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33(2/2)

    卑劣傲慢的男人, 配上浪荡下流的美人。

    一转眼,贺松风已经把他的手收回去,平稳地垂下搭在身体两边,他的表情、他的身体平静的像不属于这里。

    贺松风的胸口有一些些的软肉,毕竟乳腺每个人都有,贺松风也不例外,这是正常的人体特征。

    见到想见的以后, 贺松风才满意地用他的手指在对方脆弱的脖颈上,顶出一圈圈的凹陷,凹陷由浅至深,一直到变成五个深肉色的小坑。

    窦明旭脖子上的经脉像自救一样,再一次的涨大,抢破头的要从突如其来的折磨里逃出去。

    不提还好,一提窦明旭就故意去吮贺松风上嘴唇的唇珠,吮可比咬更容易红肿。

    窦明旭整张脸很快就被掐的发红,甚至是发紫,眼白的下方伸出了无数双类似鬼手的红色血丝,向上贪婪地攀附,意图强占整个眼球。

    一抬头,贺松风始终保持着不咸不淡的笑容,距离、温度还有情绪都恰到好处的冷淡,但不至于冷漠。

    窦明旭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窦明旭在雄竞与挑衅里大获全胜,这使他爽得有些呼吸困难。

    从细长两根对称的锁骨,到硬邦邦的胸膛骨头,再到胸口,再往下就是完全柔软的小腹,因为坐着的原因,还堆砌了一层薄薄的赘肉。

    窦明旭左手捏贺松风的下巴,右手则忙着去扯开贺松风的衣领。

    窦明旭半眯着眼睛,下半身已经支起了大大的帐篷。

    他忍不住想说上一句般配,烂锅配烂盖,绝配。

    “不要咬重了,塞缪尔看得出来。”

    这是一种极好证明自己的价值的画面。

    过量的肾上腺素一阵阵往他的大脑皮层里扎,剧烈蹦跳的感官带动强烈的性兴奋,空气里独属于贺松风的淡淡肥皂清香,成为了最后一根导火索,迅速地烧至全身。

    卡在一个刚刚好的界限。

    这时,后面的车辆猛地打下鸣笛,突兀刺耳的滴滴声把车内躁动不安的氛围一锤子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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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风的手指微微放松,一股强烈的气体就像一把刀子,破开被堵塞的气管,横冲直撞的咳出来。

    肾上腺素褪去,痛感迅速蔓延。

    他依旧是不着急掐窦明旭,比起眼睛里看到窦明旭痛得发抖, 贺松风其实更想看到这个男人被欲望折磨得发抖的模样。

    实际上是手伸进去后,就像抓娃娃机的爪子,绵软无力的扫过来、扫过去,下降然后冷不丁抓一把,什么都没抓到,又再一次的摩挲着抓揉。

    倒真像是个训犬的主人,微笑着满意家犬的乖顺听话。

    “咳咳——咳咳咳——!”

    贺松风给他短短几秒钟的休息时间,都成了主人的赏赐,他珍惜,他感恩。

    窦明旭是在惊吓里陷入失控的窒息,没几秒钟就气息紊乱成一团毛躁的毛线球。濒死的感觉就挂在贺松风的大脑边缘,来回蹦跳,他眼冒金星,呼吸凝滞。

    说是扫花瓣,到完完全全是在趁机揉贺松风上半身。

    尽管窦明旭聪明的清楚知道贺松风心里那点小心思, 但就是心甘情愿被贺松风玩得团团转,这就是这个男人想要在贺松风身上找到的刺激——一个能把他当狗玩的漂亮美人。

    强烈的窒息毫无征兆地迅速席卷重来。

    窦明旭的脸由红转白,再转灰青。

    他的胸膛无法控制的高挺,脑袋往上拔向后倒,后脑勺沉甸甸砸在座椅靠背上,他的眼球被那些火一样浓艳的红血丝烫得连连向后翻滚,想要逃到更阴影的深处去,自暴自弃想要把眼眶留给这些惊悚的血印子。

    他们会情不自禁的从眼睛里流出对贺松风的渴望,从鼻子、从喉咙以至于他所有的器官都在为这肤浅的皮肉之欢沸腾欢呼。

    贺松风的手指停下动作,他的指腹也就横摆在窦明旭的皮肤血管之上。

    窦明旭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眼,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马路上等红绿灯。

    但窦明旭最喜欢的还是偏上一点的部位。

    贺松风又一次提醒窦明旭,他们是在偷情,等会回去他不好交差。

    贺松风柔软的嘴唇咬起来像一团扯不断的棉花糖,又热又软,隐约还沾点甜味,和他冷冰冰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贺松风抬手,并不是要制止窦明旭去捏他的胸口肉,而是制止窦明旭咬他的嘴唇。

    窦明旭半垂着眼眸, 感受着如岩浆般炽烈的呼吸从肺部往鼻咽喉里钻的灼肤之痛。

    贺松风没再有表示。

    但很快,贺松风再一次收紧手掌。

    窦明旭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总之吻仍在继续,揉捏也仍在继续。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脖子,像极了血管、经脉都被掐断的刺痛,一股股往大脑神经里钻,钻得他头痛。

    他冠冕堂皇的说:“我帮你把花瓣扫出来。”

    他的眼皮勉强地往上搭,在咳嗽声里,从胸膛里挖出一大口正滚烫的气焰,喷洒在贺松风的手腕上,把贺松风柔嫩的手腕肉都烫红了一大块。

    但当他捏着贺松风的下巴,强硬地亲上去时,就跟吃了止痛药似的,浑身上下所有的不适症状都被这个吻压住了。

    人皮下,蒙着的是极其赤裸、卑微的恳求。

    甚至给了贺松风一个感觉,只要他略微耍些心机,再稍微勾勾手指,这些高高在上男人就得跪下给贺松风这个一无所有的男妓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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