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1/2)

    唉!主子这方面还真是有些笨,还不如他呢!

    那边厢,李秀色后半夜睡得很不安稳。

    她本来看话本看得津津有味,实在不想睡觉,是小蚕着实看不下去了给夺去才逼她阖上了眼。

    李秀色倒是很快入了梦,就是这个梦委实有些吓人,从头到尾都是她与颜元今那厮一起角色扮演,他是王爷,而她是不喜王爷却无奈嫁入王府的妃子。

    她梗着脖子硬气大喊:“我就是不喜欢你!”

    他“啪”一下把门踹了,大喊:“笑话,由不得你!我拆得了门,便拆得了你!”

    然后天旋地转,直接将她扔去了床上,还三下五除二,把两人衣裳撕了。

    紧接着便是些强取豪夺、羞耻难忍的桥段,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看话本子看得太认真,还是她想象力太足,醒来时总觉得浑身都有虫子在爬。饶是拍了自己脸蛋半天,也忘不掉梦里他贴在她脖间啃噬舔弄的气息。

    仿佛一切都跟真的似的。

    他捏住她下巴,像话本子里写的一样如何看着她,漆黑的眸子犹如火烧,让她挣脱不开,痛感和快感并存。

    俯下身来是灵巧的舌头,顺着她衣领向下滑的如蛇般滑腻的手,肌肤相亲之间彼此的滚烫,和他一点一点亲下来的唇。

    以及他摁住她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地,在某一刻停驻在她耳边轻声地唤了句:“色色。”

    “……”

    李秀色人都麻了。

    古代人写话本写得还真精彩精细哈。

    小蚕一大早就听见自家小姐在房内哀嚎,许是因为那门是勉强撑着的,有些缝隙,所以有点什么声音比往日清晰多了,连忙奔进去道:“小姐,你怎么了?!”

    李秀色一脸魂不守舍:“没什么事。”

    小蚕:?

    “就是做了个春梦而已,”她家小姐似乎有些想死,又有些想死就死个痛快的意思,更像是疯了,补充道:“和广陵王世子。”

    罚跪

    那一日, 李秀色走路都有些打飘儿。

    小蚕瞅着自家小姐一脸心事重重,终于忍不住凑上前去劝抚,胡乱用词道:“小姐, 您别再想了, 那只是个梦, 您又不是当真将广陵王世子给玷污了。”

    李秀色:?

    见自家小姐面如死灰回了屋,小蚕又在门外头道:“小姐,你便放心罢!这一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定会给您保守住,连壮壮哥我也没讲过呢!定不会让世子知晓的!”

    话音刚落, 便听院中墙边一阵动静,抬头看去, 却是有人翻到了墙上, 嘴里还小声招呼她:“啥?让我主子知晓什么?”

    小蚕吓了一跳, 还没惊呼出来, 便见那人手脚麻利地跳了下来,上前去捂她的嘴。小婢女险些给他当賊敲了,定睛一瞧,才发现面前人皮相不错且眼熟,原是广陵王府那一位世子贴身的小厮。

    陈皮一脸笑眯眯的:“你家小姐在么?我家主子叫我送个门来。”

    小蚕瞪大了眼:“李府虽比不上王府,但这好歹是闺秀院里,小哥怎好兀自便闯进来?”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小厮,陈皮自当是跟自家主子学的。

    他在下人堆里也是傲气惯了, 但许是因为面前是李三娘子的人, 便还挂着一张笑脸,解释道:“我这不是怕敲后门时引来旁人,给李娘子惹麻烦, 只好先进来打声招呼了。门就在外边,人也等在外头呢,没人瞧见,装完便走。”

    小蚕本还想给他理论,不知为何忽然间便想起自家小姐那惊世骇俗的梦,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心虚来,想着左右门确实是被世子殿下拆了,赔一个也无妨,倒真乖乖去开后门了。

    李秀色没在屋里多久,就见着有两人规矩地抬了块板子旁人无人地在她门口“砰砰啪啪”捣鼓了起来。

    倒是毕恭毕敬,期间未敢朝屋里看去一眼。

    她过去门边,正见着一张谄媚的嘴脸:“李娘子!您且歇着罢,这儿有我看着呢。”

    说完,又递了瓶模样精致的药来:“这是主子叫我送来的养珍丸,说是对您之前的伤口有祛疤用,还可补一补气血。”

    又道:“这可是上月宫中来的,整个胤都城都没有几瓶。”

    李秀色没说话,朝那门板看去,见门色赤红中又泛着微微泛着紫,镂空处雕着几朵紫罗兰花样,门面如缎子般泛着光泽。另有白玉点缀,精致透风,透着与她房间格格不入的贵气。只听陈皮又介绍道:“这是主子找人连夜替李娘子打的,用的是最最上乘的百年紫檀香木。”

    这小厮俨然操碎了心,好不声情并茂:“主子对李娘子可真上心!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鱼水深情情深似海海枯石烂哪!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换门的工人齐声:“是!”

    李秀色:“……”

    李秀色活像见了鬼:“那什么……”

    陈皮:“娘子吩咐!”

    李秀色说不出来了,她眼下瞧着陈皮,便不由自主想到他主子,想到他主子,心中顿时又开始哀嚎起来。

    她本想着说叫你家主子不必这般大费周章,但那门早已手脚麻利地装了一半了,像是生怕她拒绝似的。只好清清嗓子,话锋一转道:“……没事,替我多谢世子。”

    说实话,李秀色以前也并非未看过那种故事,可却真真是十几年来头一回做那般荒唐离谱的梦来。梦便梦了罢,从前只听男子好色,哪条律法不准小姑娘做春梦了?

    但是好死不死,怎么能偏偏梦见是那骚包?

    李秀色一来觉得自己胆大包天;二来痛恨自己饥不择食;三来迅速找好理由,想着定是一夜与那骚包孤男寡女相处过久,换做旁的阿猫阿狗也是一样的,紧接着看了话本,话本里那王爷性格恶劣确实与她心中的广陵王世子有几分相像,最后最后,颜元今的皮囊确实有些过分得好,很难不影响人梦中定力,于是她便这么顺理成章了。

    饶是想明白了,小娘子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烫得像火烧,大有几分心虚在。不行,以后见着颜元今都得绕道走,好在他今天没来。

    还在思忖着,忽又听小蚕从不远处后门跑了回来,手里拿这个青瓷小瓶,递上前来道:“小姐,这是方才谢小公爷差人自后门给您送来的,说是上好的药材,可补气血,还可祛疤。又说本是昨夜便要送的,但忙于公务,未来得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