝的,好歹得有个保证。

    他毕竟也在铁路上上过班,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再说就算没有面子,不还有宋思明宋处长帮忙吗?

    “咋了这是?我家大宝子成了你们外贸局外派人员了啊?”梅雨满脸不高兴。

    席于飞其实没见过几次这个老太太,他好几年过年都没法在家里过,曾柳华倒是会隔一年带个儿子儿媳妇几个孙子孙女回去住几天,对小三奶奶印象还不错。

    什么瓷不瓷的,留给玉玉玩就行了。

    “不是,大宝子老家有老人走了,昨天接了信儿,正好大宝子今天回来,我就顺道去老宋那边请了假。”云穆清抬手接过席于飞手里的提包,“这一来一回的,怎么也得一个星期。”

    小三奶奶别看是席家最后一个长辈,但从来不摆长辈的谱儿。家里的大家长就是席家大爷大娘,她也从不对席家任何事指手画脚,每天就是带孙子孙女,乐乐呵呵的一个小老太太。

    其实大宝子们都能看出来,席于飞就是个俗人。

    至于汝瓷,他这里没有。都被那些老师们挑走了。

    有自己的小精明,与厚脸皮。

    小年轻们跟车长副车长打了招呼,笑嘻嘻的结伴儿跑了。这熬了一宿愣是一点儿不睏,听说他们这是要去新开的公园里,跟人相亲去呢。

    但当着他面抢人,就让他特别不爽了。

    “滚蛋!”席于飞笑骂,“那我们先走了啊。”

    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坎。

    这风衣袖口外面还绣着一大块商标呢,远远一瞅就知道是宁新的牌子。

    席于飞还记得自己在西班牙的古董铺子淘到几个汝瓷的盘子茶杯什么的,结果都被拿走了。

    原本他希望是抱上扛把子的大腿以后吃香喝辣,但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就觉得无所谓了,玉玉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毕竟席于飞,就是个俗人啊。

    云穆清蹬着车,幸亏是顺风,否则嘴都张不开,“是,下午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说小三奶奶已经去医院了,说不太行了,估计就这两天的事儿。婶儿说今天让都请个假,大家一起回去磕个头。”

    看看身边那些年轻人,跑了一圈回来精神抖擞,什么棉袄棉裤都没穿,就穿了薄毛衣毛裤,制服外面还套个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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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玉玉一直记得他的话,想赚大钱给他花。

    什么文学素养啊历史文化啊,他都不懂,只知道什么能卖钱,什么不能卖钱,什么东西必须要交给国家。

    因为这次是个大行动,家里所有姓席的都折腾起来了。大棉衣裳得带着,还得有两套换洗的。给老家的东西也得带着,这一趟回去之后,过年就不回去了,折腾不起。

    曾经就有“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的说法,可见汝瓷的珍贵与受欢迎的程度了。

    汝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瓷器里的宠儿,是收藏家与研究这些瓷器历史的老教授们心里的最爱。

    席文明带这一家子出来的时候,家里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他们都在呢,只是谁能知道一转眼几十年没能回去,老一辈儿就那么一个小奶奶了。

    这个小三奶奶是三爷爷续弦,来到席家生了七八个孩子,养下了五个。她比席家大娘就大了一轮儿,之前身体还算健康,就帮着家里照顾那一大群的孩子。

    小三奶奶

    都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不过今年入冬之后就说身体不太好,一算岁数,八十四了。

    席家最后一位长辈,也要离开了。

    看上去好像是席于飞付出的多,又是院子又是钱,其实这都是身外之物。玉玉对他的水磨工夫,才是真的爱。

    那有啥意思呢?好东西还是给国家比较好,自己省心。一般的古董流通起来比放在博物馆里要强多了,因为流通了才会升值啊。哈哈。

    我朋友问我,他们有钱还有古董,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博物馆?

    人家有正当的请假理由,梅雨只能点点头道:“那成,这是正经事儿,是得回去。回去的车联系好了吗?”

    “那赶紧回去吧,回去收拾收拾就得又过来了。”梅雨拍了拍席于飞的肩膀,“这属于连着出车啊,可别给你这个娇气包累坏了。”

    那种恨不得把人揣胸口的爱。

    当然,请假无所谓,毕竟现在车里干活的人多,少一个俩的不当事儿。

    云穆清大步过来,笑道:“潮哥,我刚给大宝子请了一星期假,之后还得让您多受累啊。”

    俩人快步出了站,席于飞跳上云穆清的自行车,“昨天打电话回来的?”

    他突然再次觉得自己老了,这么点儿寒风都扛不住了。

    席于飞从车上下来,冻的缩了缩脖子。

    “哟,玉玉!”梅雨人高马大的先看见了目标,扯着嗓子打招呼,“好家伙,这咋接人都接到站里头来了?至于的吗?”

    云穆清点点头道:“中午的车,找的货车,半夜里就到了。”

    但也无所谓,他又不是搞历史搞鉴定的。他就是个充满了铜臭味的商人,手里的东西能流通起来换成钱,才是他的最爱。

    一出站台,席于飞就看见外面站着的云穆清,正着急的四处张望。

    梅雨:???

    等席于飞到家,曾柳华正在张罗人做路上吃的干粮呢。

    作者有话说:

    “谁走了?”席于飞走得慢,听了半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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