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好了好了。”一旁头皮发麻的男导师赶紧出来圆场,试图缓和,“说和解的事,怎么扯这个话题。”

    为程项东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陈嘉玉懒得理他,多一眼都觉得恶心。

    咚咚两声。

    “反正这事也到这一步了,小陈啊,得饶……”

    保镖公事公办的自我介绍:“我是温老板的人,老板不在场,将由我全权负责陈小姐的人身安全。”

    可此时陈嘉玉站在保镖身后,忍不住朝他侧目,才发现这人瘦了一圈,嘴角长了三个大燎泡,

    这些陈嘉玉都不知情。

    那根控制理智的弦崩断,他不顾形象的崩溃谩骂着,完全听不进父母的好言安抚。

    印象里,除却发癫当众求婚那晚的油头粉面,程项东一直以来都是很风度翩翩的形象。

    陈嘉玉延续了一整天的舒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戛然而止,坦白来讲此刻的心情实在谈不上好。

    话音刚落,他完全不顾男导师变得警惕慌张的脸色,会意道:“在进门前我已经联系了老板和系主任。”

    有种在状况之外,只是来接妻子放学的处变不惊。

    他扫过萎靡不振的程项东,正想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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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反锁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弹射力度十足地撞在墙上,又迅猛地原路折回去。

    等他稍稍冷静,保镖见缝插针的好心提醒:“你们有这工夫,还不如趁时间充裕找个好律师。”

    办公室里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淡然沉稳的声线,成

    这些日子,律师团提交给法院的其他模棱两可的补充证据,明眼人不用看都知道。

    她说话的时候,刀疤保镖侧耳旁听。

    “看在你们是校友的份儿上,孩子,你理解理解他。”

    加上面部那条疤,程项东即刻认出他来,想到这段时间几次三番找陈嘉玉,都被这个男人拦住。

    懂了她这句意犹未尽的反讽,夫妻俩脸色都有些难看,站在陈嘉玉两步开外的程项东更甚。

    “但还是继续助纣为虐?”陈嘉玉笑了下,不容置辩地点点头,“我现在真的很怀疑您作为导师的专业性。”

    温氏是真想从行政处罚死死往诽谤罪上按。

    体格魁梧,声音雄厚。

    “是啊。”全程缄默的男人见陈嘉玉无动于衷,也忍不住出声劝慰,“道歉弥补的,我们肯定都按照你的意愿来,咱们商量商量,能不能用别的方式和解。”

    所有人步调一致地看向门口,只见横空出现的温延穿了一身特别显比例的运动服,长手长脚,立在门框下。

    为了程度最大化地处理这桩自诉,温延在得到陈嘉玉首肯之后,便直接派给了奥莱总部的律师团队。

    眼下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程项东,为他兜底的夫妻俩,几乎有那么短暂半秒,她恍惚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西装革履的保镖一掌抵住门,其中落后一位的男人脸上带着很长一道疤,从眉心斜斜横穿过鼻梁,看着唬人。

    本来只能靠气质的长相经此一难,更惨不忍睹。

    她连头也没回,咬字清晰,一句一顿地回答:“我给你十万,请你立刻马上闭嘴。”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程项东攥着拳头,“说吧,要多少钱能撤诉,五万?还是十万?”

    听这对夫妻一唱一和,陈嘉玉只觉得想笑:“您二位的意思是,他骚扰我给我泼脏水,现在反而要我理解。”

    十几名精英跟进,其中还有那位在名誉案中战无不胜的袁律,无论程家找谁,对方一听瞬间打消念头。

    “我……”

    “是啊。”男导师接着开口,终于说完了被打断的剩下半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你!”程项东怒不可遏。

    女人顿了顿,继续道:“其实还是为了起诉那件事情,我知道他做错了事对你不公平,但他还年轻,要是就这么落下案底,以后的人生可真就毁了一半。”

    没过多长时间,今晚留宿学校的系主任穿着拖鞋从教师宿舍赶过来,问了一圈经过,表情肉眼可见的黑沉。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居然又让这男人横插一脚,生生被激出火气:“操。你大爷,你是个什么东西?!”

    “阿姨,您是打算跟我互换身份吗?”

    不然怎么连他都配拥有这样一对无条件包容的父母。

    “我们怎么没有找,可你们步步紧逼。”女人含着眼泪一脸戚戚,“他还只是个孩子……”

    移开眼,陈嘉玉品了品齿间分泌的涩意,没有正面回答问题,面朝男导师:“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您都知道。”

    他大步走到陈嘉玉身前,道过歉,而后挡住她:“关于案件任何问题,建议你们还是联系律师团队。”

    砰的一声。

    他面色无波无澜,疏冷的目光遮在镜片内,环视一周,找到被护的极度严密的陈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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