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 第88(2/2)

    只发出了很细微的声响,并没有惊醒小憩的郎中。

    沈斯珩恍惚了半晌才突然反应了过来,慌乱地膝行着爬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

    沈斯珩看着空荡的街道,心底一片茫然,他问自己一定要这样吗?

    沈斯珩听到价钱后掏钱的动作一顿:“怎么会这么贵?”

    篝火已经灭了,只是还冒着烟,沈惊春应当刚走没多久。

    狐狸盯着郎中看了会儿,低下头用嘴衔着药材,再轻轻跃下了桌子,溜出了药坊。

    丹心药坊的门是开着的,今天来看病的人很少,郎中就躺在摇椅上小憩,而之前的药材还放在桌上未收。

    这世上哪有妖会救人的?

    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抿了抿苍白的唇色,卑微地恳求郎中:“郎中,能不能再少点钱,我只有”

    沈惊春和沈斯珩一起流浪的第二十天下了很大的雪,大雪阻断了山路,沈斯珩和沈惊春便在山腰上的一座荒寺里睡了一夜,想要等到雪停了再继续赶路。

    可是沈斯珩从天黑找到天亮,他也没能找到沈惊春,他甚至试着用自己微弱的灵力去寻她,可每每跟踪到中途便断了方向。

    意识沉沦了不知多久,他忽然惊醒了过来,遍布伤痕的手颤了颤,接着用力撑在雪地上,冰冷的温度让他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抛弃你!”他再抬起头,神态已再没了之前的高傲,只余狼狈,堪称乞求她听听自己的解释,“我求你,求求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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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要给她吃药,可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药?

    “呼呼呼。”沈斯珩喘着气快速赶路,只是山路陡峭,又有雪覆盖着,让本就难走的山路更就难行。

    一家药坊不行就下一家,沈斯珩去遍了县上的所有药坊,然而给出的价格无一例外都是他付不起的。

    今天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沈斯珩攥着手心里的钱,他们就只剩下一百文了。

    她的手脚那样冰冷,额头却又很烫。

    沈斯珩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回了避难的荒寺,可寺庙里已是没了沈惊春的人影,他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

    沈斯珩觉得那女弟子的行事风格和沈惊春极其相似,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沈斯珩蹲了江别鹤十多天,求着他把自己收进沧浪宗。

    沈斯珩整个人是滚下山路的,背部不停地碰撞,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撞到的是树还是石头,只知道当自己停下来时,整个身子都在疼,满手的血痕伤口。

    漫天的风雪裹挟着两人,像是他们分离的那日。

    他对江别鹤说自己修仙只为能早日寻到妹妹,只是隐了沈惊春的名字,又声泪俱下说着自己和她过往的事,大抵是江别鹤心软,最终收下了他。

    今日他本想着,两人互相扶持一起下山去求些饭吃,可如今妹妹病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法一起下山了。

    沈斯珩连忙去将柴火烧得更旺些,又用手捂着她的脚。

    只是,这时已经是夜晚了。

    果然,那个女弟子就是沈惊春。

    一个不小心,沈斯珩滑倒了,发出短促的惊叫声:“啊!”

    狐狸在大昭是不详之物,他不能以狐狸的姿态出现在县里,所以他找了个隐蔽处又变回了原形,小心翼翼将药材放进怀里。

    “郎中,我妹妹生病了,手脚冰冷,额头滚烫,说话都没力气了。”沈斯珩步履慌张地闯进了病坊,不顾郎中讶异的神色,他语气急促,呼出的气都凝成白雾。

    好烫。

    其实他没必要非要救她,他们本就不是兄妹,更何况他是妖,她是人。

    郎中不耐烦地回答:“现在是乱世!药材稀少,药价自然也会昂贵。”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一旦被捉住,自己面临的很有可能是死。

    他的心跳还在怦怦直跳,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害怕,自己和寻常妖不同,他天生病弱,妖丹到现在都没练成,武力甚至不如一个凡人,若是方才被捉住,他真的会死。

    他伏在冰冷的雪地上,眼前变得昏暗,眼皮频率极慢的眨动,意识变得沉重,接着他不受控制地昏迷了过去。

    他一直没有心死,找了数年终于听到了疑似沈惊春的消息,那人并没有提到沈惊春的名字,只是提到沧浪宗有一女弟子行事放荡,简直像泼皮无赖。

    一只黑色的爪子忽然出现,试探性地碰了碰桌上的药材,确定没被发现后才整个身子跳上了桌子。

    还是没用。

    然而沈斯珩现在没时间也没心思后怕,他已经耽误很长一段时间了,沈惊春醒来没发现自己会担心的。

    沈斯珩醒来时看见沈惊春仍旧睡着,他想叫她醒来,却发现她皱着眉发着抖,凑近了还能听到她微弱的低语声:“冷,好冷。”

    然而一连等了三天,大雪也没有丝毫停下的趋势,粮食也几乎已经吃完了。

    树叶全都落光了,山上除了白色的雪就仅剩下沈斯珩一人还有颜色。

    沈斯珩没时间懊悔,他怕再耽误救治沈惊春的时间,一路踉踉跄跄的赶到县上。

    话还没说完,郎中就脾气暴躁地用扫帚把他赶出了药坊,离开前还朝地上淬了一口:“呸,没钱还想买药,赶紧滚!”

    “小病,没什么大不了。”郎中一边懒洋洋答道,一边从药柜里翻出几味药草,随意地放进称里,他只是扫了一眼便伸出手,“三百文。”

    她生了病能去哪里,万一摔着碰着怎么办?他不敢细想,慌慌张张地跑出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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