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62(2/2)

    在暴打褚长安之前，她还要先把这张灵契毁了！

    若是现在的她，只会冷笑一声离开，然而那时的盛凝玉只是歪着头，纵容着褚长安快步走在前面，自己揣着手，故意慢吞吞的缀在他身后。

    悬浮在空中的盛凝玉冷笑。

    在外面，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大都称呼她“明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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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们不是未婚道侣吗？”小少年慢吞吞的问道，骄纵的声音里带着不满，“我为什么要和你的师弟师妹一样称呼你？”

    “凝玉师姐！”

    后来她长大了，被师父传授了《九重剑》，痴迷其中，偷偷给自己取了个“盛九重”的代号，为此自鸣得意许久，但后来长大些又觉得丢脸，从来不许旁人这样叫。

    悬浮在空中的盛凝玉笑着，撑着侧脸，说的话与底下的人全无二致。

    在盛凝玉的记忆中，只有婶娘和师父宁归海能如此调侃的叫她，其他人——就连关系最好的凤潇声和风清郦也只在背后偷偷这样叫，从不当着她的面如此称呼。

    接下来的一切，与盛凝玉记忆中几乎完全一致，但又有细微的不同。

    容阙同样轻轻笑了起来，扬起唇：“快些去吧，勿要让师父久等。”

    即便面容模糊，盛凝玉也能看出褚长安脸上的失望。

    接下来的一切，都与盛凝玉记忆中无二。

    这里是她的回忆，她只能呆在记忆中自己的身边，去不了他处。

    浮在空中的盛凝玉看得兴趣缺缺。

    谁知道后面能干出这么多事？如此看来，恐怕魔种之事也和褚家脱不开干系。

    可不知为何，他从来不这样称呼。

    浮在半空的盛凝玉翻了个身，直接歪着躺下，心中啧啧称奇。

    她想不出什么亲昵的称呼，于是开口道——

    她自幼被师父归海剑尊收养，大名“盛凝玉”是他取的，而小名“明月”二字，则是二师兄容阙取的。

    “你年岁小一些，不如叫我‘凝玉师姐’吧。”

    “哈哈哈哈，待来日孩子们成婚，只需在上头写下名姓，输入灵力，就可广告天下……”

    “……这就是道侣灵契了。”元道真人的面容模糊，虽然话语中带着笑，也掩饰不住其中的虚伪之意。

    莫名其妙的，盛凝玉心头一颤。

    她看着自己下了飞鸾，见到了那位师父口中和自己通信许久的褚家小公子——褚长安。

    说是宁归海收养的她，但他到底是剑阁之尊，往往有许多顾不及的地方，而大师兄宴如朝也常年在外。许多事，其实都是二师兄容阙一点一点的，在教她。

    盛凝玉心想，倘若她还有机会脱身此间，必然要拿回全部灵骨，先将魔种消除个干净，灭了魔种生之道，再去褚家问个清楚！

    “盛凝玉”哈哈大笑，站起身：“是啊！若总和那次一样吓人，怕是二师兄‘第一公子’的名头就要保不住了。”

    然而就在她又翻了个身时，忽得听来一声喊叫——

    【你年岁小一些，不如叫我‘凝玉师姐’吧。】

    似乎是因为师父与褚远道的谈话，褚家那些厉害的家臣都被调到了最中间的宫殿内，愈发显得此处有些人丁稀少。

    褚家家臣见此，都掩面轻笑，他们不敢阻拦四少爷和他的道侣闹变扭，于是纷纷退到远处，故作不知。

    “我该叫你什么？”面容模糊的小少年歪着头看她，语气有些雀跃。

    她只能在一旁，看见这位昔日里神仪明秀的二师兄又敛目垂眸，许久才道：“这一次，我应当会换个法子。”

    盛凝玉想，倘若是他叫自己“九重”，她也不会生气的。

    虽然师父说她与褚长安感情很好，之前已经见过数次，只是信件在一次秘境中被毁，但不知为何，在真正见到褚长安后，盛凝玉满心都是失望。

    至于大师兄宴如朝，从来只叫她大名，盛凝玉早就习惯了，而二师兄……

    盛凝玉看着自己坐在珠光宝气的飞鸾之上，，她同样被限制在此。

    那时候瞧着还人模狗样的，眨着一双眼睛看着她的模样，总让那时的盛凝玉想起师妹宁皎皎，故而对他有诸多纵容。

    盛凝玉思绪渐渐飘远，想起了另一件事。

    知道“九重”这个小名的人不多，能如此称呼盛凝玉而不惹她生气的，更少。

    她看着自己跟着身着华服的褚长安在褚家行走。

    她本来极为期待的师父宁归海只是面容模糊的虚影，而前来接引迎接的褚家人也都是模糊的一团。

    “上头有我与归海你的灵力作保……你放心，只要这灵契在一日，我们褚家定然会护着你的徒弟，绝不会亏待了她！”

    很好。

    差点忘了这事。

    盛凝玉脚步一顿。

    随着褚远道的话，那红色的灵契散发出了一道金光，没入了“盛凝玉”和褚长安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