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番外-蔚蓝之海(3)(三文鱼饭打赏加更)(1/1)
沉舒窈从睡梦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不过睡了一觉,她精神好多了。
肚子有点饿了……她看了眼手机,不知道几点吃饭。
打着哈欠来到餐厅,果然谢砚舟和艾瑞克已经坐在桌边吃晚餐了。
谢砚舟看她一眼:“快来吃饭。”
沉舒窈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好香……”
管家给她端来晚餐,是刚刚烹饪好的海鲜意面,硕大的鲜虾和蚌类在番茄面汁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沉舒窈的确饿了,拿起叉子吃了好几口,又看到他们两个的葡萄酒:“这是什么酒?”
谢砚舟料想在这有他照管沉舒窈不会出岔子,也喜欢沉舒窈半醉时候更坦诚的样子,索性也让人给她倒了一杯。
沉舒窈美滋滋喝了两口,很满意。
但是她吃了半天也没见到爱丽丝出现,于是疑惑道:“咦,爱丽丝呢?”
想着自己可能起来晚了:“她是不是吃完了?”
艾瑞克露出一点笑容:“爱丽丝在这呢。”
沉舒窈没明白,艾瑞克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脚底下:“当然是在这里。”
沉舒窈没明白,探着身子去看,才看到爱丽丝跪坐在艾瑞克脚边,手里拿一个叁明治在吃。
这个画面太具冲击性,沉舒窈脸上一片空白,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谢砚舟赶紧接住她:“小心一点。”
艾瑞克却笑着看因为过于震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沉舒窈:“这有什么奇怪的,宠物哪有在桌上吃饭的道理。”
沉舒窈拿起旁边的叉子,恨不得插进艾瑞克的眼睛里:“你……你这个……你这个……”
艾瑞克笑得可开心了:“干什么?砚舟宠你是他的事,我没那么好的脾气。”
“你啊,知足吧。”艾瑞克点点她。
沉舒窈深呼吸,谢砚舟叹口气:“你吃你的,他们有他们的规矩。”
是,那是别人的事。但是沉舒窈就是很生气。
而且什么叫谢砚舟宠她?说得好像谢砚舟对她很好一样。
沉舒窈狠狠把叉子插进意面,卷了一大卷塞进嘴巴里。谢砚舟无奈看她嘴边都沾上了番茄汁,伸手帮她擦掉。
吃过晚餐,他们在客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说了一下明天的安排。沉舒窈有点醉意,窝在沙发里,看着爱丽丝规规矩矩跪在艾瑞克脚边,简直坐立难安。
这种心情好像也不能说是物伤其类,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们对待爱丽丝的态度,好像爱丽丝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真的只是一只宠物。
那她呢?她算是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谢砚舟说,她做宠物的本事不合格。
难道宠物都是爱丽丝这样的?
沉舒窈不想盯着爱丽丝看给她压力,但是又不由自主去想这些事情。
爱丽丝却好像对她的视线浑然不觉,只是恭顺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时谢砚舟突然问她:“你听到了吗?明天早上十点出发。”
“哦。”沉舒窈漫应一声,才反应过来,“哎?什么?”
“想什么呢?”谢砚舟捏捏她红润的脸颊,“是不是醉了?下次还是要少给你喝一点。”
“我才没有!我清醒着呢!”沉舒窈嘟嘴,被谢砚舟笑着揉了两把脑袋。
商量好第二天的计划,艾瑞克带着爱丽丝下楼去了。
楼下是什么沉舒窈还记得,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谢砚舟问:“你是想回房间休息,还是出去走走?”
沉舒窈虽然有点晕晕忽忽的,但想到回房间待着估计也是要被谢砚舟这样那样地折腾,不如出去走走。
艾瑞克的房子从后院出去就是一大片私人沙滩,不愧是和谢砚舟不相上下的邪恶资本家。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亮,两个人在沙滩上光着脚慢慢走。海浪冲刷到沙滩上,带来让人安心的声音。
据说因为人类来自于大海,才会在听到海洋的声音时感到回家的安然。
走着走着,沉舒窈却突然想起她下午的疑问。
在海边谢砚舟当然不至于穿西装,但还是穿着衬衫和休闲裤,似乎完全没打算裸露身体。
刚才她突然想到,也许谢砚舟从未在她面前裸露身体,也是因为他们“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谢砚舟是主人,而她是宠物,所以她必须在他面前暴露所有的秘密。而谢砚舟是主人,即使在做爱的时候也居高临下地穿着衣服,因为他是那个掌控着他们的关系,包括她本身的人。
即使他没有要求她做爱丽丝做的那些事,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然不是对等的。
谢砚舟牵着她的手,看她若有所思,表情甚至有点沉重,问她:“在想爱丽丝的事?”
沉舒窈没想到被他看出来,惊讶抬头。谢砚舟却只是淡然道:“她的出身比较特殊,和艾瑞克的关系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嗯。”沉舒窈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管别人的闲事,没多说什么。
谢砚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我们的关系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之前没有要求你做那些,以后也不会。”
沉舒窈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抬头盯着谢砚舟的脸颊。谢砚舟笑了笑:“你有几斤几两重,我还是知道的。那些事情你肯定受不了,我也不觉得有多重要。”
他不否认自己的控制欲异于常人,喜欢沉舒窈跪在他面前乖顺的样子。
但是他对沉舒窈的感情也远超他的控制欲。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他不介意放松他的标准。
沉舒窈看起来却没有轻松的感觉,只是随意点了点头。
于是谢砚舟停下来:“到底在想什么?”从晚餐开始就心不在焉。
沉舒窈抬眼看他一眼,觉得这种小事没什么可说的,摇摇头:“没想什么。”
“说谎。”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的眼睛:“记得说谎是什么惩罚吗?虽然我不需要用到调教室,但是工具箱我带着呢。”
沉舒窈咬着嘴唇别开眼睛,谢砚舟却更用力捏着她的下巴:“还是你想让艾瑞克和爱丽丝看着我逼你坦白?”
沉舒窈带着难以置信狠狠瞪他一眼,谢砚舟微微和缓了语气:“说清楚,到底在想什么?”
沉舒窈带着几分恼怒借着酒劲开口:“你……你为什么从来不脱衣服!”
谢砚舟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也怔愣两秒:“什么?”
“你……你就算没让我……没让我做那些事。”沉舒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讲理,“可是你……你从来不脱衣服!”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哼一声撇过头去。
谢砚舟没想到她居然会介意这个,轻笑出声:“就这个?”
沉舒窈哼唧两声:“就这个……满意了吗?”
谢砚舟语气里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做的时候都没什么记忆。”
“这……这种事我还是记得的。”沉舒窈转身往前走,却被谢砚舟拉回来。
谢砚舟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这么想看吗?”
“也没有。”沉舒窈不看他,“我就是好奇。”
谢砚舟垂眸犹豫了一会,然后笑了。
她要看就看吧……
如果是她的话,迟早也要让她看到的。
于是谢砚舟搂过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想看也可以。在这里,你脱掉自己的衣服。表现好,就可以脱我的衣服。”
沉舒窈咬牙切齿:“就说了我就是好奇,不让看就算了。”
“或者呢。”谢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在她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个兔子尾巴。
他心情很好地开口:“你可以戴着这个陪我散步,你自己挑一个吧。”
他根本就是打算好了要在这里做吧!沉舒窈真的很想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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